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送我的？
這句「累嗎？」，像是敲擊在許霧的心頭。
這段時間所有的堅強與屏蔽力好像一下子失控了。
她僵硬著身子，轉過身來看著柳思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你說在西省的拍攝嗎？其實還好，不累。」
柳思哲黯淡的目光看著她，嘴角輕微扯了扯。
「早上你剛回來，中途又去了公司修改稿子，現在又來醫院這邊，一直連軸轉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許霧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躲閃逃避。
「柳總有心了，我會的。」
接著兩人即便面對面站著，卻沒了話。
短短的十幾分鐘，讓許霧覺得好像過去了許久。
終於等到梁音從嬰兒室那邊回來。
「小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過來。」
她快速挽著梁音的手臂，一起離開。
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身影，柳思哲眼底的隱忍快要溢出眼眶。
外頭的動靜，病房裡的兩人幾乎聽得一清二楚。
林蔓見外面的動靜沒了，輕嘆了口氣。
「別看許霧的性格柔軟，一旦她決定的事情，其實比我和唐凝都要倔。」
「看出來了。」
沈雲翔將帷簾拉開，瞬間，床位這邊的光線亮了一個度。
林蔓看著沈雲翔，抿嘴一笑。
「剛才你就是刻意製造機會，讓兩人好好聊聊。」
「結果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聊不了。」
沈雲翔眉眼溫淡，掀起薄唇道：「那都要看他們自己怎麼選了，我們旁人決定不了什麼。」
林蔓倒是贊同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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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雲翔又抬起眼皮看著她說：「這兩個半月，老柳去西省出差的次數不下十次。」
林蔓一愣：「他是去找許霧嗎？」
話剛問完，林蔓就自己先否定了。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和許霧不是沒有聊過。
有一回，她們晚上打電話。
林蔓還專門問起，柳思哲有沒有聯繫過她。
「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麼斷了嗎？」
林蔓問的時候，心裡還覺得有點可惜。
許霧當時是這麼說的：「我在西省這邊，覺得沒什麼可聯繫的。」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只要不聯繫不見面，很容易就忘掉一個人。」
林蔓還想勸：「可你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的嗎？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跟他說分手？」
許霧聞言後，變得沉默。
實際上她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林蔓這個問題。
她怕說了別人會覺得她矯情，即便林蔓不會。
可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明白個中的滋味，以及恐懼。
後來，林蔓看許霧並不想聊這些，也就沒有問過。
每次她看許霧聊天時候的狀態還不錯，心裡便也能放心。
現在沈雲翔這麼說，林蔓心裡只覺得心酸。
以柳思哲的為人，去了西省不可能不去看許霧。
但許霧提都沒提過，說明兩點。
要麼柳思哲根本沒有現身，只是偷偷地關注許霧，要麼許霧真的放下了柳思哲，因為不在意，所以更不會提起。
根據林蔓觀察到許霧的反應，尤其是剛才在病房裡，許霧看到柳思哲時候的神色。
很明顯，許霧不可能真的徹底放下了。
所以，只能是第一種情況。
柳思哲偷偷關注，並沒有現身。
「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好好休息你的，生完孩子需要大補，跟充足的睡眠。」
