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月神望舒，已經天下無敵！
望舒楚楚可憐的幽幽表情，讓秦子君都是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虛。
他連忙拿起一旁的可口可樂，又是狠狠的灌了一口，微微垂下雙目，腦海中各種想法迅速盤旋。
他的思考速度極快，在他人看來，他剛才就是沒有任何猶豫和思考，近乎是脫口而出：
「你這隻傻兔子，我若不殺死你，你我之間又怎會有緣法？」
「世間因果之事，最是不可思議，佛家號稱看破因果，但他們真正看破的也不過十之一二。」
「就連我都看不破一切因果，佛家的最高功法也都是由我創造，這因果之宏大，遠非常人可想。」
頓了下，秦子君繼續道：「我對自己為什麼能夠轉世，也正在摸索中，沒有完全研究清楚。」
「尤其是我的轉世甚至超越了因果，超越了時光，有一種不可知的偉力。」
「我與望舒你的相遇，是在仙道八十萬年左右的時光，而之後我元始大羅天那一世，卻回到了上古之天時期。」
「那時我若不殺你，那我們之間的因緣是否會斷掉？未來是不是會發生改變？你我之間的相遇，會不會在時間上被抹去？」
「我無法得出結論，也不敢去隨意實驗，若是失敗，那造成的結果就連我都不能接受。」
秦子君這一番解釋，讓望舒心下就如吃了蜜一樣的甜。
原來，少爺是害怕不能與我相遇，才是忍痛將我殺死。
原來，少爺不能接受的結果，就是與我斷掉了因緣啊。
嗚嗚嗚，是我錯怪少爺你，我怎麼能把少爺你想的那麼壞呢。
你才不是什麼混蛋，你是對我最好的少爺啊。
望舒完全是想錯了方向。
實際上，秦子君不能接受的結果是，自己不小心把因果鏈給斬斷，從而出現未知的情況。
他明明只要按部就班的轉世，待萬世之後就能成仙，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找麻煩？
秦子君又不是那些腦子抽筋，沒事找事的人。
在第一次發現自己轉世不是按著時間順序，而是會隨機出現在任何時間點後，秦子君就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準則。
那就是如果自己轉世的時間太早，絕對不會做出會改變後世早已發生的事的行為。
甚至秦子君猜測，這就是《萬世仙書》隱藏的要求之一。
就像是祖母悖論一樣，如果穿越時間殺死了某個人的祖母，那個人就不會出現，在巨大的天道變量下，後世很可能會徹底亂了套。
最起碼以如今秦子君的境界，是無法解決這個矛盾的。
除非物理上的『平行世界』理論被驗證為真。
而且『元始大羅天』那一世，秦子君就是完全衝著靠自己成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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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世的他是達成了最完美的『太上忘情』。
絕對的理智和冷靜，絕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成仙。
所以哪怕那一世他見到瞭望舒，他也最多只是給了一個笑意，就順手把她殺了。
『元始大羅天』狀態的秦子君，是絕對的神性。
他在滅掉了上古天庭，斬滅了上古之天后，發現自己無法成仙，才是退出了那種神性的姿態，變的有了人性。
否則絕對神性的『元始大羅天』，根本不可能收樓觀雪為徒，秦子君也不會收徒。
正是人性的回歸，才讓秦子君動了收徒的心思，也有了之後樓觀雪的故事。
某種程度上說，樓觀雪就是他從垃圾堆里順手撿的。
當然，秦子君作為一個歷經萬世，有過無數感情經歷的男人，他大部分時候喜歡說實話，但不代表他不會騙人。
他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而是對著望舒認真道：「我若不是憐惜你，又怎麼會斬下你的頭顱？」
「那是最輕鬆，最不會感到痛苦的死法。」
「除了你以外，其他的那些上古神明，可都是死相悽慘。」
