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萬化魔宗，我記下了
話音未落，『武鳴淵』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術法，只是簡簡單單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便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武鳴凰面前！
快！快到武鳴凰的靈識都幾乎捕捉不到他的動作！
「鎮獄——魔掌！」
一隻覆蓋著漆黑鱗片、纏繞著滾滾魔氣的巨掌憑空出現，朝著武鳴凰當頭拍下！
這一掌的威勢，比之前武鳴淵施展的強大了何止十倍！
掌風未至，恐怖的魔壓已經讓武鳴凰周身的鳳凰真火劇烈搖曳，仿佛隨時都要熄滅。
武鳴凰咬緊牙關，將天鳳金丹催動到極致，赤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隻振翅欲飛的火焰鳳凰，悍然撞向黑色魔掌！
「轟！」
火焰與魔氣狠狠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溝。
火焰鳳凰只堅持了一瞬，便發出一聲哀鳴，轟然潰散！
黑色魔掌雖然黯淡了許多，但去勢不減，重重拍在了武鳴凰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武鳴凰如遭重錘轟擊，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雙臂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她重重撞在一塊山岩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出蛛網般的裂痕，才滑落在地。
劇痛！雙臂骨骼盡碎，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經脈中真氣亂竄，天鳳金丹的光芒都暗淡了許多。
差距......
這就是境界的絕對差距！
對方至少是元嬰後期，甚至可能是化神期！
剛剛完成第一次涅槃、踏入金丹初期的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哦？居然沒死？」
『武鳴淵』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天鳳之體的生命力果然頑強，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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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五指虛空一握。
武鳴凰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化作無形的枷鎖，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結束了。」
『武鳴淵』並指如劍，漆黑如墨的劍氣在指尖凝聚，散發著洞穿一切、滅絕生機的恐怖氣息。
「這一劍，會刺穿你的金丹，湮滅你的神魂，但不會徹底毀掉你的肉身。」
「一具完整的天鳳之體，可是難得的寶物。」
他指尖的劍氣越來越凝實，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武鳴凰拼命掙扎，體內殘存的鳳凰真火瘋狂燃燒，試圖衝破禁錮。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山如岳，紋絲不動。
要死了嗎......
她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涅槃？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下，涅槃印真的能起作用嗎？
就算能，對方會給自己涅槃重生的機會嗎？
劍氣破空而來，漆黑如墨，仿佛一道撕裂天地的死亡之線，直刺她的眉心！
武鳴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和黑暗並未降臨。
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仿佛氣泡破裂的聲響。
「啵。」
她睜開眼。
只見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前。
陳相。
他依舊穿著那身普通的青衫，背影挺拔如松。
面對那足以秒殺元嬰修士的恐怖劍氣，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他只是用食指的指尖，輕輕點在了那道漆黑劍氣的尖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道蘊含著滅絕之力的漆黑劍氣，在觸及陳相指尖的瞬間，凝固了。
然後，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純粹的黑煙，隨風飄散。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仿佛那根本不是能輕易取人性命的魔道殺招，而只是一個脆弱的肥皂泡。
『武鳴淵』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急劇收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你......你是誰？！」
他的聲音因為驚駭而有些變調。
他這一劍，雖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功力，足以重創乃至擊殺尋常元嬰後期修士！
怎麼可能被人用一根手指，如此輕描淡寫地破掉？！
陳相沒有回答他。
他收回手指，轉身看向癱坐在地、雙臂扭曲、滿身血污的武鳴凰。
武鳴凰怔怔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滑落。
「聖師......我......」
她的聲音沙啞哽咽，「我失敗了......涅槃印......沒有觸發......我......我做不到......」
她的氣息在迅速衰弱，天鳳金丹的光芒越來越暗。
強行催動力量對抗禁錮，加上剛才那一掌的重創，已經讓她瀕臨油盡燈枯。
她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體內快速流逝。
陳相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血汗粘住的髮絲。
他的動作很輕柔，眼神平靜無波。
「失敗就失敗，不礙事。」他淡淡道。
武鳴凰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可是......你不是說過......涅槃失敗......就是我的宿命......我......我認命了......」
陳相看著她滿是淚水和絕望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陳述天地間最基本的法則：
「你的命，我說了算。」
武鳴凰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陳相，看著他平靜如深潭的眼眸，看著他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衝垮了她心中所有的絕望和委屈。
她想起了之前他教自己道文時的樣子，想起了他坐在桃樹下喝茶的樣子，想起了他說「會記得你」時的樣子......
