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陣
武鳴凰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但她沒有倒下。
反而，借著箭矢的衝擊力，她身形暴退，瞬間拉近了與武鳴岳的距離！
「什麼？！」
武鳴岳大驚，想要再搭箭，已經來不及了。
武鳴凰的手，扣住了他的喉嚨。
「二皇兄。」
她咳出一口血，聲音卻平靜得可怕，「這一爪，替母后。」
五指用力。
咔嚓。
喉骨碎裂。
武鳴岳的眼睛瞪得滾圓，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最終軟軟垂下。
第三位皇子，斃命。
從武鳴凰出手到現在，不過十個呼吸。
三位皇子，全部殞命。
剩下的軍士們已經嚇破了膽，開始潰逃。
但武鳴凰沒有追。
她站在原地，拔出胸口的箭矢。每拔出一支，就噴出一口血。
三支箭全部拔出時，她腳下的地面已經被血染紅。
「鎖靈散.......蝕魂毒.......」
她看著箭頭上幽藍的光芒，笑了，「二皇兄，你還真是準備周全啊。」
毒素開始發作。
她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迅速潰散，神魂像被萬千毒蟲啃噬，劇痛讓她幾乎昏厥。
但她咬著牙，沒有倒。
因為還有兩個人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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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鳴淵，和陰九幽。
「三妹。」
武鳴淵終於動了。
他從黑鱗獸上跳下來，一步一步走向武鳴凰，每走一步，身上的氣息就強盛一分。
金丹巔峰的威壓全面爆發，在他身後凝聚出一座百丈高的黑色山嶽虛影。
那是鎮獄魔功修煉到極致的標誌，鎮獄魔山！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武鳴淵停在武鳴凰十丈外，眼神複雜，「短短半年不見，你竟已成長到這種地步。」
武鳴凰擦去嘴角的血，艱難地站直身體：「大皇兄，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
武鳴淵點頭，「你殺了老二、老四、老五，等於替我掃清了所有障礙。」
「現在只要殺了你，皇位就是我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而且，你身上的天鳳之體，你的涅槃之秘.......這些，都將是我的。」
武鳴凰笑了：「你覺得你贏定了？」
「不然呢？」
武鳴淵張開雙臂，「你中了鎖靈散和蝕魂毒，真氣潰散，神魂受損，連站都站不穩。」
「而我，狀態完好，修為比你高一個大境界，你拿什麼跟我打？」
他說的是事實。
武鳴凰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但她沒有慌。
因為她記得陳相的話。
——出去，和他們打。
打到瀕死，然後活下來。
瀕死.......
她現在，應該算是瀕死了吧？
「大皇兄。」
她輕聲說，「你知道嗎，鳳凰之所以強大，不是因為它的火焰，也不是因為它的速度——」
她抬起頭，眼中燃起赤金色的火焰：
「而是因為它從不畏懼死亡。」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雙手結印。
不是天鳳九擊的任何一式，而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更加古老、更加晦澀的印訣。
天鳳皇冠上的最後三顆寶石，同時炸開！
轟！
赤金色的火焰從她體內爆發，將她整個人吞噬。
火焰中，傳來她痛苦到極致的嘶吼，但嘶吼聲中，又夾雜著一絲解脫。
「這是.......」
武鳴淵臉色大變，「涅槃？！她要涅槃？！」
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百丈高的火柱。
火柱中，一隻鳳凰虛影緩緩成型，仰天長鳴。
鳴叫聲震徹百里。
所有聽到這聲鳴叫的人，心中都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那是源自血脈的、對百鳥之王的臣服。
火柱持續了十息。
十息後，火焰緩緩收斂。
一個身影，從火焰中走出。
還是武鳴凰。
但不一樣了。
她身上的傷口全部消失，皮膚白皙如玉，泛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澤。
眉心處的鳳凰印記變成了完整的鳳凰圖騰，從眉心延伸到額角，威嚴而神聖。
她的氣息——
金丹初期。
不，不是普通的金丹。
她丹田處，一顆赤金色的金丹緩緩旋轉，金丹表面有九道鳳凰紋路，天鳳金丹！
武鳴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一隻赤金，一隻漆黑，仿佛蘊含著陰陽輪迴的奧秘。
「現在。」
她看向武鳴淵，聲音平靜，「該我了。」
武鳴淵頭皮發麻。
他從眼前的三妹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裝神弄鬼！」