原來我已經是死的最輕鬆的了！
少爺是怕我疼，才會這樣做啊。
怪不得在上古之天時，自己死前『元始大羅天』會眼中帶笑呢。
望舒直到從楚國復活，都在懷疑那是自己死前的幻覺。
『元始大羅天』怎麼會笑呢？
不可能的，那個恐怖的怪物是不會笑的。
現在，望舒終於知道了原因。
那是少爺在對自己笑，是『元始大羅天』那一生都少有的笑，是上古之天時期，最動人的笑。
能讓『元始大羅天』對你笑，那將是如何的驚艷。
而這樣的殊榮，都屬於自己！
望舒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但她依然帶著委屈道：「只是少爺，那一下我還是很疼的。」
秦子君安慰她道：「前半生風雨兼程，後半生蜜裡調油，我答應你，以後只有糖，沒有痛。」
樓觀雪忍不住看了秦子君一眼。
師尊啊，你就欺負月神沒有上過網吧。
你這哪裡學來的土味情話！
望舒可不管那麼多，聽著秦子君這溫柔話語，整個人都是臉頰緋紅，一片嬌羞，眼中全是喜意。
姜姑娘捂著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子君能三言兩語忽悠的望舒找不到北，但絕對忽悠不到姜姑娘。
小和尚你是完全忘記了，出家人不打誑語。
也不對，小和尚早就不是和尚了。
在他還俗後，與自己在一起時，不也是總對她說甜言蜜語，帶著她遊山玩水？
那時的自己，也和這月神一樣，被騙的找不到北呢。
仔細想想，那時候挺好的，沒有那麼多沉重的事情，只要開心就好。
哪裡像是現在，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有無數的想法縈繞心頭，只會感到疲憊。
姜姑娘不易察覺的瞥瞭望舒一眼，眉頭一皺。
說實話，她有些看不懂這個月神。
她是真的蠢麼？
看著不像。
但那是純粹的天真？
也不一定，好歹她活了幾萬年。
也沒準她就是大智若愚，這一切都是她故意表現的呢？
反正姜姑娘看不明白望舒，也難以揣測她的想法，覺得她比樓觀雪要複雜的多。
這大概就是天然呆克腹黑吧。
望舒可不知道姜女帝已經被她弄的陷入沉思。
望舒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我的少爺可是『元始大羅天』！
是那個『元始大羅天』啊！
作為他最貼心最喜愛的丫鬟，作為他最忠誠的走兔，自己可不能丟了他的臉。
以後，我要學會昂起頭走路，要學會用鼻孔看人。
什麼上古神明、太古神明的。
什麼玄門太清、劍道太清的。
誰敢惹我，我就抱著少爺的大腿嚶嚶嚶的哭，讓他給我報仇。
所有欺負我的，都得死！
或許後世的那些仙道時期的修行者，他們對傳說中的『元始大羅天』會有懷疑、會有不屑，甚至不把他看在眼裡，覺得他就算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但生活在上古之天時期的神明以及修道者，絕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不見『天』，如井底之蛙。
你見了『天』，更如蚍蜉望月。
在他面前，誰人都要跪拜，誰人都要臣服！
作為上古之天時期的月神，望舒哪怕是最早死的，她也太理解何為『元始大羅天』。
絕對的無敵，真正的不敗！
想到上古神明，望舒連忙道：「少爺，我在月宮中，就收到了上古天庭的天帝給我傳來的消息。」
「他想讓我來到地球後去找他。」
「當然，我生是少爺的兔，死是少爺的鬼兔，是絕對不會去見他的！」
秦子君一陣無語。
你是從哪學的這騷話？
秦子君對什麼上古天帝不在意。
但姜姑娘和樓觀雪卻心下一凜。
上古天帝，光是這個名頭，就比什麼運朝女帝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能被叫做這名的，絕對不是易於之輩。
那想必是一個遠超普通太清境的老怪物，一位恐怖的神明！
樓觀雪出生時，上古之天已經破碎，對傳說的天帝，她也只有耳聞。
秦子君不以為意。
手下敗將罷了，再來幾次依然是手下敗將。
那一世我只是殺了他。
這一世我可是把他愛慕的女神都給搶了。
見到秦子君不在意，望舒心下鬆了口氣。
