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凜冬驟降！大伯一家的地獄開局
凌晨5點，溫度計定格在了零下20度！
蘇奕隔著厚厚的牆壁，都能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咔咔」聲。那是建築物的混凝土和鋼筋，在經歷了一百多度的極限溫差後，劇烈收縮發出的悲鳴。
監控畫面里，狂風裹挾著黑雪，像絞肉機一樣席捲著整個城市。
小區外面那條馬路，幾個小時前還軟得像爛泥，現在已經凍成了一整塊堅不可摧的黑冰。路邊那些早就乾枯的行道樹，被狂風一吹，直接像玻璃渣子一樣碎了一地。
那些因為停電、熱得受不了而跑到街上，試圖趁著夜色到商店、超市搶水的人，這會兒算是徹底遭了殃。
他們大多光著膀子，或者只穿著單薄的短袖。當氣溫驟然下降到零下二十度時，很多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凍傻、凍透了。
整座城市，一夜之間，從一個沸騰的蒸籠，變成了一座死寂的冰雕地獄。
蘇奕坐在地下二層的火炕上，看著屏幕里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緊了緊身上的真絲睡衣，伸手摸了摸大火炕平整的石板。
真暖和。
雖然還沒燒火，但地下室完全隔絕了外面的嚴寒，加上蓄電池供電的新風系統一直維持著20度的恆溫，屋裡舒服得就像春天一樣。
蘇奕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昨晚去超市「零元購」消耗了不少體力。
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海底撈的牛油麻辣自熱小火鍋。
撕開包裝，放好底料和食材，倒上水。
「哧——」
發熱包遇水瞬間沸騰，一股濃郁的牛油香氣伴隨著白蒙蒙的熱氣，在地下室里瀰漫開來。
蘇奕盤腿坐在炕桌前，聽著火鍋里「咕嘟咕嘟」的沸騰聲，看著監控里外面漫天飛舞的黑色暴雪，那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的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在幹什麼？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停電，她熱得睡不著，大伯一家三口搶占了她唯一的充電小風扇，把她趕到了連個窗戶都沒有的雜物間。
降溫來得太快，她當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等她凍得哆嗦著跑出來想找衣服穿時，大伯一家已經把她衣櫃裡所有的厚衣服、羽絨服全搶走了，甚至連她的棉被都被蘇浩裹在了身上。
她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王秀蓮的一巴掌和一句「你年輕火力壯，凍一晚上死不了」。
那天晚上，她蜷縮在雜物間的角落裡，靠著幾張破報紙，生生熬過了極寒降臨的第一個夜晚。要不是她年輕底子好，恐怕直接就交代在那兒了。
「呼——」
「慢慢熬吧。這才剛開始呢。氣溫要慢慢降到零下八十度呢，且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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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鍋，蘇奕去衛生間，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台極地燃燒馬桶上解決了內急。
聽著機器里傳來輕微的「嗡嗡」燃燒聲，她洗了個手，鑽進了火炕上那床厚厚的羽絨被裡。
外面是零下五十度的狂風暴雪，裡面是二十度的恆溫堡壘。
蘇奕閉上眼睛，不到兩分鐘，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是她重生以來，睡得最踏實、最安穩的一個覺。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市郊拘留所。
「蘇建國、王秀蓮、蘇浩。十五天拘留期滿，出來簽字按手印。」
值班的警察打了個哈欠，把幾份解除拘留的單子拍在桌子上。
拘留所的鐵門裡，蘇建國一家三口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這十五天，他們過得那叫一個憋屈。每天吃清水煮白菜，還要跟幾個打架鬥毆的混混擠在一個通鋪上。蘇浩因為脾氣暴躁，還被號子裡的牢頭教訓了幾頓，現在眼眶上還帶著一塊淤青。
但一想到今天就能重獲自由，三個人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媽的，終於出來了。」蘇浩簽完字，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咬牙切齒地罵道，「蘇奕那個小賤人，害老子受了這麼多天罪。等我出去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行了，少說兩句。」蘇建國瞪了他一眼，「出去先找個地方搓一頓，這半個月嘴裡都淡出鳥了。然後咱們就去她公司鬧，不把那賣房的錢摳出來，這事兒沒完！」
王秀蓮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必須讓她賠咱們精神損失費！」
一家三口領回了自己的隨身物品。
因為進來的時候是十五天前，正值酷暑，所以他們身上穿的還是那一套衣服。
蘇建國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和大褲衩；王秀蓮穿著一件真絲短袖和七分褲；蘇浩更慘，就穿了一件跨欄背心和一條大花沙灘褲，腳上還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這拘留所的空調開得也太低了，凍死個人。」蘇浩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拘留所的接待大廳因為停電，這會兒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加上全封閉的建築結構，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值班警察看著這三個穿著短袖短褲的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同情。
因為停電斷網，警察們也只知道外面突然降溫下雪了，但具體降到了多少度，他們也不清楚，只覺得大廳里越來越冷，他們已經穿上了冬天的棉警服。
「行了，門在那邊，趕緊走吧。」警察揮了揮手。
「走走走，趕緊出去打個車，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蘇浩一馬當先，大步流星地朝著拘留所的鋼鐵大門走去。
