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耳邊清靜
在約莫子時末（夜裡一兩點）的時候，凌篤玉悄然睜開雙眼。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靜靜地聆聽了一會兒。
確認屋裡除了熟睡的呼吸聲再無其他異動後，她才緩慢起身，穿上鞋子，將匕首握在手中。
凌篤玉動作極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就在凌篤玉準備出屋子時，敏銳的感知讓她察覺到一道視線正死死盯著自己，那是翠玲的鋪位。
翠玲根本沒睡著。
彭二寶的醫藥費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錢，錢，錢！！
她既盼著竹嫂子趕緊送錢來，又隱隱害怕凌篤玉這個變數。
此刻看到凌篤玉鬼鬼祟祟地起身，她心裡先是一驚，隨即便湧上股扭曲的興奮感！
「這個小賤人三更半夜不睡覺，肯定是去干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不定就是去和什麼人接頭，或者藏什麼寶貝！」翠玲似乎看到了錢在向她招手。
「跟上去！抓住她的把柄，明天就能理直氣壯地找老爺要錢了！」
被貪念沖昏頭腦的翠玲，完全沒考慮過危險。
走在清冷無人的街道上，月光將凌篤玉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早就發現了身後那個笨拙尾隨的身影，心中冷笑：
「既然你急著送死，那就成全你，省得我日後還要想個周全的計劃解決你。」
凌篤玉沒有按照原計劃直接去城西的新路巷，而是腳步一轉，故意朝著記憶中的青巷走去。
那個死了人一時半會兒也無人察覺的巷道，正是解決這種麻煩的好地方。
翠玲見凌篤玉拐進青巷，心裡又是激動又緊張。
「小賤人果然心裡有鬼！這破地方，半夜來准沒好事！」她加快腳步也跟了進去。
凌篤玉熟門熟路地走進了那間殺死趙葫蘆的破敗院子，身影消失在門內的黑暗中。
翠玲躲在巷口的陰影里，心臟怦怦直跳，屏住呼吸等著。
她以為會看到凌篤玉和什麼人接頭，或者偷偷埋藏什麼東西。
可等了半晌，破院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期待中的「把柄」沒有出現，翠玲心裡的興奮逐漸被焦躁和不安所取代。
實在是忍不住了，翠玲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也顧不得掩飾了，徑直衝到破院子門口，帶著怒氣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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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寶！你個死丫頭！三更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跑這破地方來幹什麼？！」
「快說！你是不是來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黑暗中，凌篤玉緩緩走了出來，站在屋檐下。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地看著氣急敗壞的翠玲，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殺你。」凌篤玉開口道，冷漠的聲音像冰碴子一樣砸在翠玲心上。
聞言，翠玲渾身一僵，魂兒都快被嚇飛了！
殺……殺我？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月光下那個瘦小身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但隨即，對自己盲目的自信又讓她強自鎮定下來。
於是翠玲叉起腰，色厲內荏地尖聲道：
「殺我？就憑你？呵！小賤人，嚇唬誰呢？」
「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趕緊老實交代，你半夜跑這兒來到底幹嘛？」
「不然….哼！老娘明天就告訴管事你半夜出來的事！」
「叫他把你趕出漠原鎮！」
翠玲試圖用威脅來掩飾內心的恐懼，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凌篤玉鼻子上。
凌篤玉看著她這副愚蠢又可笑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我從不殺女人和小孩，只殺該殺的人。」
「但是，你例外。」
「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就得有死的覺悟。」
話音剛落，也沒等翠玲回話，凌篤玉就動手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與平日裡那個怯懦沉默的「盧小寶」判若兩人！
凌篤玉腳下發力，身形前沖，左手扣住翠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翠玲只覺得一股自己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所有的叫罵聲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驚恐的嗚咽！
與此同時，凌篤玉右手中匕首已然出鞘！
沒有半分猶豫，快速刺入翠玲的心臟！
「呃……」翠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張著嘴，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再也開不了口了。
凌篤玉手腕一擰，確保徹底斷絕生機，然後才抽出匕首。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有些濺到了她的衣袖和臉上，帶著股鐵鏽味。
翠玲癱倒在地，便再無聲息。
那雙曾經充滿了刻薄貪婪與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凌篤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耳邊頓時就清淨了，以後再也沒有那令人煩躁的噪音了。
「總算是清靜了，這短短几天，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聾了。」她低聲自語了一句，像是拂去了一粒塵埃。
凌篤玉彎腰將翠玲尚且溫熱的屍體收入空間。
看著空間裡又多了一具屍體，她皺了皺眉，真是越來越像個亂葬崗了。
