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索要賠償,幽冥血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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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無命目光如刀,轉向杜嘯山,語氣充滿譏諷。

  「至於吳長河?更是無稽之談!厲鋒不過築基後期修為,縱然肉身強橫些,又怎能威脅到結丹初期的吳長老?莫非你以為,吳長老也像你這般廢物,堂堂結丹中期,連本命法寶都未曾煉成?」

  荊無命頓了頓看了眼孟川再度開口,只是這一開口,便是殺意瀰漫。

  「且不說吳長老只是失蹤,縱然是死了,將主意打到自家宗門弟子身上,他難道不該死?他要是敢回來,我必殺他!」

  杜嘯山被這番連消帶打,揭破老底,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又無法反駁。

  他的本命法寶確實還在收集材料階段,只因為他想煉製一柄材質逆天的飛劍,這才拖延至今。

  血焱真人撿起玉牌,神識一掃,確認是總部出具的憑證無誤,心中已然明了。

  吳長老失蹤之事,全憑杜嘯山個人猜測,毫無實證,說不定是吳長老追蹤厲鋒被其逃脫,害怕荊無命找他麻煩,這才遠遁。

  而杜嘯山對孟川動用酷刑,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尤其還是對一位剛為宗門立下大功的弟子。

  他心中暗嘆,此事杜嘯山做得太過了。

  他剛想開口和稀泥,平息荊無命的怒火。

  不料荊無命卻搶先一步,根本不給他和稀泥的機會。

  他指著孟川那刺目的銀髮,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悲憤與質問,響徹整個廢墟。

  「血焱長老,你且看看!厲鋒他這一頭白髮從何而來?是不惜耗費自身本源生機,施展燃元秘法,為我血河殿贏得羌州資源優先選擇權所至!他為我宗門立下如此大功,如今宗門便是僅憑些許毫無根據的猜測,便對他動用蝕骨釘、攝魂咒這等酷刑,欲將其廢掉甚至致死?」

  他的目光掃過血焱和杜嘯山,字字誅心。

  「如此行事,豈不讓宗門所有弟子寒心?日後誰還敢為宗門效力?誰還敢信任宗門法度?」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說得血焱真人啞口無言,臉色變幻。

  他深知荊無命所言在理,若此事處理不當,傳揚出去,對他這主事長老的威信將是巨大打擊,甚至可能引來宗門問責。

  杜嘯山為私怨動用酷刑,已是犯了大忌。

  杜嘯山也慌了神,他沒想到荊無命言辭竟也如此犀利,直接將事情拔高到了動搖宗門根基的程度。

  血焱真人沉默片刻,終於嘆了口氣,看向荊無命,語氣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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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長老,此事確是杜長老行事過於急躁,有欠妥當。你看…此事該如何了結?」

  他這是將皮球踢給了荊無命,希望他能提出條件,就此揭過。

  荊無命冷哼一聲,目光如電,直射杜嘯山。

  「既然血焱長老開口,荊某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杜長老無故對我弟子動用酷刑,致使他肉身受損,根基動搖!此等損傷,豈是輕易能夠彌補?」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便請杜長老,將你珍藏的那塊幽冥血鐵交出,用以彌補我這弟子,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幽冥血鐵?」

  杜嘯山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荊無命,你莫要欺人太甚!那是我準備用來煉製本命飛劍的核心靈材!你…」

  那幽冥血鐵,乃是極陰之地血海深處孕育的奇鐵,蘊含精純的血煞之氣與幽冥寒意,不僅堅不可摧,更是能煉製飛劍的極品材料。

  荊無命根本不等他說完,體內血色飛劍再次嗡鳴而出,殺氣凜然地指向杜嘯山,同時對著血焱真人冷聲道。

  「血焱長老,此事我已經給過你面子,既然杜長老覺得不行,那便請你讓開,只當不知此事!我荊無命今日便與杜長老在此再做過一場,生死各安天命!此戰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荊無命絕不再提今日之事,也絕不外傳!如何?」

  這話一出,杜嘯山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再打過一場?

  荊無命剛才那兩劍已經讓他肝膽俱裂,真再動手,他哪有命在?

  他連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血焱真人。

  血焱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罵這杜嘯山當真看不清形勢,這都什麼時候可還想著寶物。

  今日若不滿足荊無命,此事絕難善了,以荊無命在宗門的人脈,他也無法用身份強壓對方。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面如死灰的杜嘯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杜長老,此事本就是你魯莽在先!既然荊長老提出了條件,你便依他之言!若你不願…那本座也不不好再插手此事。」

  這話無疑是最後通牒。

  杜嘯山臉色瞬間慘白,他看看殺氣騰騰的荊無命,又看看明顯不會保他的血焱真人,最終,猛地一跺腳,如同剜心割肉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鵝蛋大小、通體暗紅的礦石,憤恨無比地扔向荊無命。

  「給你!」

  荊無命伸手一招,將那塊珍貴的幽冥血鐵攝入手中,感受著其中磅礴的能量,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將飛劍收回。

  他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杜嘯山,對著血焱真人隨意一拱手,語氣平淡。

  「血焱長老處事公道,荊某記下了。」

  血焱真人面色再抽了抽,看著一片狼藉的律令堂和失魂落魄的杜嘯山,只覺心頭憋悶無比,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冷哼一聲,拂袖化作一道赤紅遁光,瞬間離去。

  荊無命不再停留,扶起虛弱的孟川,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杜嘯山一人,在廢墟之中,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充滿了怨毒。

  「為什麼,他不過只是名築基弟子,為什麼要如此對我!」

  杜嘯山心中狂怒,一抬手將桌案拍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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