她很怕少爺懷疑自己的忠心。
儒家聖人秦子君不知道望舒的過去。
但『元始大羅天』可是很清楚，望舒在上古天庭當了幾萬年的月神，給那天帝更是當了幾萬年的手下。
這的確會讓人懷疑。
為了立下投名狀，望舒毫不猶豫的道：「少爺，我能把上古神明的藏匿地都給找出來。」
「要不要我去假意投靠天帝，把那些上古神明的坐標位置給您，您去把他們殺掉？」
『元始大羅天』唯一的敵人就是上古神明。
如今仇人相見，那不分外眼紅？
望舒對於自己當『神奸』沒有任何牴觸心理，只要少爺高興，只不過是死一堆同事罷了。
秦子君擺了擺手：「不用理會那些上古神明。」
「我現在更對太古神明感興趣。」
「不過如今大道混淆，天機難算，那些太古神明有著天生近道的神通手段，藏的很深，就算是我也難以在現在的環境下把祂們找出來。」
「從太古月神的行為看，這些太古時期的神，對你們這些第二代的神有覬覦之心。」
「把上古神明留著，反而能利用他們把那些第一代神勾引出來。」
頓了下，秦子君笑道：「況且，我也捨不得你去天帝身邊，哪怕只是假意投靠，我也不喜。」
秦子君話語中對她的重視和關心，讓望舒心下美滋滋的，耳朵都是高興的豎了起來。
然後，
秦子君一揮手：「好了，現在望舒你可以進入自己的工作狀態了。」
望舒昂首挺胸，鬥志昂揚。
她在姜姑娘和樓觀雪兩人身上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樓觀雪。
望舒心思剔透，覺得女帝這人心裡想法太多太複雜，人又太壞，自己恐怕玩不過她。
尤其是她有著妻子的名義，天生比自己高了一頭。
還是找樓觀雪吧。
作為弟子，她比自己矮一頭，沒住還能讓她喊自己師娘呢！
望舒當即昂首望天，用鼻孔看人：「小雪，你來帶我熟悉一下少爺的居住地，這樣我才能把少爺伺候好！」
樓觀雪抿了抿唇，看著望舒得意忘形的樣子，心下腹誹，這是哪裡來的搞笑角色麼？
但下一刻，她就是心中凜然。
搞笑角色才是最強最無敵的。
沒準這隻兔子，真是最強的那個！
就在樓觀雪正準備說些什麼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老哥，我和初柔過來了，望舒姐姐在哪裡？」
他連忙拿起一旁的可口可樂，又是狠狠的灌了一口，微微垂下雙目，腦海中各種想法迅速盤旋。
他的思考速度極快，在他人看來，他剛才就是沒有任何猶豫和思考，近乎是脫口而出：
「你這隻傻兔子，我若不殺死你，你我之間又怎會有緣法？」
「世間因果之事，最是不可思議，佛家號稱看破因果，但他們真正看破的也不過十之一二。」
「就連我都看不破一切因果，佛家的最高功法也都是由我創造，這因果之宏大，遠非常人可想。」
頓了下，秦子君繼續道：「我對自己為什麼能夠轉世，也正在摸索中，沒有完全研究清楚。」
「尤其是我的轉世甚至超越了因果，超越了時光，有一種不可知的偉力。」
「我與望舒你的相遇，是在仙道八十萬年左右的時光，而之後我元始大羅天那一世，卻回到了上古之天時期。」
「那時我若不殺你，那我們之間的因緣是否會斷掉？未來是不是會發生改變？你我之間的相遇，會不會在時間上被抹去？」
「我無法得出結論，也不敢去隨意實驗，若是失敗，那造成的結果就連我都不能接受。」
秦子君這一番解釋，讓望舒心下就如吃了蜜一樣的甜。
原來，少爺是害怕不能與我相遇，才是忍痛將我殺死。
原來，少爺不能接受的結果，就是與我斷掉了因緣啊。
嗚嗚嗚，是我錯怪少爺你，我怎麼能把少爺你想的那麼壞呢。
你才不是什麼混蛋，你是對我最好的少爺啊。
望舒完全是想錯了方向。
實際上，秦子君不能接受的結果是，自己不小心把因果鏈給斬斷，從而出現未知的情況。
他明明只要按部就班的轉世，待萬世之後就能成仙，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找麻煩？
秦子君又不是那些腦子抽筋，沒事找事的人。
在第一次發現自己轉世不是按著時間順序，而是會隨機出現在任何時間點後，秦子君就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準則。
那就是如果自己轉世的時間太早，絕對不會做出會改變後世早已發生的事的行為。
