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抄家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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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基地」歸附「安萊」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這個基地離慶市基地不算太遠,當年是由一個沒在慶市基地拿到理想位置的政客建立的。

  這個政客有些手段,自己覺醒了異能,也招攬了很多的異能者。

  很快,望月基地被建立成一個異能者為天的世界。

  異能者打死一個普通人,只需要賠一頭豬的錢。

  望月基地的法律極度不公平,拼命的壓榨普通人的生存空間。

  普通人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勞動搞出了一些廉價的建築材料,有了一點兒生存空間,異能者的剝削就變本加厲的施壓下來。

  大約在三年前,那個基地的社會矛盾尖銳到已經不可調和了,而那個時候,「安萊」剛好冒頭收編瞭望月基地旁邊的幾家塢堡和大型村寨。

  基地里的普通人看到了那些被收編的村寨里,普通人日子能過得下去,就拼了命的往「安萊」靠。

  陳勝死於自己的車夫莊甲之手,孫策被許貢的門客所殺,拓跋燾被太監宗愛勒死,高澄被廚子蘭京弄死。

  在那個看異能,看身份的望月基地里,可能早就忘了那個詞——匹夫之怒,流血五步。

  建立望月基地的政客死於情婦的床榻,那情婦也是夠狠的,直接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身體裡都下了延遲發作的劇毒。

  政客死了,情婦也死了,望月基地徹底亂了。

  剩下的異能者兼政客們你方唱罷我登場,最後高階異能者全在無休止的內鬥中死光了,只剩下一些和普通人沒太大區別的異能者。

  「安萊」不費一兵一卒,就收編瞭望月基地,成了白相源政績上好看的一筆。

  當年情婦毒死政客的延遲發作毒藥,就是白鴿提供的。

  「現在種植罌/粟和大/麻的,一共有四家人,黃、李、邱、廖,手底下約有五千人負責種植,有兩千人的武裝力量。

  現在已經全部控制住了,查抄的毒/品一共107噸。」白相源跟在邊月身邊,一邊走一邊匯報:「人和東西我都沒運回「安萊」,過手的人越多,中間說不清楚的交易就越多。

  現在人和東西都還在望月基地里,我讓人看著。」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邊月和白相源在前面走,皇城司的人騎著馬跟在兩人身後全力奔跑也沒趕上兩人。

  望月基地的辦公大樓前,幾千人被摁著跪倒在廣場上,無論男女,都被扒了上衣,凍在瑟瑟發抖的秋風裡。

  他們身上捆著麻繩,彷徨又驚恐的盯著坐在國旗下的那個女人。

  黑色的長椅,雪白的衣服,紅得像是塗了鮮血做成的口紅一樣的唇,黑、白、紅,三種極致的顏色,危險詭異。

  「你們……你們難道還能把我們全殺了不成?」跪在最前面的一共有四個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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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囂得最凶的,是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但邊月卻將目光透到另一個金髮碧眼,長相陰柔的男人身上。

  邊月把玩著手腕上秘銀所制的護腕,用一種很隨意,又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隻螻蟻:「不好好在你們本土待著,遠渡重洋來我華夏,就為了賣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你們血族的追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吸血鬼原本很冷漠,就算被押著跪在夜風中,他也沒沒有絲毫的動容。

  低等的人類是殺不死他的,現在不過一時的屈辱。

  待到邊月認出他的身份,他才有絲絲的詫異:「華夏的美人,既然你認識我們血族,那我們不妨交個朋友。

  我是血族親王亞瑟的直系後裔安德魯,以後我們可以是最親密的夥伴。」

  說著,這個傢伙就想站起來。

  邊月眼神一利,冷冷的朝安德魯看過來。

  「我讓你起來了嗎?」

  一股足以將人骨頭全部壓碎的壓力全部傾瀉到安德魯身上。

  安德魯重重的悶哼出聲,骨頭髮出「咔嚓」的聲音,身上的皮肉裂開,卻沒有多少血液流出來。

  邊月嗤笑一聲:「不堪一擊!你值得一提的,也就只有那條怎麼都玩兒不死的賤命了。」

  安德魯只是不會死,又不是不會痛,他現在全身的骨頭都碎了,身體裂開了可以看見內臟的巨大傷口。

  就像一顆完好的果子,被人重重的一錘錘下,果肉四分五裂,中間的果核都露出來了。

  剛剛還在叫囂問邊月是不是要把他們全部殺了的絡腮鬍子,現在也不叫了,默默的往後縮了縮。

  不過他還是覺得,「安萊」的主人不敢真把他們全部殺了。

  他們做的行當,在盛世中的確要命。

  但現在是亂世,望月基地里沾染過這門買賣的人沒有兩萬,也有一萬八千!

  現在的人命賤,也至貴!

