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個意思
第316章 一個意思
白月天抱著小小天在實驗室里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沒想好今晚到底該不該出去躲躲。
他飄到門口，探出半個屏幕往外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
白月天嘆了口氣，把兔子舉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你這眼睛挺紅的啊。跟月魁以前養的那隻小白鼠有點像。你知道小白鼠嗎？能跑輪子的————」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到底是雞還是羊？」
兔子依舊沒理他。
白月天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雨燕號旁。
楊塵站在艙門口，看著白月魁對著幾個人吩咐完，然後轉身朝他走來。
「走吧。」
兩人登上雨燕號，艙門關閉。
引擎啟動，雨燕號平穩升空，朝著吉恩遺址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楊塵靠在一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白月魁坐在駕駛位上，目光盯著前方的儀錶盤，沒有開口。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
楊塵忽然偏過頭，看向她的側臉。
「你在想什麼？」
白月魁沒有回頭：「想那棟樓搬回來之後放哪。」
「不是說要靠近那座山體嗎？」
「靠近。」白月魁說，「但具體位置還得看地形。那座山體周圍都是岩石和裸土，沒有現成的平整地基。如果直接把樓放上去，可能不穩。」
楊塵想了想：「我試著炸個坑出來？」
白月魁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魔法能做什麼，我現在已經不懷疑了。但地基不是有個坑就行，得考慮承重、
排水、土壤穩定性————這些不是你用魔法能解決的。」
楊塵點點頭，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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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魁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儀錶盤。
「不過有你幫忙，確實會快很多。」她頓了頓，「先過去看看再說。」
雨燕號很快抵達吉恩遺址上空。
那片殘存的首都島依舊矗立在海面上，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海。
楊塵站起身，走到艙門口。
「我下去了。」
白月魁點了點頭。
艙門打開，楊塵縱身躍下。
他直接朝著海底沉去，藍色的光芒籠罩全身，隔絕了海水的壓力和冰冷。
很快，那座研究所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幾十層高的建築靜靜矗立在海底，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沉積物和海藻，但整體結構依然完好。
楊塵繞著它遊了一圈，確認沒有太明顯的結構性損傷。
然後他落在研究所頂端，伸出手掌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
藍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迅速蔓延開來，籠罩整棟建築。
光芒所過之處，沉積物被剝離，海藻脫落，金屬表面恢復原本的銀白色。
那些因地震產生的裂縫開始癒合，斷裂的管線重新連接，破損的窗戶自動修復。
整棟樓在短短几秒內，恢復到剛剛建成時的狀態。
楊塵收回手，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閉上眼睛，心念微動。
雞符咒的力量全力運轉。
整棟研究所輕輕顫動了一下。
然後，它開始緩緩上升。
海底的泥沙被巨大的底座帶起，形成一團渾濁的漩渦。
但研究所上升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脫離了海底，朝著海面升去。
雨燕號上，白月魁透過觀察窗看著這一幕。
那座銀白色的巨大建築從海面破水而出，帶起滔天巨浪。海水從它的表面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無數道彩虹。
它繼續上升，越來越高，最終懸浮在海面上空，與雨燕號平齊。
楊塵站在研究所頂端，朝雨燕號的方向揮了揮手。
白月魁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離譜。」
她拉動操縱杆，雨燕號調轉方向，朝著發射場的位置飛去。
身後，那棟巨大的研究所緩緩跟在後面。
當那棟巨大的建築出現在天際線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強子正帶著幾個人在山體那裡勘測，抬頭看見那個越來越大的黑影，手裡的記錄板差點掉在地上。
「我————操————」
發射場上空。
烏蘭敖登蹲在木人樁旁邊，手裡的活早就停了。他仰著腦袋，小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楊大哥————把整棟樓搬回來了？」
秋實在旁邊小聲說：「楊大哥是不是比白老闆還厲害？」
另一個孩子認真地點點頭：「我覺得是。」
白月魁的聲音從雨燕號的擴音器里傳來：「都讓開，小心碎片落下來。」
楊塵懸停在半空，腳下是那棟巨大的研究所。
他低頭看向發射場周圍的地形。
白月魁說得沒錯，這邊確實沒什麼現成的平地。
楊塵的目光落在北邊。
那裡有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夾在兩座山體之間，形成一處天然的凹陷。
