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暴力美學:西裝暴徒陳淵,單挑海外地下僱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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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殺豬般的慘嚎聲在地下車庫的水泥柱間迴蕩。

  刀疤男的腕骨被硬生生碾成了一灘碎渣。

  皮肉翻卷,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膚。

  黃綠色的膿水混著鮮血,順著環氧樹脂地坪流淌,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我說……我說!」

  刀疤男疼得渾身抽搐,眼球外凸,布滿駭人的紅血絲。

  「是老菲利普!歐洲能源財閥的殘黨!」

  「他們花了兩千萬美金買地下懸賞,讓我們炸了那輛車!」

  陳淵的腳尖微微一頓。

  皮鞋從那一團爛肉上移開。

  定製的真皮鞋底,連一滴髒血都沒有沾上。

  他垂下眼瞼,看著地上猶如爛泥的僱傭兵頭目。

  「老鷹。」

  冰冷的嗓音在車庫裡迴蕩,沒有半點溫度。

  「把這幾件垃圾處理掉。別留下氣味。」

  「是,陳先生。」

  老鷹打了個手勢,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地上的人。

  陳淵轉過身,邁開長腿。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穩的「噠噠」聲。

  徑直走向VIP專屬電梯。

  曼哈頓星辰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厚重的防彈玻璃窗外,暴雨如注,狂風撕扯著高樓的霓虹燈牌。

  套房內,恆溫二十四度。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洋甘菊安神香薰。

  陳淵推開臥室的紅木門,放輕了腳步。

  大床中央,沈晚舟蜷縮在厚實的鵝絨被裡。

  只露出一張白皙小巧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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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平穩綿長,睡得正熟。

  她那隻戴著粉鑽婚戒的左手,露在被子外面。

  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另一側空蕩蕩的枕頭邊緣。

  陳淵走到床邊,單膝蹲下。

  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出,將她微涼的指尖握進掌心。

  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膚紋理傳遞。

  沈晚舟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糯的呢喃。

  她翻了個身,腦袋朝著陳淵掌心的方向蹭了蹭。

  緊繃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

  陳淵靜靜地看著她。

  冷硬的下頜線,在暖橘色的壁燈下,融化出一層化不開的柔光。

  他將她的手輕輕放回被窩。

  掖好被角。


  轉身走進相連的衣帽間。

  換下一件嶄新的純黑色手工定製西裝。

  沒有打領帶,白襯衫的領口隨意敞開兩顆扣子。

  這身行頭,貼合著他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斯文,卻透著一股致命的野性。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兩點。

  剛好夠一場大掃除的時間。

  紐約郊外,布魯克林廢棄碼頭。

  一座占地五千平米的舊工業倉庫,隱沒在暴雨的黑夜中。

  這裡是海外僱傭兵團「黑水蛇」的秘密據點。

  雨水砸在生鏽的波紋鐵皮屋頂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白噪音。

  倉庫內部,刺目的鹵素燈照亮了堆積如山的軍火木箱。

  幾十個赤著膀子、滿身刺青的壯漢正圍在鐵桶前喝酒。

  空氣里混雜著劣質威士忌、機油和槍油的刺鼻味道。

  「刀疤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一個戴著眼罩的光頭男吐出一口濃煙,拉動了手裡M4步槍的槍栓。

  「裝個汽車炸彈而已,需要這麼久嗎?」

  「別管他們,老菲利普的尾款一到,咱們就撤回中東。」

  坐在主位上的團長喝了一大口烈酒。

  「那個華國風投公司,就是個有錢沒膽的肥羊。」

  砰!

  團長的話音還沒落下。

  倉庫那扇重達半噸的防爆鐵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整扇大門向內凹陷,門軸轟然斷裂。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水泥地上,激起一層厚厚的灰塵。

  狂風夾雜著冷雨,順著洞開的大門倒灌進來。

  吹翻了鐵桶上的酒瓶。

  玻璃碎裂聲在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僱傭兵的動作同時僵住。

  幾十雙透著凶光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向門口。

  雨幕中。

  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漫不經心地跨過倒塌的鐵門。

  水珠順著他的風衣下擺滴落,卻沒有沾濕他一塵不染的皮鞋。

  「你是誰!」

  團長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陳淵。

  「找死找到我們頭上了?」

  陳淵沒有停下腳步。

  他迎著槍口,一步一步往前走。

  漆黑的眸子掃過這群亡命之徒,像是在清點著砧板上的死肉。

  「刀疤在下面挺孤單的。」

  陳淵的聲音穿透了雨聲,低沉冷硬。

  「我來送你們下去陪他。」

  「開火!把他打成篩子!」

  團長怒吼出聲,食指狠狠扣下扳機。

  噠噠噠!