沈雲翔叮囑道，俯身在她鼻尖上輕點了下。
眉眼裡的寵溺幾乎溢出水來。
林蔓臉上漾開明媚的笑：「好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
「等我這兩天休息好了，可以下地，我要去看看小安安。」
「好。」
轉眼一晃，幾天又過去了。
梁音每天都會親自下廚，燉好了湯，早早就過去看林蔓。
許霧因為才跟著回來，也有幾天假期，所以也會跟她一起過去醫院。
這天，許霧和林蔓聊完，發現梁音不在。
她猜到了她在哪，所以離開病房後直接去了樓下的病房。
那是沈夢櫻住的病房。
許霧來到門外，聽到梁音輕柔的聲音傳出來：「我看你這樣也是遭罪，真不知道這樣吊著你的命是好是壞。」
「醫生說，植物人醒來的機率很低，不知道你會不會創造奇蹟，又或者，我是不是應該簽署放棄治療的文書。」
許霧聽到這些，下定決心，推開門進去。
梁音聽到聲響，頭也沒回，連忙低頭擦了擦眼角。
然後轉頭看過去，看到許霧進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詫：「小霧，你怎麼過來了？」
許霧清晰看到她臉上閃過的慌亂，像是怕她生氣的樣子。
許霧也沒說什麼，來到病床邊，看著床上安安靜靜躺著的沈夢櫻。
沈夢櫻本就長著一張娃娃臉，此時那張臉看起來消瘦了一大圈，看起來更顯小了，像個小女生一樣躺在那。
「林蔓睡下了，我想著找你一起回去，猜到你在這，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許霧看著梁音解釋道。
梁音急忙拉起許霧的手：「其實我偶爾會來跟她說說話，醫生說，多跟她說說話，可能會刺激到她的腦部神經，也許有醒來的可能。」
許霧嗯了聲：「我明白了，那你還要繼續聊一會嗎？我可以到外面等你。」
許霧對沈夢櫻說不上恨，但絕對討厭。
沈夢櫻對她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存在過的。
她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會原諒。
「不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梁音拉起許霧的手一起離開。
車輛行駛在馬路上，前面一條長長的塞車隊伍。
許霧扭頭看著窗外偌大的商場，她扭頭看著梁音說：「媽，你先回去吧，我去買點東西。」
「你要去買什麼？讓司機送你去。」
「不用了，現在塞車，我走過去就行。」
許霧不等梁音說什麼，直接從車上下來，橫穿過堵塞的車道進入人行道，直奔眼前的大商場。
這個時間點，商場人滿為患。
其實許霧並沒有想要買的東西，只是想一個人走走。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商場裡面，看到感興趣的，會停下來多看一會。
她來到女裝高定區，抬腳便走了進去。
女售貨員立即迎了上來招待。
許霧剛挑選了一會，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許霧。」
許霧聽到聲音，只覺得並不熟悉，疑惑地回頭看過去。
只見兩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其中一個氣質更為出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清貴的氣息。
那人的臉她並不陌生。
正是她幾次看到和柳思哲在一起的韓秋雁，也是那些個編劇同事在群里熱烈討論過的風雲人物。
而站在韓秋雁旁邊的，就是溫蕾。
許霧跟著林蔓一起和溫蕾見過兩次面。
兩人雖然不熟，但也算認識。
「溫小姐，原來是你。」
許霧對她們揚起微笑。
溫蕾原本挽著韓秋雁的手臂，見狀後抽了出來，走近兩步。
「許霧，你太厲害了！前幾天你們新上線的短劇突破十幾個億的播放，實在是太好看了，我好喜歡你的作品。」
溫蕾發自內心地誇讚道，許霧從小就學會察言觀色。
她明顯從溫蕾的眼睛裡看到了真誠，隨後嘴角的笑意變得愈加濃郁。
「謝謝你的喜歡。」
韓秋雁雖然沒見過許霧，但看過許霧的照片。
從她看到許霧的第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柳思哲那個前女友。
「你好，我叫韓秋雁。」
韓秋雁上前伸出手。
許霧愣了幾秒，跟她握手：「你好，許霧。」
「許小姐的作品我還沒看過，不過回頭有時間我一定好好品鑑。」
「品鑑不敢當，就是一些快餐劇本，韓小姐應當不喜歡看。」
