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初吻與懲罰
姜嶼寒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壓下來。方瑾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拼命往後縮。姜嶼寒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拇指指腹強硬地按壓她的唇角。方瑾吃痛，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姜嶼寒趁機長驅直入。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生澀得像個完全不懂接吻的毛頭小子，只有最原始的掠奪本能。牙齒磕碰到方瑾的嘴唇，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方瑾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你放……」方瑾剛吐出兩個字，就被他盡數吞沒。
姜嶼寒單手扣住方瑾亂動的雙手手腕，直接壓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向自己。冷冽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冷氣息，鋪天蓋地地湧入方瑾的鼻腔。
方瑾覺得肺里的空氣正在被一點點抽乾。她用力掙扎，雙腿在狹窄的車廂里亂蹬，膝蓋撞到了中控台，發出一聲悶響。姜嶼寒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原本冰冷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燙得方瑾渾身發顫。
足足過了一分鐘，姜嶼寒才終於鬆開她。
方瑾猛地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破了一塊皮，眼角因為缺氧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姜嶼寒，你屬狗的嗎！」方瑾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手背用力擦拭著嘴唇。
姜嶼寒退回駕駛座，胸膛劇烈起伏。他沒有看方瑾，視線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車廂里光線昏暗，但方瑾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那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側臉，此刻緊繃到了極點，尤其是那雙耳朵，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耳尖。
一個二十四歲的老男人，強吻別人，自己居然還會臉紅。
「這是懲罰。」姜嶼寒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懲罰你大爺！」方瑾氣得爆了粗口，「我看別人一眼就要被你咬，你以為你是太平洋警察管得這麼寬！」
「你是我妻子。」姜嶼寒轉過頭，目光極具壓迫感地盯著她，「你的視線，只能留在我身上。」
「我說了那本證我不認！」方瑾指著車門，「開鎖！我要下車！」
姜嶼寒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掛擋，踩下油門。保時捷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順著林蔭道駛入地下車庫。
「下車。」姜嶼寒命令。
「我不下。」方瑾雙手抱胸，死死盯著他，「你今天就算把我綁上去，我明天也會跑。」
姜嶼寒沒有廢話，直接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副駕駛上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方瑾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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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抱著她，大步走向專屬電梯。「你再喊大聲一點，把保安引過來。我不介意告訴他們，我在抱我老婆回家。」
方瑾瞬間閉嘴。雲庭莊園的安保極其嚴格，要是真把保安招來，她明天絕對會上江城本地新聞的頭條。
電梯直達頂層。姜嶼寒抱著她走出電梯，來到一扇巨大的雙開純銅大門前。他沒有放下方瑾，而是直接用指紋解開了門鎖。
大門推開，感應燈瞬間亮起。
姜嶼寒走到玄關，終於將方瑾放了下來。
方瑾雙腳落地，立刻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但當她的視線越過姜嶼寒的肩膀，看清屋內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這是一套極其奢華的大平層。全景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華的夜景和蜿蜒的江水。客廳鋪著整塊的義大利手工地毯，沙發是頂奢品牌的限量款。但最吸引方瑾目光的，是那個占據了將近一半面積的開放式廚房。
中島台是用整塊大理石切割而成，紋理渾然天成。牆壁上鑲嵌著雙開門的智能恆溫冰箱，旁邊是一整面牆的酒櫃，裡面擺滿了各種年份的紅酒。灶台、烤箱、洗碗機，清一色全是德國最頂級的廚具品牌。
方瑾咽了一口唾沫。她從小在方家別墅長大，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方正賢為了「窮養」她，家裡的廚房簡陋得連個像樣的抽油煙機都沒有。眼前這個廚房，簡直是每一個熱愛做飯的人的終極夢想。
