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陳淵的廚神名號傳到海外,米其林總部發來挑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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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呼吸交纏在摩天輪狹小的玻璃座艙里。

  那場轟動了整個江海市的漫天花火,成了兩人之間最堅固的契約烙印。

  時間在初夏的蟬鳴中悄然推移,轉眼已是半個月後。

  雲頂莊園的清晨。

  陽光穿透薄薄的晨霧,給莊園裡的每一寸草木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金。

  廚房裡。

  那把價值連城的隕鐵廚刀「龍鱗」,正被陳淵握在手裡。

  刀鋒在案板上翻飛,發出連綿不絕的篤篤聲。

  一塊頂級的雪花和牛,在納米級的刀刃下。

  被切成了薄如蟬翼的肉片。

  脂肪紋理清晰可見,甚至連一點血水都沒有滲出來。

  這把能讓全世界廚師搶破頭的絕世神兵。

  現在唯一的用途。

  就是每天早上用來給沈晚舟切肉、削水果、切蔬菜沙拉。

  如果讓那個在遊輪上折斷刀刃的日本大師看到。

  恐怕會當場吐血三升,心梗發作。

  燃氣灶上,紫砂燉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一股濃郁的黃芪黨參雞湯香味,混著枸杞的清甜。

  在廚房裡肆意蔓延。

  那是陳淵專門為了調理沈晚舟脆弱的胃黏膜,花了三個小時熬製的古法藥膳。

  「好香……」

  一道軟糯帶著睡意的鼻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沈晚舟穿著一件寬大的純棉白色T恤。

  那是陳淵的衣服。

  套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下擺直接蓋過了大腿根。

  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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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赤著腳,踩在光潔的地磚上,像只循著味兒找來的饞貓。

  半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桃花眼。

  就這麼迷迷糊糊地從背後抱住了陳淵的腰。

  臉頰習慣性地貼在男人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蹭了蹭。

  「去穿鞋,地板涼。」

  陳淵手裡的動作沒停。

  嗓音里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慵懶與縱容。

  自從那天從遊樂園回來後。

  這隻原本連房門都不敢出的社恐富婆。

  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每天像個黏人的背後靈一樣,只要陳淵在廚房。

  她必定會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掛在他身上討要第一口熱湯。

  「不涼,有地暖。」

  沈晚舟閉著眼睛狡辯,不僅沒鬆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

  指尖隔著T恤布料,感受著男人腹部緊緻的肌肉線條。

  惹得陳淵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了一圈。

  「再不撒手,這鍋湯就糊了。」

  陳淵把切好的和牛片整齊地碼放在白瓷盤裡。

  反手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一把。

  「去餐廳坐好,馬上開飯。」

  沈晚舟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往餐廳方向挪去。

  看著她那副沒睡醒的嬌憨模樣。

  陳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種充滿人間煙火氣的老夫老妻日常。

  比他在暗網裡指揮千軍萬馬、或者在星辰風投簽下百億合同。

  還要讓他覺得踏實。

  就在陳淵把熱氣騰騰的藥膳端上餐桌,準備給她盛湯的時候。

  大廳門口。

  老管家福伯手裡拿著一個厚重的牛皮紙國際信件。

  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一向沉穩的福伯,此刻臉上的表情古怪。

  似乎是帶著幾分慍怒,又覺得荒謬。

  「陳先生。」

  福伯在餐桌兩步開外停下腳步,微微躬身。

  「星辰風投那邊剛派人送來了一份加急件。」

  「是從法國巴黎寄過來的。」

  陳淵把盛滿雞湯的小碗放在沈晚舟面前。

  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轉過身。

  深黑的眸子淡淡地掃過那個牛皮紙袋。

  「巴黎?」

  他的產業布局最近並沒有涉及到歐洲本土的核心區域。

  誰會閒得無聊往星辰風投的總部寄這種復古的國際信件。

  福伯雙手把信件遞上前。

  牛皮紙袋的封口處,蓋著一個醒目的火漆印章。

  暗紅色的火漆上,壓印著一個由交叉的刀叉和三顆星星組成的徽章。

  這是全球餐飲界最高殿堂——米其林三星總部的專屬印記。

  「我剛才和王總那邊通過電話了。」

  福伯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火氣。

  「半個月前,您在遊輪廚神爭霸賽上。」

  「用一把普通餐刀盲切牡丹,又用一碗蛋炒飯贏了『龍鱗』寶刀的監控視頻。」

  「不知道被誰傳到了海外的美食論壇上。」

  「那段視頻在歐洲廚師圈子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巴黎那邊的幾位最高評審理事……」

  福伯頓了頓,似乎覺得接下來的話侮辱人。

  「他們看了視頻後,公開發表聲明。」

  「說華國廚藝不過是譁眾取寵的雜耍,那碗蛋炒飯是加了化學香精的作弊產物。」

  「他們根本不承認您廚神的頭銜,更不承認東方美食的地位。」

  聽到這裡。

  正低頭喝湯的沈晚舟動作一頓。

  拿著瓷勺的白嫩手指瞬間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那雙原本滿是惺忪睡意的桃花眼,立刻冷了下來。

  像淬了冰的刀片。

  敢說她男人做飯是作弊?

  這群在國外吃生草和半熟肉的洋人,簡直是活膩了!

  陳淵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波瀾。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伸手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件。

  撕開牛皮紙袋的封口。

  裡面裝的,是一份用純正法文書寫、燙金滾邊的正式挑戰書。

  大意就是邀請星辰風投的陳總裁。

  也是所謂的「華國廚神」。

  在一個月後,前往巴黎皇家大劇院。

  接受米其林總部三十位最高理事的聯合公開評審。

  以證明那場遊輪上的勝利不是一場卑劣的東方魔術。

  落款處,簽滿了那些自詡為世界美食巔峰的大廚名字。

  這份挑戰書寫得高傲且傲慢。

  字裡行間透著一種站在文明制高點俯視落後地區的優越感。

  仿佛只要陳淵不敢去。

  整個華國餐飲界就會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

  陳淵一目十行地掃完那些花體法文。

  深邃的眼底沒有被激怒的紅血絲,也沒有熱血上涌的衝動。

  只有一種看待馬戲團猴子表演的冷漠與嘲弄。

  他要是真在乎這些虛名。

  早在五年前,他就去巴黎把那幾顆星星踩碎了。

  他手裡的那把切菜的「龍鱗」,在他眼裡,價值遠超過那群高傲的白人老頭。

  因為這把刀,能讓他老婆多吃半碗飯。

  至於去巴黎給那群連火候都掌握不好的洋人做飯?

  這簡直是這半個月來聽過的最荒謬的笑話。

  陳淵拿著那份挑戰書。

  走到餐桌旁的智能分類垃圾桶前。

  手指微松。

  陳淵看著桌上那份印著金漆火漆印的法文挑戰書,隨意地丟進垃圾桶:「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跨個大洋去給他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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