許霧將手抽回來，從始至終表現得溫淡又得體。
韓秋雁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打量，但她眼底除了好奇與倨傲，並沒有其他敵意。
但許霧還是不想跟她待在一起，那種感覺挺彆扭的。
溫蕾突然想起兩人屬於偽情敵的情況，頓時覺得尷尬，後悔剛才自己太過熱情了。
她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溫蕾急忙打斷兩人：「許霧，你有喜歡的嗎？我們可以一起挑選。」
許霧溫淡地微笑：「我就是隨便看看，看的差不多了，你們選吧，我有點事先走。」
溫蕾如釋重負：「那改天有時間我們再約。」
溫蕾今天是來給林蔓的孩子挑禮物的。
前兩天她在工作，知道林蔓生了孩子，準備明天過去看看。
湊巧她在商場看到韓秋雁，所以就一起逛逛。
沒想到會那麼巧碰到也在商場的許霧。
許霧應下，抬腳剛走到門口。
柳思哲英俊的忽然從外面走進來。
他身上穿著一件單薄質地的休閒西裝，內襯一件白T，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帥氣。
許霧看到他來，腳步輕輕頓住。
突然想到在裡面的韓秋雁，她的心口猛地一陣尖銳的刺痛。
柳思哲來是找韓秋雁的嗎？
她本來連招呼都不想打，抬腳就想走。
柳思哲卻忽然攔住她的去路：「許霧，你怎麼在這？」
許霧生怕他會多想，下意識說：「我隨便逛逛，現在就走了。」
「吃過飯了嗎？不如一起吧。」
柳思哲的聲音剛落下，身後韓秋雁的聲音隨即響起：
「是啊，許小姐，既然這麼巧，不如一起用晚飯吧。」
韓秋雁的話在許霧聽來，像是一種正宮發出的邀請。
許霧忽然覺得有些心酸，曾幾何時，她和柳思哲還是一對。
短短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柳思哲身邊便有了別人。
算了。
許霧心口划過一抹苦澀，說到底，這些都是她自己放棄的。
現在又在這無病呻吟個什麼勁？
許霧扭頭看著過來的韓秋雁，抿唇笑了笑：「不了，我還有事先走。」
說著，許霧繞過柳思哲，快步離開。
柳思哲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想追上去，卻忽然被韓秋雁扣住手腕。
韓秋雁好玩的看著他：「柳總怎麼在這？是來這裡給我挑衣服，準備送給我嗎？」
這段時間所有的堅強與屏蔽力好像一下子失控了。
她僵硬著身子，轉過身來看著柳思哲，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你說在西省的拍攝嗎？其實還好，不累。」
柳思哲黯淡的目光看著她，嘴角輕微扯了扯。
「早上你剛回來，中途又去了公司修改稿子，現在又來醫院這邊，一直連軸轉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許霧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躲閃逃避。
「柳總有心了，我會的。」
接著兩人即便面對面站著，卻沒了話。
短短的十幾分鐘，讓許霧覺得好像過去了許久。
終於等到梁音從嬰兒室那邊回來。
「小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過來。」
她快速挽著梁音的手臂，一起離開。
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身影，柳思哲眼底的隱忍快要溢出眼眶。
外頭的動靜，病房裡的兩人幾乎聽得一清二楚。
林蔓見外面的動靜沒了，輕嘆了口氣。
「別看許霧的性格柔軟，一旦她決定的事情，其實比我和唐凝都要倔。」
「看出來了。」
沈雲翔將帷簾拉開，瞬間，床位這邊的光線亮了一個度。
林蔓看著沈雲翔，抿嘴一笑。
「剛才你就是刻意製造機會，讓兩人好好聊聊。」
「結果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聊不了。」
沈雲翔眉眼溫淡，掀起薄唇道：「那都要看他們自己怎麼選了，我們旁人決定不了什麼。」
林蔓倒是贊同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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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雲翔又抬起眼皮看著她說：「這兩個半月，老柳去西省出差的次數不下十次。」
