第10章 猜測
另一邊，管家卡利亞快步來到大少爺凱爾的書房，臉上帶著幾分焦灼。
他推門而入時，凱爾正握著羽毛筆在帳冊上記錄著什麼，見是管家，抬了抬眼。
「有事？」
「少爺，二少爺已經領走了三千金幣的物資。」
卡利亞躬身道，語氣帶著猶豫。
「只是……其中一千金幣的魔法捲軸材料，他全送到那個被廢了的老法師賽勒斯的房間裡去了。」
凱爾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放下筆看向管家。
「你確定那些材料是送到賽勒斯的房間？」
「千真萬確，大少爺。」
卡利亞點頭。
「二少爺還特意叮囑我，這事要保密，不讓告訴其他人。」
聽到這話，凱爾卻忽然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喃喃道：「難道是情報有誤？還是說……馬丁這小子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機緣？」
他猛地想起之前馬丁總是想方設法收集魔晶，那時只當是弟弟一時興起，現在想來，或許並非偶然。
一個被擊碎魔力源的法師，若真能製作捲軸，背後必然有蹊蹺。
「這麼說來，剩下的兩千金幣，他全用來買魔晶了？」凱爾看向管家。
卡利亞如實點頭。
「是的，一共換了七十一顆下級魔晶。」
凱爾沉默了幾秒，眼中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
他看向管家。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向父親匯報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卡利亞躬身行禮，轉身準備離開，剛推開門，身後便傳來凱爾的聲音，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管家，這件事你沒必要再關注了，明白嗎？」
卡利亞一愣，隨即臉色微變，大少爺這話，分明是讓他到此為止，不要再追查或外傳。
他立刻反應過來，再次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是，大少爺，卡利亞，明白。」
等管家離開，凱爾重新拿起筆，卻沒再看帳冊，而是望著窗外沉思。
他望著城堡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
雖猜不透馬丁究竟得了什麼奇遇，是找到了失傳的秘法，還是真如猜想那般得到了神明的眷顧，但心底卻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銀穗家族在北境雖算得上富庶，卻始終只是子爵領，上面有大公威壓，旁有其他領主虎視眈眈，想要更進一步難如登天。
若是馬丁真能讓一個被廢的黃金法師重獲新生……這背後潛藏的價值，足以讓整個家族的地位發生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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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那個賽勒斯到底能不能真的恢復……」
凱爾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魔法捲軸的利潤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那個老法師能不能恢復到黃金法師實力，如果能，那麼，馬丁絕對能帶飛銀穗家族。
甚至，能稱為北境大公，不，或許……
他沉吟片刻，轉身走出書房。
有些事，還是得跟父親通個氣。
銀穗子爵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子爵正對著北境地圖，用紅筆標註著獸人可能入侵的路線。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這麼晚了，還有事？」
「父親，關於馬丁買下來的那個老法師，我有些想法。」
凱爾走到桌前，將馬丁用三千金幣購買魔晶和材料，全部交給賽勒斯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讓管家不再追查的細節。
銀穗子爵皺起眉：「你是說，他把所有材料都給了那個魔力源被擊碎的法師？」
「是。」凱爾點頭，「而且馬丁特意叮囑保密，還花了大價錢買魔晶，我猜……他或許有辦法讓那法師恢復一些實力。」
銀穗子爵放下手中的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沉默了許久。
他了解自己的小兒子，看似隨性，實則比誰都謹慎，絕不會做毫無意義的投入。
「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可以讓他試試。」
凱爾語氣誠懇。
「父親，您也知道，咱們銀穗領想要在北境站穩腳跟，甚至更進一步，光靠糧食和私兵遠遠不夠。」
「若是那賽勒斯真能恢復……
他沒說下去，但父子倆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一個黃金級法師，足以讓任何領主不敢小覷。