原來，他說的「記得」，不僅僅是記得。
原來，他願意為了她......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
武鳴凰的嘴角，一點點地向上彎起。
儘管臉上滿是血污，儘管雙臂劇痛，儘管氣息奄奄，但她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無比明亮，仿佛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嗯！」
她重重地點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依賴。
陳相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血跡淚痕的燦爛笑容，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再次轉向『武鳴淵』，或者說，千面魔君。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平靜淡然，而是多了一絲冷意。
仿佛萬年不化的玄冰，又像是九天之上俯視螻蟻的神祇。
「萬化魔宗？我記下了。」
陳相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讓千面魔君面色陡然陰沉。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術法，只是簡簡單單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便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武鳴凰面前！
快！快到武鳴凰的靈識都幾乎捕捉不到他的動作！
「鎮獄——魔掌！」
一隻覆蓋著漆黑鱗片、纏繞著滾滾魔氣的巨掌憑空出現，朝著武鳴凰當頭拍下！
這一掌的威勢，比之前武鳴淵施展的強大了何止十倍！
掌風未至，恐怖的魔壓已經讓武鳴凰周身的鳳凰真火劇烈搖曳，仿佛隨時都要熄滅。
武鳴凰咬緊牙關，將天鳳金丹催動到極致，赤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隻振翅欲飛的火焰鳳凰，悍然撞向黑色魔掌！
「轟！」
火焰與魔氣狠狠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溝。
火焰鳳凰只堅持了一瞬，便發出一聲哀鳴，轟然潰散！
黑色魔掌雖然黯淡了許多，但去勢不減，重重拍在了武鳴凰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武鳴凰如遭重錘轟擊，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雙臂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她重重撞在一塊山岩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出蛛網般的裂痕，才滑落在地。
劇痛！雙臂骨骼盡碎，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經脈中真氣亂竄，天鳳金丹的光芒都暗淡了許多。
差距......
這就是境界的絕對差距！
對方至少是元嬰後期，甚至可能是化神期！
剛剛完成第一次涅槃、踏入金丹初期的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哦？居然沒死？」
『武鳴淵』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天鳳之體的生命力果然頑強，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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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五指虛空一握。
武鳴凰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化作無形的枷鎖，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結束了。」
『武鳴淵』並指如劍，漆黑如墨的劍氣在指尖凝聚，散發著洞穿一切、滅絕生機的恐怖氣息。
「這一劍，會刺穿你的金丹，湮滅你的神魂，但不會徹底毀掉你的肉身。」
「一具完整的天鳳之體，可是難得的寶物。」
他指尖的劍氣越來越凝實，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武鳴凰拼命掙扎，體內殘存的鳳凰真火瘋狂燃燒，試圖衝破禁錮。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山如岳，紋絲不動。
要死了嗎......
她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涅槃？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下，涅槃印真的能起作用嗎？
就算能，對方會給自己涅槃重生的機會嗎？
劍氣破空而來，漆黑如墨，仿佛一道撕裂天地的死亡之線，直刺她的眉心！
武鳴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和黑暗並未降臨。
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仿佛氣泡破裂的聲響。
「啵。」
她睜開眼。
只見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前。
陳相。
他依舊穿著那身普通的青衫，背影挺拔如松。
面對那足以秒殺元嬰修士的恐怖劍氣，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他只是用食指的指尖，輕輕點在了那道漆黑劍氣的尖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道蘊含著滅絕之力的漆黑劍氣，在觸及陳相指尖的瞬間，凝固了。
然後，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純粹的黑煙，隨風飄散。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仿佛那根本不是能輕易取人性命的魔道殺招，而只是一個脆弱的肥皂泡。
『武鳴淵』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急劇收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你......你是誰？！」
他的聲音因為驚駭而有些變調。
他這一劍，雖未盡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功力，足以重創乃至擊殺尋常元嬰後期修士！
怎麼可能被人用一根手指，如此輕描淡寫地破掉？！
陳相沒有回答他。
他收回手指，轉身看向癱坐在地、雙臂扭曲、滿身血污的武鳴凰。
武鳴凰怔怔地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滑落。
「聖師......我......」
她的聲音沙啞哽咽，「我失敗了......涅槃印......沒有觸發......我......我做不到......」
她的氣息在迅速衰弱，天鳳金丹的光芒越來越暗。
強行催動力量對抗禁錮，加上剛才那一掌的重創，已經讓她瀕臨油盡燈枯。
她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體內快速流逝。
陳相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血汗粘住的髮絲。
他的動作很輕柔，眼神平靜無波。
「失敗就失敗，不礙事。」他淡淡道。
武鳴凰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可是......你不是說過......涅槃失敗......就是我的宿命......我......我認命了......」
陳相看著她滿是淚水和絕望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陳述天地間最基本的法則：
「你的命，我說了算。」
武鳴凰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陳相，看著他平靜如深潭的眼眸，看著他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衝垮了她心中所有的絕望和委屈。
她想起了之前他教自己道文時的樣子，想起了他坐在桃樹下喝茶的樣子，想起了他說「會記得你」時的樣子......
原來，他說的「記得」，不僅僅是記得。
原來，他願意為了她......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
武鳴凰的嘴角，一點點地向上彎起。
儘管臉上滿是血污，儘管雙臂劇痛，儘管氣息奄奄，但她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無比明亮，仿佛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嗯！」
她重重地點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依賴。
陳相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血跡淚痕的燦爛笑容，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再次轉向『武鳴淵』，或者說，千面魔君。
這一次，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平靜淡然，而是多了一絲冷意。
仿佛萬年不化的玄冰，又像是九天之上俯視螻蟻的神祇。
「萬化魔宗？我記下了。」
陳相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讓千面魔君面色陡然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