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是挖角，是討好
為首的是靈霄的副總指揮，一位面容剛毅、眼神沉穩、肩章上有著三顆將星的中年軍人，名為秦鎮山。
他旁邊坐著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王明遠博士，再旁邊則是剛從太清觀返回不久的蒼老道和夜璃。
林小滿因為年紀小且涉及機密程度不高，沒有參與這次會議。
「太清觀........竟然如此痛快地答應了？」
「還主動加碼，承擔所有額外損耗？」
秦鎮山看著報告，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驚訝和喜悅，「這可是解決了我們一個大難題！」
「南疆那邊的壓力最近越來越大了，正愁沒有足夠分量且合適的宗門接手。」
「蒼護法，夜璃隊長，這次你們立了大功！」
他看向蒼老道和夜璃，眼中帶著讚許。
本以為會是一場艱難的談判，甚至可能需要動用一些聯盟的強制權限，沒想到結果如此順利，遠超預期。
蒼老道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反而眉頭微皺，沉聲道：「秦指揮，王博士，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哦？怎麼說？」
秦鎮山收斂笑容，看向他。
「太清子道友的態度.....轉變太快，太徹底了。」
蒼老道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語氣帶著不解，「在我們抵達之前，根據以往接觸和情報分析，太清觀對此事應該是有牴觸的，至少也會討價還價一番。」
「可當我們提及此事後，太清子道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答應了，而且條件優厚得.....仿佛生怕我們不答應一樣。」
夜璃清冷的聲音在一旁補充：「最關鍵的是，他態度轉變的節點，非常突兀。」
「就在小滿無意中提到與陸瑤關係密切之後，太清子前輩的神情和語氣就完全變了。」
「陸瑤？」
秦鎮山看向王明遠，「王博士，這個名字.....」
王明遠推了推金絲眼鏡，手指在面前的平板電腦上快速划動，調出一份檔案：「陸瑤，女，十八歲，陳玄的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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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嗯？」
「最新監測數據顯示，她於數日前成功築基，能量波動純淨特殊，疑似跳過了常規鍊氣階段，直接築基。」
「此消息已列為丙級關注。」
「直接築基？」
秦鎮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可不常見。看來這個陸瑤，有些特殊。但這和太清子的態度轉變有什麼關係？」
「難道太清觀想挖角這個弟子？」
他很快自己否定了，「不對，就算是個天才築基弟子，也不足以讓太清觀付出如此代價示好。」
蒼老道搖頭：「不像是挖角，太清子道友當時的熱情，更多是一種近乎討好的態度，尤其是對小滿。」
「他似乎非常在意小滿與那位陸瑤的關係。」
「討好？」
秦鎮山更加疑惑了。
太清觀好歹是傳承久遠的上古道門，太清子本人也是金丹後期的老祖，地位尊崇，需要去討好一個鍊氣期的小丫頭？
就因為她和某個道觀的女弟子是朋友？這邏輯說不通。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儀器運轉的低微嗡鳴聲。
王明遠博士一直沒說話，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快速思考著什麼。
忽然，他抬起頭，看向秦鎮山：「秦指揮，我想調用『山河社稷圖』的近期回溯權限，查看一下太清觀周邊，尤其是太清子本人的近期活動軌跡。」
「山河社稷圖？」
秦鎮山神色一肅。
「你懷疑太清子的異常舉動，和他近期的行蹤有關？」
秦鎮山問道。
「不錯。」
王明遠點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太清觀的轉變，很可能與太清子本人近期經歷的某件事有關。」
「而時間點，就在他答應南疆之事之前不久。」
「我們需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誰。」
秦鎮山沉吟片刻，果斷點頭：「可以。」
「我這就申請權限。目標：太清觀山門方圓五百里，時間：過去七天。重點回溯太清子個人氣機軌跡。」
命令很快下達。
分析室內，主屏幕切換。
原本的全息沙盤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略顯朦朧、仿佛水墨渲染而成的動態地圖虛影。
地圖以蜀中為核心，山川河流、城鎮村落、靈氣節點都化為簡略的符號標記。
這正是「山河社稷圖」仿製品的投影。
隨著龐大的能量注入和複雜的符文算法啟動，地圖上的畫面開始如同倒放的錄像般快速回溯。
代表著太清觀山門的那個金色光點，延伸出一條極其微弱的、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淡金色氣機軌跡線。
眾人的目光緊緊盯住那條軌跡線。
只見那淡金色的軌跡線，在幾天前，離開了太清觀山門，朝著某個方向蜿蜒而去。
「這個方向是.....」夜璃瞳孔微縮。
軌跡線穿越山川，最終，停留在了地圖上仙雲觀附近，並與之有短暫的重疊！
「青城山！仙雲觀！」
蒼老道低呼出聲。
秦鎮山猛地看向王明遠：「太清子去了仙雲觀？就在不久之前？」
王明遠緊盯著那重合的光點，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時間點完全吻合！」
「就在他從青城山返回太清觀後不久，便態度大變，爽快答應了南疆之事！」
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代表著「仙雲觀」的綠色光點上。
青城山，仙雲觀，陸瑤.....
