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全球商業峰會上的下馬威,沈首富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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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伸手,握住白瓷罩的把手。

  輕輕往上一提。

  熱氣升騰。

  一股帶著北冰洋碎冰氣息的極致鮮甜,瞬間衝破了瓷蓋的封鎖。

  在恆溫二十四度的總統套房內霸道地散開。

  白瓷深盤裡。

  那隻幾小時前還在斯瓦爾巴群島冰海里揮舞巨鉗的極品紅王蟹。

  此刻已經被陳淵那把薄如蟬翼的龍鱗廚刀,完美地肢解。

  雪白的蟹腿肉完整地剝離在殼外。

  肉質表層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水光。

  沒有放姜蔥,也沒有加任何多餘的料酒。

  只有最純粹的、來自萬年冰川海域的原始海鹽清香。

  沈晚舟靠在真皮沙發上。

  原本因為華爾街斷供食材而微微蹙起的眉骨,此刻徹底平復。

  她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視線死死黏在那盤蟹肉上,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陳淵坐在她身側。

  挽起白襯衫的袖口,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

  他拿起一根純銀的蟹針。

  刀尖輕輕一挑。

  一整條肥厚飽滿的蟹腿肉,穩穩地落在白底金邊的骨瓷小碟里。

  沒有遞給她自己吃。


  送到沈晚舟微啟的紅唇邊。

  「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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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嗓音低沉平穩,透著一股不講理的縱容。

  「海水裡撈上來到現在,不超過四個小時,細胞壁還是活的。」

  沈晚舟乖乖張嘴。

  貝齒咬下那塊飽滿的蟹肉。

  緊實彈牙的纖維在舌尖崩解。

  清甜的海水味道混合著蟹肉獨有的醇厚,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

  她滿足地眯起桃花眼。

  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著。

  剛才因為那些外國老錢家族搞小動作而生出的煩躁,被這口鮮甜徹底沖刷得乾乾淨淨。

  「好吃。」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兩個字。

  兩隻白嫩的腳趾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蹭了蹭。

  陳淵拿起濕巾。

  粗糙的指腹隔著棉布,擦去她唇角沾上的一點汁水。

  動作熟練自然。

  「好吃就多吃點。」

  陳淵把第二塊蟹肉遞過去。

  「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教外面那些人認規矩。」

  半小時後。

  紐約,華爾街中心。

  帝國大廈頂層,全球商業峰會主會場。

  厚重的暗金色雕花大門緊閉。

  門外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大廳內部,鋪著厚達三寸的手工波斯地毯。

  穹頂上懸掛著十九世紀流傳下來的巨大水晶吊燈。

  折射出刺目且奢靡的光斑。

  空氣中飄散著高盧雪茄的菸草味,混合著頂級陳釀威士忌的醇香。

  能坐在這裡的。

  全都是掌控著北美乃至整個西方經濟命脈的老牌財閥家主。

  他們穿著昂貴的薩維爾街高定西裝。

  手裡把玩著水晶酒杯。

  看似在閒聊,目光卻不時地飄向大廳入口那扇緊閉的門。

  「威廉進去了?」

  一個滿頭銀髮、鷹鉤鼻的老者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問。

  「是的,史密斯先生。」

  旁邊的助理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

  「而且,我們已經切斷了紐約市面上的所有高端食材供應。」

  「那個華國女人,現在估計正餓著肚子,在酒店裡發脾氣呢。」

  史密斯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

  玻璃撞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年輕人,手裡攥著點暴發戶的熱錢,就以為能挑戰百年的秩序。」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

