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小樹
眾女瞪大了眼睛。
劍璃開口，語氣里滿是錯愕。
「什麼叫……無何有之鄉的器靈？」
姬檸撓了撓頭，小臉上有些為難。
「唔……就是器靈！」
「哎呀！我說不太清楚！」
她拍拍自己的腦袋。
「你們問小靈吧！」
接著姬檸才像是忽然才想起這茬，小眉毛一皺，嘴巴也噘了起來。
「小靈膽子太小了。」
「真是的。」
林初沒說話。
他心裡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會兒已經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抬手一招，鳳輦浮現在眾人面前。
「進去說。」
姬檸歡呼一聲，抱著滾滾就往鳳輦上爬。
清漣猶豫了片刻，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了看姬檸，又看了看林初，有些拿不準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林初朝她點了點頭。
清漣這才鬆了口氣，小跑著跟了上去。
劍璃哼了一聲，抬了抬下巴。
這一路上，她和清漣的關係本是最好的。
如今知道對方一直隱瞞著許多，心裡自然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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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漣嘆了口氣，腳步又慢了幾分，像個小鵪鶉一樣落在最後。
林初瞥了這兩人一眼，搖了搖頭。
少女之間的小情緒，他懶得摻和。
鳳輦內，姬檸一下子就撲到了軟榻上，兩隻小短腿還翹著，整個人陷進去，一臉輕鬆。
「還是這裡面舒服！」
林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些心疼。
這丫頭，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壓下翻湧的思緒，走到她身邊坐下，溫聲問道。
「跟哥哥說說，這一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靈又是什麼情況？」
姬檸皺著小臉，抱著滾滾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小靈是我的好朋友。」
「她人很好的，就是特別膽小。」
「尤其是見到哥哥，她就更害怕了。」
林初神色怪異。
姬靈？
膽小？
怕自己？
他想起那個記憶片段里，只用一個眼神，就把一位仙帝境老道士炸成血霧的畫面。
又想起蒼離提起她的時候眼中的驚恐之色。
一時間，表情更複雜了。
清漣站在旁邊，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她聽了這麼久，大概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姬檸就是林初的妹妹。
而靈主，就是姬檸口中的小靈。
一體雙魂？
那靈主和林少主是什麼關係？
清漣想的頭都大了，乾脆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不存在。
姬檸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開口。
「小靈說，她做了錯事，惹哥哥不高興了。」
「所以這次是特意給哥哥找了小樹做禮物，想道歉的。」
林初疑惑：「什麼錯事？」
姬檸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滾滾的毛。
「就是……林秀姐姐。」
林初恍然。
「她不是故意的。」姬檸飛快地抬頭，「小靈真的不是故意的！」
語氣急切，像是生怕林初生氣。
林初笑著搖搖頭。
「我又沒打算追究。」
姬檸往前湊了湊，小心翼翼地拉起林初的一隻手，輕輕攥住他的指尖。
「哥哥，那你不要怪小靈好不好？」
「她真的很喜歡你的。」
林初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好。」
「哥哥不怪她。」
姬檸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小丫頭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林初沉吟片刻，又問。
「那你和小靈現在是什麼情況？」
姬檸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
「我能看到的、聽到的，她也可以。」
「等小靈出來，我就待在裡面了。」
林初和眾女對視一眼。
真是一體雙魂？
還是別的什麼？
林初想了一會兒，暫時沒有頭緒。
「能讓我和她聊聊嗎？」
「能。」
姬檸露出笑容。
「我問問她！」
說著，她閉上眼睛。
片刻後，重新抬起頭，那雙眼睛已經被金色浸透，臉上的情緒也收了個乾乾淨淨。
姬靈出來了。
鳳輦內，氣氛不自覺地一凜。
姬靈見林初靠自己這麼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懷裡的滾滾被抱緊了幾分。
滾滾察覺到變化，抬起腦袋，黑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又安靜下來，似乎並不排斥。
林初見她這副模樣，放輕了聲音。
「不要害怕。」
姬靈這才緩緩抬起眼。
金瞳澄澈，像是流動的琥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磕磕絆絆開口。
「哥……哥哥。」
「對……對不起。」
聽到這聲哥哥，林初臉上的神情更柔和了幾分。
「沒關係。」
「哥哥不怪你。」
姬靈似乎鬆了口氣。
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眉眼明顯放鬆了許多。
林初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姬靈沒有躲。
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像只被順了毛的幼獸。
見狀，林初才放心開口，問出心裡的疑問。
「你和小檸，是怎麼回事？」
