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又見故人
三道大乘元神自爆的餘波尚未散盡，城市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整座城的紅霧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流動。
風停了，周圍妖獸嘶吼的聲音也停了。
滄瑤的臉色驟變。
她猛地轉頭望向城中心方向，桃花眸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凝重。
「地仙。」
若水、採薇、小小同時色變。
林初瞳孔微縮。
地仙境，那是渡過天劫飛升靈界之後的層次，在玄天界都屬於傳說中的存在。
一道漆黑的身影從紅霧深處緩緩走來。
看似緩慢，每一步落下，身影便跨越數條街道。
眨眼之間，已到近前。
那是一個有著螞蟻特徵的人形生物。
通體覆蓋著一層漆黑的外骨骼，雙臂如鐮刀，口器開合間滲出幽綠色的液體。
氣息與紅霧融為一體，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滄瑤身上。
「你們。」他的聲音乾澀沙啞，「是哪一界下來的？」
滄瑤的目光死死鎖在對方身上，頭也不回地傳音。
「小小，保護好夫君。」
小小鄭重地點頭，身上玄武虛影瞬間浮現，一道厚重的護盾將林初和自己籠罩其中。
「殺伐我不擅長，但論防禦，整個玄天界沒人比我強。」
若水的九條狐尾已然徹底展開，幽藍色的狐火在尾尖跳動。
採薇緩緩拔出那柄一直用布套裹著的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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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凌厲到極點的劍意沖天而起，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細密的裂紋沿著劍鋒向外蔓延。
地仙又如何。
三個大乘巔峰，聯手圍殺一個地仙初期，未必沒有機會。
三人對視一眼。
沒有廢話，同時出手。
滄瑤一步踏出，白金色的龍氣轟然爆發，一拳轟向螞蟻地仙的面門。
螞蟻地仙雙臂交叉格擋，漆黑的煞氣在身前凝成一面巨盾。
拳盾相撞。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周圍數百米內的建築殘骸被直接碾成齏粉。
「龍族？」
螞蟻地仙抬頭，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若水的狐火已經鋪天蓋地捲來。
九條狐尾化作九道幽藍色的火河，從九個方向同時轟落。
螞蟻地仙揮動鐮刀般的雙臂，煞氣如潮水般湧出，與狐火撞在一起。
兩種力量在半空中互相吞噬、湮滅，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採薇的劍到了。
一道青光劃破長空，劍氣凝成一線，快得連空間都來不及反應。
螞蟻地仙側身避讓，劍氣擦著他的外骨骼划過，留下一道深可見底的傷口。
黑綠色的血液濺射而出，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有點本事。」
螞蟻地仙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
他背後的展開一對翅膀，身形暴漲，一道道漆黑的符文從外骨骼上亮起。
地仙境的威壓完全釋放。
整片城區的地面開始龜裂，天空中的紅霧翻湧如沸。
三女毫不退讓，再次殺上前去。
滄瑤在前，若水在中，採薇在後，三人形成一個鋒矢陣，輪番轟擊。
與此同時，獸潮再次湧來。
這次的數量比之前更多，從四面八方，從地底，從樓頂，甚至從紅霧中直接凝結出來。
林初深吸一口氣，弓弦拉滿。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聖言術出口，由氣運凝結成的浩然正氣從虛空中傾瀉而下，在林初周圍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的光幕。
那些衝進光幕的妖獸，瞬間化作灰燼。
小小站在林初身側，雙手結印，玄武虛影籠罩四周。
「林初哥哥，我護著你，你儘管殺。」
「好。」
林初手指連動，一箭接一箭射出。
每一箭都化作一道黑金色的光柱，貫穿獸群，在地面上犁出焦黑的鴻溝。
箭矢所過之處，成片的妖獸化為虛無。
但獸潮太多了，前赴後繼，殺之不盡。
兩人在獸潮中且戰且退，始終與三女的戰場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時間一點點流逝。
城外，方圓數百里的婆羅多百姓都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
許多人以為地震了，紛紛跑到空曠處躲避。
軍隊拉響了警報，街道上擠滿了驚慌的人群。
副首相站在指揮部里，望著遠處天際那翻湧的紅霧，和一大片暗沉的漩渦狀雲層，眼裡的擔憂幾乎凝成了實質。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
城內的戰鬥終於進入了尾聲。