甚至秦子君猜測，這就是《萬世仙書》隱藏的要求之一。
就像是祖母悖論一樣，如果穿越時間殺死了某個人的祖母，那個人就不會出現，在巨大的天道變量下，後世很可能會徹底亂了套。
最起碼以如今秦子君的境界，是無法解決這個矛盾的。
除非物理上的『平行世界』理論被驗證為真。
而且『元始大羅天』那一世，秦子君就是完全衝著靠自己成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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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世的他是達成了最完美的『太上忘情』。
絕對的理智和冷靜，絕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成仙。
所以哪怕那一世他見到瞭望舒，他也最多只是給了一個笑意，就順手把她殺了。
『元始大羅天』狀態的秦子君，是絕對的神性。
他在滅掉了上古天庭，斬滅了上古之天后，發現自己無法成仙，才是退出了那種神性的姿態，變的有了人性。
否則絕對神性的『元始大羅天』，根本不可能收樓觀雪為徒，秦子君也不會收徒。
正是人性的回歸，才讓秦子君動了收徒的心思，也有了之後樓觀雪的故事。
某種程度上說，樓觀雪就是他從垃圾堆里順手撿的。
當然，秦子君作為一個歷經萬世，有過無數感情經歷的男人，他大部分時候喜歡說實話，但不代表他不會騙人。
他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而是對著望舒認真道：「我若不是憐惜你，又怎麼會斬下你的頭顱？」
「那是最輕鬆，最不會感到痛苦的死法。」
「除了你以外，其他的那些上古神明，可都是死相悽慘。」
原來我已經是死的最輕鬆的了！
少爺是怕我疼，才會這樣做啊。
怪不得在上古之天時，自己死前『元始大羅天』會眼中帶笑呢。
望舒直到從楚國復活，都在懷疑那是自己死前的幻覺。
『元始大羅天』怎麼會笑呢？
不可能的，那個恐怖的怪物是不會笑的。
現在，望舒終於知道了原因。
那是少爺在對自己笑，是『元始大羅天』那一生都少有的笑，是上古之天時期，最動人的笑。
能讓『元始大羅天』對你笑，那將是如何的驚艷。
而這樣的殊榮，都屬於自己！
望舒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但她依然帶著委屈道：「只是少爺，那一下我還是很疼的。」
秦子君安慰她道：「前半生風雨兼程，後半生蜜裡調油，我答應你，以後只有糖，沒有痛。」
樓觀雪忍不住看了秦子君一眼。
師尊啊，你就欺負月神沒有上過網吧。
你這哪裡學來的土味情話！
望舒可不管那麼多，聽著秦子君這溫柔話語，整個人都是臉頰緋紅，一片嬌羞，眼中全是喜意。
姜姑娘捂著額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子君能三言兩語忽悠的望舒找不到北，但絕對忽悠不到姜姑娘。
小和尚你是完全忘記了，出家人不打誑語。
也不對，小和尚早就不是和尚了。
在他還俗後，與自己在一起時，不也是總對她說甜言蜜語，帶著她遊山玩水？
那時的自己，也和這月神一樣，被騙的找不到北呢。
仔細想想，那時候挺好的，沒有那麼多沉重的事情，只要開心就好。
哪裡像是現在，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有無數的想法縈繞心頭，只會感到疲憊。
姜姑娘不易察覺的瞥瞭望舒一眼，眉頭一皺。
說實話，她有些看不懂這個月神。
她是真的蠢麼？
看著不像。
但那是純粹的天真？
也不一定，好歹她活了幾萬年。
也沒準她就是大智若愚，這一切都是她故意表現的呢？
反正姜姑娘看不明白望舒，也難以揣測她的想法，覺得她比樓觀雪要複雜的多。
這大概就是天然呆克腹黑吧。
望舒可不知道姜女帝已經被她弄的陷入沉思。
望舒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我的少爺可是『元始大羅天』！