他怒吼，雙手結印，身後的鎮獄魔山虛影凝實三分，朝著武鳴凰當頭壓下！
「鎮獄魔功，萬山鎮獄！」
百丈魔山壓頂，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這一擊，他已經用了十二成功力，甚至不惜燃燒精血。
因為他知道，若不拼命，死的就是他。
武鳴凰抬頭看著壓下的魔山，眼中沒有波瀾。
她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魔山虛影，輕輕一握。
「天鳳九擊，第九式！」
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天威：
「鳳舞九天。」
轟！
九隻鳳凰虛影從她體內飛出，每一隻都有十丈大小，翎羽如劍，火焰如海。
九隻鳳凰在空中盤旋起舞，所過之處，魔山虛影寸寸崩碎。
不是擊碎，是同化。
鳳凰火焰將魔山虛影中的魔氣盡數焚盡，然後將其轉化為純粹的天地靈氣，反哺給武鳴凰。
武鳴淵噴出一口血，臉色慘白。
他的鎮獄魔山被破了。
而且是被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破掉的。
那不是力量上的碾壓，是本質上的克制。
「不可能.......」
他喃喃道，「你明明才金丹初期.......」
「境界，不代表一切。」
武鳴凰一步踏出，出現在他面前，「大皇兄，你修魔功，以殺證道，以血養魂，這本身沒有錯.......」
她的手，按在了武鳴淵的胸口：
「錯的是，你殺的人里，有不該殺的人。」
噗。
掌心吐勁。
武鳴淵的胸口沒有塌陷，但他的眼睛瞬間失去焦距。
因為這一掌，震碎的不是他的心臟，而是他的魔嬰，鎮獄魔功凝聚出的、相當於金丹的魔道元嬰。
魔嬰碎，修為廢。
武鳴淵癱倒在地，像個破布娃娃。
她起身，不再看他。
而是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那朵黑云：
「國師，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
武鳴凰的話音落下，山谷陷入短暫的寂靜。
黑雲緩緩消散。
陰九幽盤坐在黑雲之上，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但她沒有倒下。
反而，借著箭矢的衝擊力，她身形暴退，瞬間拉近了與武鳴岳的距離！
「什麼？！」
武鳴岳大驚，想要再搭箭，已經來不及了。
武鳴凰的手，扣住了他的喉嚨。
「二皇兄。」
她咳出一口血，聲音卻平靜得可怕，「這一爪，替母后。」
五指用力。
咔嚓。
喉骨碎裂。
武鳴岳的眼睛瞪得滾圓，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最終軟軟垂下。
第三位皇子，斃命。
從武鳴凰出手到現在，不過十個呼吸。
三位皇子，全部殞命。
剩下的軍士們已經嚇破了膽，開始潰逃。
但武鳴凰沒有追。
她站在原地，拔出胸口的箭矢。每拔出一支，就噴出一口血。
三支箭全部拔出時，她腳下的地面已經被血染紅。
「鎖靈散.......蝕魂毒.......」
她看著箭頭上幽藍的光芒，笑了，「二皇兄，你還真是準備周全啊。」
毒素開始發作。
她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迅速潰散，神魂像被萬千毒蟲啃噬，劇痛讓她幾乎昏厥。
但她咬著牙，沒有倒。
因為還有兩個人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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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鳴淵，和陰九幽。
「三妹。」
武鳴淵終於動了。
他從黑鱗獸上跳下來，一步一步走向武鳴凰，每走一步，身上的氣息就強盛一分。
金丹巔峰的威壓全面爆發，在他身後凝聚出一座百丈高的黑色山嶽虛影。
那是鎮獄魔功修煉到極致的標誌，鎮獄魔山！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武鳴淵停在武鳴凰十丈外，眼神複雜，「短短半年不見，你竟已成長到這種地步。」
武鳴凰擦去嘴角的血，艱難地站直身體：「大皇兄，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
武鳴淵點頭，「你殺了老二、老四、老五，等於替我掃清了所有障礙。」
「現在只要殺了你，皇位就是我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而且，你身上的天鳳之體，你的涅槃之秘.......這些，都將是我的。」
武鳴凰笑了：「你覺得你贏定了？」
「不然呢？」
武鳴淵張開雙臂，「你中了鎖靈散和蝕魂毒，真氣潰散，神魂受損，連站都站不穩。」
「而我，狀態完好，修為比你高一個大境界，你拿什麼跟我打？」
他說的是事實。
武鳴凰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但她沒有慌。
因為她記得陳相的話。
——出去，和他們打。
打到瀕死，然後活下來。
瀕死.......
