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當年隨手指點的放牛娃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憋了太久。
那半句失傳的總綱，那份對陰陽佩道韻的瞭然，那份隨口就定下「祖師」名分的超然。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陳玄看了太清子一眼，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三千年的光陰。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太清子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仿佛帶著歲月沉澱的重量：
「你家祖師，當年，是個放牛娃。」
太清子渾身劇震，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
放牛娃？！
那個在他心中至高無上、霞舉飛升的初代祖師........
在眼前這位口中，竟然只是一個放牛娃？！
陳玄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嘴角微彎，繼續道：
「我傳的法。」
短短四個字，輕描淡寫。
卻如同四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太清子的天靈蓋上！劈得他神魂顛倒，四肢發麻，腦中一片空白！
我傳的法........
我傳的法........
我傳的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他能隨口補全失傳的總綱！
怪不得他能一眼看穿陰陽佩的根腳！怪不得他敢隨口指定「祖師」！
因為太清觀的道統源頭........那至高無上的《太清道經》........甚至初代祖師本人........都源於眼前這位！
他........他竟然是太清觀真正的道統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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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代祖師的傳法恩師？！
這個真相，太過震撼，太過匪夷所思，超出了太清子所有想像的極限！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又瞬間冰涼，整個人如同喝醉了酒般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
三千年前........傳法於放牛娃........看著那放牛娃創立道統，飛升仙界........而自己，卻依舊行走於人間........
這位前輩究竟是何等存在？！
太清子看向陳玄的目光，已經從恭敬敬畏，徹底變成了仰望神明般的極致震撼與........無法言喻的激動與榮幸！
能見到道統源頭的祖師！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機緣！
是太清觀積攢了三千年的氣運才換來的福分！
他「噗通」一聲，再也無法保持站立，直接雙膝跪地，以頭觸地，用盡全身力氣，無比虔誠地高呼：
「晚輩太清子！」
「拜見道源祖師！祖師恩澤，惠及我太清觀三千載！」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這一刻，什麼金丹老祖的矜持，什麼觀主的威嚴，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就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終於見到了信仰中至高無上的神祇。
陸瑤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握著祖師令的手僵硬無比。
看看跪地痛哭流涕的太清子，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師兄，大腦徹底宕機。
陳玄看著跪伏在地太清子，輕輕搖了搖頭。
「起來吧。往事已矣，不必如此。」
他語氣依舊平淡，「清虛那孩子能有今日成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太清觀能傳承至今，也是你們歷代後輩的努力。」
他頓了頓，看向太清子：「今日之事，你心中有數即可。」
「不必大肆宣揚，擾了瑤兒清靜，也擾了太清觀日常。」
「是！是！晚輩明白！晚輩謹遵祖師法旨！」
太清子連忙爬起來，擦乾眼淚，恭敬應道。
他明白，這位祖師喜歡清淨，不願暴露身份，他自然不敢違逆。
「好了，你且回去吧。」
陳玄揮了揮手，「好生經營太清觀，瑤兒有空自會去看望你們這些徒子徒孫。」
「是！晚輩告退！陸瑤祖師，晚輩告退！」
太清子對著陳玄和陸瑤分別行了禮，這才一步三回頭，懷著滿腔的激動，恭敬地退出了後山，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間。
直到太清子走了許久，陸瑤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看著手中的祖師令，又看看自家師兄，小臉皺成一團，又是忐忑又是茫然。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我怎麼就成別人的祖師了？還有........那個放牛娃........」
陳玄重新躺回岩石上，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道：「沒什麼，就是很多年前，隨手教了一個放牛的小孩一點東西。」
「沒想到他後來出息了，還搞出個道觀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昨天餵了只流浪貓，結果那貓今天成了貓王一樣。
陸瑤：「........」
師兄，您這「隨手教了一點東西........是不是太「億點點」了？
您教的該不會是《如來神掌》吧？
「那........這令牌........」
陸瑤舉起令牌，有些無措。
