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不就是奪舍嗎？！
雪脊領，北境行省最西部的男爵領，領土面積廣闊，但很大一部分都與大裂谷和幽谷大森林接壤。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雪脊領一直都是公認的北境最貧窮領土。當然，已經廢棄的柯柏領除外。
「我的印象里，雪脊領的情況並不樂觀吧？似乎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康納詢問道。
至少在他的記憶里，雪脊領並不算一塊好地，不僅物資貧瘠，而且時不時會受到來自大裂谷和幽谷大森林的魔物滋擾。
發展起來阻力重重，照理來說，貝克男爵應該跟自己一樣也是個窮鬼才對……
哦不，從某種角度來說，對方比自己還慘，至少康納還有過去積攢的私人小金庫。
「明面上是這樣的沒錯。」
老尼爾的話讓康納頓時來了興趣。
明面上？那也就是說，雪脊領的實際情況跟外人眼中的並不一樣？
「或許您並不清楚，其實在十年前，貝克男爵一家就已經被人頂替了。」
老尼爾直接給康納爆了一個猛料。
「什麼？」
康納有些吃驚，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知道，畢竟十年前原主就是個八歲的小屁孩而已。
只是頂替貴族……而且還是一家！
這種事情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足以讓人為之感到震撼。
不過康納更好奇，究竟是用哪種頂替方式。
他詢問道：「是有人偽裝成了他們的模樣，然後替換了他們的身份嗎？」
老尼爾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是有人利用了禁忌巫術，將他們的意識和靈魂抹去，然後再將自己的靈魂轉入他們的身體，從而實現身份上的替代。」
嘶……這不就是奪舍嗎？
等等！
康納猛地反應過來，我她娘的不也是奪舍嗎？！
康納莫名感到有些心虛，老尼爾有惡魔之眼，而且情報網又如此密集，他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這種辦法非常隱蔽，他們還繼承了身體原本的記憶，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要他們不主動承認，誰也揭發不了他們，畢竟污衊貴族可是重罪。」老尼爾還在繼續說著。
咦？這是在暗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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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盯著老尼爾，根本看不出對方表情之下的心思。
「領主大人？您是被嚇到了嗎？」老尼爾關切地詢問道。
「啊，是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詭異的巫術。」
康納試探性地繼續問道：「尼爾，你說蘭尼斯特會不會也中了這等巫術，否則他怎麼會如此殘忍地派遣殺手來到我的身邊？我可是他最親愛的弟弟啊！」
老尼爾聞言，居然真的認真思考了幾秒。
他搖了搖頭，回答道：「領主大人，我想蘭尼斯特先生應該只是單純的心黑……我的意思是漠視親情。
「您有所不知，亞當斯家族的後裔，靈魂都有著不可取代的特性。假設這種取締靈魂的巫術對您實施的話，施術者的靈魂會因為和肉身不兼容，從而導致血肉與精神的雙重崩壞。
「不只是亞當斯家族，絕大部分底蘊深厚的老牌貴族都有著這樣的預防手段，這點您不用擔心。」
「原來如此……」
康納感受了一下自身，似乎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自從成為超凡者後，身體變得更加健康，一改之前弱不禁風的狀態。
雖然不太清楚究竟是為什麼，但事已至此何必去糾結這些呢？
自打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康納·亞當斯，從前是，往後也是。
而且在記憶里，康納·亞當斯的性格也差不多如此，只不過如今的康納，會在某些方面顯得更加「仁慈」一些，僅此而已。
「你繼續說，貝克男爵一家被替換後，雪脊領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嗎？」
康納將話題拉回正軌。
「是的。」
老尼爾也沒糾結之前的話題，
「自從他們接手了貝克男爵的身份後，就開始積極地與大裂谷和幽谷大森林中的勢力進行接觸，並且建立了一條相對穩定的貿易線，將許多王國內的商品，乃至軍需物品，出口至伊力亞斯……
「十年下來，他們已經積攢了不少財富。
「不過對外他們一點都沒有聲張，反而一直在表現自己貧困的窘境，甚至不惜讓男爵夫人，用一些特殊方式去與其他領主換取物資。
「所以王國內絕大部分人對他們的認知，仍然停留在三十年前，就連王室也不例外。」
康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套路怎麼聽著略顯耳熟啊？
「不是，等會兒……他們這是想做什麼？造反嗎？」
老尼爾不置可否，只是回答了一句：「僅憑他們自然是不夠的。」
「……」
康納沉默了。
好嘛，沒想到還有高手。
自己周邊這三位鄰居，還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弗洛森有王室背景，勞倫這個牆頭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倒向蘭尼斯特或者瑟蘭，現在又來一個全家被奪舍，韜光養晦謀劃造反的貝克一家……
康納真是越想越頭大。
「尼爾，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康納忍不住問道。
雖說惡魔之眼能夠溯本逐源看透事物本質，但應該不至於細節到這種程度吧？老尼爾一定還有著其他情報來源。
老尼爾沉默了片刻。
「難道這也是遺囑交代不能說的？」康納試探性地問道。
康納：！！！
不是，你等會兒？參與了什麼？造反計劃？！
這是我能聽的嗎？
康納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主僕二人彼此對視，空氣中流露著一絲尷尬。
「不過您放心，您父親當年只代表了個人，並沒有代表整個亞當斯家族，他們甚至不清楚您父親的真實身份。」老尼爾的下一句話讓康納鬆了口氣。
「您可以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貝克男爵，然後再與他商議貿易線的事情，我想他會答應的。」老尼爾建議道。