是那個『元始大羅天』啊！
作為他最貼心最喜愛的丫鬟，作為他最忠誠的走兔，自己可不能丟了他的臉。
以後，我要學會昂起頭走路，要學會用鼻孔看人。
什麼上古神明、太古神明的。
什麼玄門太清、劍道太清的。
誰敢惹我，我就抱著少爺的大腿嚶嚶嚶的哭，讓他給我報仇。
所有欺負我的，都得死！
或許後世的那些仙道時期的修行者，他們對傳說中的『元始大羅天』會有懷疑、會有不屑，甚至不把他看在眼裡，覺得他就算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但生活在上古之天時期的神明以及修道者，絕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不見『天』，如井底之蛙。
你見了『天』，更如蚍蜉望月。
在他面前，誰人都要跪拜，誰人都要臣服！
作為上古之天時期的月神，望舒哪怕是最早死的，她也太理解何為『元始大羅天』。
絕對的無敵，真正的不敗！
想到上古神明，望舒連忙道：「少爺，我在月宮中，就收到了上古天庭的天帝給我傳來的消息。」
「他想讓我來到地球後去找他。」
「當然，我生是少爺的兔，死是少爺的鬼兔，是絕對不會去見他的！」
秦子君一陣無語。
你是從哪學的這騷話？
秦子君對什麼上古天帝不在意。
但姜姑娘和樓觀雪卻心下一凜。
上古天帝，光是這個名頭，就比什麼運朝女帝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能被叫做這名的，絕對不是易於之輩。
那想必是一個遠超普通太清境的老怪物，一位恐怖的神明！
樓觀雪出生時，上古之天已經破碎，對傳說的天帝，她也只有耳聞。
秦子君不以為意。
手下敗將罷了，再來幾次依然是手下敗將。
那一世我只是殺了他。
這一世我可是把他愛慕的女神都給搶了。
見到秦子君不在意，望舒心下鬆了口氣。
她很怕少爺懷疑自己的忠心。
儒家聖人秦子君不知道望舒的過去。
但『元始大羅天』可是很清楚，望舒在上古天庭當了幾萬年的月神，給那天帝更是當了幾萬年的手下。
這的確會讓人懷疑。
為了立下投名狀，望舒毫不猶豫的道：「少爺，我能把上古神明的藏匿地都給找出來。」
「要不要我去假意投靠天帝，把那些上古神明的坐標位置給您，您去把他們殺掉？」
『元始大羅天』唯一的敵人就是上古神明。
如今仇人相見，那不分外眼紅？
望舒對於自己當『神奸』沒有任何牴觸心理，只要少爺高興，只不過是死一堆同事罷了。
秦子君擺了擺手：「不用理會那些上古神明。」
「我現在更對太古神明感興趣。」
「不過如今大道混淆，天機難算，那些太古神明有著天生近道的神通手段，藏的很深，就算是我也難以在現在的環境下把祂們找出來。」
「從太古月神的行為看，這些太古時期的神，對你們這些第二代的神有覬覦之心。」
「把上古神明留著，反而能利用他們把那些第一代神勾引出來。」
頓了下，秦子君笑道：「況且，我也捨不得你去天帝身邊，哪怕只是假意投靠，我也不喜。」
秦子君話語中對她的重視和關心，讓望舒心下美滋滋的，耳朵都是高興的豎了起來。
然後，
秦子君一揮手：「好了，現在望舒你可以進入自己的工作狀態了。」
望舒昂首挺胸，鬥志昂揚。
她在姜姑娘和樓觀雪兩人身上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樓觀雪。
望舒心思剔透，覺得女帝這人心裡想法太多太複雜，人又太壞，自己恐怕玩不過她。
尤其是她有著妻子的名義，天生比自己高了一頭。
還是找樓觀雪吧。
作為弟子，她比自己矮一頭，沒住還能讓她喊自己師娘呢！
望舒當即昂首望天，用鼻孔看人：「小雪，你來帶我熟悉一下少爺的居住地，這樣我才能把少爺伺候好！」
樓觀雪抿了抿唇，看著望舒得意忘形的樣子，心下腹誹，這是哪裡來的搞笑角色麼？
但下一刻，她就是心中凜然。
搞笑角色才是最強最無敵的。
沒準這隻兔子，真是最強的那個！
就在樓觀雪正準備說些什麼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老哥，我和初柔過來了，望舒姐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