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誰敢破壞男主做的飯?直接沉入塞納河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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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有燙金王室徽章的油田轉讓書,在塞納河畔的微風中嘩啦啦作響。

  薩勒曼王子雙眼放著綠光,大口大口吞咽著口水。

  那張代表著無盡黑金財富的文件,距離白瓷盤裡的半塊糖醋魚尾,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陳淵靠在手工編織的藤椅上。

  黑色的休閒襯衫被河風吹得微微貼合在緊實的胸肌上,勾勒出具有壓迫感的線條。

  他連眼皮都沒抬。

  那雙冷厲的眸子,像是在看一張擦過桌子的廢紙。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桌上的純銀漏勺。

  沒有一絲停頓。

  「哐當。」

  半塊裹著琥珀色醬汁的魚尾巴,連同那點殘餘的蔥絲。

  被他隨手一掃,準確無誤地落進了桌下的智能垃圾桶里。

  金屬桶蓋閉合,切斷了最後一點酸甜的香氣。

  薩勒曼舉著文件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的狂熱凝固成滑稽的面具,眼底的貪婪被不可置信取代。

  他堂堂中東王室核心成員,用一口日產萬桶黃金的油田,去換半塊吃剩的魚。

  這在整個歐洲上流社會,都是足以登上頭版頭條的豪奢奇聞。

  對方不僅不感恩戴德,反而當著他的面當成垃圾倒了!

  「你……你幹什麼!」

  薩勒曼的聲音劈了叉,喉嚨里發出漏風的風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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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名貴的手工皮鞋踩在柚木甲板上。

  「那是上帝賜予的美味!你怎麼敢把它扔進垃圾桶!」

  「我用杜拜的油田換它,你耳朵聾了嗎!」

  陳淵拿起濕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指尖上並不存在的油星。

  「我老婆不吃剩菜。」

  平淡的六個字,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他把揉成一團的濕巾丟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想吃自己去海里抓。現在,帶著你的廢紙,滾下我的船。」

  薩勒曼身後的四名黑衣保鏢,臉色瞬間鐵青。

  他們是高薪聘請的國際僱傭兵。

  平時跟著王子在歐洲橫行霸道,連當地政要都得給他們三分薄面。

  那些所謂的老錢家族,看到他們手裡的重火力,也都得客客氣氣。

  今天居然被一個只配系圍裙的華國廚子指著鼻子罵「滾」。

  保鏢頭目是個身高兩米一的白人壯漢。

  脖子上青筋暴起,紋著一條猙獰的毒蛇刺青。

  他一把撥開擋在前面的薩勒曼。

  沉重的軍靴狠狠跺在星辰號鋪著昂貴柚木的甲板上。

  發出一聲震耳的悶響。

  遊艇的甲板甚至因為這股巨大的重量,微微下沉了半寸。

  「華國猴子,你找死!」

  頭目操著濃重的俄式英語,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摸向後腰。

  「咔噠。」

  金屬摩擦的脆響在海風中盪開。

  四把裝配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齊刷刷地拔了出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餐桌前的陳淵。

  濃烈的槍油味,瞬間破壞了空氣中殘存的一絲糖醋香。

  「把這道菜的食譜交出來。」

  保鏢頭目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甚至有意無意地偏向了坐在旁邊的沈晚舟。

  「否則,我打爛你們的腦袋,自己去廚房搜。」

  就在槍口偏轉的那零點一秒。

  沈晚舟手裡拿著的銀質小叉,頓在半空。

  她沒有尖叫。

  清冷的桃花眼微微下壓,看著那幾把黑乎乎的槍管。

  白嫩的指尖在桌布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頓飯的興致,全被這幾隻吵鬧的蒼蠅毀了。

  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端起了手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

  因為她知道,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絕不會讓這些破銅爛鐵傷她一根頭髮。

  這細微的停頓,落在陳淵眼裡。

  那股屬於暗網修羅的暴戾煞氣,猶如火山噴發。

  周遭空氣的溫度驟降至冰點以下。

  塞納河上的微風仿佛都被這股實質性的殺意凍結。

  敢在他老婆吃飯的時候動刀動槍?