林蔓一愣：「他是去找許霧嗎？」
話剛問完，林蔓就自己先否定了。
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和許霧不是沒有聊過。
有一回，她們晚上打電話。
林蔓還專門問起，柳思哲有沒有聯繫過她。
「難道你們真的就這麼斷了嗎？」
林蔓問的時候，心裡還覺得有點可惜。
許霧當時是這麼說的：「我在西省這邊，覺得沒什麼可聯繫的。」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只要不聯繫不見面，很容易就忘掉一個人。」
林蔓還想勸：「可你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的嗎？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突然跟他說分手？」
許霧聞言後，變得沉默。
實際上她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林蔓這個問題。
她怕說了別人會覺得她矯情，即便林蔓不會。
可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明白個中的滋味，以及恐懼。
後來，林蔓看許霧並不想聊這些，也就沒有問過。
每次她看許霧聊天時候的狀態還不錯，心裡便也能放心。
現在沈雲翔這麼說，林蔓心裡只覺得心酸。
以柳思哲的為人，去了西省不可能不去看許霧。
但許霧提都沒提過，說明兩點。
要麼柳思哲根本沒有現身，只是偷偷地關注許霧，要麼許霧真的放下了柳思哲，因為不在意，所以更不會提起。
根據林蔓觀察到許霧的反應，尤其是剛才在病房裡，許霧看到柳思哲時候的神色。
很明顯，許霧不可能真的徹底放下了。
所以，只能是第一種情況。
柳思哲偷偷關注，並沒有現身。
「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好好休息你的，生完孩子需要大補，跟充足的睡眠。」
沈雲翔叮囑道，俯身在她鼻尖上輕點了下。
眉眼裡的寵溺幾乎溢出水來。
林蔓臉上漾開明媚的笑：「好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
「等我這兩天休息好了，可以下地，我要去看看小安安。」
「好。」
轉眼一晃，幾天又過去了。
梁音每天都會親自下廚，燉好了湯，早早就過去看林蔓。
許霧因為才跟著回來，也有幾天假期，所以也會跟她一起過去醫院。
這天，許霧和林蔓聊完，發現梁音不在。
她猜到了她在哪，所以離開病房後直接去了樓下的病房。
那是沈夢櫻住的病房。
許霧來到門外，聽到梁音輕柔的聲音傳出來：「我看你這樣也是遭罪，真不知道這樣吊著你的命是好是壞。」
「醫生說，植物人醒來的機率很低，不知道你會不會創造奇蹟，又或者，我是不是應該簽署放棄治療的文書。」
許霧聽到這些，下定決心，推開門進去。
梁音聽到聲響，頭也沒回，連忙低頭擦了擦眼角。
然後轉頭看過去，看到許霧進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詫：「小霧，你怎麼過來了？」
許霧清晰看到她臉上閃過的慌亂，像是怕她生氣的樣子。
許霧也沒說什麼，來到病床邊，看著床上安安靜靜躺著的沈夢櫻。
沈夢櫻本就長著一張娃娃臉，此時那張臉看起來消瘦了一大圈，看起來更顯小了，像個小女生一樣躺在那。
「林蔓睡下了，我想著找你一起回去，猜到你在這，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許霧看著梁音解釋道。
梁音急忙拉起許霧的手：「其實我偶爾會來跟她說說話，醫生說，多跟她說說話，可能會刺激到她的腦部神經，也許有醒來的可能。」
許霧嗯了聲：「我明白了，那你還要繼續聊一會嗎？我可以到外面等你。」
許霧對沈夢櫻說不上恨，但絕對討厭。
沈夢櫻對她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存在過的。
她不是什麼聖人，更不會原諒。
「不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梁音拉起許霧的手一起離開。
車輛行駛在馬路上，前面一條長長的塞車隊伍。
許霧扭頭看著窗外偌大的商場，她扭頭看著梁音說：「媽，你先回去吧，我去買點東西。」
「你要去買什麼？讓司機送你去。」