她現在，應該算是瀕死了吧？
「大皇兄。」
她輕聲說，「你知道嗎，鳳凰之所以強大，不是因為它的火焰，也不是因為它的速度——」
她抬起頭，眼中燃起赤金色的火焰：
「而是因為它從不畏懼死亡。」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雙手結印。
不是天鳳九擊的任何一式，而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更加古老、更加晦澀的印訣。
天鳳皇冠上的最後三顆寶石，同時炸開！
轟！
赤金色的火焰從她體內爆發，將她整個人吞噬。
火焰中，傳來她痛苦到極致的嘶吼，但嘶吼聲中，又夾雜著一絲解脫。
「這是.......」
武鳴淵臉色大變，「涅槃？！她要涅槃？！」
他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百丈高的火柱。
火柱中，一隻鳳凰虛影緩緩成型，仰天長鳴。
鳴叫聲震徹百里。
所有聽到這聲鳴叫的人，心中都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那是源自血脈的、對百鳥之王的臣服。
火柱持續了十息。
十息後，火焰緩緩收斂。
一個身影，從火焰中走出。
還是武鳴凰。
但不一樣了。
她身上的傷口全部消失，皮膚白皙如玉，泛著淡淡的赤金色光澤。
眉心處的鳳凰印記變成了完整的鳳凰圖騰，從眉心延伸到額角，威嚴而神聖。
她的氣息——
金丹初期。
不，不是普通的金丹。
她丹田處，一顆赤金色的金丹緩緩旋轉，金丹表面有九道鳳凰紋路，天鳳金丹！
武鳴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一隻赤金，一隻漆黑，仿佛蘊含著陰陽輪迴的奧秘。
「現在。」
她看向武鳴淵，聲音平靜，「該我了。」
武鳴淵頭皮發麻。
他從眼前的三妹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裝神弄鬼！」
他怒吼，雙手結印，身後的鎮獄魔山虛影凝實三分，朝著武鳴凰當頭壓下！
「鎮獄魔功，萬山鎮獄！」
百丈魔山壓頂，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這一擊，他已經用了十二成功力，甚至不惜燃燒精血。
因為他知道，若不拼命，死的就是他。
武鳴凰抬頭看著壓下的魔山，眼中沒有波瀾。
她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魔山虛影，輕輕一握。
「天鳳九擊，第九式！」
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天威：
「鳳舞九天。」
轟！
九隻鳳凰虛影從她體內飛出，每一隻都有十丈大小，翎羽如劍，火焰如海。
九隻鳳凰在空中盤旋起舞，所過之處，魔山虛影寸寸崩碎。
不是擊碎，是同化。
鳳凰火焰將魔山虛影中的魔氣盡數焚盡，然後將其轉化為純粹的天地靈氣，反哺給武鳴凰。
武鳴淵噴出一口血，臉色慘白。
他的鎮獄魔山被破了。
而且是被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破掉的。
那不是力量上的碾壓，是本質上的克制。
「不可能.......」
他喃喃道，「你明明才金丹初期.......」
「境界，不代表一切。」
武鳴凰一步踏出，出現在他面前，「大皇兄，你修魔功，以殺證道，以血養魂，這本身沒有錯.......」
她的手，按在了武鳴淵的胸口：
「錯的是，你殺的人里，有不該殺的人。」
噗。
掌心吐勁。
武鳴淵的胸口沒有塌陷，但他的眼睛瞬間失去焦距。
因為這一掌，震碎的不是他的心臟，而是他的魔嬰，鎮獄魔功凝聚出的、相當於金丹的魔道元嬰。
魔嬰碎，修為廢。
武鳴淵癱倒在地，像個破布娃娃。
她起身，不再看他。
而是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那朵黑云：
「國師，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
武鳴凰的話音落下，山谷陷入短暫的寂靜。
黑雲緩緩消散。
陰九幽盤坐在黑雲之上，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