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飛機失事
「對啊，我這次回去就是給院長他老人家主持壽宴的。」提起院長，大叔滿臉孺慕。
「黃山叔？」步舟試探著叫了一聲。
黃山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對對對，你怎麼知道？你也是青水的？通知上有我的名字。」
「對啊，黃叔你好，我叫步舟，是院歷22年被送進青水的，現在在山城大學讀書。」
步舟真沒想到在經濟艙能遇到這位大佬，這位是一家在業內舉足輕重、僅次於國家的新聞媒體的老總，按理說他出行有私人飛機都不奇怪。
「好啊！高材生！」黃山激動得一直拍他肩膀，「沒想到在飛機上找個年輕人想嘮一嘮，居然能找到一家人。什麼時候有空來叔家裡坐坐，順道幫叔看看你弟弟到底怎麼回事。」
看得出來，他對張院長的尊敬已經讓他愛屋及烏了，怎麼看步舟怎麼親近。
接過黃山遞過來的名片，步舟一口答應了黃山的邀約，正好，他可以看一看他兒子的情況是否和想像中一樣。
「對了，」黃山喝了一口咖啡，「你剛才說你是院歷22年，我是01年，那時候院長才30多歲，脾氣爆得很，我小時候可沒少挨打，你們那時候他脾氣怎麼樣？」
步舟回憶著，「還挺好的，我們犯了錯一般都是耐心勸告，實在不行才會用一個中間裂開的板子打手心。」
「對對對！那板子就是打我們打裂的。」黃山還一臉自豪的表情。
不過說到身體健康方面，他的表情又消沉起來。
「老頭76那年我回去看過他一回，當時他的記性就不太行了，叫了我十分鐘的小王才想起來我是誰。」
步舟倒是頗為樂觀，現在有靈氣在，院長的身體應該會改善一些。
不知不覺間，飛機就要著陸了。
「聊得很愉快，開完壽宴後我會邀請你，你可一定要給面子哈。」
黃山對眼前這個侄子輩的孩子很滿意，又懂禮又不媚上，唯一可惜的是學歷低了點。
「一定的。」
步舟應著，看向窗外，「外面天氣有點差啊，這大雨。」
「沒事，盲降唄，挺常見的。」黃山毫不在意。
此時，駕駛艙內。
「塔台，我準備盲降了。」
機長同樣沒把這雨當回事，按照流程執行操作，可就在即將駛入跑道時出了問題。
機頭先是猛得一抬，然後一下子被壓了下去，整架飛機快速落向地面。
「微下擊暴流！加油門復飛！加油門復飛！」
機長一邊吼一邊想拉杆。
「太低了！要強行著陸了！」副機長一把把機長的手掃開，「穩住！」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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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頭重重砸到地上，隨後彈跳起來。
這些事發生在短短几秒內，機艙里所有乘客都來不及反應。
機頭抬升又下降的那一下就讓不少解開安全帶的乘客被拋離座面，一時間，艙內響起一片驚叫聲。
黃山也解開了安全帶，可步舟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按住了黃山的肩膀，把他死死壓在椅子上，迅速給安全帶系了回去。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飛機又重重撞到了地面，速度猛得一緩。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撞擊聲響起，大部分都是乘客們頭撞前排座椅靠背的聲音，也有小部分不系安全帶的在艙內變成了滾地葫蘆。
上面裝行李的架子門也被震開，各種背包和行李箱如雨點般落下，把下方的乘客砸了個暈頭轉向。
步舟體內，銀焰熊熊燃燒，肋骨增粗向側向生長，形成了如百葉窗般的骨板，保護起內臟，他瘋狂燃燒靈力，控制住自己和黃山身形的同時死死盯著窗外。
我不會死在這，我有高速再生，大不了被發現！
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海豚跳！」
飛機彈起幾米的高度，前起落架和左後方起落架全部斷裂，整個飛機已經在朝左邊傾斜。
「無法復飛，帶一點帶一點，強行降落！把起落架收起來！」
機長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這一刻他連自己的死狀都想像了出來。
「收不起來了！」