以及那位神秘莫測，連靈霄動用大量資源都查不出太多跟腳，卻屢屢與重大事件產生隱隱關聯的——陳玄！
「難道.....」
夜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寒意，「太清子態度大變，願意付出如此代價配合我們，是因為陳玄？」
這個推測太大膽，卻又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解釋！
「陳玄他到底做了什麼？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秦鎮山的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之前對陳玄的評估，已經一調再調，從「疑似轉世天驕」到「疑似上古大能」，再到「疑似女帝聖師」，每一次都伴隨著震驚和更高層次的警惕。
但現在看來，他們可能還是低估了！
能讓太清觀老祖如此「乖巧」，這影響力簡直駭人聽聞！
王明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具體情況，我們無從得知。」
「山河社稷圖只能回溯大勢和粗略行蹤，無法窺探具體發生了什麼。」
「太清子與陳玄（或陸瑤）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約定，或者陳玄展現出了什麼，我們一概不知。」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青城山仙雲觀，尤其是陳玄此人，其重要性和危險性，必須再次上調評估等級！」
「建議從之前的『甲級重點觀察，謹慎接觸』，調整為『最高等級監控，非必要絕不主動接觸，避免任何可能的刺激或衝突』！」
秦鎮山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同意。」
立刻更新陳玄及仙雲觀相關檔案權限，列為『絕密·天字級』。
所有相關情報，僅限在場及總部最高決策層查閱。
對仙雲觀的日常監控，轉為最低限度、最遠距離的被動記錄，嚴禁任何形式的試探或打擾！」
他看向蒼老道和夜璃：「南疆之事，既然太清觀願意配合，就按計劃推進。」
........
「絕密·天字級？」
「我的天，上一個被評為這個級別的，還是崑崙山深處那個疑似有上古真仙沉睡的禁區吧？」
「青城山仙雲觀.....陳玄.....這資料權限提升得也太快了！我幾個月前調閱還是乙級呢！」
「噓，小聲點！上面下了死命令，嚴禁談論，嚴禁打探！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聽說夜璃隊長她們從太清觀回來，帶回來的條件好得出奇，就是因為這個陳玄？」
「別瞎猜！幹活！」
靈霄內部，關於陳玄和仙雲觀的議論被迅速壓制下去，但那份好奇與敬畏，卻如同種子般埋在了許多知情者的心中。
而身為「風暴眼」之一的林小滿，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她正開心地整理著從太清觀帶回來的各種「特產」，準備下次上山找「瑤姐姐」分享呢。
他旁邊坐著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王明遠博士，再旁邊則是剛從太清觀返回不久的蒼老道和夜璃。
林小滿因為年紀小且涉及機密程度不高，沒有參與這次會議。
「太清觀........竟然如此痛快地答應了？」
「還主動加碼，承擔所有額外損耗？」
秦鎮山看著報告，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驚訝和喜悅，「這可是解決了我們一個大難題！」
「南疆那邊的壓力最近越來越大了，正愁沒有足夠分量且合適的宗門接手。」
「蒼護法，夜璃隊長，這次你們立了大功！」
他看向蒼老道和夜璃，眼中帶著讚許。
本以為會是一場艱難的談判，甚至可能需要動用一些聯盟的強制權限，沒想到結果如此順利，遠超預期。
蒼老道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反而眉頭微皺，沉聲道：「秦指揮，王博士，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哦？怎麼說？」
秦鎮山收斂笑容，看向他。
「太清子道友的態度.....轉變太快，太徹底了。」
蒼老道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語氣帶著不解，「在我們抵達之前，根據以往接觸和情報分析，太清觀對此事應該是有牴觸的，至少也會討價還價一番。」
「可當我們提及此事後，太清子道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答應了，而且條件優厚得.....仿佛生怕我們不答應一樣。」
夜璃清冷的聲音在一旁補充：「最關鍵的是，他態度轉變的節點，非常突兀。」
「就在小滿無意中提到與陸瑤關係密切之後，太清子前輩的神情和語氣就完全變了。」
「陸瑤？」
秦鎮山看向王明遠，「王博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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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監測數據顯示，她於數日前成功築基，能量波動純淨特殊，疑似跳過了常規鍊氣階段，直接築基。」
「此消息已列為丙級關注。」
「直接築基？」
秦鎮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可不常見。看來這個陸瑤，有些特殊。但這和太清子的態度轉變有什麼關係？」
「難道太清觀想挖角這個弟子？」
他很快自己否定了，「不對，就算是個天才築基弟子，也不足以讓太清觀付出如此代價示好。」
蒼老道搖頭：「不像是挖角，太清子道友當時的熱情，更多是一種近乎討好的態度，尤其是對小滿。」
「他似乎非常在意小滿與那位陸瑤的關係。」
