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曙光領
「我們沿途扛住了風雪，抵禦過野獸的侵襲，死亡更是曾與我們擦肩而過。你們之中有些人倒下重新站了起來，但還有些人，卻永遠地被埋在了雪地之中，他們中或許還有你們熟悉的面孔。」
康納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回憶，人群中隱隱多出些許抽泣聲，帶有一絲涼意的大廳，多出了幾分沉重與哀傷。
「我想，今天能站在這裡，每個人都不容易……」
康納言語中充滿誠摯，何止是不容易，就連他本人都死過了一回。
「但我們扛過來了！是的，所有的這些困難，我們都扛過來了！」康納的語氣逐漸變得高昂，「在場的每一位，都經過了風雪的洗禮，經受住了凜冬的考驗！凜冬之神，將眷顧每一位虔誠的信徒！神眷者的降臨，便是最好的證明！」
維貝爾率領著雪熊衛隊，拱衛在康納的周圍，他們身上古樸而又精湛的盔甲，在向在場所有的領民宣告著他們的身份。
領民們忍不住抬頭，看向那位屹立在高台之上的年輕君主。
這或許就是話本中……提到過的希望？
康納的聲音還在響著：
「無論你們曾經來自哪裡，又因何出現在了這裡，但在共同攜手走過了這趟艱難的朝聖之路後，你們都已是彼此最為值得信任的家人！是一同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戰友！而你們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也將會是你們新的家園！」
台下的人望向周圍的家人同伴，激動、亢奮以及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人群中迅速鋪開，仿佛有股無形的絲線將他們彼此相連。
今時今日的他們，尚未理解這種名為「集體榮譽感」的情緒，但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我們每一個人，都將擁有更加光明且美好的明天！這是我，康納·亞當斯，作為領主給予你們每個人的承諾！」
康納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領民們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但下一刻卻又忍不住朝他看來。太陽的光輝，總是會吸引每位迷途的羔羊。
「在此，我鄭重宣布，從今往後，『柯柏領』正式更名為『曙光領』！我們將用我們的勞動與汗水，為北境這片苦寒之地，帶來新的曙光！！」
康納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位領民的耳朵中，沒了北風的呼聲、丟了雜念的迴響、失了哀悼的傷痛，逐漸只剩下他的聲音。
再也克制不住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曙光領！」
「曙光領！！」
「曙光領……！！！」
領民們打破了宮殿內的沉寂，鋪天蓋地的喊聲引得老尼爾都不禁側目，沃倫更是直接傻了眼，他從未見過氣勢如此高昂的……奴隸？
即便是從小都在接受騎士思想洗禮的沃倫，在這一刻也很難再用「奴隸」這兩個字去形容眼下的這一群人。是的，他們是人。
康納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每一位領民，伴隨著他的沉默，眾人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全神貫注地盯著康納，眼中還殘留著狂熱。他們知道，領主大人還有話要說。
「我還有一項政令要頒布。」
康納語氣平淡地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將不再為你們提供免費的食物，但是！我將會為你們發放報酬！清理建築殘骸、修建領地設施、隨隊外出巡獵，任何為領地做出貢獻的行為，都將令你們獲得與之相對的酬勞！」
康納語氣一頓，掃視了一眼神情有些呆滯，臉上帶著懷疑卻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領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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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這筆錢，是屬於你們個人的，你們可以用它換取你們想要的一切。食物、工具、布匹……包括自由。」
自由！這兩個字像是一枚炮彈，狠狠砸進了每個領民的心中。
在成為奴隸的那一刻，他們的人生就已經結束了。眾所周知，奴隸，不算是人。
而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
你們！還有機會重新獲得自由！還有機會擺脫奴隸的身份！還有機會……做回人。
「任何攢夠了一枚金克郎的人，都可以帶著你們的勞動結晶，來我這裡換回你們的自由，我會將奴隸契約還給你們，由你們親自銷毀。另外，如果為領地做出過卓越貢獻的人，也有機會得到特赦與嘉獎。」
康納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迴蕩，
「曙光領，先是你們的曙光，才會成為北境的曙光。所以，用你們的勞動與汗水，向曙光領證明，你們將成為沐浴在曙光之下的人吧！」
所有人眼眶泛紅，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恨不得當場拿起鐵鍬，給領主大人表演一手亂披風鏟法……
「對了，還有一件事。」
康納壓下了即將沸騰的人群，臉上充滿笑意地說道：「為了慶祝並迎接曙光領的第一日，今早的伙食由我買單，在場的每一位，都將有熱騰騰的魚湯可以喝。
「去吧，去領你們的早餐吧，然後投入到辛勤的勞作之中……為曙光，為自由，為你們自己。」
現場安靜了片刻。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為了領主大人！」
「為了領主大人！！」
「為了領主大人！！！」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宮殿內發出，響徹整個曙光領。
康納一愣，啞然失笑。
土地仍然是這片土地，人也還是那樣的一群人，但似乎有種無形的變化正在產生。
「這種感覺，似乎還不賴。」
……
「領主大人，您剛才的那番演講真是太令人振奮了！」
議事廳內，沃倫神情激動地說道。
「只是大人您會不會對他們有些太好了，您不僅允許奴隸擁有自己的私人財產，還允許他們贖回自由，恕我直言，這……這有點不合禮法。」
沃倫實在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康納只是笑了笑，反問道：「王國律法中應該沒有規定不允許讓奴隸持有私人財產，更沒有規定不允許他們重獲自由吧？」
「沒有……」
「那就對了，更何況，按照王國律法，奴隸屬於貴族的私人財產，我有權按照我的想法來處置他們，你說呢？」
「我想您說的對。」沃倫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好了，說說下一個事項吧……」