得儘快找機會把這些「垃圾」處理掉。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靜靜地聆聽了一會兒。
確認屋裡除了熟睡的呼吸聲再無其他異動後，她才緩慢起身，穿上鞋子，將匕首握在手中。
凌篤玉動作極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就在凌篤玉準備出屋子時，敏銳的感知讓她察覺到一道視線正死死盯著自己，那是翠玲的鋪位。
翠玲根本沒睡著。
彭二寶的醫藥費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錢，錢，錢！！
她既盼著竹嫂子趕緊送錢來，又隱隱害怕凌篤玉這個變數。
此刻看到凌篤玉鬼鬼祟祟地起身，她心裡先是一驚，隨即便湧上股扭曲的興奮感！
「這個小賤人三更半夜不睡覺，肯定是去干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不定就是去和什麼人接頭，或者藏什麼寶貝！」翠玲似乎看到了錢在向她招手。
「跟上去！抓住她的把柄，明天就能理直氣壯地找老爺要錢了！」
被貪念沖昏頭腦的翠玲，完全沒考慮過危險。
走在清冷無人的街道上，月光將凌篤玉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早就發現了身後那個笨拙尾隨的身影，心中冷笑：
「既然你急著送死，那就成全你，省得我日後還要想個周全的計劃解決你。」
凌篤玉沒有按照原計劃直接去城西的新路巷，而是腳步一轉，故意朝著記憶中的青巷走去。
那個死了人一時半會兒也無人察覺的巷道，正是解決這種麻煩的好地方。
翠玲見凌篤玉拐進青巷，心裡又是激動又緊張。
「小賤人果然心裡有鬼！這破地方，半夜來准沒好事！」她加快腳步也跟了進去。
凌篤玉熟門熟路地走進了那間殺死趙葫蘆的破敗院子，身影消失在門內的黑暗中。
翠玲躲在巷口的陰影里，心臟怦怦直跳，屏住呼吸等著。
她以為會看到凌篤玉和什麼人接頭，或者偷偷埋藏什麼東西。
可等了半晌，破院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期待中的「把柄」沒有出現，翠玲心裡的興奮逐漸被焦躁和不安所取代。
實在是忍不住了，翠玲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也顧不得掩飾了，徑直衝到破院子門口，帶著怒氣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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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小寶！你個死丫頭！三更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跑這破地方來幹什麼？！」
「快說！你是不是來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黑暗中，凌篤玉緩緩走了出來，站在屋檐下。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地看著氣急敗壞的翠玲，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殺你。」凌篤玉開口道，冷漠的聲音像冰碴子一樣砸在翠玲心上。
聞言，翠玲渾身一僵，魂兒都快被嚇飛了！
殺……殺我？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月光下那個瘦小身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但隨即，對自己盲目的自信又讓她強自鎮定下來。
於是翠玲叉起腰，色厲內荏地尖聲道：
「殺我？就憑你？呵！小賤人，嚇唬誰呢？」
「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趕緊老實交代，你半夜跑這兒來到底幹嘛？」
「不然….哼！老娘明天就告訴管事你半夜出來的事！」
「叫他把你趕出漠原鎮！」
翠玲試圖用威脅來掩飾內心的恐懼，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凌篤玉鼻子上。
凌篤玉看著她這副愚蠢又可笑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我從不殺女人和小孩，只殺該殺的人。」
「但是，你例外。」
「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既然你選了這條路，那就得有死的覺悟。」
話音剛落，也沒等翠玲回話，凌篤玉就動手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與平日裡那個怯懦沉默的「盧小寶」判若兩人！
凌篤玉腳下發力，身形前沖，左手扣住翠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翠玲只覺得一股自己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所有的叫罵聲都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驚恐的嗚咽！
與此同時，凌篤玉右手中匕首已然出鞘！
沒有半分猶豫，快速刺入翠玲的心臟！
「呃……」翠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張著嘴，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再也開不了口了。
凌篤玉手腕一擰，確保徹底斷絕生機，然後才抽出匕首。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有些濺到了她的衣袖和臉上，帶著股鐵鏽味。
翠玲癱倒在地，便再無聲息。
那雙曾經充滿了刻薄貪婪與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凌篤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耳邊頓時就清淨了，以後再也沒有那令人煩躁的噪音了。
「總算是清靜了，這短短几天，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聾了。」她低聲自語了一句，像是拂去了一粒塵埃。
凌篤玉彎腰將翠玲尚且溫熱的屍體收入空間。
看著空間裡又多了一具屍體，她皺了皺眉，真是越來越像個亂葬崗了。
得儘快找機會把這些「垃圾」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