更別提能讓塞勒斯恢復的馬丁了。
銀穗子爵看著大兒子眼中的認真，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縱容，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既然他想折騰，那就讓他折騰。你多盯著點，別出什麼亂子就行。」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邊緣輕輕敲了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至於魔晶和材料，只要他能拿出實打實的成果，庫房不必計較，直接免費向他開放，全力集中資源供給馬丁。」
「對了。」
銀穗子爵話鋒一轉，目光銳利起來。
「馬丁若是真有辦法讓賽勒斯恢復，明天差不多就能見分曉了。」
「那些魔晶數量有限，肯定不可能讓他一下子回到黃金法師水準，但只要有一點點恢復。」
「哪怕只是能凝聚出一絲魔法波動，或者能畫出一張完整的捲軸，就足以證明，馬丁確實掌握著讓失去力量的魔法師、騎士重獲新生的能力。」
說到這裡，他看向凱爾，眼中閃爍著精光。
「那麼，咱們就沒必要再猶豫了，直接全力供給馬丁所需，你覺得呢，凱爾？」
凱爾聞言笑了笑，眼中不見絲毫狹隘，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當然，父親，請您放心，我的目光還沒那麼短淺。」
他心裡清楚，父親的意思遠不止「供給資源」那麼簡單。
若是馬丁真有這份能耐，意味著銀穗領將擁有源源不斷的高階戰力。
那些被戰爭、傷病毀掉的騎士，被仇家暗算的法師，都可能通過馬丁的手重煥生機。
這對急需戰力的北境來說，是何等巨大的優勢？
「明天一早，我就去配樓看看。」
凱爾補充道：「若是真有進展，我會立刻立刻通知您。」
銀穗子爵滿意地點點頭。
「好，記住，這事暫時別聲張，先穩住，等咱們確認了馬丁的能力，再做下一步打算。」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這場看似荒唐的「折騰」，或許真能成為銀穗家族在亂世中崛起的契機。
夜色漸深，書房裡的燭火依舊明亮，將父子倆的身影映在牆上，一個凝重，一個沉穩，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變數，悄然做著準備。
而此刻的配樓里，賽勒斯的房間還亮著微光，老法師正全神貫注地趴在工作檯上，指尖的魔法微光在附魔紙上緩緩遊走，一張基礎的光亮術捲軸，已初具雛形。
他推門而入時，凱爾正握著羽毛筆在帳冊上記錄著什麼，見是管家，抬了抬眼。
「有事？」
「少爺，二少爺已經領走了三千金幣的物資。」
卡利亞躬身道，語氣帶著猶豫。
「只是……其中一千金幣的魔法捲軸材料，他全送到那個被廢了的老法師賽勒斯的房間裡去了。」
凱爾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放下筆看向管家。
「你確定那些材料是送到賽勒斯的房間？」
「千真萬確，大少爺。」
卡利亞點頭。
「二少爺還特意叮囑我，這事要保密，不讓告訴其他人。」
聽到這話，凱爾卻忽然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喃喃道：「難道是情報有誤？還是說……馬丁這小子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機緣？」
他猛地想起之前馬丁總是想方設法收集魔晶，那時只當是弟弟一時興起，現在想來，或許並非偶然。
一個被擊碎魔力源的法師，若真能製作捲軸，背後必然有蹊蹺。
「這麼說來，剩下的兩千金幣，他全用來買魔晶了？」凱爾看向管家。
卡利亞如實點頭。
「是的，一共換了七十一顆下級魔晶。」
凱爾沉默了幾秒，眼中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
他看向管家。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向父親匯報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卡利亞躬身行禮，轉身準備離開，剛推開門，身後便傳來凱爾的聲音，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管家，這件事你沒必要再關注了，明白嗎？」
卡利亞一愣，隨即臉色微變，大少爺這話，分明是讓他到此為止，不要再追查或外傳。
他立刻反應過來，再次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是，大少爺，卡利亞，明白。」
等管家離開，凱爾重新拿起筆，卻沒再看帳冊，而是望著窗外沉思。
他望著城堡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
雖猜不透馬丁究竟得了什麼奇遇，是找到了失傳的秘法，還是真如猜想那般得到了神明的眷顧，但心底卻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銀穗家族在北境雖算得上富庶，卻始終只是子爵領，上面有大公威壓，旁有其他領主虎視眈眈，想要更進一步難如登天。