  「餓她一頓,只是開胃菜。」

  「等她踏進這扇門,她就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階級壁壘。」

  大廳正中央。

  擺放著一張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大紅木圓桌。

  這張桌子是用一整根百年金絲楠木雕刻而成。

  象徵著西方資本圈最核心的圓桌會議。

  桌子周圍,擺放著十二把鑲嵌著金箔的真皮高背椅。

  每一把椅子上,都坐著一位西方財閥的掌舵人。

  唯獨沒有留給星辰風投的位置。

  而在大廳最偏僻、靠近通風口陰暗角落的地方。

  孤零零地擺著一張做工粗糙、沒有任何軟墊的硬木椅。

  那是平時供侍應生臨時歇腳用的椅子。

  「咔噠。」

  就在這時。

  厚重的雕花大門門鎖發出沉悶的轉動聲。

  大廳里的交談聲瞬間停滯。

  幾十道帶著審視、傲慢與惡意的目光。

  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兩名安保人員用力推開大門。

  走廊的冷光傾瀉而入。

  沈晚舟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純黑色高定套裝。

  烏黑的長髮幹練地挽在腦後。

  腳踩著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

  從光影中一步步走入會場。

  沒有戴那些繁複的名貴珠寶。

  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空空蕩蕩。

  只有無名指上那顆由陳淵親手切割的粉鑽,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刺目的冷芒。

  陳淵落後她半步。

  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

  黑色的風衣隨著步伐微微翻卷。

  深黑的眸子平淡地掃過全場。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漠然。

  讓前排幾個端著酒杯的財閥子弟,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沒人上前迎接。

  也沒人開口寒暄。

  整個大廳安靜得只能聽到沈晚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這是一場無聲的、蓄謀已久的心理施壓。

  企圖用絕對的孤立,去擊潰這個初來乍到的東方女首富。

  沈晚舟的腳步停在紅木圓桌前。

  她清冷的目光掃過那十二張坐滿人的高背椅。

  沒有找到屬於星辰風投的銘牌。

  「沈女士。」

  坐在主位的史密斯終於放下了酒杯。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

  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上。

  下巴揚起一個傲慢的弧度。

  「歡迎來到西方資本的核心決策圈。」

  史密斯的語速很慢,帶著濃重的英式腔調。

  「不過,資本是有重量的,也是講究排資論輩的。」

  他抬起一隻手。

  隨意地指了指大廳最深處、靠近通風口的那個陰暗角落。

  指著那張破舊的硬木椅。

  「作為新入局的玩家,你需要先學會什麼是敬畏。」

  「你的位置,在那裡。」

  這幾句話一出。

  周圍的幾個財閥家主紛紛低頭,用咳嗽掩飾住嘴角的譏笑。

  讓一個掌控萬億資產的華國女首富。

  像個下等傭人一樣,坐在通風口的破椅子上旁聽。

  這種殺人誅心的階級羞辱。

  比在金融市場上割掉她幾百億還要惡毒。

  他們就在等。

  等著看這個傳聞中有心理疾病的女人。

  是會漲紅了臉當場發飆,還是會屈辱地掉頭就跑。

  不管哪一種。

  只要她情緒失控。

  西方媒體第二天就會把「星辰風投掌門人失態退場」的新聞炒上天。

  沈晚舟站在原地。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沒有泛起半點被羞辱的紅暈。

  也沒有氣得發抖。

  她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個角落裡的破木椅。

  然後重新將視線落回史密斯的臉上。

  白皙的手指在黑色職業裝的衣擺上輕輕彈了彈。

  仿佛那裡沾上了什麼看不見的灰塵。

  「敬畏?」

  沈晚舟清脆冷冽的嗓音,在大廳里清晰地盪開。

  帶著一股生殺予奪的財閥女帝威壓。

  「靠著切斷食材供應鏈這種下三濫手段。」

  「也配跟我談敬畏?」

  她往前邁了半步。

  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扎進波斯地毯里。

  「我以為圓桌會議坐的都是掌控規則的操盤手。」

  「沒想到,只是一群在飯桌上玩排擠遊戲的小丑。」

  史密斯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額頭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眼底的傲慢變成了陰狠。

  「沈女士,注意你的言辭。」

  他雙手按在紅木桌面上。

  「在北美,就算是頭猛龍,你也得給我盤著。」

  「那張椅子,你今天坐也得坐,不坐,就給我滾出帝國大廈!」

  旁邊的幾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一步。

  手按在腰間的武器上。

  大廳里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晚舟的下巴微微揚起。

  她連看都沒看那些安保人員一眼。

  只是輕輕往後退了半寸。

  把戰場,完完全全地交給了身後的男人。

  陳淵一直安靜地站在她側後方。

  深邃的黑眸里,沒有動怒的火星。

  只有一種看著一堆死物的絕對死寂。

  他把插在褲兜里的手抽了出來。

  理了理風衣的袖口。

  皮鞋踩著地毯,越過沈晚舟。

  一步。

  兩步。

  直接走到了那張代表著西方老錢家族絕對權力的百年紅木圓桌前。

  史密斯看著逼近的陳淵。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後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

  「你……你想幹什麼!」

  史密斯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保安!把他拿下!」

  陳淵連正眼都沒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直接抬起長腿,一腳踹碎了那張象徵西方老錢絕對權力的百年紅木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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