「咣當——」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就在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嗚——！！！」
一股夾雜著黑色冰雪的狂風，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一聲極其恐怖的嘶吼，順著門縫直接灌了進來。
「臥槽！」
走在最前面的蘇浩，只覺得迎面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牆。
零下二十度的極寒空氣，就像是無數把鋒利的剃鬚刀，瞬間切開了他單薄的跨欄背心，狠狠地刮在他的皮肉上。
他甚至連打個冷戰的反應時間都沒有，渾身的血液就仿佛在一瞬間被凍住了。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蘇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外那黑沉沉的天空和漫天狂舞的黑色暴雪，整個人都傻了。
蘇建國和王秀蓮跟在後面走出來，也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呆立當場。
「下……下雪了？這可是大夏天啊！」王秀蓮的聲音都在打顫，上下牙齒控制不住地瘋狂打架。
「冷……太冷了……」
蘇建國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那件老頭衫在狂風中就像是一張薄紙，根本擋不住半點寒意。
「快……快回去！」
蘇浩反應最快，轉身就想往拘留所大廳里跑。
「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拘留所的大門被值班警察從裡面重重地關上，並且直接落了鎖。
拘留所可不是酒店，出去了就絕對不可能再放你進來。
「開門！警察同志！快開門啊！我們要凍死了！」
蘇浩瘋了一樣拍打著厚重的鐵門，但除了狂風的呼嘯聲，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蘇建國一家三口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凍成了青紫色。眉毛和頭髮上結滿了白霜。
蘇浩腳上那雙人字拖，早就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
他光著腳踩在已經凍成黑冰的水泥地上，腳底板瞬間粘上了一層冰碴子，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疼得他呲牙咧嘴。
「爸……媽……我受不了了……咱們快走……找個地方躲躲……」蘇浩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走……往哪走啊……」王秀蓮抱著膀子，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眼淚剛流出來，就在臉上凍成了冰溜子。
拘留所建在市郊的荒地上，周圍連個躲風的建築物都沒有。
平時這裡會有不少趴活的計程車，但現在，黑漆漆的馬路上空無一人，只有幾輛被凍拋錨的汽車像死魚一樣停在路邊。
「去……去那邊的橋洞底下……」蘇建國指著幾百米外的一座立交橋，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一家三口，穿著短袖短褲，在零下二十度的死亡暴風雪中，像三條喪家之犬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橋洞的方向挪去。
極寒地獄的大門，已經向他們徹底敞開。
蘇奕隔著厚厚的牆壁，都能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咔咔」聲。那是建築物的混凝土和鋼筋，在經歷了一百多度的極限溫差後，劇烈收縮發出的悲鳴。
監控畫面里，狂風裹挾著黑雪，像絞肉機一樣席捲著整個城市。
小區外面那條馬路，幾個小時前還軟得像爛泥，現在已經凍成了一整塊堅不可摧的黑冰。路邊那些早就乾枯的行道樹，被狂風一吹，直接像玻璃渣子一樣碎了一地。
那些因為停電、熱得受不了而跑到街上，試圖趁著夜色到商店、超市搶水的人，這會兒算是徹底遭了殃。
他們大多光著膀子，或者只穿著單薄的短袖。當氣溫驟然下降到零下二十度時，很多人沒反應過來，直接凍傻、凍透了。
整座城市，一夜之間，從一個沸騰的蒸籠，變成了一座死寂的冰雕地獄。
蘇奕坐在地下二層的火炕上，看著屏幕里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緊了緊身上的真絲睡衣，伸手摸了摸大火炕平整的石板。
真暖和。
雖然還沒燒火，但地下室完全隔絕了外面的嚴寒，加上蓄電池供電的新風系統一直維持著20度的恆溫，屋裡舒服得就像春天一樣。
蘇奕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昨晚去超市「零元購」消耗了不少體力。
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海底撈的牛油麻辣自熱小火鍋。
撕開包裝，放好底料和食材，倒上水。
「哧——」
發熱包遇水瞬間沸騰，一股濃郁的牛油香氣伴隨著白蒙蒙的熱氣，在地下室里瀰漫開來。
蘇奕盤腿坐在炕桌前，聽著火鍋里「咕嘟咕嘟」的沸騰聲，看著監控里外面漫天飛舞的黑色暴雪，那種極致的反差感，讓她的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在幹什麼？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停電，她熱得睡不著，大伯一家三口搶占了她唯一的充電小風扇，把她趕到了連個窗戶都沒有的雜物間。
降溫來得太快，她當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等她凍得哆嗦著跑出來想找衣服穿時，大伯一家已經把她衣櫃裡所有的厚衣服、羽絨服全搶走了，甚至連她的棉被都被蘇浩裹在了身上。
她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王秀蓮的一巴掌和一句「你年輕火力壯，凍一晚上死不了」。
那天晚上，她蜷縮在雜物間的角落裡，靠著幾張破報紙，生生熬過了極寒降臨的第一個夜晚。要不是她年輕底子好，恐怕直接就交代在那兒了。
「呼——」
「慢慢熬吧。這才剛開始呢。氣溫要慢慢降到零下八十度呢，且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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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鍋，蘇奕去衛生間，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台極地燃燒馬桶上解決了內急。
聽著機器里傳來輕微的「嗡嗡」燃燒聲，她洗了個手，鑽進了火炕上那床厚厚的羽絨被裡。