  幾十把自動步槍同時開火,槍口的火舌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倉庫。

  密集的子彈像是一張金屬構築的死亡之網,鋪天蓋地地罩向大門。

  但陳淵的身影,在槍響的前零點一秒,憑空消失了。

  這不是瞬移,而是將肌肉爆發力催動到人類視覺極限的恐怖躲閃。

  子彈悉數打在水泥牆上,碎石飛濺。

  「人呢!」

  光頭男端著槍四下張望,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在你頭上。」

  一道不帶溫度的聲音從他頭頂的貨櫃上飄落。

  光頭男猛地抬頭,還沒來得及抬起槍口。

  陳淵已經如同一頭黑色的獵豹,凌空躍下。

  修長的雙腿帶著千鈞之勢,膝蓋狠狠砸在光頭男的胸骨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炸開。

  光頭男的胸腔瞬間塌陷,兩百多斤的身軀像破麻袋一樣砸在地上,當場斃命。

  陳淵順勢單手一抄,穩穩接住半空中掉落的M4步槍。

  他沒有開槍,而是將槍管當成了一根漆黑的短棍。

  手腕翻轉。

  槍托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狠狠砸向從側面撲過來的兩名傭兵。

  砰!砰!

  堅硬的特種塑料槍托,精準地碎裂了那兩人的下頜骨。

  兩人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雙眼翻白,倒飛出去,撞在堆疊的木箱上。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僱傭兵終於反應過來,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這根本不是人!

  在槍林彈雨里,他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被擦破!

  「散開!用冷兵器圍剿他!」

  團長拔出腰間的三棱軍刺,雙眼充血,發瘋般地指揮著。

  十幾名精通近身格鬥的傭兵拔出匕首,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刀光閃爍,寒氣逼人。

  陳淵扔掉手裡報廢的步槍。

  雙手從西褲口袋裡抽了出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

  深邃的眼底,終於燃起了一抹壓抑已久的殘暴。

  既然敢把主意打到晚舟頭上。

  那就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暗網修羅真正的物理超度。

  一名傭兵握著軍刀,直刺陳淵的咽喉。

  陳淵沒有後退,左腳微錯,身體以一個違背常理的微小幅度側偏。

  刀刃貼著他的白襯衫領口擦過,只帶起一絲涼風。

  下一秒。

  陳淵的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那人的手腕。

  順勢往下一折。

  「咯啦!」

  腕骨直接被反向掰斷,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膚。

  傭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陳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右腿如同鋼鞭般彈起,鞋跟重重抽在傭兵的太陽穴上。

  聲音戛然而止。

  「一起上啊!砍死他!」

  四五把利刃同時從身後襲來。

  陳淵腰腹發力,整個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利落的旋風踢。

  黑色的西褲在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砰!砰!砰!

  精準無誤的連環踢擊,鞋跟分別印在四個人的咽喉和側肋上。

  四具軀體同時倒飛出去,砸翻了七八個裝著燃油的鐵桶。

  刺鼻的柴油瞬間流淌了一地,混著地上的血水,泛起斑斕的油光。

  「開槍!連油桶一起打!」

  團長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他舉起手槍,對著滿地的柴油瘋狂扣動扳機。

  只要能殺了這個怪物,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火花擦過地面。

  轟——!

  一道兩米多高的火牆瞬間在倉庫中央騰空而起。

  灼熱的高溫烤得人皮膚生疼,火光將整座建築照得通明。

  火海中。

  陳淵的身影如同閒庭信步,沒有受到半點阻礙。

  他跨過一具具倒在血泊中的軀體。

  純黑的高定西裝在火光的映襯下,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絕對高貴。

  那些還活著的傭兵,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雙腿一軟,接二連三地跪倒在地,滿眼絕望。

  團長看著從火牆中走出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他轉身就往倉庫後門跑去。

  腳底在血水上打滑,摔了一跤,又手腳並用地往前爬。

  陳淵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腳尖隨意地挑起地上的一把帶血的蝴蝶刀。

  手腕一抖。

  刀刃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撕裂了灼熱的空氣。

  「噗嗤!」

  利刃精準地貫穿了團長的右側大腿骨,將他死死釘在水泥地上。

  「啊——!」

  團長抱著流血的大腿,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那張布滿橫肉的臉,此刻被冷汗和泥水糊滿,醜陋不堪。

  火光沖天,倉庫的頂棚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黑煙滾滾。

  陳淵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團長面前。

  皮鞋的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那隻握著對講機的手腕上。

  微微用力。

  骨頭摩擦的牙酸聲再次響起。

  團長張開嘴,發出嗬哧嗬哧的漏風慘叫,眼球幾乎凸出眼眶。

  陳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看一堆腐肉般的死寂。

  火光舔舐著遠處的廢墟。

  陳淵跨過滿地的殘骸和血泊,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純白絲帕,擦拭著骨節上濺到的一絲血跡。

  他垂下眼眸,冷厲的嗓音在烈火的噼啪聲中,顯得格外刺骨:「打電話告訴老菲利普,把脖子洗乾淨,我這就去收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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