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羽鳥來襲
當年秋長老，帶著其他三個長老，護送弟子們前往墜嬰山，參加四宗大比，在過程中，遇到假丹妖獸，才有了和葉塵之間的事情。
如今，這個事情落到了林清漣的身上。
宗門內部的大比上，冷歡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是四宗大比只帶鍊氣後期的修士過去，即便是林清漣自己，也不曾參加過這個大比，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築基境界的修士。
所以這對她來講還是頭一次前往墜嬰山。
不過不同於當年那一次，這一次，林清漣一個人帶著眾多弟子過去參加大比。
因為她的實力很強。
實際上，很少有人想過，林清漣在突破築基不到十年的時間當中，竟然能夠突破到築基三層……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在築基境界的修煉，看上去比她在鍊氣境界還要快，但這種現象在修仙界其實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某些人的天賦，在抵達了築基境界之後，才終於開始真正的顯露出來，在鍊氣境界的進度緩慢，多是被靈根資質，資源所困擾。
到了築基境界，靈根資質和資源的問題，已經不是修行的首要問題……某些人就在這個境界開始突飛猛進。
顯然林清漣就是這樣子的人。
她在鍊氣境界的積累，那些可以稱之為底蘊的東西，拖拽著她在築基境界飛速的上升，不斷邁向更高的台階。
在決定要自己帶隊之後，林清漣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收穫了自己那一株葫蘆藤上的五個靈光葫蘆，煉製成為完整的一套「五行劍葫」，並且依據葫蘆的屬性，自行創造了一個完美匹配這五個葫蘆的陣法。
「五行劍葫陣」。
有這一套陣法，加上她親手培育，煉製的葫蘆，她有把握在靈石不耗盡的情況下，和築基後期的修士對峙。
如果自己都頂不住，那麼想來其他人來了也沒有用處，洪長老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和自己一起出發，宗門還要他來進行管理，宗主都還在閉關打磨，準備著最終朝向金丹境界的跨越。
五年。
再有五年。
她應該就能夠徹底把五行靈草培育成功，屆時落雲宗就不缺五蘊丹了。
雖然五蘊丹並不是突破金丹境界的必要條件——但是如果某人本身就能成金丹，在五蘊丹強悍的藥力之下，說不定能夠讓金丹的品階更上一層樓。
儘管修仙界當中一直有「金丹品階不是最終的條件，只要能夠破丹成嬰，都是大修士」這樣子的說法，但是大家當然還是想要結出更加高階的金丹。
一個是高階金丹的戰力更強，另外一個是，高階金丹修行也更快……修仙終究是一件算時間帳的事情。
何況——突破金丹是這樣的危險，服用五蘊丹，也是多一分保證。
雖然不能像是築基丹一樣絕對的護住心脈，給你下一次突破的機會，但世間也的確是有那種結丹失敗，但是憑藉五蘊丹留下了性命的「碎丹修士」。
所以林清漣對這個事情還是非常上心的。
她比誰都希望宗主能夠突破金丹境界，進而解放蘿莉老祖，讓蘿莉老祖能夠外出尋覓結為元嬰的機緣，並且讓老祖有機會可以補全她自己的靈根。
屆時，落雲宗地位自然就水漲船高。這是何等的讓人喜悅？
她都沒想到，自己入宗門不過二三十年的光陰，竟然成為了宗門的頂樑柱——這找誰說理去？
落雲宗終究是底蘊不足！
她站在戰船的甲板上。
平心而論，落雲宗的戰船，其實頗為豪華，這或許和煉器堂孫長老本身也有關係。其飛行法器就是華貴的樓宇，在他負責主持修建下的宗門戰船，自然也是頗為大氣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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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漣只是在想宗門到底有多少經費耗費在了這個上面。