康納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回憶，人群中隱隱多出些許抽泣聲，帶有一絲涼意的大廳，多出了幾分沉重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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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言語中充滿誠摯，何止是不容易，就連他本人都死過了一回。
「但我們扛過來了！是的，所有的這些困難，我們都扛過來了！」康納的語氣逐漸變得高昂，「在場的每一位，都經過了風雪的洗禮，經受住了凜冬的考驗！凜冬之神，將眷顧每一位虔誠的信徒！神眷者的降臨，便是最好的證明！」
維貝爾率領著雪熊衛隊，拱衛在康納的周圍，他們身上古樸而又精湛的盔甲，在向在場所有的領民宣告著他們的身份。
領民們忍不住抬頭，看向那位屹立在高台之上的年輕君主。
這或許就是話本中……提到過的希望？
康納的聲音還在響著：
「無論你們曾經來自哪裡，又因何出現在了這裡，但在共同攜手走過了這趟艱難的朝聖之路後，你們都已是彼此最為值得信任的家人！是一同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戰友！而你們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也將會是你們新的家園！」
台下的人望向周圍的家人同伴，激動、亢奮以及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人群中迅速鋪開，仿佛有股無形的絲線將他們彼此相連。
今時今日的他們，尚未理解這種名為「集體榮譽感」的情緒，但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我們每一個人，都將擁有更加光明且美好的明天！這是我，康納·亞當斯，作為領主給予你們每個人的承諾！」
康納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領民們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但下一刻卻又忍不住朝他看來。太陽的光輝，總是會吸引每位迷途的羔羊。
「在此，我鄭重宣布，從今往後，『柯柏領』正式更名為『曙光領』！我們將用我們的勞動與汗水，為北境這片苦寒之地，帶來新的曙光！！」
康納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位領民的耳朵中，沒了北風的呼聲、丟了雜念的迴響、失了哀悼的傷痛，逐漸只剩下他的聲音。
再也克制不住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曙光領！」
「曙光領！！」
「曙光領……！！！」
領民們打破了宮殿內的沉寂，鋪天蓋地的喊聲引得老尼爾都不禁側目，沃倫更是直接傻了眼，他從未見過氣勢如此高昂的……奴隸？
即便是從小都在接受騎士思想洗禮的沃倫，在這一刻也很難再用「奴隸」這兩個字去形容眼下的這一群人。是的，他們是人。
康納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每一位領民，伴隨著他的沉默，眾人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全神貫注地盯著康納，眼中還殘留著狂熱。他們知道，領主大人還有話要說。
「我還有一項政令要頒布。」
康納語氣平淡地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將不再為你們提供免費的食物，但是！我將會為你們發放報酬！清理建築殘骸、修建領地設施、隨隊外出巡獵，任何為領地做出貢獻的行為，都將令你們獲得與之相對的酬勞！」
康納語氣一頓，掃視了一眼神情有些呆滯，臉上帶著懷疑卻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領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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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這筆錢，是屬於你們個人的，你們可以用它換取你們想要的一切。食物、工具、布匹……包括自由。」
自由！這兩個字像是一枚炮彈，狠狠砸進了每個領民的心中。
在成為奴隸的那一刻，他們的人生就已經結束了。眾所周知，奴隸，不算是人。
而現在，卻有人告訴他們……
你們！還有機會重新獲得自由！還有機會擺脫奴隸的身份！還有機會……做回人。
「任何攢夠了一枚金克郎的人，都可以帶著你們的勞動結晶，來我這裡換回你們的自由，我會將奴隸契約還給你們，由你們親自銷毀。另外，如果為領地做出過卓越貢獻的人，也有機會得到特赦與嘉獎。」
康納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迴蕩，
「曙光領，先是你們的曙光，才會成為北境的曙光。所以，用你們的勞動與汗水，向曙光領證明，你們將成為沐浴在曙光之下的人吧！」
所有人眼眶泛紅，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恨不得當場拿起鐵鍬，給領主大人表演一手亂披風鏟法……
「對了，還有一件事。」
康納壓下了即將沸騰的人群，臉上充滿笑意地說道：「為了慶祝並迎接曙光領的第一日，今早的伙食由我買單，在場的每一位，都將有熱騰騰的魚湯可以喝。
「去吧，去領你們的早餐吧，然後投入到辛勤的勞作之中……為曙光，為自由，為你們自己。」
現場安靜了片刻。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為了領主大人！」
「為了領主大人！！」
「為了領主大人！！！」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宮殿內發出，響徹整個曙光領。
康納一愣，啞然失笑。
土地仍然是這片土地，人也還是那樣的一群人，但似乎有種無形的變化正在產生。
「這種感覺，似乎還不賴。」
……
「領主大人，您剛才的那番演講真是太令人振奮了！」
議事廳內，沃倫神情激動地說道。
「只是大人您會不會對他們有些太好了，您不僅允許奴隸擁有自己的私人財產，還允許他們贖回自由，恕我直言，這……這有點不合禮法。」
沃倫實在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康納只是笑了笑，反問道：「王國律法中應該沒有規定不允許讓奴隸持有私人財產，更沒有規定不允許他們重獲自由吧？」
「沒有……」
「那就對了，更何況，按照王國律法，奴隸屬於貴族的私人財產，我有權按照我的想法來處置他們，你說呢？」
「我想您說的對。」沃倫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好了，說說下一個事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