「收好，就當是個玩具。」
陳玄的聲音傳來，「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或者你想欺負誰，亮出來玩玩也行。」
陸瑤：「........」
把傳承數千年的道觀祖師令當玩具？
師兄，您這話要是讓太清觀那些長老弟子聽到，會不會集體吐血啊？
不過，看著師兄那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懶散樣子，陸瑤心中的震驚和茫然，也漸漸平復下來。
管他呢，反正師兄最厲害，聽師兄的准沒錯！
她將祖師令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啥用，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師兄，我繼續修煉啦！」
陸瑤甩開雜念，重新在石板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鞏固築基境界。
陳玄「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
太清觀，祖師殿密室。
回歸觀中的太清子，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核心長老，甚至包括幾位常年閉關的太上長老。
當太清子將今日所見所聞告知,其中隱去了陳玄具體身份和那句「我傳的法」。
只說遇到一位無法想像的前輩，補全了總綱，並指定陸瑤為我觀「祖師」。
整個密室，死寂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然後，「轟」地一聲，如同炸開了鍋！
「補全總綱？！這........這怎麼可能？！」
「祖師令........給了那個小姑娘？！老祖，您........您沒開玩笑吧？！」
「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質疑、震驚、難以置信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消息太過震撼，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太清子只是平靜地坐在主位，等眾人稍稍安靜，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神聖感？
「此事，乃我太清觀萬古未有之大機緣！」
「亦是祖師顯聖，天佑我觀！」
太清子目光掃過眾人，「從今日起，陸瑤祖師，便是我太清觀第六代祖師！」
「地位尊崇，猶在我之上！」
「觀中一切資源，優先供給！」
「祖師但有令諭，觀中上下，須無條件遵從！違者以叛觀論處！」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事列為觀中最絕密！」
「除在場之人，不得再外傳！」
「對外，只宣稱陸瑤小友與我觀有極深淵源，受贈祖師令，為我觀最尊貴的客卿長老！」
幾位太上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一位輩分最高的太上長老緩緩起身，對著太清子，也對著虛空，沉聲道：
「謹遵老祖法旨！拜見陸瑤祖師！」
其餘長老見狀，也紛紛起身，神色複雜卻恭敬地行禮。
太清觀的天，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變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此刻正在青城山後山，悠閒地曬著太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半句失傳的總綱，那份對陰陽佩道韻的瞭然，那份隨口就定下「祖師」名分的超然。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陳玄看了太清子一眼，目光悠遠，仿佛穿透了三千年的光陰。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太清子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仿佛帶著歲月沉澱的重量：
「你家祖師，當年，是個放牛娃。」
太清子渾身劇震，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
放牛娃？！
那個在他心中至高無上、霞舉飛升的初代祖師........
在眼前這位口中，竟然只是一個放牛娃？！
陳玄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嘴角微彎，繼續道：
「我傳的法。」
短短四個字，輕描淡寫。
卻如同四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太清子的天靈蓋上！劈得他神魂顛倒，四肢發麻，腦中一片空白！
我傳的法........
我傳的法........
我傳的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他能隨口補全失傳的總綱！
怪不得他能一眼看穿陰陽佩的根腳！怪不得他敢隨口指定「祖師」！
因為太清觀的道統源頭........那至高無上的《太清道經》........甚至初代祖師本人........都源於眼前這位！
他........他竟然是太清觀真正的道統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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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代祖師的傳法恩師？！
這個真相，太過震撼，太過匪夷所思，超出了太清子所有想像的極限！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又瞬間冰涼，整個人如同喝醉了酒般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
三千年前........傳法於放牛娃........看著那放牛娃創立道統，飛升仙界........而自己，卻依舊行走於人間........