早先秋長老的那艘戰船已經被「報廢」了。
就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才讓宗門重新讓孫長老煉製了如今這一艘戰船。
是正兒八經的築基後期的飛行法器，滿員配置是200人。眾多弟子都可以把自己的靈氣灌注到戰船當中，配置了「落雲飛天炮」，只要靈石或者靈氣足夠，能夠不斷發射築基後期的攻擊，即便是再一次遇到假丹妖獸，也能夠威脅到對方。
不過落雲宗去參賽的成員本身也就是50人。
所以這一艘戰船顯得有些空蕩。
「林長老，萬事就拜託你了！」
林清漣點頭，她帶著眾多弟子，向宗門告別。
以前落雲宗會帶幾個長老，其實也是想要在這期間，讓長老們給弟子們補課，在行進過程中提升一些實力，或者關於修仙百藝的理解。
但是這一次林清漣帶隊，就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因為上一次四宗大比，落雲宗是最後一名——而在長老們對這一次出征的弟子們進行考察之後……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知道，這一次只怕是落雲宗還是有點懸，要說理由的話，十年前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們，大概都已經開始進入閉關狀態。
開始朝著築基的境界邁進，當然這些人當中，不見得有一個能夠成功突破築基境界。
卻也有可能運氣來了，接連誕生兩三個築基。
就好比林清漣她們這波說起來出了四個築基，當然葉師弟從理論上來講不是落雲宗的人了。
她想著這些無所謂的事情，駕馭著戰船，朝著墜嬰山而去。
其實她之前就在想，說是墜嬰山有不知名的元嬰死亡——但如今的林清漣，也是飽讀詩書，幾乎是把宗門當中的典籍，雜記都看了一遍，她覺得這個不知名的，隕落在了墜嬰山的元嬰，搞不好就是清玄宗當年的元嬰老祖。
當初葉師弟來參加宗門大比，只怕是未必沒有來此地接受那位青玄宗元嬰遺留我的意思……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完全確定。
畢竟也有可能是真的就是不知名的元嬰逃遁到這裡，油盡燈枯，最終隕落，但是無論如何，大家能夠確定，就只是此地隕落過元嬰。
她並不是很擔憂這一次的旅程。
一個是，她手中其實還有當年蘿莉老祖給的符寶，若是遇到了打不過的對手，祭出來，也可以發出堪比金丹的一擊——若是符寶都沒有用，那其實擔心也沒有意義，就只能說命該如此，是死是生，那只能看運氣了。
她並不打算教導在場的弟子太多的東西。
她和這些弟子們都不是很熟悉——何況四宗大比本身也沒有靈植夫比賽的空間。
其他堂口的弟子，她也都喊不出名字，所以她只需要履行自己的任務就好了。
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當初秋長老都是帶隊回去的時候遇到了襲擊，而她沒想到，在出發後兩周的時間當中，她就被堵住了去路。
築基後期的禽類妖獸，停留在了戰船之前。
而且不只是一頭，整整三頭築基後期的妖獸，其身寬十米有餘，張開翅膀，發出嘹亮的叫喊。
「天羽鳥？」林清漣站在艦船甲板上，身後是諸多弟子。
她注視著這三頭妖獸：「我乃是落雲宗長老林清漣，帶著弟子參加四宗大比，結果此地，希望諸位給我一個面子，讓出道路來。」
「落雲宗？打的就是落雲宗！」
其中一頭天羽鳥竟然口吐人言：「昔日，你落雲宗老祖殺我族叔，今日，我等正是為復仇而來！」
林清漣有些意外，這個種族能夠在築基後期就口吐人言……若是突破金丹，就可以化形為人。
她不是很想和對方鬥爭：「那是因為你族叔圍攻我落雲宗秋長老，而我秋長老如今已經被證明，乃是天鳳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脈，你天羽鳥一族，如今前來尋仇，什麼意思？要向天鳳一族開戰？」
那天羽鳥毛茸茸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人性化的表情，它看上去有些慌亂，但是隨後就說：「只要你等都隕落於此，又有何人造次？」