副機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落地後機身會進一步向左歪斜、機翼觸地、燃油泄露、被摩擦出的火星點燃、飛機著火甚至解體爆炸，最終…
無人生還！
飛機向前滑翔幾百米，傾斜著再次觸地。
這次整架飛機側著拍在地上，左翼與地面摩擦，迸濺出大量火花，並彎曲變形。
「啊！」
一瞬間，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行李架彈開的響聲、重物墜地或與血肉碰撞的悶響、乘客的驚叫與哭喊、外面金屬與地面摩擦的尖嘯…
步舟牢牢把自己固定在原位，扶住黃山那隻手幫他攔住飛來的行李。
在他的靈視中，機翼內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因此，即使是這樣的撞擊和摩擦也沒能使其折斷。
「別漏油，別漏油…」他在心裡祈禱。
嗤————
飛機又彈跳了兩次，拖著火花，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衝出跑道盡頭，在草坪上又滑出百米才堪堪停住，整個機身居然沒有解體！
「哈啊，哈啊，哈啊！」
他沒想到，在如此低的高度連續遭遇微下擊暴流和海豚跳，他居然還能活下來。
黃山面色煞白，這種「刺激」讓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朝一邊嘔吐起來，但同時還強撐著拿出手機對著周圍一頓拍。
透過窗口，步舟確認飛機似乎沒有著火，便安下心來，等待機場救援到達。
冷靜下來後，機長與乘務等人連忙行動，一些人把地面上的乘客扶起，一些人嘗試打開應急逃生艙門。
所幸，這裡沒受到直接撞擊，一次就被開啟。
「各位乘客請有序撤離！」
…
步舟從滑梯滑出飛機，站到地上，扶著黃山回頭再次掃視機身。
機翼中的燃油沒有泄露，整個飛機只有機頭下方出現輕微變形，但金屬內的靈力幾乎乾涸。
就差一點！
他面色也十分不好看，這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太難受了，將他剛獲得力量、直面颱風的得意敲了個稀碎。
我要更強！
不能飛之前，以後出行絕對不坐飛機了！
戀戀不捨地最後看了機身一眼，他和其他沒受傷的乘客一起登上了擺渡車。
好想扣一塊帶回家研究！
「黃山叔？」步舟試探著叫了一聲。
黃山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對對對，你怎麼知道？你也是青水的？通知上有我的名字。」
「對啊，黃叔你好，我叫步舟，是院歷22年被送進青水的，現在在山城大學讀書。」
步舟真沒想到在經濟艙能遇到這位大佬，這位是一家在業內舉足輕重、僅次於國家的新聞媒體的老總，按理說他出行有私人飛機都不奇怪。
「好啊！高材生！」黃山激動得一直拍他肩膀，「沒想到在飛機上找個年輕人想嘮一嘮，居然能找到一家人。什麼時候有空來叔家裡坐坐，順道幫叔看看你弟弟到底怎麼回事。」
看得出來，他對張院長的尊敬已經讓他愛屋及烏了，怎麼看步舟怎麼親近。
接過黃山遞過來的名片，步舟一口答應了黃山的邀約，正好，他可以看一看他兒子的情況是否和想像中一樣。
「對了，」黃山喝了一口咖啡，「你剛才說你是院歷22年，我是01年，那時候院長才30多歲，脾氣爆得很，我小時候可沒少挨打，你們那時候他脾氣怎麼樣？」
步舟回憶著，「還挺好的，我們犯了錯一般都是耐心勸告，實在不行才會用一個中間裂開的板子打手心。」
「對對對！那板子就是打我們打裂的。」黃山還一臉自豪的表情。
不過說到身體健康方面，他的表情又消沉起來。
「老頭76那年我回去看過他一回，當時他的記性就不太行了，叫了我十分鐘的小王才想起來我是誰。」
步舟倒是頗為樂觀，現在有靈氣在，院長的身體應該會改善一些。
不知不覺間，飛機就要著陸了。
「聊得很愉快，開完壽宴後我會邀請你，你可一定要給面子哈。」
黃山對眼前這個侄子輩的孩子很滿意，又懂禮又不媚上，唯一可惜的是學歷低了點。
「一定的。」
步舟應著，看向窗外，「外面天氣有點差啊，這大雨。」
「沒事，盲降唄，挺常見的。」黃山毫不在意。
此時，駕駛艙內。
「塔台，我準備盲降了。」
機長同樣沒把這雨當回事，按照流程執行操作，可就在即將駛入跑道時出了問題。
機頭先是猛得一抬，然後一下子被壓了下去，整架飛機快速落向地面。
「微下擊暴流！加油門復飛！加油門復飛！」
機長一邊吼一邊想拉杆。