「不用了，現在塞車，我走過去就行。」
許霧不等梁音說什麼，直接從車上下來，橫穿過堵塞的車道進入人行道，直奔眼前的大商場。
這個時間點，商場人滿為患。
其實許霧並沒有想要買的東西，只是想一個人走走。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商場裡面，看到感興趣的，會停下來多看一會。
她來到女裝高定區，抬腳便走了進去。
女售貨員立即迎了上來招待。
許霧剛挑選了一會，忽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許霧。」
許霧聽到聲音，只覺得並不熟悉，疑惑地回頭看過去。
只見兩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其中一個氣質更為出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清貴的氣息。
那人的臉她並不陌生。
正是她幾次看到和柳思哲在一起的韓秋雁，也是那些個編劇同事在群里熱烈討論過的風雲人物。
而站在韓秋雁旁邊的，就是溫蕾。
許霧跟著林蔓一起和溫蕾見過兩次面。
兩人雖然不熟，但也算認識。
「溫小姐，原來是你。」
許霧對她們揚起微笑。
溫蕾原本挽著韓秋雁的手臂，見狀後抽了出來，走近兩步。
「許霧，你太厲害了！前幾天你們新上線的短劇突破十幾個億的播放，實在是太好看了，我好喜歡你的作品。」
溫蕾發自內心地誇讚道，許霧從小就學會察言觀色。
她明顯從溫蕾的眼睛裡看到了真誠，隨後嘴角的笑意變得愈加濃郁。
「謝謝你的喜歡。」
韓秋雁雖然沒見過許霧，但看過許霧的照片。
從她看到許霧的第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柳思哲那個前女友。
「你好，我叫韓秋雁。」
韓秋雁上前伸出手。
許霧愣了幾秒，跟她握手：「你好，許霧。」
「許小姐的作品我還沒看過，不過回頭有時間我一定好好品鑑。」
「品鑑不敢當，就是一些快餐劇本，韓小姐應當不喜歡看。」
許霧將手抽回來，從始至終表現得溫淡又得體。
韓秋雁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打量，但她眼底除了好奇與倨傲，並沒有其他敵意。
但許霧還是不想跟她待在一起，那種感覺挺彆扭的。
溫蕾突然想起兩人屬於偽情敵的情況，頓時覺得尷尬，後悔剛才自己太過熱情了。
她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溫蕾急忙打斷兩人：「許霧，你有喜歡的嗎？我們可以一起挑選。」
許霧溫淡地微笑：「我就是隨便看看，看的差不多了，你們選吧，我有點事先走。」
溫蕾如釋重負：「那改天有時間我們再約。」
溫蕾今天是來給林蔓的孩子挑禮物的。
前兩天她在工作，知道林蔓生了孩子，準備明天過去看看。
湊巧她在商場看到韓秋雁，所以就一起逛逛。
沒想到會那麼巧碰到也在商場的許霧。
許霧應下，抬腳剛走到門口。
柳思哲英俊的忽然從外面走進來。
他身上穿著一件單薄質地的休閒西裝，內襯一件白T，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帥氣。
許霧看到他來，腳步輕輕頓住。
突然想到在裡面的韓秋雁，她的心口猛地一陣尖銳的刺痛。
柳思哲來是找韓秋雁的嗎？
她本來連招呼都不想打，抬腳就想走。
柳思哲卻忽然攔住她的去路：「許霧，你怎麼在這？」
許霧生怕他會多想，下意識說：「我隨便逛逛，現在就走了。」
「吃過飯了嗎？不如一起吧。」
柳思哲的聲音剛落下，身後韓秋雁的聲音隨即響起：
「是啊，許小姐，既然這麼巧，不如一起用晚飯吧。」
韓秋雁的話在許霧聽來，像是一種正宮發出的邀請。
許霧忽然覺得有些心酸，曾幾何時，她和柳思哲還是一對。
短短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柳思哲身邊便有了別人。
算了。
許霧心口划過一抹苦澀，說到底，這些都是她自己放棄的。
現在又在這無病呻吟個什麼勁？
許霧扭頭看著過來的韓秋雁，抿唇笑了笑：「不了，我還有事先走。」
說著，許霧繞過柳思哲，快步離開。
柳思哲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想追上去，卻忽然被韓秋雁扣住手腕。
韓秋雁好玩的看著他：「柳總怎麼在這？是來這裡給我挑衣服，準備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