螞蟻地仙在滄瑤三人的圍攻下，渾身遍體鱗傷。
他的外骨骼碎了大半，黑綠色的血液不斷滴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整座城市已經被打爛了，不少高樓化為齏粉，街道碎裂，紅霧被驅散了小半。
唯獨城中心那片被深色霧氣籠罩的區域，始終完好無損。
螞蟻地仙即便在生死關頭，也有意無意地護著那個地方。
但他知道快要撐不住了。
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會隕落在此。
於是眼裡閃過一絲決然，仰頭髮出一聲尖嘯。
那聲音穿透紅霧，穿透廢墟，朝城中心深處傳去。
深色霧氣中，傳來一聲回應。
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從霧氣中緩緩升起。
比螞蟻地仙強大數倍不止。
霧氣中走出一道三米多高的身影。
那是一個有著蠍子特徵的人形生物。
通體暗紅，身後拖著一條巨大的蠍尾，尾尖的毒刺泛著幽綠色的光。
又一個地仙境。
而且氣息比螞蟻地仙強大得多。
滄瑤的臉色沉到了谷底。
「麻煩大了。」若水咬了咬牙。
採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三人迅速後撤，回到林初身邊。
「地仙中期。」若水咬牙。
「必須撤了。」滄瑤傳音道。
「可是……」採薇望向城外方向，「如果我們撤了，他們追出來大肆殺戮，婆羅多合眾國就完了。」
眾女同時看向林初。
林初眼裡閃過冷意。
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整個婆羅多合眾國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們任何一個。」
眾女心頭一震。
深深地看了林初一眼，點頭。
「走。」
蠍子地仙和螞蟻地仙對視一眼。
「留下他們。」蠍子地仙開口，聲音冰冷，「殺了我們這麼多族人，還驚擾了聖母，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那個帶弓的人類是核心。」螞蟻地仙目光陰冷，「我來解決他。」
蠍子地仙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滄瑤等人面前，巨大的蠍尾橫掃而出。
那蠍尾划過的空間寸寸碎裂，黑綠色的毒霧瀰漫開來。
滄瑤一拳轟出，與蠍尾硬撼一記。
巨大的衝擊波讓整片街區都塌陷了下去。
若水的狐火、採薇的劍氣同時轟出，三人合力才勉強擋住蠍子地仙的這一擊。
而螞蟻地仙已經繞到了後方。
他盯上了林初。
從剛才他就看出來了，林初才是這五個人的核心。
只要殺了這個人類，剩下的人心必亂。
螞蟻地仙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林初。
眾女臉色大變。
「夫君！」
滄瑤怒吼一聲，周身金光大盛。
一條白金色的巨龍橫空出世，真龍之軀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螞蟻地仙撞去。
但螞蟻地仙太快了。
蠍子地仙的尾巴再次掃來，硬生生擋住了滄瑤的路徑。
來不及了。
那根漆黑的甲刃，眼看就要劈中林初。
小小拼盡全力撐起護盾。
但地仙的一擊，玄武護盾可未必擋得住。
林初渾身氣運和靈力瘋狂運轉。
林初心中已做好觸發萬民護符的準備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斃。
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掙扎一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劍氣從天而降。
那劍氣凌厲到了極點，如九天銀河倒灌而下。
螞蟻地仙的身軀被這道劍氣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黑綠色的血液在空中炸開。
雖然只有一瞬間，那兩半身軀便重新癒合，但螞蟻地仙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一大截。
他捂著胸口，滿臉驚恐地望向天空。
「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
身形挺拔，面容剛毅，兩鬢微霜。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劍。
一柄林初無比熟悉的劍。
劍身古樸，劍鞘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男子落在林初面前，背對著他，劍意冷冷地鎖定著螞蟻地仙。
然後他緩緩轉身。
四目相對。
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激動，嘴唇顫抖，喉頭滾動了好幾次。
「姜大哥！」
三個字，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林初怔怔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看著這雙飽經風霜的眼睛。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個在鐵籠里被自己救下的小男孩。