「他們背後的勢力，也需要您在法理上的支持，畢竟北境行省在名義上，仍然屬於亞當斯家族……」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雪脊領一直都是公認的北境最貧窮領土。當然，已經廢棄的柯柏領除外。
「我的印象里，雪脊領的情況並不樂觀吧？似乎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康納詢問道。
至少在他的記憶里，雪脊領並不算一塊好地，不僅物資貧瘠，而且時不時會受到來自大裂谷和幽谷大森林的魔物滋擾。
發展起來阻力重重，照理來說，貝克男爵應該跟自己一樣也是個窮鬼才對……
哦不，從某種角度來說，對方比自己還慘，至少康納還有過去積攢的私人小金庫。
「明面上是這樣的沒錯。」
老尼爾的話讓康納頓時來了興趣。
明面上？那也就是說，雪脊領的實際情況跟外人眼中的並不一樣？
「或許您並不清楚，其實在十年前，貝克男爵一家就已經被人頂替了。」
老尼爾直接給康納爆了一個猛料。
「什麼？」
康納有些吃驚，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知道，畢竟十年前原主就是個八歲的小屁孩而已。
只是頂替貴族……而且還是一家！
這種事情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足以讓人為之感到震撼。
不過康納更好奇，究竟是用哪種頂替方式。
他詢問道：「是有人偽裝成了他們的模樣，然後替換了他們的身份嗎？」
老尼爾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是有人利用了禁忌巫術，將他們的意識和靈魂抹去，然後再將自己的靈魂轉入他們的身體，從而實現身份上的替代。」
嘶……這不就是奪舍嗎？
等等！
康納猛地反應過來，我她娘的不也是奪舍嗎？！
康納莫名感到有些心虛，老尼爾有惡魔之眼，而且情報網又如此密集，他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這種辦法非常隱蔽，他們還繼承了身體原本的記憶，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要他們不主動承認，誰也揭發不了他們，畢竟污衊貴族可是重罪。」老尼爾還在繼續說著。
咦？這是在暗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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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盯著老尼爾，根本看不出對方表情之下的心思。
「領主大人？您是被嚇到了嗎？」老尼爾關切地詢問道。
「啊，是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詭異的巫術。」
康納試探性地繼續問道：「尼爾，你說蘭尼斯特會不會也中了這等巫術，否則他怎麼會如此殘忍地派遣殺手來到我的身邊？我可是他最親愛的弟弟啊！」
老尼爾聞言，居然真的認真思考了幾秒。
他搖了搖頭，回答道：「領主大人，我想蘭尼斯特先生應該只是單純的心黑……我的意思是漠視親情。
「您有所不知，亞當斯家族的後裔，靈魂都有著不可取代的特性。假設這種取締靈魂的巫術對您實施的話，施術者的靈魂會因為和肉身不兼容，從而導致血肉與精神的雙重崩壞。
「不只是亞當斯家族，絕大部分底蘊深厚的老牌貴族都有著這樣的預防手段，這點您不用擔心。」
「原來如此……」
康納感受了一下自身，似乎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自從成為超凡者後，身體變得更加健康，一改之前弱不禁風的狀態。
雖然不太清楚究竟是為什麼，但事已至此何必去糾結這些呢？
自打降臨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康納·亞當斯，從前是，往後也是。
而且在記憶里，康納·亞當斯的性格也差不多如此，只不過如今的康納，會在某些方面顯得更加「仁慈」一些，僅此而已。
「你繼續說，貝克男爵一家被替換後，雪脊領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嗎？」
康納將話題拉回正軌。
「是的。」
老尼爾也沒糾結之前的話題，
「自從他們接手了貝克男爵的身份後，就開始積極地與大裂谷和幽谷大森林中的勢力進行接觸，並且建立了一條相對穩定的貿易線，將許多王國內的商品，乃至軍需物品，出口至伊力亞斯……
「十年下來，他們已經積攢了不少財富。
「不過對外他們一點都沒有聲張，反而一直在表現自己貧困的窘境，甚至不惜讓男爵夫人，用一些特殊方式去與其他領主換取物資。
「所以王國內絕大部分人對他們的認知，仍然停留在三十年前，就連王室也不例外。」
康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套路怎麼聽著略顯耳熟啊？
「不是，等會兒……他們這是想做什麼？造反嗎？」
老尼爾不置可否，只是回答了一句：「僅憑他們自然是不夠的。」
「……」
康納沉默了。
好嘛，沒想到還有高手。
自己周邊這三位鄰居，還真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弗洛森有王室背景，勞倫這個牆頭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倒向蘭尼斯特或者瑟蘭，現在又來一個全家被奪舍，韜光養晦謀劃造反的貝克一家……
康納真是越想越頭大。
「尼爾，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康納忍不住問道。
雖說惡魔之眼能夠溯本逐源看透事物本質，但應該不至於細節到這種程度吧？老尼爾一定還有著其他情報來源。
老尼爾沉默了片刻。
「難道這也是遺囑交代不能說的？」康納試探性地問道。
康納：！！！
不是，你等會兒？參與了什麼？造反計劃？！
這是我能聽的嗎？
康納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主僕二人彼此對視，空氣中流露著一絲尷尬。
「不過您放心，您父親當年只代表了個人，並沒有代表整個亞當斯家族，他們甚至不清楚您父親的真實身份。」老尼爾的下一句話讓康納鬆了口氣。
「您可以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貝克男爵，然後再與他商議貿易線的事情，我想他會答應的。」老尼爾建議道。
「他們背後的勢力，也需要您在法理上的支持，畢竟北境行省在名義上，仍然屬於亞當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