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無相
第92章 無相
感受到面前之人深不可測的實力，金髮女郎不再猶豫，右手狀似無意地拂過耳畔，實則已經觸動了幫派特製的快捷求救裝置。
她強自鎮定，反而向前兩步，走到兩個僵立的壯漢身前，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試圖拖延時間或是進行交涉。
「不急。」王古平淡的聲音打斷了她尚未出口的話語，「等你身後的人到了再說吧。」
他既然已經在這瑟爾城逛了一陣，自然不介意多等片刻。
風雪無聲灑落，不一會兒，巷中的三人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但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引來這位神秘強者的不快，當場殞命。
轟隆隆！
不多時，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幾輛黑色轎車粗暴地駛來，將巷口徹底堵死。
車門打開，一隊人馬魚貫而下，為首的是個戴著墨鏡的精悍男子。
「戴瓊絲！你這廢物！」墨鏡男一下車就罵罵咧咧，「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居然還要勞動我們出手！」
「如果不是你姿色尚可，能力還挺好用，老大點名要保你。老子早就把你衣服扒光讓你去接客了，還用跑來給你當保鏢？」
聽到墨鏡男的言語，他身後的手下爆發出一陣鬨笑，不少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金髮女郎，目光中帶著淫邪與戲虐。
「你說的那個人呢？不會是跑了吧？連人也拖不住，要你何用！就算老大要保你，你害老子白跑一趟，總得有點表示吧？」
墨鏡男聲音陰沉，眼底帶著淫邪，徑直走向了金髮女郎。
啪嗒。
一聲腳步聲自陰影處傳來。
穿著灰色風衣的高大身影緩緩走出，遠方的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模糊的輪廓，讓人看不清面容。
墨鏡男看到這個身影，瞳孔猛然一縮。
以他格鬥家級別的實力，居然完全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他在黑道混跡多年，自然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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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給那個女的留一口氣就行！」墨鏡男毫不猶豫，直接出賣那三個人。
「如果我沒有現在的實力，你們是不是要將我直接殺了，丟進南極海？」王古淡淡道。
不等墨鏡男回話，他再度開口：「好噁心的煞氣，令我相當不快呀！」
在他的感知中，這些人身上的煞氣斑駁雜亂，不僅源於幫派廝殺，更纏繞著無數無辜者的怨念——
其中隱隱能看到一些來自於被逼死的老幼婦孺，以及原本溫馨幸福的普通家庭。
「大人息怒！」墨鏡男心頭一緊，連忙抱拳行禮，試圖緩和氣氛。
「你的姿態——應該放得再低一些。」
伴隨著王古平淡的話語，一道暗紅色的波紋無聲無息地自他周身擴散開來——
如同水面的漣漪，輕柔卻迅捷地掃過四面八方，掠過積雪、牆壁，以及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古話音落下的瞬間，墨鏡男幾乎是憑著在黑道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求生本能，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完全不顧形象，「噗通」一聲就以最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死死趴伏在冰冷的雪地上，臉頰緊緊貼著正在融化的雪水，連大氣都不敢喘。
呲呲——！
他身後隨即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奇異聲響，短暫而急促，如同電鋸瞬間切過朽木，隨即戛然而止。
撲通！撲通！撲通！
緊接著，便是數道重物砸落雪地的悶響。
墨鏡男感覺到有溫熱、粘稠且帶著濃重鐵鏽腥氣的液體濺灑在他的後背和頭頸上。
血！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沖入他的鼻腔！
他瞬間明白了身後發生了什麼——
他帶來的那幫手下，恐怕已沒有能喘氣的了！
巨大的恐懼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但他依舊死死伏跪在地，甚至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內心深處對戴瓊絲的怨恨達到了頂點，這個蠢女人，竟然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直到此刻，墨鏡男也不敢對王古升起絲毫怨念，只敢把所有的罪責和怨恨推到戴瓊絲身上。
王古環顧四周，暗紅波紋過後，他身邊還剩下四個活人——
墨鏡男早早跪下，身後金髮女郎也伏在雪地里，同時將那兩個肌肉壯漢也一同按倒在地。
「我需要一個嚮導。現在，你們誰能幫助我？」王古的聲音依舊平靜。
一直沉默的戴瓊絲立刻抬頭，語速清晰而快速：「大人！我是靈能者，能力是聆聽」，可以捕捉和分析各種聲波信息。而且我對瑟爾城及周邊區域都非常熟悉！」
「好。」王古微微頷首。
就在他點頭的剎那，巨大的求生欲壓倒了恐懼，墨鏡男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向巷外狂奔！
然而他還沒跑出十米—
嘭！
他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裂，無頭的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前沖了幾步，才軟軟地癱倒在地，成為地上橫屍的一員。
「起來吧，帶路。」
戴瓊絲聞聲，身形利落地站起。
她身下的兩個壯漢並未死去，只是被王古剛剛那道煞氣波紋震暈了過去。
「為什麼故意吸引我過來？」王古忽然問道，目光落在戴瓊絲身上，「你應該看到了我這一路上——展示的實力」。
「」
戴瓊絲剛站直的身體瞬間一僵，毫不猶豫地重新跪倒在雪地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請大人明鑑！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他們——他們兩人只是被我脅迫，從未殺過人，在官方也沒有任何案底！」
