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浮出水面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凌暉耀剛處理完手頭上的緊急事務，照例來看望凌篤玉。
走進凌篤玉房間，只見她正坐在床上專心看書。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見是小叔叔，臉上立刻綻開明朗的笑容：
「小叔叔，你回來啦！」
燈光下，侄女氣色紅潤，顯然精神頭不錯，凌暉耀心中的陰霾散去不少，臉上也帶了笑意：
「嗯，阿玉在看什麼書？」
「還是那本講將軍的閒書，我快看完了。」
一旁的凌蕊忙給凌暉耀倒了杯熱茶，然後將燈盞挪到桌子中央讓光線更明亮些。
凌暉耀接過茶杯，目光落在凌蕊身上。
這丫頭…..明明聽到了外面的風言風語受了委屈，此刻在他和阿玉面前卻仍是眉眼溫和，做事妥帖看不出半分異樣。
這份隱忍和懂事更讓他心疼。
「蕊丫頭，你也坐。」 凌暉耀指了指旁邊的繡墩，「別忙活了，過來一起說說話。」
凌蕊有些意外，看了凌篤玉一眼。
凌篤玉也笑道：
凌蕊這才應了聲「是」，在繡墩上欠身坐下。
凌暉耀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凌蕊，聲音溫：
「蕊丫頭，最近樓里有些關於你的閒話我都知道了。」
聞言，凌蕊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低下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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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奴婢沒往心裡去。」
「你沒往心裡去，我卻不能當作沒聽見。」 凌暉耀語氣認真，「你一直沒跟我說，但我曉得，你心裡定然是不痛快的。」
「你是凌伯的孫女，從小在我身邊長大，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什麼攀高枝，眼高手低….…純屬污衊！」
「你放心，這件事我定會為你做主，查明源頭，嚴懲不貸！」
「絕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份委屈。」
一旁的凌篤玉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聽到小叔叔這番話後，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向凌蕊，驚愕道：
「蕊姐？這些閒話…..你受委屈怎麼不告訴我？！」
凌蕊眼看瞞不住了，臉上浮現出些許窘迫，連忙擺手：
「阿玉小姐，真的沒什麼大事！」
「就是……就是有些人吃飽了撐的在背後嚼了幾句舌根子，說我……說我伺候您伺候得忘了形之類的話。」
「讓他們說去唄，我又不會少塊肉。」
「您千萬別為這點小事生氣。」
「小事？」
凌篤玉眉頭緊蹙，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冷意。
自己來到凌霄樓時間雖短，但她早已將這位溫柔能幹的姐姐視作親人。
如今有人竟敢在背後如此中傷凌蕊，這屬實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蕊姐，這可不是小事。」 凌篤玉不容置疑道，「你是我身邊的人，他們欺負你…..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不管別人怎麼說，在我這兒，你就是最好的蕊姐。」 她轉向凌暉耀，眼神清澈而堅定，「小叔叔，查清源頭，嚴懲不貸是必須的。」
「不過……」
微微一頓，凌篤玉看向凌蕊，堅持道：
「蕊姐畢竟是女孩子，這事說到底也是女孩子間的閒話風波。」
「小叔叔，等你查清了背後是誰在搗鬼，之後的事情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
凌暉耀微微一怔：
「交給你？」
「嗯。」 凌篤玉點點頭，認真道，「我也是蕊姐的妹妹啊，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也想學著怎麼保護身邊的人，而且由我來處理，或許……更能讓那些背後說閒話的人印象深刻？」
看著侄女那副護短的認真模樣，凌暉耀心頭的怒火忽然就散了一大半，甚至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這孩子不僅心性堅韌還很有擔當，他樂於看到她成長也願意給她機會。
「好，好！」 凌暉耀連說了兩個「好」字，眼中滿是欣慰，「既然阿玉想試試，那便依你。」
「等滅和啟查清楚了，我就把結果告訴你，由你來處置。」
「需要什麼幫手或者有什麼難處，隨時跟小叔叔說。」
「謝謝小叔叔！」 凌篤玉眼睛一亮，隨即又看向凌蕊，「蕊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人再亂說你。」
凌蕊看著樓主欣慰的笑容又看看阿玉小姐那雙充滿保護欲的眼睛，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連忙低下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心裡卻像是被溫熱的泉水浸泡著又暖又脹，什麼委屈，什麼閒言碎語……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謝謝樓主，謝謝阿玉小姐……」
凌蕊聲音有些哽咽不過更多的是感動。
屋內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溫馨起來。
凌暉耀又問起凌篤玉白日看了些什麼書，凌篤玉興致勃勃地講起書中情節，凌蕊也漸漸平復了情緒，偶爾插話補充或是給兩人的茶杯續上熱水。
燈光柔和，茶香裊裊，三人言笑晏晏，好似外間的一切風雨紛擾都被這小小一室隔絕在外。
然而…..風波並未真正平息。
第二日，天色還未大亮，滅和啟便已開始沿著那流言的蛛絲馬跡反向追蹤。
他們手段老辣效率極高，樓中雖大，人事雖雜，但只要有痕跡就難逃他們的眼睛。