這位前輩究竟是何等存在？！
太清子看向陳玄的目光，已經從恭敬敬畏，徹底變成了仰望神明般的極致震撼與........無法言喻的激動與榮幸！
能見到道統源頭的祖師！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機緣！
是太清觀積攢了三千年的氣運才換來的福分！
他「噗通」一聲，再也無法保持站立，直接雙膝跪地，以頭觸地，用盡全身力氣，無比虔誠地高呼：
「晚輩太清子！」
「拜見道源祖師！祖師恩澤，惠及我太清觀三千載！」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這一刻，什麼金丹老祖的矜持，什麼觀主的威嚴，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就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終於見到了信仰中至高無上的神祇。
陸瑤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握著祖師令的手僵硬無比。
看看跪地痛哭流涕的太清子，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師兄，大腦徹底宕機。
陳玄看著跪伏在地太清子，輕輕搖了搖頭。
「起來吧。往事已矣，不必如此。」
他語氣依舊平淡，「清虛那孩子能有今日成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太清觀能傳承至今，也是你們歷代後輩的努力。」
他頓了頓，看向太清子：「今日之事，你心中有數即可。」
「不必大肆宣揚，擾了瑤兒清靜，也擾了太清觀日常。」
「是！是！晚輩明白！晚輩謹遵祖師法旨！」
太清子連忙爬起來，擦乾眼淚，恭敬應道。
他明白，這位祖師喜歡清淨，不願暴露身份，他自然不敢違逆。
「好了，你且回去吧。」
陳玄揮了揮手，「好生經營太清觀，瑤兒有空自會去看望你們這些徒子徒孫。」
「是！晚輩告退！陸瑤祖師，晚輩告退！」
太清子對著陳玄和陸瑤分別行了禮，這才一步三回頭，懷著滿腔的激動，恭敬地退出了後山，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間。
直到太清子走了許久，陸瑤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看著手中的祖師令，又看看自家師兄，小臉皺成一團，又是忐忑又是茫然。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我怎麼就成別人的祖師了？還有........那個放牛娃........」
陳玄重新躺回岩石上，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道：「沒什麼，就是很多年前，隨手教了一個放牛的小孩一點東西。」
「沒想到他後來出息了，還搞出個道觀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昨天餵了只流浪貓，結果那貓今天成了貓王一樣。
陸瑤：「........」
師兄，您這「隨手教了一點東西........是不是太「億點點」了？
您教的該不會是《如來神掌》吧？
「那........這令牌........」
陸瑤舉起令牌，有些無措。
「收好，就當是個玩具。」
陳玄的聲音傳來，「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或者你想欺負誰，亮出來玩玩也行。」
陸瑤：「........」
把傳承數千年的道觀祖師令當玩具？
師兄，您這話要是讓太清觀那些長老弟子聽到，會不會集體吐血啊？
不過，看著師兄那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懶散樣子，陸瑤心中的震驚和茫然，也漸漸平復下來。
管他呢，反正師兄最厲害，聽師兄的准沒錯！
她將祖師令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啥用，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師兄，我繼續修煉啦！」
陸瑤甩開雜念，重新在石板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鞏固築基境界。
陳玄「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
太清觀，祖師殿密室。
回歸觀中的太清子，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核心長老，甚至包括幾位常年閉關的太上長老。
當太清子將今日所見所聞告知,其中隱去了陳玄具體身份和那句「我傳的法」。
只說遇到一位無法想像的前輩，補全了總綱，並指定陸瑤為我觀「祖師」。
整個密室，死寂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然後，「轟」地一聲，如同炸開了鍋！
「補全總綱？！這........這怎麼可能？！」
「祖師令........給了那個小姑娘？！老祖，您........您沒開玩笑吧？！」
「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
質疑、震驚、難以置信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消息太過震撼，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太清子只是平靜地坐在主位，等眾人稍稍安靜，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神聖感？
「此事，乃我太清觀萬古未有之大機緣！」
「亦是祖師顯聖，天佑我觀！」
太清子目光掃過眾人，「從今日起，陸瑤祖師，便是我太清觀第六代祖師！」
「地位尊崇，猶在我之上！」
「觀中一切資源，優先供給！」
「祖師但有令諭，觀中上下，須無條件遵從！違者以叛觀論處！」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事列為觀中最絕密！」
「除在場之人，不得再外傳！」
「對外，只宣稱陸瑤小友與我觀有極深淵源，受贈祖師令，為我觀最尊貴的客卿長老！」
幾位太上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一位輩分最高的太上長老緩緩起身，對著太清子，也對著虛空，沉聲道：
「謹遵老祖法旨！拜見陸瑤祖師！」
其餘長老見狀，也紛紛起身，神色複雜卻恭敬地行禮。
太清觀的天，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變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此刻正在青城山後山，悠閒地曬著太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