林清漣眼睛微眯。
這話語有些耐人尋味啊……對方只是有些慌亂……但好像知道秋長老的事情，在知道秋長老是天鳳一族的情況下，還非要「尋仇」？
天羽鳥一族這麼大的膽子？雖然三個築基後期，但不見得能夠把所有人都留在這裡，只要跑回去一個弟子……不說別的，只要把消息傳出去，都是會給這天羽鳥一族帶來麻煩……天鳳一族可不是什么小族。
聽聞族內最強者甚至都不是元嬰，而是化神修士。
即便秋長老在族內的地位可能並不高——但只要這個消息傳出去，對於天羽鳥一族都會是災難。
除非……
這本就是天鳳一族內部的鬥爭，譬如說秋長老的回歸，影響到了某些人的蛋糕？
她不想去考慮這麼複雜的事情，她唯一需要明確的事情是，即便是自己搬出了秋長老的事情，這三頭天羽鳥也不打算退走。
「既如此……」
她驟然之間催動戰船。
原本鑲嵌在戰船陣法當中的靈石當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恐怖的靈力在戰船的炮口上匯聚。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白光就從戰船上激射而出。
直接對準了其中一頭天羽鳥。
此時此刻，那頭天羽鳥表面卻是浮現出一個龜甲，上面綻放出一個透明的屏障，將戰船的光芒完全阻擋。
林清漣看向了那個龜甲，發現上面總共有八個符文，如今黯淡了一個。
能夠激發八次嗎？
她頓時揮手，無數靈石散落。
「眾弟子，你們負責填充這些靈石。」
她直接做出了安排。
這三頭天羽鳥乃是有備而來，那麼對話就沒有意義。
好在本身宗門就準備了不少靈石，加上她林清漣別的不多，就是宗門貢獻和靈石多。
牽引戰船對著其中一個天羽鳥不斷開炮。那頭天羽鳥顯然也不想全都用龜甲來硬抗，它飛振翅，試圖躲閃光炮的攻擊。
林清漣的目光落在了另外兩頭天羽鳥身上，這兩隻鳥身上到了羽毛變得像是金屬質感的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直接丟出了五個葫蘆。紅黃藍綠褐——象徵五行之力的葫蘆，驟然結成五行大陣，當中有飛劍在隱約閃耀。將一頭天羽鳥圍起來，不斷噴吐劍氣，和對方的羽毛碰撞。
維繫著這樣子的局面，林清漣當即施展五行遁術，一步便已經來到了最後一頭天羽鳥的面前。
手中已經凝聚灰色的蓮花。
那天羽鳥臉色大變，它的面前也出現一個龜殼，直接擋住了這一朵灰色的蓮花。
龜殼上的符文迅速黯淡，只是這一擊，足足消耗了五枚符文才擋下。
嘶！
林清漣和天羽鳥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林清漣是覺得這已經是自己最強殺招……看這個情況，目前還是打不死築基後期的修士。
而天羽鳥則是覺得，這個修士明明只是築基三層的境界，殺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若不是有這龜甲護體，這一招，自己不死也是重傷。
雙方都忌憚到了極點。
林清漣毫不猶豫的飛向高空。
天羽鳥自然也並不懼怕，作為飛禽，它怎麼會畏懼和人類修士空戰？若是對方在地面上和自己對決，自己反倒是會有些不適應。
而在天空之中，那當然就……
林清漣不斷往上飛，直接沖入了雲層之中。
她知道不能再往上了。
再往上就碰到罡風。
金丹修士才能夠在罡風之中行走，甚至在九天罡風之中採集到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
這不是她能碰瓷的東西。
但她本身也只是想要鑽入雲層而已。
有雲層的遮蓋，她自然就可以……
天羽鳥自然也直接扎入雲層當中，它認為林清漣剛才那一招沒有奏效，這下是想要躲入雲宗之中逃走。
顯然是已經打算丟下所謂的門內弟子了。
人類修士做出這種事情並不讓人覺得奇怪。
但是，它們對雲層是多麼了解？它們身上特殊的羽毛，種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甚至可以讓它們勉強在罡風當中行動。
愚蠢的人類。
但在沖入雲層的瞬間，它就後悔了。
因為林清漣沒有跑。