  這是拔龍的逆鱗。

  陳淵沒有去掏口袋裡的任何通訊設備。

  甚至沒有給站在不遠處的老鷹下達指令。

  他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攏。

  「砰!」

  他腳下的柚木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一道黑色的閃電,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甲板上的陽光。

  保鏢頭目只覺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瞬間消失在視網膜里。

  「開……」

  他那個「槍」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喉嚨。

  一陣凌厲的破風聲已經在耳畔炸開。

  陳淵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貼到了他的身前。

  沒有多餘的格鬥起手式。

  左手化掌為刃,精準無誤地切在頭目握槍的右手腕關節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頭目的手腕呈現出一個違背人體解剖學的九十度直角彎折。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小麥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還來不及噴涌,格洛克手槍已經脫手掉落。

  陳淵順勢一腳踢在落下的槍身上。

  沉重的金屬槍體化作一顆炮彈。

  「哐當!」

  正中左側那名保鏢的胸骨。

  兩百多斤的壯漢被砸得雙腳離地,胸腔塌陷。

  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血霧,倒飛出去砸在遊艇護欄上。

  護欄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彎折聲。

  右側的兩名保鏢嚇得亡魂皆冒。

  手指瘋狂扣動扳機。

  「噗!噗!」

  兩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沉悶槍響。

  但陳淵的速度快到了違背人體力學的地步。

  他借著踢槍的慣性,身形向下一壓。

  兩發子彈擦著他黑色的襯衫領口飛過,只帶起一絲布料的焦糊味。

  下一秒,他雙手猶如鐵鉗,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那兩人的小臂。

  腰腹核心力量轟然爆發。

  十指猛地向內收緊、翻轉。

  「咯啦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絞碎聲連成一片。

  兩名保鏢的整條小臂,被硬生生擰成了麻花。

  手裡的槍械掉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磕碰聲。

  一秒。

  兩秒。

  三秒。

  三秒鐘的時間。

  四個身高兩米、身經百戰的國際僱傭兵。

  全部被廢掉了雙手,像幾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名貴的柚木甲板上。

  痛苦的哀嚎聲在塞納河畔迴蕩,悽厲刺耳。

  甲板上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原本的糖醋魚香。

  薩勒曼王子保持著舉著油田轉讓書的姿勢。

  渾身抖得像個漏電的篩子。

  手裡的文件滑落在地,被甲板上的血水浸透。

  那張按著王室印章的紙張,瞬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廢紙。

  他那雙原本充滿貪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見鬼般的恐懼。

  褲襠里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長袍流淌下來。

  在柚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淡黃色的水漬。

  散發著刺鼻的騷臭味。

  他引以為傲的王室貼身護衛。

  在這個華國男人面前,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成了奢望。

  這哪裡是個廚子!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薩勒曼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甲板上。

  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張開嘴,想要開口求饒,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氣音。

  連一句完整的英語都拼湊不出來。

  渾身的肥肉都在打著哆嗦,像是一灘快要融化的脂肪。

  陳淵站直身體。

  黑色的襯衫沒有一絲褶皺,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

  挺拔的脊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他低頭看了一眼沾在手背上的一滴血跡。

  清冷的眉骨壓下,眼底透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群垃圾的血,髒了他的手。

  萬一這股血腥味飄過去,熏到了晚舟的鼻子。

  那這幾個人死一萬次都不夠賠的。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骯髒的味道,破壞這頓完美的午餐。

  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一把掐住保鏢頭目粗壯的脖頸。

  兩百多斤的壯漢,在陳淵單手的恐怖握力下,就像是一隻被拎起後頸皮的小雞崽。

  雙腳懸空,喉嚨里發出漏氣的嗬哧聲。

  臉色憋得紫黑,眼白直翻。

  四肢在半空中徒勞地抽搐著。

  陳淵轉過身,拖著這個兩米高的巨漢。

  皮鞋踩在甲板的血水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走到遊艇邊緣。

  塞納河的河水在下方翻滾,拍打著船體。

  陳淵單手掐住保鏢頭目的脖子,如同丟垃圾一般將他甩出護欄:「老鷹,把這幾隻驚擾夫人的蒼蠅,綁上石頭直接沉進塞納河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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