「看夠了嗎。」姜嶼寒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方瑾回過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租這種房子，一個月得花多少錢。你那點死工資，連這裡的物業費都交不起。」
「我說了，是買的。」姜嶼寒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走到中島台前，倒了一杯水。
「你騙鬼去吧。」方瑾換上拖鞋，走到客廳中央，「你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遲早會害死你自己。我警告你，你欠的債，我一分錢都不會幫你還。」
「我不需要你還錢。」姜嶼寒放下水杯，轉身看著她，「我需要你做飯。」
「我憑什麼給你做飯！我是你請的保姆嗎！」方瑾瞪著他。
「你今天在操場上，當著全校的面，說我買不起六塊錢的水。」姜嶼寒語氣平穩，「你損害了我的名譽。」
「我那是陳述事實！」
「事實是，你現在站在我的房子裡。」姜嶼寒指了指廚房，「冰箱裡有食材。去做飯。」
「我不做！」方瑾態度堅決，「我要回學校。」
姜嶼寒拿出手機，點開屏幕，遞到方瑾面前。
屏幕上是江大教務系統的後台頁面。方瑾的名字後面，住宿狀態清清楚楚地寫著「走讀」，審批人是李慕白。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姜嶼寒看著她，「宿管阿姨已經開始查寢。你現在回去，不僅進不去宿舍大門，還會被記夜不歸宿。扣除兩個學分，取消大一全部獎學金評選資格。」
方瑾氣得渾身發抖。「你卑鄙！你偽造我的簽名！」
「去教務處舉報我。」姜嶼寒收回手機，「順便把結婚證帶上。告訴全校，你跟你的主講教授同居。」
方瑾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姜嶼寒。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不僅霸道，而且極其擅長拿捏她的軟肋。她不能失去獎學金，更不能讓全校知道她跟姜嶼寒結了婚。
「行，我做。」方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但我們得約法三章。」
「說。」姜嶼寒拉開中島台前的吧檯椅，坐了下來。
「第一，我只負責做晚飯，早飯和午飯你自己解決。」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買菜的錢你出。我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五千，養不起你。」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姜嶼寒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推到方瑾面前。「密碼是你生日。沒有額度上限。」
方瑾看了一眼那張卡。純黑色的卡面，沒有任何銀行的標誌，只有一串燙金的數字。她心裡冷笑，這男人裝大款還裝上癮了，隨便拿張破卡就敢說沒有額度上限。
「第三。」方瑾沒有拿卡，豎起第三根手指，目光直視姜嶼寒，「以後不許在車裡，或者任何地方，對我動手動腳。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別得寸進尺。」
姜嶼寒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眼神暗了暗。「看你表現。」
「你答不答應！」方瑾拔高音量。
「去做飯。」姜嶼寒沒有正面回答，直接轉移了話題。
方瑾氣結，轉身走進廚房。她拉開那台巨大的雙開門冰箱。
冰箱裡的食材琳琅滿目。澳洲M9級和牛、法國黑松露、俄羅斯魚子醬、北海道空運的海膽。方瑾看著這些頂級食材，心裡暗罵姜嶼寒是個敗家子。借錢租豪宅就算了，連冰箱裡的食材都要買最貴的裝門面。
她故意無視了那些昂貴的食材，從最底層的保鮮盒裡，拿出了兩個西紅柿和三個雞蛋。
「你就吃這個。」方瑾把西紅柿和雞蛋重重地放在中島台上。
姜嶼寒看了一眼那幾樣簡單的食材，沒有提出異議。「可以。」
方瑾挽起袖子，開始洗菜切菜。德國進口的刀具極其鋒利，切西紅柿就像切豆腐一樣順滑。她熟練地打散雞蛋，開火熱鍋。
她故意把火開到最大，油煙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方瑾把雞蛋倒進鍋里，刺啦一聲，熱油飛濺。她手腕翻轉，鐵鏟在鍋里快速攪動。
「你這鍋也是租來的吧。」方瑾一邊炒菜一邊嘲諷，「導熱這麼快，一看就是高級貨。你一個月工資夠賠這口鍋嗎。」
姜嶼寒坐在吧檯前，單手撐著下巴，目光一直追隨著方瑾的動作。「弄壞了算我的。」
方瑾冷哼一聲，下了一把掛麵。她故意提前一分鐘把面撈出來，麵條中間還帶著一點硬芯。她倒要看看，這個據說有嚴重厭食症、連國宴大廚做的菜都不吃的老男人，能不能咽下這碗半生不熟的面。
「吃吧。」方瑾把一大碗面推到姜嶼寒面前，連筷子都懶得給他拿。
姜嶼寒自己拉開抽屜，拿出一雙銀質筷子。他挑起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
麵條確實有點硬，但西紅柿的酸甜和雞蛋的鮮香完美掩蓋了口感上的瑕疵。姜嶼寒的胃部沒有產生任何排斥反應，反而傳來一陣強烈的飢餓感。他沒有說話，低頭安靜地吃麵。
不到十分鐘，一大碗面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沒剩。
方瑾站在中島台對面，看著他把碗放下，滿臉不可置信。「你真吃完了？麵條沒熟你吃不出來嗎？」
「熟了。」姜嶼寒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你這人不僅死要面子，味覺還有問題。」方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餓死鬼投胎。」
姜嶼寒站起身，繞過中島台，一步步走到方瑾面前。