若是馬丁真能讓一個被廢的黃金法師重獲新生……這背後潛藏的價值，足以讓整個家族的地位發生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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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那個賽勒斯到底能不能真的恢復……」
凱爾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魔法捲軸的利潤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那個老法師能不能恢復到黃金法師實力，如果能，那麼，馬丁絕對能帶飛銀穗家族。
甚至，能稱為北境大公，不，或許……
他沉吟片刻，轉身走出書房。
有些事，還是得跟父親通個氣。
銀穗子爵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子爵正對著北境地圖，用紅筆標註著獸人可能入侵的路線。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這麼晚了，還有事？」
「父親，關於馬丁買下來的那個老法師，我有些想法。」
凱爾走到桌前，將馬丁用三千金幣購買魔晶和材料，全部交給賽勒斯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讓管家不再追查的細節。
銀穗子爵皺起眉：「你是說，他把所有材料都給了那個魔力源被擊碎的法師？」
「是。」凱爾點頭，「而且馬丁特意叮囑保密，還花了大價錢買魔晶，我猜……他或許有辦法讓那法師恢復一些實力。」
銀穗子爵放下手中的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沉默了許久。
他了解自己的小兒子，看似隨性，實則比誰都謹慎，絕不會做毫無意義的投入。
「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可以讓他試試。」
凱爾語氣誠懇。
「父親，您也知道，咱們銀穗領想要在北境站穩腳跟，甚至更進一步，光靠糧食和私兵遠遠不夠。」
「若是那賽勒斯真能恢復……
他沒說下去，但父子倆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一個黃金級法師，足以讓任何領主不敢小覷。
更別提能讓塞勒斯恢復的馬丁了。
銀穗子爵看著大兒子眼中的認真，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縱容，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既然他想折騰，那就讓他折騰。你多盯著點，別出什麼亂子就行。」
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邊緣輕輕敲了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至於魔晶和材料，只要他能拿出實打實的成果，庫房不必計較，直接免費向他開放，全力集中資源供給馬丁。」
「對了。」
銀穗子爵話鋒一轉，目光銳利起來。
「馬丁若是真有辦法讓賽勒斯恢復，明天差不多就能見分曉了。」
「那些魔晶數量有限，肯定不可能讓他一下子回到黃金法師水準，但只要有一點點恢復。」
「哪怕只是能凝聚出一絲魔法波動，或者能畫出一張完整的捲軸，就足以證明，馬丁確實掌握著讓失去力量的魔法師、騎士重獲新生的能力。」
說到這裡，他看向凱爾，眼中閃爍著精光。
「那麼，咱們就沒必要再猶豫了，直接全力供給馬丁所需，你覺得呢，凱爾？」
凱爾聞言笑了笑，眼中不見絲毫狹隘，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當然，父親，請您放心，我的目光還沒那麼短淺。」
他心裡清楚，父親的意思遠不止「供給資源」那麼簡單。
若是馬丁真有這份能耐，意味著銀穗領將擁有源源不斷的高階戰力。
那些被戰爭、傷病毀掉的騎士，被仇家暗算的法師，都可能通過馬丁的手重煥生機。
這對急需戰力的北境來說，是何等巨大的優勢？
「明天一早，我就去配樓看看。」
凱爾補充道：「若是真有進展，我會立刻立刻通知您。」
銀穗子爵滿意地點點頭。
「好，記住，這事暫時別聲張，先穩住，等咱們確認了馬丁的能力，再做下一步打算。」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這場看似荒唐的「折騰」，或許真能成為銀穗家族在亂世中崛起的契機。
夜色漸深，書房裡的燭火依舊明亮，將父子倆的身影映在牆上，一個凝重，一個沉穩，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變數，悄然做著準備。
而此刻的配樓里，賽勒斯的房間還亮著微光，老法師正全神貫注地趴在工作檯上，指尖的魔法微光在附魔紙上緩緩遊走，一張基礎的光亮術捲軸，已初具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