姜守拙。
整座城的紅霧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流動。
風停了，周圍妖獸嘶吼的聲音也停了。
滄瑤的臉色驟變。
她猛地轉頭望向城中心方向，桃花眸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凝重。
「地仙。」
若水、採薇、小小同時色變。
林初瞳孔微縮。
地仙境，那是渡過天劫飛升靈界之後的層次，在玄天界都屬於傳說中的存在。
一道漆黑的身影從紅霧深處緩緩走來。
看似緩慢，每一步落下，身影便跨越數條街道。
眨眼之間，已到近前。
那是一個有著螞蟻特徵的人形生物。
通體覆蓋著一層漆黑的外骨骼，雙臂如鐮刀，口器開合間滲出幽綠色的液體。
氣息與紅霧融為一體，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滄瑤身上。
「你們。」他的聲音乾澀沙啞，「是哪一界下來的？」
滄瑤的目光死死鎖在對方身上，頭也不回地傳音。
「小小，保護好夫君。」
小小鄭重地點頭，身上玄武虛影瞬間浮現，一道厚重的護盾將林初和自己籠罩其中。
「殺伐我不擅長，但論防禦，整個玄天界沒人比我強。」
若水的九條狐尾已然徹底展開，幽藍色的狐火在尾尖跳動。
採薇緩緩拔出那柄一直用布套裹著的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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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凌厲到極點的劍意沖天而起，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細密的裂紋沿著劍鋒向外蔓延。
地仙又如何。
三個大乘巔峰，聯手圍殺一個地仙初期，未必沒有機會。
三人對視一眼。
沒有廢話，同時出手。
滄瑤一步踏出，白金色的龍氣轟然爆發，一拳轟向螞蟻地仙的面門。
螞蟻地仙雙臂交叉格擋，漆黑的煞氣在身前凝成一面巨盾。
拳盾相撞。
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周圍數百米內的建築殘骸被直接碾成齏粉。
「龍族？」
螞蟻地仙抬頭，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若水的狐火已經鋪天蓋地捲來。
九條狐尾化作九道幽藍色的火河，從九個方向同時轟落。
螞蟻地仙揮動鐮刀般的雙臂，煞氣如潮水般湧出，與狐火撞在一起。
兩種力量在半空中互相吞噬、湮滅，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採薇的劍到了。
一道青光劃破長空，劍氣凝成一線，快得連空間都來不及反應。
螞蟻地仙側身避讓，劍氣擦著他的外骨骼划過，留下一道深可見底的傷口。
黑綠色的血液濺射而出，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有點本事。」
螞蟻地仙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認真。
他背後的展開一對翅膀，身形暴漲，一道道漆黑的符文從外骨骼上亮起。
地仙境的威壓完全釋放。
整片城區的地面開始龜裂，天空中的紅霧翻湧如沸。
三女毫不退讓，再次殺上前去。
滄瑤在前，若水在中，採薇在後，三人形成一個鋒矢陣，輪番轟擊。
與此同時，獸潮再次湧來。
這次的數量比之前更多，從四面八方，從地底，從樓頂，甚至從紅霧中直接凝結出來。
林初深吸一口氣，弓弦拉滿。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聖言術出口，由氣運凝結成的浩然正氣從虛空中傾瀉而下，在林初周圍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的光幕。
那些衝進光幕的妖獸，瞬間化作灰燼。
小小站在林初身側，雙手結印，玄武虛影籠罩四周。
「林初哥哥，我護著你，你儘管殺。」
「好。」
林初手指連動，一箭接一箭射出。
每一箭都化作一道黑金色的光柱，貫穿獸群，在地面上犁出焦黑的鴻溝。
箭矢所過之處，成片的妖獸化為虛無。
但獸潮太多了，前赴後繼，殺之不盡。
兩人在獸潮中且戰且退，始終與三女的戰場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時間一點點流逝。
城外，方圓數百里的婆羅多百姓都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
許多人以為地震了，紛紛跑到空曠處躲避。
軍隊拉響了警報，街道上擠滿了驚慌的人群。
副首相站在指揮部里，望著遠處天際那翻湧的紅霧，和一大片暗沉的漩渦狀雲層，眼裡的擔憂幾乎凝成了實質。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
城內的戰鬥終於進入了尾聲。
螞蟻地仙在滄瑤三人的圍攻下，渾身遍體鱗傷。
他的外骨骼碎了大半，黑綠色的血液不斷滴落，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整座城市已經被打爛了，不少高樓化為齏粉，街道碎裂，紅霧被驅散了小半。