姬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小檸好像，一直在這具身體裡面沉睡。」
「直到十七年前，才真正醒過來。」
林初心中一動。
十七年前？
自己剛剛降生在靈界的時候。
是巧合嗎？
他皺著眉，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你是……靈主？」
姬靈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
「但是，我也是從小檸甦醒之後，才慢慢有一些感覺的。」
「再往前的事，都很模糊。」
「以前的自己，好像一直處在一片混沌裡面。」
林初皺眉，轉頭看向清漣。
清漣下意識看了眼姬靈。
姬靈對著清漣輕輕點了一下頭。
清漣這才開口。
「靈主就是十七年前失蹤的。」
「後來我們想盡了辦法，都沒能找到靈主的下落。」
「直到幾年前……才重新在太虛靈界感應到靈主的氣息。」
她飛快地看了姬靈一眼，又低下頭。
「以前……的靈主，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怎麼說？」林初追問。
清漣吞了吞口水，忐忑地開口。
「以前的靈主，沒有這麼豐富的情緒，也不會讓人靠這麼近。」
「沒人敢在她面前直視眼鏡。」
「更不可能讓人這樣觸碰。」
林初聽的一陣頭疼，事情好像更複雜了。
這些事，像一團亂麻，暫時理不出個頭來。
重新收回目光，看向姬靈。
「林秀是怎麼回事？」
姬靈的小臉立刻緊張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情急之下，轉頭看向清漣。
清漣立刻會意，開口解釋。
「林少主。」
「靈主的能力比較特殊。」
「按照族裡的說法，靈主只會對懷有惡意的人出手。」
「這一點，還從來沒有過例外。」
林初挑了挑眉。
「你們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清漣沉默一會兒，聲音低了下去。
「族裡做過很多次實驗。」
林初眉頭微皺。
用人命去試嗎？
隨機搖了搖頭。
別人自家的事，倒也輪不到他來置喙。
不管怎麼說，這個解釋，也算部分驗證了他自己的判斷。
因為根據後來流螢的調查，林秀這個侍女，當初可是帶頭在背後嚼姬檸舌根的人。
線索一點一點在腦海里拼湊。
一個大致輪廓已經浮了出來。
只是還有很多細節對不上。
林初暫時不再深想，低頭看向手裡那株小樹苗。
「這個器靈，到底是什麼？」
姬靈見林初不再提起林秀，臉上的緊張也散了大半。
仰起臉，聲音清脆了不少。
「這是小樹的樹靈，唔……也叫小樹。」
林初嘴角抽了抽。
「小樹，指的是？」
姬靈抬手指了指外面。
「就是這棵小樹呀。」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通天樹。
同時呆滯。
林初咽了口唾沫。
「那器靈是……」
姬靈理所當然地開口。
「就是你們說的帝路的器靈呀。」
隨即似乎反應過來了林初在疑惑什麼。
認真解釋道：「帝路，是一把混沌仙器。」
林初的眼睛慢慢睜大。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棵嫩得能掐出水的樹苗。
良久，才開口。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把帝路帶走？」
姬靈眨眨眼，表情理所當然。
「當然可以呀。」
劍璃開口，語氣里滿是錯愕。
「什麼叫……無何有之鄉的器靈？」
姬檸撓了撓頭，小臉上有些為難。
「唔……就是器靈！」
「哎呀！我說不太清楚！」
她拍拍自己的腦袋。
「你們問小靈吧！」
接著姬檸才像是忽然才想起這茬，小眉毛一皺，嘴巴也噘了起來。
「小靈膽子太小了。」
「真是的。」
林初沒說話。
他心裡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會兒已經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抬手一招，鳳輦浮現在眾人面前。
「進去說。」
姬檸歡呼一聲，抱著滾滾就往鳳輦上爬。
清漣猶豫了片刻，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了看姬檸，又看了看林初，有些拿不準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林初朝她點了點頭。
清漣這才鬆了口氣，小跑著跟了上去。
劍璃哼了一聲，抬了抬下巴。
這一路上，她和清漣的關係本是最好的。
如今知道對方一直隱瞞著許多，心裡自然還在生氣。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清漣嘆了口氣，腳步又慢了幾分，像個小鵪鶉一樣落在最後。
林初瞥了這兩人一眼，搖了搖頭。
少女之間的小情緒，他懶得摻和。
鳳輦內，姬檸一下子就撲到了軟榻上，兩隻小短腿還翹著，整個人陷進去，一臉輕鬆。
「還是這裡面舒服！」
林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些心疼。
這丫頭，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壓下翻湧的思緒，走到她身邊坐下，溫聲問道。
「跟哥哥說說，這一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靈又是什麼情況？」
姬檸皺著小臉，抱著滾滾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小靈是我的好朋友。」
「她人很好的，就是特別膽小。」
「尤其是見到哥哥，她就更害怕了。」
林初神色怪異。
姬靈？
膽小？
怕自己？
他想起那個記憶片段里，只用一個眼神，就把一位仙帝境老道士炸成血霧的畫面。
又想起蒼離提起她的時候眼中的驚恐之色。
一時間，表情更複雜了。
清漣站在旁邊，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她聽了這麼久，大概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姬檸就是林初的妹妹。
而靈主，就是姬檸口中的小靈。
一體雙魂？
那靈主和林少主是什麼關係？
清漣想的頭都大了，乾脆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不存在。