「太低了！要強行著陸了！」副機長一把把機長的手掃開，「穩住！」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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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頭重重砸到地上，隨後彈跳起來。
這些事發生在短短几秒內，機艙里所有乘客都來不及反應。
機頭抬升又下降的那一下就讓不少解開安全帶的乘客被拋離座面，一時間，艙內響起一片驚叫聲。
黃山也解開了安全帶，可步舟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按住了黃山的肩膀，把他死死壓在椅子上，迅速給安全帶系了回去。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飛機又重重撞到了地面，速度猛得一緩。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撞擊聲響起，大部分都是乘客們頭撞前排座椅靠背的聲音，也有小部分不系安全帶的在艙內變成了滾地葫蘆。
上面裝行李的架子門也被震開，各種背包和行李箱如雨點般落下，把下方的乘客砸了個暈頭轉向。
步舟體內，銀焰熊熊燃燒，肋骨增粗向側向生長，形成了如百葉窗般的骨板，保護起內臟，他瘋狂燃燒靈力，控制住自己和黃山身形的同時死死盯著窗外。
我不會死在這，我有高速再生，大不了被發現！
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
「海豚跳！」
飛機彈起幾米的高度，前起落架和左後方起落架全部斷裂，整個飛機已經在朝左邊傾斜。
「無法復飛，帶一點帶一點，強行降落！把起落架收起來！」
機長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這一刻他連自己的死狀都想像了出來。
「收不起來了！」
副機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落地後機身會進一步向左歪斜、機翼觸地、燃油泄露、被摩擦出的火星點燃、飛機著火甚至解體爆炸，最終…
無人生還！
飛機向前滑翔幾百米，傾斜著再次觸地。
這次整架飛機側著拍在地上，左翼與地面摩擦，迸濺出大量火花，並彎曲變形。
「啊！」
一瞬間，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行李架彈開的響聲、重物墜地或與血肉碰撞的悶響、乘客的驚叫與哭喊、外面金屬與地面摩擦的尖嘯…
步舟牢牢把自己固定在原位，扶住黃山那隻手幫他攔住飛來的行李。
在他的靈視中，機翼內的靈力正在快速消耗，因此，即使是這樣的撞擊和摩擦也沒能使其折斷。
「別漏油，別漏油…」他在心裡祈禱。
嗤————
飛機又彈跳了兩次，拖著火花，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衝出跑道盡頭，在草坪上又滑出百米才堪堪停住，整個機身居然沒有解體！
「哈啊，哈啊，哈啊！」
他沒想到，在如此低的高度連續遭遇微下擊暴流和海豚跳，他居然還能活下來。
黃山面色煞白，這種「刺激」讓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朝一邊嘔吐起來，但同時還強撐著拿出手機對著周圍一頓拍。
透過窗口，步舟確認飛機似乎沒有著火，便安下心來，等待機場救援到達。
冷靜下來後，機長與乘務等人連忙行動，一些人把地面上的乘客扶起，一些人嘗試打開應急逃生艙門。
所幸，這裡沒受到直接撞擊，一次就被開啟。
「各位乘客請有序撤離！」
…
步舟從滑梯滑出飛機，站到地上，扶著黃山回頭再次掃視機身。
機翼中的燃油沒有泄露，整個飛機只有機頭下方出現輕微變形，但金屬內的靈力幾乎乾涸。
就差一點！
他面色也十分不好看，這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太難受了，將他剛獲得力量、直面颱風的得意敲了個稀碎。
我要更強！
不能飛之前，以後出行絕對不坐飛機了！
戀戀不捨地最後看了機身一眼，他和其他沒受傷的乘客一起登上了擺渡車。
好想扣一塊帶回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