方瑾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腰抵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你幹嘛。吃飽了又想耍無賴？」
姜嶼寒雙手撐在台面邊緣，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嘴唇上。
「你今天在車裡提的第三個條件，我沒同意。」姜嶼寒開口。
方瑾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著台面邊緣。「你憑什麼不同意！你還想隨時隨地發瘋嗎！」
姜嶼寒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沙啞。
「以後離他遠點。」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生澀得像個完全不懂接吻的毛頭小子，只有最原始的掠奪本能。牙齒磕碰到方瑾的嘴唇，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方瑾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你放……」方瑾剛吐出兩個字，就被他盡數吞沒。
姜嶼寒單手扣住方瑾亂動的雙手手腕，直接壓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向自己。冷冽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冷氣息，鋪天蓋地地湧入方瑾的鼻腔。
方瑾覺得肺里的空氣正在被一點點抽乾。她用力掙扎，雙腿在狹窄的車廂里亂蹬，膝蓋撞到了中控台，發出一聲悶響。姜嶼寒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原本冰冷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燙得方瑾渾身發顫。
足足過了一分鐘，姜嶼寒才終於鬆開她。
方瑾猛地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破了一塊皮，眼角因為缺氧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姜嶼寒，你屬狗的嗎！」方瑾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手背用力擦拭著嘴唇。
姜嶼寒退回駕駛座，胸膛劇烈起伏。他沒有看方瑾，視線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車廂里光線昏暗，但方瑾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那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側臉，此刻緊繃到了極點，尤其是那雙耳朵，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耳尖。
一個二十四歲的老男人，強吻別人，自己居然還會臉紅。
「這是懲罰。」姜嶼寒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懲罰你大爺！」方瑾氣得爆了粗口，「我看別人一眼就要被你咬，你以為你是太平洋警察管得這麼寬！」
「你是我妻子。」姜嶼寒轉過頭，目光極具壓迫感地盯著她，「你的視線，只能留在我身上。」
「我說了那本證我不認！」方瑾指著車門，「開鎖！我要下車！」
姜嶼寒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掛擋，踩下油門。保時捷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順著林蔭道駛入地下車庫。
「下車。」姜嶼寒命令。
「我不下。」方瑾雙手抱胸，死死盯著他，「你今天就算把我綁上去，我明天也會跑。」
姜嶼寒沒有廢話，直接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副駕駛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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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台是用整塊大理石切割而成，紋理渾然天成。牆壁上鑲嵌著雙開門的智能恆溫冰箱，旁邊是一整面牆的酒櫃，裡面擺滿了各種年份的紅酒。灶台、烤箱、洗碗機，清一色全是德國最頂級的廚具品牌。
方瑾咽了一口唾沫。她從小在方家別墅長大，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方正賢為了「窮養」她，家裡的廚房簡陋得連個像樣的抽油煙機都沒有。眼前這個廚房，簡直是每一個熱愛做飯的人的終極夢想。
「看夠了嗎。」姜嶼寒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方瑾回過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租這種房子，一個月得花多少錢。你那點死工資，連這裡的物業費都交不起。」
「我說了，是買的。」姜嶼寒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走到中島台前，倒了一杯水。
「你騙鬼去吧。」方瑾換上拖鞋，走到客廳中央，「你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遲早會害死你自己。我警告你，你欠的債，我一分錢都不會幫你還。」
「我不需要你還錢。」姜嶼寒放下水杯，轉身看著她，「我需要你做飯。」
「我憑什麼給你做飯！我是你請的保姆嗎！」方瑾瞪著他。