「這紋身？」王古目光掃過那兩個壯漢手臂上猙獰的圖案。
「這是紋身貼！」戴瓊絲立刻會意，毫不猶豫地伸手，「刺啦」兩聲，利落地將紋身撕了下來。
「那這身肌肉？」王古的視線又落在他們那過分膨脹的腱子肉上。
戴瓊絲連忙再度解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大人，您應該能感受到他們的實力並不強，這身肌肉——完全是靠藥物和蛋白粉催出來的，中看不中用。」
王古有些無語，難怪他之前就感覺這兩人看著頭頂尖尖的。
他能看清人身上的煞氣，自然確認了這女人沒說謊。
這兩肌肉壯漢的確沒殺過人，單純只是長相兇惡，看著唬人。
想到此處，王古嘴角微抽。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以他們這清白的履歷，甚至還有資格去參加公務員考試。
「放心吧，我也不是隨意殺人的魔鬼。」王古語氣稍緩，「說說吧，為什麼吸引我過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戴瓊絲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不遠處那具無頭屍體和滿地狼藉。
隨即她深深低下頭，強忍著沒讓嘴角抽搐，開口道：「大人——您似乎不是瑟爾的本地靈能者吧？」
「哦？你為什麼這麼認為？」王古好奇道。
「因為——瑟爾本地的靈能者，根本不會管這些閒事，更不會在路上隨手清除那些渣滓。只有外來的靈能者大人，才會做這些行俠仗義之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有件事戴瓊絲沒敢說，只是那些正義之士，往往沒有一個好結果。
王古聞言，心中有了一些明悟。
他這種行事風格，確實與這座罪惡之都格格不入。
無所謂。既然無法融入這座城市，那就讓這座城市——來適應我好了。」他心中浮現了一個想法。
「走吧，帶路。」王古將記錄了幾個地址的紙條遞給戴瓊絲。
戴瓊絲接過紙條，目光一掃，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地址——
都是瑟爾城幫派核心上層人物才能出入和知曉的秘密據點！以她的級別，平時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敢多問，先將兩個昏迷的壯漢拖進旁邊一輛屬於幫派的車裡，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王古沒有進入車內，而是輕飄飄地落在車頂，穩穩坐下。
車輛緩緩啟動，向著第一個目標地點駛去。
車內，戴瓊絲透過車窗，小心翼翼地向上方問道：「不知大人——該如何稱呼？」
王古稍作停頓，給出了一個名字：「無——無相。」
無面這代號他不喜歡，沒有絲毫屬於強者的氣魄，就像他的原主人，被自己用水泥柱子輕易殺死。
他覺得現在這個新的名字，很適合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及他接下來要在這座城市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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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面前之人深不可測的實力，金髮女郎不再猶豫，右手狀似無意地拂過耳畔，實則已經觸動了幫派特製的快捷求救裝置。
她強自鎮定，反而向前兩步，走到兩個僵立的壯漢身前，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試圖拖延時間或是進行交涉。
「不急。」王古平淡的聲音打斷了她尚未出口的話語，「等你身後的人到了再說吧。」
他既然已經在這瑟爾城逛了一陣，自然不介意多等片刻。
風雪無聲灑落，不一會兒，巷中的三人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但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引來這位神秘強者的不快，當場殞命。
轟隆隆！
不多時，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幾輛黑色轎車粗暴地駛來，將巷口徹底堵死。
車門打開，一隊人馬魚貫而下，為首的是個戴著墨鏡的精悍男子。
「戴瓊絲！你這廢物！」墨鏡男一下車就罵罵咧咧，「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居然還要勞動我們出手！」
「如果不是你姿色尚可，能力還挺好用，老大點名要保你。老子早就把你衣服扒光讓你去接客了，還用跑來給你當保鏢？」
聽到墨鏡男的言語，他身後的手下爆發出一陣鬨笑，不少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金髮女郎，目光中帶著淫邪與戲虐。
「你說的那個人呢？不會是跑了吧？連人也拖不住，要你何用！就算老大要保你，你害老子白跑一趟，總得有點表示吧？」
墨鏡男聲音陰沉，眼底帶著淫邪，徑直走向了金髮女郎。
啪嗒。
一聲腳步聲自陰影處傳來。
穿著灰色風衣的高大身影緩緩走出，遠方的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模糊的輪廓，讓人看不清面容。
墨鏡男看到這個身影，瞳孔猛然一縮。
以他格鬥家級別的實力，居然完全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他在黑道混跡多年，自然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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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給那個女的留一口氣就行！」墨鏡男毫不猶豫，直接出賣那三個人。
「如果我沒有現在的實力，你們是不是要將我直接殺了，丟進南極海？」王古淡淡道。
不等墨鏡男回話，他再度開口：「好噁心的煞氣，令我相當不快呀！」
在他的感知中，這些人身上的煞氣斑駁雜亂，不僅源於幫派廝殺，更纏繞著無數無辜者的怨念——
其中隱隱能看到一些來自於被逼死的老幼婦孺，以及原本溫馨幸福的普通家庭。
「大人息怒！」墨鏡男心頭一緊，連忙抱拳行禮，試圖緩和氣氛。
「你的姿態——應該放得再低一些。」
伴隨著王古平淡的話語，一道暗紅色的波紋無聲無息地自他周身擴散開來——