散布謠言之人，看似隨意，實則必有目的。
或為私怨，或受指使，或單純蠢鈍被人利用。
不過大半日功夫，一條條線索便被匯集，梳理，交叉驗證……
真相正在逐漸浮出水面。
凌暉耀剛處理完手頭上的緊急事務，照例來看望凌篤玉。
走進凌篤玉房間，只見她正坐在床上專心看書。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見是小叔叔，臉上立刻綻開明朗的笑容：
「小叔叔，你回來啦！」
燈光下，侄女氣色紅潤，顯然精神頭不錯，凌暉耀心中的陰霾散去不少，臉上也帶了笑意：
「嗯，阿玉在看什麼書？」
「還是那本講將軍的閒書，我快看完了。」
一旁的凌蕊忙給凌暉耀倒了杯熱茶，然後將燈盞挪到桌子中央讓光線更明亮些。
凌暉耀接過茶杯，目光落在凌蕊身上。
這丫頭…..明明聽到了外面的風言風語受了委屈，此刻在他和阿玉面前卻仍是眉眼溫和，做事妥帖看不出半分異樣。
這份隱忍和懂事更讓他心疼。
「蕊丫頭，你也坐。」 凌暉耀指了指旁邊的繡墩，「別忙活了，過來一起說說話。」
凌蕊有些意外，看了凌篤玉一眼。
凌篤玉也笑道：
凌蕊這才應了聲「是」，在繡墩上欠身坐下。
凌暉耀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著凌蕊，聲音溫：
「蕊丫頭，最近樓里有些關於你的閒話我都知道了。」
聞言，凌蕊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低下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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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奴婢沒往心裡去。」
「你沒往心裡去，我卻不能當作沒聽見。」 凌暉耀語氣認真，「你一直沒跟我說，但我曉得，你心裡定然是不痛快的。」
「你是凌伯的孫女，從小在我身邊長大，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什麼攀高枝，眼高手低….…純屬污衊！」
「你放心，這件事我定會為你做主，查明源頭，嚴懲不貸！」
「絕不會讓你白白受這份委屈。」
一旁的凌篤玉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聽到小叔叔這番話後，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向凌蕊，驚愕道：
「蕊姐？這些閒話…..你受委屈怎麼不告訴我？！」
凌蕊眼看瞞不住了，臉上浮現出些許窘迫，連忙擺手：
「阿玉小姐，真的沒什麼大事！」
「就是……就是有些人吃飽了撐的在背後嚼了幾句舌根子，說我……說我伺候您伺候得忘了形之類的話。」
「讓他們說去唄，我又不會少塊肉。」
「您千萬別為這點小事生氣。」
「小事？」
凌篤玉眉頭緊蹙，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冷意。
自己來到凌霄樓時間雖短，但她早已將這位溫柔能幹的姐姐視作親人。
如今有人竟敢在背後如此中傷凌蕊，這屬實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蕊姐，這可不是小事。」 凌篤玉不容置疑道，「你是我身邊的人，他們欺負你…..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不管別人怎麼說，在我這兒，你就是最好的蕊姐。」 她轉向凌暉耀，眼神清澈而堅定，「小叔叔，查清源頭，嚴懲不貸是必須的。」
「不過……」
微微一頓，凌篤玉看向凌蕊，堅持道：
「蕊姐畢竟是女孩子，這事說到底也是女孩子間的閒話風波。」
「小叔叔，等你查清了背後是誰在搗鬼，之後的事情能不能……交給我來處理？」
凌暉耀微微一怔：
「交給你？」
「嗯。」 凌篤玉點點頭，認真道，「我也是蕊姐的妹妹啊，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也想學著怎麼保護身邊的人，而且由我來處理，或許……更能讓那些背後說閒話的人印象深刻？」
看著侄女那副護短的認真模樣，凌暉耀心頭的怒火忽然就散了一大半，甚至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這孩子不僅心性堅韌還很有擔當，他樂於看到她成長也願意給她機會。
「好，好！」 凌暉耀連說了兩個「好」字，眼中滿是欣慰，「既然阿玉想試試，那便依你。」
「等滅和啟查清楚了，我就把結果告訴你，由你來處置。」
「需要什麼幫手或者有什麼難處，隨時跟小叔叔說。」
「謝謝小叔叔！」 凌篤玉眼睛一亮，隨即又看向凌蕊，「蕊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人再亂說你。」
凌蕊看著樓主欣慰的笑容又看看阿玉小姐那雙充滿保護欲的眼睛，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連忙低下頭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心裡卻像是被溫熱的泉水浸泡著又暖又脹，什麼委屈，什麼閒言碎語……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謝謝樓主，謝謝阿玉小姐……」
凌蕊聲音有些哽咽不過更多的是感動。
屋內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溫馨起來。
凌暉耀又問起凌篤玉白日看了些什麼書，凌篤玉興致勃勃地講起書中情節，凌蕊也漸漸平復了情緒，偶爾插話補充或是給兩人的茶杯續上熱水。
燈光柔和，茶香裊裊，三人言笑晏晏，好似外間的一切風雨紛擾都被這小小一室隔絕在外。
然而…..風波並未真正平息。
第二日，天色還未大亮，滅和啟便已開始沿著那流言的蛛絲馬跡反向追蹤。
他們手段老辣效率極高，樓中雖大，人事雖雜，但只要有痕跡就難逃他們的眼睛。
散布謠言之人，看似隨意，實則必有目的。
或為私怨，或受指使，或單純蠢鈍被人利用。
不過大半日功夫，一條條線索便被匯集，梳理，交叉驗證……
真相正在逐漸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