「你今天在操場上，當著全校的面，說我買不起六塊錢的水。」姜嶼寒語氣平穩，「你損害了我的名譽。」
「我那是陳述事實！」
「事實是，你現在站在我的房子裡。」姜嶼寒指了指廚房，「冰箱裡有食材。去做飯。」
「我不做！」方瑾態度堅決，「我要回學校。」
姜嶼寒拿出手機，點開屏幕，遞到方瑾面前。
屏幕上是江大教務系統的後台頁面。方瑾的名字後面，住宿狀態清清楚楚地寫著「走讀」，審批人是李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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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氣得渾身發抖。「你卑鄙！你偽造我的簽名！」
「去教務處舉報我。」姜嶼寒收回手機，「順便把結婚證帶上。告訴全校，你跟你的主講教授同居。」
方瑾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姜嶼寒。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不僅霸道，而且極其擅長拿捏她的軟肋。她不能失去獎學金，更不能讓全校知道她跟姜嶼寒結了婚。
「行，我做。」方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但我們得約法三章。」
「說。」姜嶼寒拉開中島台前的吧檯椅，坐了下來。
「第一，我只負責做晚飯，早飯和午飯你自己解決。」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買菜的錢你出。我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五千，養不起你。」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姜嶼寒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推到方瑾面前。「密碼是你生日。沒有額度上限。」
方瑾看了一眼那張卡。純黑色的卡面，沒有任何銀行的標誌，只有一串燙金的數字。她心裡冷笑，這男人裝大款還裝上癮了，隨便拿張破卡就敢說沒有額度上限。
「第三。」方瑾沒有拿卡，豎起第三根手指，目光直視姜嶼寒，「以後不許在車裡，或者任何地方，對我動手動腳。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別得寸進尺。」
姜嶼寒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眼神暗了暗。「看你表現。」
「你答不答應！」方瑾拔高音量。
「去做飯。」姜嶼寒沒有正面回答，直接轉移了話題。
方瑾氣結，轉身走進廚房。她拉開那台巨大的雙開門冰箱。
冰箱裡的食材琳琅滿目。澳洲M9級和牛、法國黑松露、俄羅斯魚子醬、北海道空運的海膽。方瑾看著這些頂級食材，心裡暗罵姜嶼寒是個敗家子。借錢租豪宅就算了，連冰箱裡的食材都要買最貴的裝門面。
她故意無視了那些昂貴的食材，從最底層的保鮮盒裡，拿出了兩個西紅柿和三個雞蛋。
「你就吃這個。」方瑾把西紅柿和雞蛋重重地放在中島台上。
姜嶼寒看了一眼那幾樣簡單的食材，沒有提出異議。「可以。」
方瑾挽起袖子，開始洗菜切菜。德國進口的刀具極其鋒利，切西紅柿就像切豆腐一樣順滑。她熟練地打散雞蛋，開火熱鍋。
她故意把火開到最大，油煙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方瑾把雞蛋倒進鍋里，刺啦一聲，熱油飛濺。她手腕翻轉，鐵鏟在鍋里快速攪動。
「你這鍋也是租來的吧。」方瑾一邊炒菜一邊嘲諷，「導熱這麼快，一看就是高級貨。你一個月工資夠賠這口鍋嗎。」
姜嶼寒坐在吧檯前，單手撐著下巴，目光一直追隨著方瑾的動作。「弄壞了算我的。」
方瑾冷哼一聲，下了一把掛麵。她故意提前一分鐘把面撈出來，麵條中間還帶著一點硬芯。她倒要看看，這個據說有嚴重厭食症、連國宴大廚做的菜都不吃的老男人，能不能咽下這碗半生不熟的面。
「吃吧。」方瑾把一大碗面推到姜嶼寒面前，連筷子都懶得給他拿。
姜嶼寒自己拉開抽屜，拿出一雙銀質筷子。他挑起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
麵條確實有點硬，但西紅柿的酸甜和雞蛋的鮮香完美掩蓋了口感上的瑕疵。姜嶼寒的胃部沒有產生任何排斥反應，反而傳來一陣強烈的飢餓感。他沒有說話，低頭安靜地吃麵。
不到十分鐘，一大碗面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沒剩。
方瑾站在中島台對面，看著他把碗放下，滿臉不可置信。「你真吃完了？麵條沒熟你吃不出來嗎？」
「熟了。」姜嶼寒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你這人不僅死要面子，味覺還有問題。」方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餓死鬼投胎。」
姜嶼寒站起身，繞過中島台，一步步走到方瑾面前。
方瑾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腰抵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你幹嘛。吃飽了又想耍無賴？」
姜嶼寒雙手撐在台面邊緣，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嘴唇上。
「你今天在車裡提的第三個條件，我沒同意。」姜嶼寒開口。
方瑾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著台面邊緣。「你憑什麼不同意！你還想隨時隨地發瘋嗎！」
姜嶼寒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沙啞。
「以後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