雖然地面上堆滿了風化碎裂的岩石，但整體還算平整。
他正要往那邊飛，對講機里傳來白月魁的聲音：「北邊，兩座山之間的那片凹地。」
楊塵低頭看了一眼別在腰間的對講機，笑了笑。
「看到了。」
他控制著研究所緩緩轉向，朝著那片凹地飄去。
雨燕號懸停在不遠處，白月魁透過觀察窗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楊塵帶著那棟龐然大物緩緩下降。
研究所的底座逐漸接近地面，帶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的碎石四處滾動。
他一點一點調整著角度，讓底座儘可能平穩地接觸地面。
最終，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整棟研究所穩穩地落在了那片凹地中央。
塵土飛揚。
楊塵飄在半空，等塵土漸漸散去，才落下去檢查了一圈。
底座與地面的貼合度還不錯，沒有明顯的傾斜。
他點了點頭，然後騰空而起，朝著雨燕號飛去。
艙門已經開啟，他直接鑽了進去。
白月魁已經從駕駛位站起來，正站在觀察窗前往外看。
楊塵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那棟銀白色的研究所靜靜矗立在山體之間，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周圍是裸露的岩壁和碎石，但建築本身完好無損，與這片荒涼的地貌形成鮮明對比。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楊塵問。
白月魁盯著那棟樓看了幾秒，然後微微頷首。
「就先這樣吧。」
她頓了頓，轉過身看向楊塵：「不過之後有得忙了。」
楊塵愣了一下：「怎麼了？不是放好了嗎？」
白月魁搖了搖頭。
「放好是放好了。但這裡不是海底。」
「在海底的時候，這棟樓是完全封閉的。外面是海水，瑪娜孢子進不去。」
她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但現在暴露在陸地上。瑪娜孢子可能會隨著風附著在建築表面，順著管線和縫隙往裡滲透。時間一長，內部的管線、設備、通風系統全都會被侵蝕。」
楊塵皺起眉頭：「所以————」
「所以每隔幾天就得檢查並清理一遍。」白月魁說，「尤其是那些關鍵的管線接口和通風口。」
她抬起頭，看向楊塵：「這個得你來做。」
楊塵點點頭：「沒問題。」
白月魁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說：「你不覺得煩？」
楊塵愣了一下：「煩什麼？」
「隔幾天就得跑一趟，清理同一棟樓。」白月魁說，「而且這不是一次兩次，可能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楊塵想了想，然後笑了。
「那有什麼煩的。」他說，「又不用我親手擦，符咒一掃就完事了。」
白月魁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也是。」
「走吧，先回去。那些種子應該已經保存好了，去看看那幾個新來的，等他們接受現狀後再問問他們依靠現有的設備能不能對活著的動物進行更多的培育。要是這研究所沒有這條件的話就只能再去找找看了。」
生活區里，氣氛比楊塵想像的要熱鬧得多。
他們剛落地，還沒走到倉庫門口，就看見柯恩帶著那群研究員齊刷刷地迎了上來。
「白老闆！」柯恩第一個開口，「那棟樓真的搬回來了？！」
白月魁點了點頭。
柯恩噎了一下，但還是按捺不住地追問：「那裡面的設備也是都能修復的吧？我們可以幫上忙的，那些東西我們也熟悉————」
「明天。」白月魁打斷他，「明天會帶你們進去檢查設備。現在先安頓下來，你的人不是都和你一樣情緒穩定。」
他只好點點頭，退到一邊。
就在這時，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人群後面飄了出來。
白月天懷裡抱著那隻兔子，徑直飄到白月魁面前。
「月魁月魁！」
白月魁停下腳步，看著他。
白月天晃了晃球身，指了指身後的那群研究員：「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白月魁眉頭微微蹙起：「說什麼？」
「研究所的事啊！」白月天理直氣壯，「我問他們了，那研究所里還有基因培育的設備，只要還有動物在，是能夠人工製造的！」
他說著，把懷裡的兔子舉高了一點。
「所以呢？」白月魁看著他。
「所以要不給大家開開葷吧？我看活著的動物數量不算少！」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
白月天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反應，還在自顧自地說：「你看啊，雞、兔子、還有羊，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隻吧？咱們這麼多人，一人分一口也是好的啊！月魁，大家要是能吃上一口肉————」
「不行。」
白月魁一句話打斷了他。
白月天的得意僵在屏幕上。
「為什麼？」他委屈巴巴地問。
「那些動物是用來繁殖的，不是用來吃的。現在吃了，以後就沒得吃了。」
白月天不甘心：「可是有基因培育設備啊！只要有樣本，就能人工製造————」
「設備還沒整體的檢查過，不知道能不能行。」白月魁說，「就算能行，也需要時間」」
。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白月天懷裡那隻兔子：「在培育出來之前，現有的活體動物必須留著繁殖。這是長期的肉食來源，不是一頓飯的事。」
白月天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兔子。
兔子也抬頭看著他，紅眼睛一眨不眨。
「————那我的小小天呢？」他小聲問。
白月魁看了他一眼。
「拿去做實驗。」
白月天：「————你不是說要留著下崽嗎？」
「一個意思。」
楊塵站在旁邊，看著白月天那張屏幕上不斷變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白月天立刻轉向他：「楊塵，你笑什麼？你說句話啊！」
楊塵攤了攤手：「我覺得你妹妹說得對。
白月天：「————."