她的手中，有一枚紫黑色的葫蘆。
葫蘆嘴已經打開，正對著自己。
「吞天！」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那葫蘆當中誕生。
鎖定了天羽鳥。
「不……這是什麼？！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如今，這個事情落到了林清漣的身上。
宗門內部的大比上，冷歡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是四宗大比只帶鍊氣後期的修士過去，即便是林清漣自己，也不曾參加過這個大比，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是築基境界的修士。
所以這對她來講還是頭一次前往墜嬰山。
不過不同於當年那一次，這一次，林清漣一個人帶著眾多弟子過去參加大比。
因為她的實力很強。
實際上，很少有人想過，林清漣在突破築基不到十年的時間當中，竟然能夠突破到築基三層……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在築基境界的修煉，看上去比她在鍊氣境界還要快，但這種現象在修仙界其實並不是沒有出現過——某些人的天賦，在抵達了築基境界之後，才終於開始真正的顯露出來，在鍊氣境界的進度緩慢，多是被靈根資質，資源所困擾。
到了築基境界，靈根資質和資源的問題，已經不是修行的首要問題……某些人就在這個境界開始突飛猛進。
顯然林清漣就是這樣子的人。
她在鍊氣境界的積累，那些可以稱之為底蘊的東西，拖拽著她在築基境界飛速的上升，不斷邁向更高的台階。
在決定要自己帶隊之後，林清漣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收穫了自己那一株葫蘆藤上的五個靈光葫蘆，煉製成為完整的一套「五行劍葫」，並且依據葫蘆的屬性，自行創造了一個完美匹配這五個葫蘆的陣法。
「五行劍葫陣」。
有這一套陣法，加上她親手培育，煉製的葫蘆，她有把握在靈石不耗盡的情況下，和築基後期的修士對峙。
如果自己都頂不住，那麼想來其他人來了也沒有用處，洪長老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和自己一起出發，宗門還要他來進行管理，宗主都還在閉關打磨，準備著最終朝向金丹境界的跨越。
五年。
再有五年。
她應該就能夠徹底把五行靈草培育成功，屆時落雲宗就不缺五蘊丹了。
雖然五蘊丹並不是突破金丹境界的必要條件——但是如果某人本身就能成金丹，在五蘊丹強悍的藥力之下，說不定能夠讓金丹的品階更上一層樓。
儘管修仙界當中一直有「金丹品階不是最終的條件，只要能夠破丹成嬰，都是大修士」這樣子的說法，但是大家當然還是想要結出更加高階的金丹。
一個是高階金丹的戰力更強，另外一個是，高階金丹修行也更快……修仙終究是一件算時間帳的事情。
何況——突破金丹是這樣的危險，服用五蘊丹，也是多一分保證。
雖然不能像是築基丹一樣絕對的護住心脈，給你下一次突破的機會，但世間也的確是有那種結丹失敗，但是憑藉五蘊丹留下了性命的「碎丹修士」。
所以林清漣對這個事情還是非常上心的。
她比誰都希望宗主能夠突破金丹境界，進而解放蘿莉老祖，讓蘿莉老祖能夠外出尋覓結為元嬰的機緣，並且讓老祖有機會可以補全她自己的靈根。
屆時，落雲宗地位自然就水漲船高。這是何等的讓人喜悅？
她都沒想到，自己入宗門不過二三十年的光陰，竟然成為了宗門的頂樑柱——這找誰說理去？
落雲宗終究是底蘊不足！
她站在戰船的甲板上。
平心而論，落雲宗的戰船，其實頗為豪華，這或許和煉器堂孫長老本身也有關係。其飛行法器就是華貴的樓宇，在他負責主持修建下的宗門戰船，自然也是頗為大氣豪華。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清漣只是在想宗門到底有多少經費耗費在了這個上面。
早先秋長老的那艘戰船已經被「報廢」了。
就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才讓宗門重新讓孫長老煉製了如今這一艘戰船。