如同水面的漣漪，輕柔卻迅捷地掃過四面八方，掠過積雪、牆壁，以及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古話音落下的瞬間，墨鏡男幾乎是憑著在黑道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求生本能，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完全不顧形象，「噗通」一聲就以最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死死趴伏在冰冷的雪地上，臉頰緊緊貼著正在融化的雪水，連大氣都不敢喘。
呲呲——！
他身後隨即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奇異聲響，短暫而急促，如同電鋸瞬間切過朽木，隨即戛然而止。
撲通！撲通！撲通！
緊接著，便是數道重物砸落雪地的悶響。
墨鏡男感覺到有溫熱、粘稠且帶著濃重鐵鏽腥氣的液體濺灑在他的後背和頭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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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明白了身後發生了什麼——
他帶來的那幫手下，恐怕已沒有能喘氣的了！
巨大的恐懼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但他依舊死死伏跪在地，甚至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內心深處對戴瓊絲的怨恨達到了頂點，這個蠢女人，竟然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直到此刻，墨鏡男也不敢對王古升起絲毫怨念，只敢把所有的罪責和怨恨推到戴瓊絲身上。
王古環顧四周，暗紅波紋過後，他身邊還剩下四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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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古微微頷首。
就在他點頭的剎那，巨大的求生欲壓倒了恐懼，墨鏡男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向巷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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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裂，無頭的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前沖了幾步，才軟軟地癱倒在地，成為地上橫屍的一員。
「起來吧，帶路。」
戴瓊絲聞聲，身形利落地站起。
她身下的兩個壯漢並未死去，只是被王古剛剛那道煞氣波紋震暈了過去。
「為什麼故意吸引我過來？」王古忽然問道，目光落在戴瓊絲身上，「你應該看到了我這一路上——展示的實力」。
「」
戴瓊絲剛站直的身體瞬間一僵，毫不猶豫地重新跪倒在雪地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請大人明鑑！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他們——他們兩人只是被我脅迫，從未殺過人，在官方也沒有任何案底！」
「這紋身？」王古目光掃過那兩個壯漢手臂上猙獰的圖案。
「這是紋身貼！」戴瓊絲立刻會意，毫不猶豫地伸手，「刺啦」兩聲，利落地將紋身撕了下來。
「那這身肌肉？」王古的視線又落在他們那過分膨脹的腱子肉上。
戴瓊絲連忙再度解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大人，您應該能感受到他們的實力並不強，這身肌肉——完全是靠藥物和蛋白粉催出來的，中看不中用。」
王古有些無語，難怪他之前就感覺這兩人看著頭頂尖尖的。
他能看清人身上的煞氣，自然確認了這女人沒說謊。
這兩肌肉壯漢的確沒殺過人，單純只是長相兇惡，看著唬人。
想到此處，王古嘴角微抽。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以他們這清白的履歷，甚至還有資格去參加公務員考試。
「放心吧，我也不是隨意殺人的魔鬼。」王古語氣稍緩，「說說吧，為什麼吸引我過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戴瓊絲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不遠處那具無頭屍體和滿地狼藉。
隨即她深深低下頭，強忍著沒讓嘴角抽搐，開口道：「大人——您似乎不是瑟爾的本地靈能者吧？」
「哦？你為什麼這麼認為？」王古好奇道。
「因為——瑟爾本地的靈能者，根本不會管這些閒事，更不會在路上隨手清除那些渣滓。只有外來的靈能者大人，才會做這些行俠仗義之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有件事戴瓊絲沒敢說，只是那些正義之士，往往沒有一個好結果。
王古聞言，心中有了一些明悟。
他這種行事風格，確實與這座罪惡之都格格不入。
無所謂。既然無法融入這座城市，那就讓這座城市——來適應我好了。」他心中浮現了一個想法。
「走吧，帶路。」王古將記錄了幾個地址的紙條遞給戴瓊絲。
戴瓊絲接過紙條，目光一掃，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地址——
都是瑟爾城幫派核心上層人物才能出入和知曉的秘密據點！以她的級別，平時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敢多問，先將兩個昏迷的壯漢拖進旁邊一輛屬於幫派的車裡，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王古沒有進入車內，而是輕飄飄地落在車頂，穩穩坐下。
車輛緩緩啟動，向著第一個目標地點駛去。
車內，戴瓊絲透過車窗，小心翼翼地向上方問道：「不知大人——該如何稱呼？」
王古稍作停頓，給出了一個名字：「無——無相。」
無面這代號他不喜歡，沒有絲毫屬於強者的氣魄，就像他的原主人，被自己用水泥柱子輕易殺死。
他覺得現在這個新的名字，很適合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及他接下來要在這座城市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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