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賭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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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仙宗,寧書勝。」

  「紫宸仙宗,寧書勝。」

  「太玄門,夜景和勝。」

  「天機門,謝宇勝。」

  「上清宗,鍾悅勝。」

  一場場擂台賽的現場,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這些人穿著和「安萊」皇城司很像的黑衣服,胸前帶著一塊黃銅做的,一指寬的胸牌。

  胸牌上寫著兩行字:「安萊」中央一台,XXX.

  「觀眾朋友們好,我是記者李叢,我所在的擂台,是天道宮排名第五的攬月台。

  接下來要對陣的是天機門的鳳鳴和太玄門的夜景和。

  這兩位道友,一個是元嬰一重境,一個是元嬰一重境巔峰,即將突破元嬰二重境。

  可謂是勢均力敵啊~

  勝利之花究竟會落入誰家?

  接下來將由我為大家帶來最新的實況轉播。」

  偏僻的宮殿中,柳倚雨手中的菸斗輕輕轉,優雅嫵媚。

  被重新規划過的賭坊用木材隔成一個一個的方間。三五成群的修士坐在方間裡,盯著最前面那塊屏幕。

  屏幕上,攬月台上的戰況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個擂台觀戰的人都有限,天道宮也是要賺門票錢的。他們大多數人,都沒有身份去觀看擂台賽。

  賭坊的老闆不知打通了哪一個大人物的關係,竟然能讓他們坐在賭坊里,就看到擂台上的比賽。

  他們一開始也懷疑,直到有人喊:「快看,是鳳鳴的「千機一線」,傀儡絲把夜景和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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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巧妙精彩的手法,除了鳳鳴,沒人使得出來!」

  「夜景和的「禹步」!沒錯,是他!除了他,沒人能輕易從「千機一線」之下輕易逃脫!」

  眾人反應過來,這還真是攬月台的擂台賽!

  那大屏幕上的畫面,足以讓他們身臨其境!

  除了正面觀賽之外,畫面上還有各種仰視、俯視、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畫面。

  二人華麗的施法場面,精彩的身法運用,各種轉轉騰挪優美身姿,甚至連眼神交流,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好!就是這樣,一符篆把他轟下台去!」

  「夜景和,快躲啊!別被他抓住。」

  「咦~竟然被抓住腳踝拽了下來,夜景和,你行不行?」

  「啊啊啊!拽都拽下來了,你倒是掏他丹田,捶他神府啊!後退一步幹什麼?生死擂台賽,難道還要講君子風度?」

  「艹!竟然壓上去了?!怎麼?你要上他嗎?!壓上去幹什麼?一劍戳死他啊!」

  屏幕上的天道宮執事宣布:「千機門,鳳鳴勝!」

  被規範後的賭狗們這次文明多了,沒再打死人。賭坊內被擺了陣盤,他們也沒辦法使用靈力。

  「夥計,再給我上兩瓶香檳。」有人喝酒消愁。

  也有人叫囂著要去收拾對面某個贏錢的人,場面還是混亂嘈雜,柳倚雨控制場面卻輕鬆了不少。

  等到這場賭局結束,柳倚雨開始盤帳。

  「酒水消耗……」

  「包間費用……」

  「果盤服務……」

  到了最後,也是最重頭的戲,莊家贏錢。

  「三百二十一萬三千六百五十四?」這個數字讓柳倚雨都愣了一下。

  比以往多了三成,也就是說,她這個悄悄開設的賭坊,客人比以往多了?

  「你家主人,還真是神通廣大。」柳倚雨笑著對來跟她分帳的中年人感嘆。

  中年人一身灰色皮裘,留著八字鬍,五官平凡,中等身材,沒有任何值得記住的特點。

  「柳老闆真會講笑話,我不就站在您面前?」中年人胖胖的臉上掛個和藹的笑容:「柳老闆,您是合歡宮的前弟子,也是有身份的人,可別記錯了。」

  柳倚雨,合歡宮死掉的宮主的弟子。據說,她當年為了一個男人叛宮,害死了自己不少同門。

  合歡宮的殘餘勢力記恨,時至今日還在下令追殺她。

  這些年,柳倚雨應該是東躲西藏的過日子。如果把她的行蹤披露出去,合歡宮的狗們,可能很快就會聞著味兒趕過來。

  柳倚雨臉上的笑意沒有一絲停頓,輕笑著將屬於中年人的那一份錢推過去:「四六分帳,我六你四,這一份是屬於你的,慢走不送。」

  中年人拿起裝著靈石的儲物器,笑道:「這就對了,大家和和氣氣的賺錢,不問來處,不問歸途,只看眼前。」

  這包靈石被送到邊月那裡的時候,白相源正在跟她通電話。

  「師父,實況轉播能賺多少錢?賺那些賭狗的錢,不如賺賺資本家的錢。

  找機會跟那些熱門選手合作,讓他們幫忙打廣告。

  無論是符篆、丹藥、陣盤,還是汽車、摩托車,只要肯給廣告費,熱門選手就給他們打廣告。

  隨便一個廣告費,怎麼也得幾十上百個吧?

  咱們在中間抽取介紹費,跟那些熱門三七分帳不過分吧?