唯獨城中心那片被深色霧氣籠罩的區域，始終完好無損。
螞蟻地仙即便在生死關頭，也有意無意地護著那個地方。
但他知道快要撐不住了。
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會隕落在此。
於是眼裡閃過一絲決然，仰頭髮出一聲尖嘯。
那聲音穿透紅霧，穿透廢墟，朝城中心深處傳去。
深色霧氣中，傳來一聲回應。
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從霧氣中緩緩升起。
比螞蟻地仙強大數倍不止。
霧氣中走出一道三米多高的身影。
那是一個有著蠍子特徵的人形生物。
通體暗紅，身後拖著一條巨大的蠍尾，尾尖的毒刺泛著幽綠色的光。
又一個地仙境。
而且氣息比螞蟻地仙強大得多。
滄瑤的臉色沉到了谷底。
「麻煩大了。」若水咬了咬牙。
採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三人迅速後撤，回到林初身邊。
「地仙中期。」若水咬牙。
「必須撤了。」滄瑤傳音道。
「可是……」採薇望向城外方向，「如果我們撤了，他們追出來大肆殺戮，婆羅多合眾國就完了。」
眾女同時看向林初。
林初眼裡閃過冷意。
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整個婆羅多合眾國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們任何一個。」
眾女心頭一震。
深深地看了林初一眼，點頭。
「走。」
蠍子地仙和螞蟻地仙對視一眼。
「留下他們。」蠍子地仙開口，聲音冰冷，「殺了我們這麼多族人，還驚擾了聖母，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那個帶弓的人類是核心。」螞蟻地仙目光陰冷，「我來解決他。」
蠍子地仙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滄瑤等人面前，巨大的蠍尾橫掃而出。
那蠍尾划過的空間寸寸碎裂，黑綠色的毒霧瀰漫開來。
滄瑤一拳轟出，與蠍尾硬撼一記。
巨大的衝擊波讓整片街區都塌陷了下去。
若水的狐火、採薇的劍氣同時轟出，三人合力才勉強擋住蠍子地仙的這一擊。
而螞蟻地仙已經繞到了後方。
他盯上了林初。
從剛才他就看出來了，林初才是這五個人的核心。
只要殺了這個人類，剩下的人心必亂。
螞蟻地仙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林初。
眾女臉色大變。
「夫君！」
滄瑤怒吼一聲，周身金光大盛。
一條白金色的巨龍橫空出世，真龍之軀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螞蟻地仙撞去。
但螞蟻地仙太快了。
蠍子地仙的尾巴再次掃來，硬生生擋住了滄瑤的路徑。
來不及了。
那根漆黑的甲刃，眼看就要劈中林初。
小小拼盡全力撐起護盾。
但地仙的一擊，玄武護盾可未必擋得住。
林初渾身氣運和靈力瘋狂運轉。
林初心中已做好觸發萬民護符的準備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坐以待斃。
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掙扎一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劍氣從天而降。
那劍氣凌厲到了極點，如九天銀河倒灌而下。
螞蟻地仙的身軀被這道劍氣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黑綠色的血液在空中炸開。
雖然只有一瞬間，那兩半身軀便重新癒合，但螞蟻地仙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一大截。
他捂著胸口，滿臉驚恐地望向天空。
「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
身形挺拔，面容剛毅，兩鬢微霜。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劍。
一柄林初無比熟悉的劍。
劍身古樸，劍鞘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男子落在林初面前，背對著他，劍意冷冷地鎖定著螞蟻地仙。
然後他緩緩轉身。
四目相對。
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激動，嘴唇顫抖，喉頭滾動了好幾次。
「姜大哥！」
三個字，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林初怔怔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已經不再年輕的臉，看著這雙飽經風霜的眼睛。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個在鐵籠里被自己救下的小男孩。
姜守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