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拜金女嚇得癱軟在地,這一刻她才知道什麼叫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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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悶的車門閉合聲。

  將這句絕情的指令徹底封鎖在防彈車廂內。

  黑色的邁巴赫越野車,像一頭狂飆的重型裝甲。

  沒有半點減速,甚至連方向盤都沒有打偏一寸。

  直接以碾壓一切的姿態,轟鳴著沖了過去。

  寬大厚實的防爆輪胎,壓在那些價值幾十萬的奢侈品殘骸上。

  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昂貴的香水液混著輪胎碾出的黑膠印,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條長長刺目的污痕。

  兩輛護衛車緊隨其後。

  三道刺目的尾燈在夏日午後的陽光里閃爍了一下。

  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威壓,揚長而去。

  只留下漫天飛揚的塵土和嗆人的汽車尾氣。

  李安安癱坐在滾燙的水泥地上。

  那件原本就不怎麼蔽體的螢光綠包臀裙,側面被完全撕裂。

  布條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大腿上擦破了一大塊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混著地上的灰土,看起來髒得像從難民窟里爬出來的一樣。

  她呆呆地看著那三輛絕塵而去的車影。

  腦子裡「嗡」的一聲。

  仿佛有一口大鐘在耳邊被狠狠撞響。

  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一陣天旋地轉。

  她以為,只要自己脫得夠多,撲得夠狠。

  只要能把胸口貼在那塊擋風玻璃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哪怕不能坐進副駕駛。

  那個男人至少會降下車窗,多看兩眼她引以為傲的身材。

  在這個圈子裡,哪個有錢的男人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只要他看了一眼。

  憑她李安安對付男人的手腕,絕對能順杆往上爬。

  可現實,卻像是幾百個響亮的耳光。

  連環扇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自尊和臉皮扇成了粉末。

  那個男人,連一個餘光都沒有施捨給她。

  不僅沒看。

  甚至直接讓司機開著那輛能買下她十個公司的防彈車。

  毫不留情地從她的心血和臉面上碾了過去。

  這種純粹到極致的無視。

  比老鷹揪她頭髮的時候,還要讓人感到膽寒。

  在那個站在雲端的男人眼裡。

  她這點姿色,這身賣弄的風情。

  連下水道里的沉底淤泥都不如。

  甚至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嘶——」

  大腿肌肉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

  李安安想從地上爬起來,趕緊逃離這個案發現場。

  但雙腿軟得像兩根剛煮熟的麵條,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膝蓋剛撐起一半。

  小腿肚子猛地一抽筋。

  整個人又重重地跌回了滿是玻璃渣的地面。

  掌心按在一塊碎玻璃上,扎出了血。

  「快看快看!這不是那個在網上天天炫富的李安安嗎!」

  「我的天,穿成這樣去碰瓷人家星辰風投的陳董?想釣金龜婿想瘋了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人家車裡坐著的可是沈氏財閥的女首富!」

  「拿這種矽膠臉去和天然大美女比,真是不知死活!」

  警戒線外。

  那些原本等著拍陳淵的狗仔,和被動靜吸引過來的路人。

  此刻全都像聞到了腥味的食人魚。

  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幾十部手機高高舉起,攝像頭死死對準了癱坐在地上的李安安。

  咔嚓!咔嚓!咔嚓!

  刺目的閃光燈連成一片,比正午的陽光還要晃眼。

  把她衣不蔽體、披頭散髮的醜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了下來。

  那個被她花錢雇來打配合的黃毛小弟。

  早就趁著剛才老鷹動手的時候,腳底抹油溜得沒影了。

  現在,她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十字街頭的犯人。

  承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鄙夷和嘲笑。

  「別拍了!都給我滾開!不許拍!」

  李安安雙手抱著腦袋,拼命把臉埋在膝蓋里。


  但周圍的人群不僅沒有散開,反而圍得更緊了。

  甚至有人直接開啟了網絡直播。

  「家人們快看啊!這就是想當小三被原配保鏢扔下車的下場!」

  「大家點點關注,近距離欣賞一下這幾萬塊的高定是怎麼變成抹布的!」

  嘲笑聲、快門聲、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咒罵。

  像潮水一樣把她徹底淹沒。

  她引以為傲的「名媛」身份。

  她用來釣凱子的「純欲」人設。

  在這一刻,被這群舉著手機的路人,徹底撕成了碎片。

  踩在腳底下反覆摩擦。

  明天,不,甚至不用等到明天。

  只要五分鐘。

  她這副像流浪狗一樣趴在地上、裙子撕裂的視頻。

  就會霸占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

  她那個靠著挖煤暴發的老爹,看到這視頻,非得把她的腿打折不可。

  在這個圈子裡,一旦成了笑柄。

  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

  胃裡翻湧起一陣強烈的酸水,頂在喉嚨口。

  噁心得她想乾嘔。

  後悔像慢性毒藥一樣,順著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為什麼要不信邪?

  為什麼要跑來招惹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可以被美色誘惑的普通富豪。

  那是一尊沒有七情六慾、護短護到了病態的冷血修羅!

  在那種人面前玩心眼,簡直就是提著燈籠進茅房——找死!

  李安安把頭死死磕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眼淚混著地上的灰塵,在臉上糊成一團黑泥。

  伴隨著周圍鋪天蓋地的嘲笑聲,李安安捂著走光的胸口,絕望地哭號著:「我到底惹了什麼樣的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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