是正兒八經的築基後期的飛行法器，滿員配置是200人。眾多弟子都可以把自己的靈氣灌注到戰船當中，配置了「落雲飛天炮」，只要靈石或者靈氣足夠，能夠不斷發射築基後期的攻擊，即便是再一次遇到假丹妖獸，也能夠威脅到對方。
不過落雲宗去參賽的成員本身也就是50人。
所以這一艘戰船顯得有些空蕩。
「林長老，萬事就拜託你了！」
林清漣點頭，她帶著眾多弟子，向宗門告別。
以前落雲宗會帶幾個長老，其實也是想要在這期間，讓長老們給弟子們補課，在行進過程中提升一些實力，或者關於修仙百藝的理解。
但是這一次林清漣帶隊，就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因為上一次四宗大比，落雲宗是最後一名——而在長老們對這一次出征的弟子們進行考察之後……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知道，這一次只怕是落雲宗還是有點懸，要說理由的話，十年前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們，大概都已經開始進入閉關狀態。
開始朝著築基的境界邁進，當然這些人當中，不見得有一個能夠成功突破築基境界。
卻也有可能運氣來了，接連誕生兩三個築基。
就好比林清漣她們這波說起來出了四個築基，當然葉師弟從理論上來講不是落雲宗的人了。
她想著這些無所謂的事情，駕馭著戰船，朝著墜嬰山而去。
其實她之前就在想，說是墜嬰山有不知名的元嬰死亡——但如今的林清漣，也是飽讀詩書，幾乎是把宗門當中的典籍，雜記都看了一遍，她覺得這個不知名的，隕落在了墜嬰山的元嬰，搞不好就是清玄宗當年的元嬰老祖。
當初葉師弟來參加宗門大比，只怕是未必沒有來此地接受那位青玄宗元嬰遺留我的意思……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完全確定。
畢竟也有可能是真的就是不知名的元嬰逃遁到這裡，油盡燈枯，最終隕落，但是無論如何，大家能夠確定，就只是此地隕落過元嬰。
她並不是很擔憂這一次的旅程。
一個是，她手中其實還有當年蘿莉老祖給的符寶，若是遇到了打不過的對手，祭出來，也可以發出堪比金丹的一擊——若是符寶都沒有用，那其實擔心也沒有意義，就只能說命該如此，是死是生，那只能看運氣了。
她並不打算教導在場的弟子太多的東西。
她和這些弟子們都不是很熟悉——何況四宗大比本身也沒有靈植夫比賽的空間。
其他堂口的弟子，她也都喊不出名字，所以她只需要履行自己的任務就好了。
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當初秋長老都是帶隊回去的時候遇到了襲擊，而她沒想到，在出發後兩周的時間當中，她就被堵住了去路。
築基後期的禽類妖獸，停留在了戰船之前。
而且不只是一頭，整整三頭築基後期的妖獸，其身寬十米有餘，張開翅膀，發出嘹亮的叫喊。
「天羽鳥？」林清漣站在艦船甲板上，身後是諸多弟子。
她注視著這三頭妖獸：「我乃是落雲宗長老林清漣，帶著弟子參加四宗大比，結果此地，希望諸位給我一個面子，讓出道路來。」
「落雲宗？打的就是落雲宗！」
其中一頭天羽鳥竟然口吐人言：「昔日，你落雲宗老祖殺我族叔，今日，我等正是為復仇而來！」
林清漣有些意外，這個種族能夠在築基後期就口吐人言……若是突破金丹，就可以化形為人。
她不是很想和對方鬥爭：「那是因為你族叔圍攻我落雲宗秋長老，而我秋長老如今已經被證明，乃是天鳳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脈，你天羽鳥一族，如今前來尋仇，什麼意思？要向天鳳一族開戰？」
那天羽鳥毛茸茸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人性化的表情，它看上去有些慌亂，但是隨後就說：「只要你等都隕落於此，又有何人造次？」
林清漣眼睛微眯。
這話語有些耐人尋味啊……對方只是有些慌亂……但好像知道秋長老的事情，在知道秋長老是天鳳一族的情況下，還非要「尋仇」？