「討好？」
秦鎮山更加疑惑了。
太清觀好歹是傳承久遠的上古道門，太清子本人也是金丹後期的老祖，地位尊崇，需要去討好一個鍊氣期的小丫頭？
就因為她和某個道觀的女弟子是朋友？這邏輯說不通。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儀器運轉的低微嗡鳴聲。
王明遠博士一直沒說話，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快速思考著什麼。
忽然，他抬起頭，看向秦鎮山：「秦指揮，我想調用『山河社稷圖』的近期回溯權限，查看一下太清觀周邊，尤其是太清子本人的近期活動軌跡。」
「山河社稷圖？」
秦鎮山神色一肅。
「你懷疑太清子的異常舉動，和他近期的行蹤有關？」
秦鎮山問道。
「不錯。」
王明遠點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太清觀的轉變，很可能與太清子本人近期經歷的某件事有關。」
「而時間點，就在他答應南疆之事之前不久。」
「我們需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誰。」
秦鎮山沉吟片刻，果斷點頭：「可以。」
「我這就申請權限。目標：太清觀山門方圓五百里，時間：過去七天。重點回溯太清子個人氣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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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以蜀中為核心，山川河流、城鎮村落、靈氣節點都化為簡略的符號標記。
這正是「山河社稷圖」仿製品的投影。
隨著龐大的能量注入和複雜的符文算法啟動，地圖上的畫面開始如同倒放的錄像般快速回溯。
代表著太清觀山門的那個金色光點，延伸出一條極其微弱的、常人根本無法察覺的淡金色氣機軌跡線。
眾人的目光緊緊盯住那條軌跡線。
只見那淡金色的軌跡線，在幾天前，離開了太清觀山門，朝著某個方向蜿蜒而去。
「這個方向是.....」夜璃瞳孔微縮。
軌跡線穿越山川，最終，停留在了地圖上仙雲觀附近，並與之有短暫的重疊！
「青城山！仙雲觀！」
蒼老道低呼出聲。
秦鎮山猛地看向王明遠：「太清子去了仙雲觀？就在不久之前？」
王明遠緊盯著那重合的光點，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時間點完全吻合！」
「就在他從青城山返回太清觀後不久，便態度大變，爽快答應了南疆之事！」
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代表著「仙雲觀」的綠色光點上。
青城山，仙雲觀，陸瑤.....
以及那位神秘莫測，連靈霄動用大量資源都查不出太多跟腳，卻屢屢與重大事件產生隱隱關聯的——陳玄！
「難道.....」
夜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寒意，「太清子態度大變，願意付出如此代價配合我們，是因為陳玄？」
這個推測太大膽，卻又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解釋！
「陳玄他到底做了什麼？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秦鎮山的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之前對陳玄的評估，已經一調再調，從「疑似轉世天驕」到「疑似上古大能」，再到「疑似女帝聖師」，每一次都伴隨著震驚和更高層次的警惕。
但現在看來，他們可能還是低估了！
能讓太清觀老祖如此「乖巧」，這影響力簡直駭人聽聞！
王明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具體情況，我們無從得知。」
「山河社稷圖只能回溯大勢和粗略行蹤，無法窺探具體發生了什麼。」
「太清子與陳玄（或陸瑤）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約定，或者陳玄展現出了什麼，我們一概不知。」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青城山仙雲觀，尤其是陳玄此人，其重要性和危險性，必須再次上調評估等級！」
「建議從之前的『甲級重點觀察，謹慎接觸』，調整為『最高等級監控，非必要絕不主動接觸，避免任何可能的刺激或衝突』！」
秦鎮山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同意。」
立刻更新陳玄及仙雲觀相關檔案權限，列為『絕密·天字級』。
所有相關情報，僅限在場及總部最高決策層查閱。
對仙雲觀的日常監控，轉為最低限度、最遠距離的被動記錄，嚴禁任何形式的試探或打擾！」
他看向蒼老道和夜璃：「南疆之事，既然太清觀願意配合，就按計劃推進。」
........
「絕密·天字級？」
「我的天，上一個被評為這個級別的，還是崑崙山深處那個疑似有上古真仙沉睡的禁區吧？」
「青城山仙雲觀.....陳玄.....這資料權限提升得也太快了！我幾個月前調閱還是乙級呢！」
「噓，小聲點！上面下了死命令，嚴禁談論，嚴禁打探！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聽說夜璃隊長她們從太清觀回來，帶回來的條件好得出奇，就是因為這個陳玄？」
「別瞎猜！幹活！」
靈霄內部，關於陳玄和仙雲觀的議論被迅速壓制下去，但那份好奇與敬畏，卻如同種子般埋在了許多知情者的心中。
而身為「風暴眼」之一的林小滿，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她正開心地整理著從太清觀帶回來的各種「特產」，準備下次上山找「瑤姐姐」分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