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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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

  之前給阮依依治療的專業醫生再次給她檢查了一下腳傷,「阮小姐,你這次是真的扭傷了,恐怕要住院,我再安排人過來給你拍個片子。」

  「唔.........霆深哥哥,我好疼,好疼。」

  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我見猶憐的模樣,誰看了不心疼。

  裴霆深心疼。

  抱著她,擁在懷裡安慰,「沒事的依依,有我在,你的腳不會有事,別哭了,好嗎?」

  「是我的錯。」

  裴霆深將所有的錯都攬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他陪著依依一起去洗手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告訴我,是誰在洗手間裡,將你弄成這麼狼狽不堪,還,狠心將推你到地上去?」

  宴會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阮依依是跟他來的,既如此,居然還敢在洗手間裡動手。

  他衝到洗手間的時候。

  看見阮依依長發凌亂濕透,小臉慘白的癱倒在地上,手捂著腳踝,抽泣喊著好疼。

  他一定要查出是誰做的。

  絕不放過。

  病床上,渾身狼狽不堪的阮依依腦袋抵進裴霆深的懷裡,緊緊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裴霆深皺眉,垂眸,扶起她的肩膀。

  「告訴我,是誰?」

  「我不會放過他。」

  「..........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水摔下去的。」

  阮依依不敢說話真話。

  她怕。

  怕裴霆深因為這件事,去查,然後順藤摸瓜的查到她之前僱人故意去推沈若溪的事。

  這個把柄,還攥在裴慕野的手裡。

  既然裴霆深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那就證明了裴慕野沒說出來。

  裴慕野沒說,她就更不可能先自爆了。

  查不查。

  對她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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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霆深自然不信這句話,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踩到水摔在地上,甚至,還弄得渾身濕透。

  阮依依越不承認,只能說明,這個人對她的威脅非常大,大到讓她不敢開口說出來。

  「依依,你別怕,告訴我。」

  「推你的人,到底是誰?」

  「你不告訴我,下次,他還會這麼對你。」

  裴霆深苦口婆心的勸。

  阮依依還是死活不說,搖搖頭,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小臉貼過去,咽下所有的委屈。

  這個啞巴虧,她必須吃。

  「真的沒人推我!」

  「霆深哥哥,你別查了好不好?」

  「我的腳好疼........」

  阮依依臉色慘白,一喊腳疼,裴霆深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她的腳上,「我去幫你叫醫生。」

  裴霆深出去找醫生了。

  他前腳離開,阮依依的眼睛就危險眯起來。

  放在病床上的手抓緊床單。

  洗手間發生的屈辱,她記下了!

  安撫好阮依依後,第二天,裴霆沈一到公司,就立馬叫來了助理,去查洗手間的事情。

  他一定要查出來。

  是誰做的。

  居然這麼惡毒。

  明知道依依是舞者,弄得她一身狼狽還嫌不夠,居然,將她推在地上,扭傷到腳踝。

  醫院已經拍了片子。

  十天半個月,都不能再繼續跳舞了!

  助理點頭,轉身就去查。

  但這件事是發生在女洗手間裡面的,外面過道的監控又壞了,助理無功而返,沒查到。

  「抱歉裴總,洗手間外的監控壞了,不知道是不是人為,洗手間裡,涉及隱私沒有監控。」

  裴霆深臉色陰沉可怕,嚇了助理一跳。

  「雖然沒查到監控,但是,我查到了另外一件事,不知道跟阮小姐被推有沒有關係。」

  裴霆深斜眼,「說。」

  助理咽了咽口水,「那場宴會上,來參加的邀請名單里,有沈小姐以及,她的閨蜜簡諾。」

  裴霆深眼神立刻變冷,轉頭看向助理。

  「若溪也出席宴會了?」

  他怎麼沒有看到她?

  助理趕忙解釋,「不可能會是沈小姐做的,裴總,你不要胡思亂想,誤會沈小姐就完了!」

  「宴會上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誰都有可能的,不能因為沈小姐剛好在場就認定是她。」

  裴霆深發出冷笑,「事情會有這麼巧嗎?」

  「剛好若溪出席宴會,依依就被人關在洗手間裡弄的狼狽不堪,還故意害依依扭傷腳。」

  助理欲言又止,「或許,真就巧了呢?」

  「裴總,你和沈小姐領證失約鬧分手的事到現在還沒有和好,要是因為這件事再產生誤會。」

  「恐怕,沈小姐就真的對裴總你死心了。」

  「呵,誤會?」裴霆深冷斜眼,「哪有這麼多誤會,若溪現在耍小性子,什麼事做不出來!」

  耍耍其他不理人的小性子就夠了。

  他還能忍。

  在包廂里被她罵髒男人,打了一巴掌。

  他也能忍。

  可,她不該牽連不相關的人進來無辜受傷。

  只有同樣身為舞者的人。

  才能明白腳受傷對舞者而言有多致命。

  助理看著自家總裁猛的站起身,一副要替阮依依討個說法的樣子,腦門落下大滴汗水。

  不分青紅皂白,沒有證據,全靠臆想。

  就認定是沈小姐做的。

  罷了,罷了。

  他身為貼身助理,能做的,都做了。

  該說的,也說了。

  就裴總這種心輕易往一邊偏的人,就算月老給他和沈小姐兩人牽的紅線是鋼絲做的。

  也能被裴總徒手硬生生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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