  一下子死這麼多人,「安萊」的主子捨得嗎?

  夜風寒涼,跪在風中的人男女都有,時不時傳來低聲的哭泣。不過倒是識趣,沒人再敢威脅邊月「你不敢把我們都殺了」。

  很快,又是一陣躁動,皇城司的人舉著火把,押著更多的人到了廣場。

  這些人中,有老人,有孩子,也有真正柔弱的女人。

  負責把人羈押來的是白相源,他幾步走到邊月身邊,低頭小聲道:「師父,人都在這裡了。」

  廣場上一下子又擠進了將近三千人,吵吵鬧鬧的不成樣子。

  皇城司和「白鴿」的人全部出動,對於龐大的犯罪團伙來說,還是杯水車薪。這些犯罪團伙中還有異能者,控制起來相當麻煩。

  所以,這些人不是被割斷了手筋,就是被捅了丹田,挖出了異能晶核。

  邊月聽著耳邊的鬼哭狼嚎,微微側頭,懷疑的將白相源從上到下的掃了一遍:「我記得,你……非常喜歡做人情。」

  「沾了這件事的人,真的都全部到齊了嗎?」邊月笑問。

  白相源被邊月的笑激得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嘆了口氣,問:「您的吐真劑沒用完吧?要不要給我也來一支?」

  邊月沒給他吐真劑,白族的血脈似乎格外強悍,很多毒藥在她的這幾個徒弟身上,已經不起作用了。

  她把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目光冰冷:「保證。」

  血液流動的聲音在邊月的耳邊響起。

  咚……咚……咚……平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造血新生

  有著她血脈參與的新生。

  「雖然我是資本家,但我也是華夏人。你說殺他們全家,我就差沒把他們家裡的狗牽來了,當真沒有因為狗屁的人情世故放過任何人。」白相源嚴肅的指天發誓。

  心跳沒有變快,白相源身體裡,那部分屬於她的血液也告訴她,這個人沒有欺瞞。

  這是她最近新摸索出來的,關於自身血脈的用法。

  白族的血脈實在太變態了,她要統御全族,沒有一些特殊的手段,難保不會被人玩兒得團團轉。

  邊月推開白相源,指了指下面的人,示意可以開始殺了。

  一次性殺這麼多人,一定會引起恐慌。

  現在的治安,沒辦法和亂世之前比,邊月追求的,就是這份恐慌。但她實在沒時間等到明天中午,再讓整個基地的人來參觀,給一個明正典刑。

  「快一點,我趕時間。」邊月向後一靠,冷冷的說道。

  不需要他們認罪,也不準備聽他們狡辯。

  不止直接參與這個行當的人要死,沾過這個錢的人也要死。

  所以邊月選擇的不是只處死毒販,而是連他們的家人也一起弄死,下去陪著他們。

  古人為什麼會有滿門抄斬、夷三族這些滅絕人性的刑法?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人為製造恐懼,來威懾普通的百姓。

  在這個沒有網絡世界,消息不靈通,教育普及也不發達的時代,恐懼是最好的統治手段。

  一顆一顆的頭顱被砍下來,不管老的少的都一樣,邊月沒有轉過頭,也沒有因為鮮血而感到興奮。

  她只是很平靜的看著,看著血流成河。

  參與種罌/粟的邱家家主是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的孩子和父母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崩潰得大哭,沖邊月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也是女人,你不知道一個女人在亂世中立足有多難嗎?

  亂世之中沒有法律,我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自保,為了養得起父母孩子!

  你殺我就夠了,為什麼連我的父母和孩子都不放過啊!」

  邊月平靜的看著她,淡淡的「哦」了一聲:「我不僅是女人,我還是「安萊」的主人。

  敢挖我牆角,把我的地盤當老鼠窩,還想讓我共情你?

  下輩子別做這種美夢了。」

  女人喊完,她身後的皇城司使也殺到她了。

  頭顱滾落,血濺三尺。

  殺到半夜,人總算殺光了。

  邊月站起來,抖了抖裙角。她沒沾到血,只是這裡的血腥味兒濃重得讓她都覺得呼吸不過來,黏黏膩膩的血液順著磚縫流進下水道。

  「你留在原地,負責銷毀毒品和善後。」邊月掃了一眼廣場上一萬多具屍體,道:「把這些屍體做成京觀。

  記得用藥處理一下,別搞出什麼病毒來。」

  白相源在旁邊乾嘔了一聲,才點頭:「好,這裡我來處理。」

  其實已經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了,後續下面人都辦得到。

  最重要的是那隻吸血鬼。

  白相源提起他的頭,「嘿」了一聲。

  「遠道而來的客人,聽說過封骨釘嗎?」

  「聽說過七殺鎮魂嗎?」

  「我們華夏的特產喲。」

  安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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