天羽鳥一族這麼大的膽子？雖然三個築基後期，但不見得能夠把所有人都留在這裡，只要跑回去一個弟子……不說別的，只要把消息傳出去，都是會給這天羽鳥一族帶來麻煩……天鳳一族可不是什么小族。
聽聞族內最強者甚至都不是元嬰，而是化神修士。
即便秋長老在族內的地位可能並不高——但只要這個消息傳出去，對於天羽鳥一族都會是災難。
除非……
這本就是天鳳一族內部的鬥爭，譬如說秋長老的回歸，影響到了某些人的蛋糕？
她不想去考慮這麼複雜的事情，她唯一需要明確的事情是，即便是自己搬出了秋長老的事情，這三頭天羽鳥也不打算退走。
「既如此……」
她驟然之間催動戰船。
原本鑲嵌在戰船陣法當中的靈石當即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恐怖的靈力在戰船的炮口上匯聚。
下一秒，一道恐怖的白光就從戰船上激射而出。
直接對準了其中一頭天羽鳥。
此時此刻，那頭天羽鳥表面卻是浮現出一個龜甲，上面綻放出一個透明的屏障，將戰船的光芒完全阻擋。
林清漣看向了那個龜甲，發現上面總共有八個符文，如今黯淡了一個。
能夠激發八次嗎？
她頓時揮手，無數靈石散落。
「眾弟子，你們負責填充這些靈石。」
她直接做出了安排。
這三頭天羽鳥乃是有備而來，那麼對話就沒有意義。
好在本身宗門就準備了不少靈石，加上她林清漣別的不多，就是宗門貢獻和靈石多。
牽引戰船對著其中一個天羽鳥不斷開炮。那頭天羽鳥顯然也不想全都用龜甲來硬抗，它飛振翅，試圖躲閃光炮的攻擊。
林清漣的目光落在了另外兩頭天羽鳥身上，這兩隻鳥身上到了羽毛變得像是金屬質感的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直接丟出了五個葫蘆。紅黃藍綠褐——象徵五行之力的葫蘆，驟然結成五行大陣，當中有飛劍在隱約閃耀。將一頭天羽鳥圍起來，不斷噴吐劍氣，和對方的羽毛碰撞。
維繫著這樣子的局面，林清漣當即施展五行遁術，一步便已經來到了最後一頭天羽鳥的面前。
手中已經凝聚灰色的蓮花。
那天羽鳥臉色大變，它的面前也出現一個龜殼，直接擋住了這一朵灰色的蓮花。
龜殼上的符文迅速黯淡，只是這一擊，足足消耗了五枚符文才擋下。
嘶！
林清漣和天羽鳥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林清漣是覺得這已經是自己最強殺招……看這個情況，目前還是打不死築基後期的修士。
而天羽鳥則是覺得，這個修士明明只是築基三層的境界，殺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若不是有這龜甲護體，這一招，自己不死也是重傷。
雙方都忌憚到了極點。
林清漣毫不猶豫的飛向高空。
天羽鳥自然也並不懼怕，作為飛禽，它怎麼會畏懼和人類修士空戰？若是對方在地面上和自己對決，自己反倒是會有些不適應。
而在天空之中，那當然就……
林清漣不斷往上飛，直接沖入了雲層之中。
她知道不能再往上了。
再往上就碰到罡風。
金丹修士才能夠在罡風之中行走，甚至在九天罡風之中採集到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
這不是她能碰瓷的東西。
但她本身也只是想要鑽入雲層而已。
有雲層的遮蓋，她自然就可以……
天羽鳥自然也直接扎入雲層當中，它認為林清漣剛才那一招沒有奏效，這下是想要躲入雲宗之中逃走。
顯然是已經打算丟下所謂的門內弟子了。
人類修士做出這種事情並不讓人覺得奇怪。
但是，它們對雲層是多麼了解？它們身上特殊的羽毛，種族與生俱來的天賦，甚至可以讓它們勉強在罡風當中行動。
愚蠢的人類。
但在沖入雲層的瞬間，它就後悔了。
因為林清漣沒有跑。
她的手中，有一枚紫黑色的葫蘆。
葫蘆嘴已經打開，正對著自己。
「吞天！」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那葫蘆當中誕生。
鎖定了天羽鳥。
「不……這是什麼？！這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