姬檸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開口。
「小靈說，她做了錯事，惹哥哥不高興了。」
「所以這次是特意給哥哥找了小樹做禮物，想道歉的。」
林初疑惑：「什麼錯事？」
姬檸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滾滾的毛。
「就是……林秀姐姐。」
林初恍然。
「她不是故意的。」姬檸飛快地抬頭，「小靈真的不是故意的！」
語氣急切，像是生怕林初生氣。
林初笑著搖搖頭。
「我又沒打算追究。」
姬檸往前湊了湊，小心翼翼地拉起林初的一隻手，輕輕攥住他的指尖。
「哥哥，那你不要怪小靈好不好？」
「她真的很喜歡你的。」
林初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好。」
「哥哥不怪她。」
姬檸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小丫頭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林初沉吟片刻，又問。
「那你和小靈現在是什麼情況？」
姬檸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
「我能看到的、聽到的，她也可以。」
「等小靈出來，我就待在裡面了。」
林初和眾女對視一眼。
真是一體雙魂？
還是別的什麼？
林初想了一會兒，暫時沒有頭緒。
「能讓我和她聊聊嗎？」
「能。」
姬檸露出笑容。
「我問問她！」
說著，她閉上眼睛。
片刻後，重新抬起頭，那雙眼睛已經被金色浸透，臉上的情緒也收了個乾乾淨淨。
姬靈出來了。
鳳輦內，氣氛不自覺地一凜。
姬靈見林初靠自己這麼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懷裡的滾滾被抱緊了幾分。
滾滾察覺到變化，抬起腦袋，黑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又安靜下來，似乎並不排斥。
林初見她這副模樣，放輕了聲音。
「不要害怕。」
姬靈這才緩緩抬起眼。
金瞳澄澈，像是流動的琥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磕磕絆絆開口。
「哥……哥哥。」
「對……對不起。」
聽到這聲哥哥，林初臉上的神情更柔和了幾分。
「沒關係。」
「哥哥不怪你。」
姬靈似乎鬆了口氣。
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眉眼明顯放鬆了許多。
林初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姬靈沒有躲。
反而微微眯起了眼睛。
像只被順了毛的幼獸。
見狀，林初才放心開口，問出心裡的疑問。
「你和小檸，是怎麼回事？」
姬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小檸好像，一直在這具身體裡面沉睡。」
「直到十七年前，才真正醒過來。」
林初心中一動。
十七年前？
自己剛剛降生在靈界的時候。
是巧合嗎？
他皺著眉，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你是……靈主？」
姬靈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
「但是，我也是從小檸甦醒之後，才慢慢有一些感覺的。」
「再往前的事，都很模糊。」
「以前的自己，好像一直處在一片混沌裡面。」
林初皺眉，轉頭看向清漣。
清漣下意識看了眼姬靈。
姬靈對著清漣輕輕點了一下頭。
清漣這才開口。
「靈主就是十七年前失蹤的。」
「後來我們想盡了辦法，都沒能找到靈主的下落。」
「直到幾年前……才重新在太虛靈界感應到靈主的氣息。」
她飛快地看了姬靈一眼，又低下頭。
「以前……的靈主，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怎麼說？」林初追問。
清漣吞了吞口水，忐忑地開口。
「以前的靈主，沒有這麼豐富的情緒，也不會讓人靠這麼近。」
「沒人敢在她面前直視眼鏡。」
「更不可能讓人這樣觸碰。」
林初聽的一陣頭疼，事情好像更複雜了。
這些事，像一團亂麻，暫時理不出個頭來。
重新收回目光，看向姬靈。
「林秀是怎麼回事？」
姬靈的小臉立刻緊張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情急之下，轉頭看向清漣。
清漣立刻會意，開口解釋。
「林少主。」
「靈主的能力比較特殊。」
「按照族裡的說法，靈主只會對懷有惡意的人出手。」
「這一點，還從來沒有過例外。」
林初挑了挑眉。
「你們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清漣沉默一會兒，聲音低了下去。
「族裡做過很多次實驗。」
林初眉頭微皺。
用人命去試嗎？
隨機搖了搖頭。
別人自家的事，倒也輪不到他來置喙。
不管怎麼說，這個解釋，也算部分驗證了他自己的判斷。
因為根據後來流螢的調查，林秀這個侍女，當初可是帶頭在背後嚼姬檸舌根的人。
線索一點一點在腦海里拼湊。
一個大致輪廓已經浮了出來。
只是還有很多細節對不上。
林初暫時不再深想，低頭看向手裡那株小樹苗。
「這個器靈，到底是什麼？」
姬靈見林初不再提起林秀，臉上的緊張也散了大半。
仰起臉，聲音清脆了不少。
「這是小樹的樹靈，唔……也叫小樹。」
林初嘴角抽了抽。
「小樹，指的是？」
姬靈抬手指了指外面。
「就是這棵小樹呀。」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通天樹。
同時呆滯。
林初咽了口唾沫。
「那器靈是……」
姬靈理所當然地開口。
「就是你們說的帝路的器靈呀。」
隨即似乎反應過來了林初在疑惑什麼。
認真解釋道：「帝路，是一把混沌仙器。」
林初的眼睛慢慢睜大。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棵嫩得能掐出水的樹苗。
良久，才開口。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把帝路帶走？」
姬靈眨眨眼，表情理所當然。
「當然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