  幾句話就幾萬幾十萬靈石的入帳,那些弟子辛辛苦苦在宗門裡以權謀私幾十年都不一定比這幾天賺得多。」

  「肯上擂台賭生死的,都是嗜權如命的。咱們只要能讓他們贏,他們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咱們在此時助他們,等他們上了天驕榜,再以此為把柄,還怕他們不聽咱們的?」

  「師父,這可是好機會啊。投資一把,未來的錢、權都穩了。這種機會,五十年可就一次。」

  電話那頭,白相源還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邊月沒聽清楚,她有些懷疑,白相源是不是看過千靈給她的計劃書。

  雖然粗疏了一些,但這些東西,全是千靈寫在計劃書上,讓邊月去實施的東西。

  「師父,我這邊已經開好頭了,要不您讓老四過來接手?他做事老實,只要按照我的步驟一步一步走下去就行。

  您把我調回天道宮,我親自給您撈金?」

  邊月揉了揉太陽穴,讓他閉嘴:「這些錢都是暫時的,階段性的。做好通訊鋪設工作,這才是長久的,利國利民的設施。」

  「以後宇宙飛船要上天,少不了通訊設施,你專心跟慶市基地搞好那頭才是關鍵。」

  老五這個資本家,哪裡有錢往哪兒鑽,總分不清輕重。

  只配當個玩弄規則的人,而非制定規則者。

  那頭,白相源蔫蔫的答應。

  邊月揉了揉太陽穴,回頭看到徐洛隗恭敬的站著,而那隻裝了靈石的儲物器,被放在邊月辦公的桌上。

  「跟幾家賭坊達成了合作?」邊月坐下,手指在桌上輕點。

  房間的角落裡,博山爐絲絲縷縷的燃著香料。清新醒腦的調和香在房間裡瀰漫,徐洛隗聲音輕緩如溪水。

  「目前只有十家,他們手裡的天驕,都是小宗門出身,容易受排擠,得不到庇護,很快就會被大型宗門的人在上擂台前除掉,所以容易控制。」

  「再大一些的賭坊,我們就無能為力了。他們背後站著的人,都是浩然宗、太玄門這樣的大宗門,我們無能為力。」

  徐洛隗雙手遞上一份名單:「這是想讓我們與其合併的賭坊名單,他們十分大度,給我們一天的時間考慮,明日開賽前,我們改造過的賭坊要屬於他們,否則他們會用強硬手段。」

  「呵……」邊月都被逗笑了:「小徐啊,你覺得我上次聽到這種威脅,是在什麼時候?」

  徐洛隗配合的思考了一會兒,搖頭:「我實在想不到,以族長您的威壓,即便是年幼是之時,應也不會受人擺布。」

  都懶得問對方的收購價,邊月直接攤手:「拿來。」


  明天,他就不用再看到這些人了。

  邊月擺手,讓徐洛隗退下,拿出手機擺弄一陣,找到一個號碼,撥出去。

  到了她這個位置,想殺某人,已經不用親自動手了,有的是人願意為她效勞。

  「蕭寒,來我這裡一趟。」最終,邊月選定了白蕭寒。

  白蕭寒在白族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是純血,跟海外白家,千家洗血遷徙過來的那一支都沒有太深的聯繫。

  白族內部也有等級劃分,白族以血脈為尊,自然是以血脈為憑證劃分等級。

  白蕭寒純血血脈,是除了她、白玉書之外,身份最高的一個。

  但他的「高貴」就像空中的閣樓,沒有地基,哪裡都靠不上。

  或許老五能算他的一個依靠,但也是偏向她。

  白族中除了少數幾個人,誰又能想到,白蕭寒只是一個試驗品?

  對毫無根據的人,邊月自然願意用他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

  冰冷的宮殿中,年輕俊美的男人低頭接過寫著蠅頭小楷的名單,拱手離開。

  邊月往香爐里加了兩勺香料,冰片、薄荷的香氣更濃郁,腦子仿佛也更清醒。

  今夜的崑崙也不是好天氣,濃雲密布,天晚欲雪。大雪會覆蓋所有的鮮血,將世界妝點成純粹的白。

  與邊月的宮殿相距幾個山頭的一座冰宮中,一個老人正在痛苦的嘶吼。

  「老祖,……老祖……您要為我報仇啊!」此人正是之前被張氏姐弟間接廢掉修為的「丹聖殿」弟子。

  他的床前,坐著一個看著約莫三十歲的青年女子。

  女子一頭青絲垂落在地,明明身上的紅衣如火,她卻冷得像這崑崙山上的冰。

  「奇藥閣的煉丹師……是白楚楠還是閻羅鬼手?」女人問道。

  床上的老人掙扎著說道:「都不是,是何思,還有她的兩個師弟師妹。都是在煉丹術上沒什麼建樹的廢材,我沒怎麼注意。」

  「只是何思而已。」青年女人有些失望。

  「老祖救我,老祖救我,我不想死……」床上的老人苦苦哀求。

  青年女人嘆息一聲:「成戇,你的根骨修為都被廢了,金丹也被挖了,救不活了。」

  女人伸出素白手指,在老人頭上一點,一道火靈力注入他的神府,床上的老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化成了灰燼。

  「為了減輕你的痛苦,本座親自送你一程吧。」青年女人一聲嘆息,仿佛含著無限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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