外面是零下五十度的狂風暴雪，裡面是二十度的恆溫堡壘。
蘇奕閉上眼睛，不到兩分鐘，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是她重生以來，睡得最踏實、最安穩的一個覺。
……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市郊拘留所。
「蘇建國、王秀蓮、蘇浩。十五天拘留期滿，出來簽字按手印。」
值班的警察打了個哈欠，把幾份解除拘留的單子拍在桌子上。
拘留所的鐵門裡，蘇建國一家三口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
這十五天，他們過得那叫一個憋屈。每天吃清水煮白菜，還要跟幾個打架鬥毆的混混擠在一個通鋪上。蘇浩因為脾氣暴躁，還被號子裡的牢頭教訓了幾頓，現在眼眶上還帶著一塊淤青。
但一想到今天就能重獲自由，三個人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媽的，終於出來了。」蘇浩簽完字，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咬牙切齒地罵道，「蘇奕那個小賤人，害老子受了這麼多天罪。等我出去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行了，少說兩句。」蘇建國瞪了他一眼，「出去先找個地方搓一頓，這半個月嘴裡都淡出鳥了。然後咱們就去她公司鬧，不把那賣房的錢摳出來，這事兒沒完！」
王秀蓮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必須讓她賠咱們精神損失費！」
一家三口領回了自己的隨身物品。
因為進來的時候是十五天前，正值酷暑，所以他們身上穿的還是那一套衣服。
蘇建國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和大褲衩；王秀蓮穿著一件真絲短袖和七分褲；蘇浩更慘，就穿了一件跨欄背心和一條大花沙灘褲，腳上還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這拘留所的空調開得也太低了，凍死個人。」蘇浩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拘留所的接待大廳因為停電，這會兒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加上全封閉的建築結構，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值班警察看著這三個穿著短袖短褲的人，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同情。
因為停電斷網，警察們也只知道外面突然降溫下雪了，但具體降到了多少度，他們也不清楚，只覺得大廳里越來越冷，他們已經穿上了冬天的棉警服。
「行了，門在那邊，趕緊走吧。」警察揮了揮手。
「走走走，趕緊出去打個車，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蘇浩一馬當先，大步流星地朝著拘留所的鋼鐵大門走去。
「咣當——」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就在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
「嗚——！！！」
一股夾雜著黑色冰雪的狂風，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一聲極其恐怖的嘶吼，順著門縫直接灌了進來。
「臥槽！」
走在最前面的蘇浩，只覺得迎面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牆。
零下二十度的極寒空氣，就像是無數把鋒利的剃鬚刀，瞬間切開了他單薄的跨欄背心，狠狠地刮在他的皮肉上。
他甚至連打個冷戰的反應時間都沒有，渾身的血液就仿佛在一瞬間被凍住了。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蘇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外那黑沉沉的天空和漫天狂舞的黑色暴雪，整個人都傻了。
蘇建國和王秀蓮跟在後面走出來，也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呆立當場。
「下……下雪了？這可是大夏天啊！」王秀蓮的聲音都在打顫，上下牙齒控制不住地瘋狂打架。
「冷……太冷了……」
蘇建國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那件老頭衫在狂風中就像是一張薄紙，根本擋不住半點寒意。
「快……快回去！」
蘇浩反應最快，轉身就想往拘留所大廳里跑。
「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拘留所的大門被值班警察從裡面重重地關上，並且直接落了鎖。
拘留所可不是酒店，出去了就絕對不可能再放你進來。
「開門！警察同志！快開門啊！我們要凍死了！」
蘇浩瘋了一樣拍打著厚重的鐵門，但除了狂風的呼嘯聲，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蘇建國一家三口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凍成了青紫色。眉毛和頭髮上結滿了白霜。
蘇浩腳上那雙人字拖，早就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
他光著腳踩在已經凍成黑冰的水泥地上，腳底板瞬間粘上了一層冰碴子，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疼得他呲牙咧嘴。
「爸……媽……我受不了了……咱們快走……找個地方躲躲……」蘇浩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走……往哪走啊……」王秀蓮抱著膀子，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眼淚剛流出來，就在臉上凍成了冰溜子。
拘留所建在市郊的荒地上，周圍連個躲風的建築物都沒有。
平時這裡會有不少趴活的計程車，但現在，黑漆漆的馬路上空無一人，只有幾輛被凍拋錨的汽車像死魚一樣停在路邊。
「去……去那邊的橋洞底下……」蘇建國指著幾百米外的一座立交橋，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一家三口，穿著短袖短褲，在零下二十度的死亡暴風雪中，像三條喪家之犬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橋洞的方向挪去。
極寒地獄的大門，已經向他們徹底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