白月天抱著小小天在實驗室里轉了兩圈，最終還是沒想好今晚到底該不該出去躲躲。
他飄到門口，探出半個屏幕往外看。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
白月天嘆了口氣，把兔子舉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你這眼睛挺紅的啊。跟月魁以前養的那隻小白鼠有點像。你知道小白鼠嗎？能跑輪子的————」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到底是雞還是羊？」
兔子依舊沒理他。
白月天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雨燕號旁。
楊塵站在艙門口，看著白月魁對著幾個人吩咐完，然後轉身朝他走來。
「走吧。」
兩人登上雨燕號，艙門關閉。
引擎啟動，雨燕號平穩升空，朝著吉恩遺址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楊塵靠在一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
白月魁坐在駕駛位上，目光盯著前方的儀錶盤，沒有開口。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
楊塵忽然偏過頭，看向她的側臉。
「你在想什麼？」
白月魁沒有回頭：「想那棟樓搬回來之後放哪。」
「不是說要靠近那座山體嗎？」
「靠近。」白月魁說，「但具體位置還得看地形。那座山體周圍都是岩石和裸土，沒有現成的平整地基。如果直接把樓放上去，可能不穩。」
楊塵想了想：「我試著炸個坑出來？」
白月魁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魔法能做什麼，我現在已經不懷疑了。但地基不是有個坑就行，得考慮承重、
排水、土壤穩定性————這些不是你用魔法能解決的。」
楊塵點點頭，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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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殘存的首都島依舊矗立在海面上，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海。
楊塵站起身，走到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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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魁點了點頭。
艙門打開，楊塵縱身躍下。
他直接朝著海底沉去，藍色的光芒籠罩全身，隔絕了海水的壓力和冰冷。
很快，那座研究所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幾十層高的建築靜靜矗立在海底，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沉積物和海藻，但整體結構依然完好。
楊塵繞著它遊了一圈，確認沒有太明顯的結構性損傷。
然後他落在研究所頂端，伸出手掌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
藍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迅速蔓延開來，籠罩整棟建築。
光芒所過之處，沉積物被剝離，海藻脫落，金屬表面恢復原本的銀白色。
那些因地震產生的裂縫開始癒合，斷裂的管線重新連接，破損的窗戶自動修復。
整棟樓在短短几秒內，恢復到剛剛建成時的狀態。
楊塵收回手，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閉上眼睛，心念微動。
雞符咒的力量全力運轉。
整棟研究所輕輕顫動了一下。
然後，它開始緩緩上升。
海底的泥沙被巨大的底座帶起，形成一團渾濁的漩渦。
但研究所上升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脫離了海底，朝著海面升去。
雨燕號上，白月魁透過觀察窗看著這一幕。
那座銀白色的巨大建築從海面破水而出，帶起滔天巨浪。海水從它的表面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無數道彩虹。
它繼續上升，越來越高，最終懸浮在海面上空，與雨燕號平齊。
楊塵站在研究所頂端，朝雨燕號的方向揮了揮手。
白月魁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離譜。」
她拉動操縱杆，雨燕號調轉方向，朝著發射場的位置飛去。
身後，那棟巨大的研究所緩緩跟在後面。
當那棟巨大的建築出現在天際線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強子正帶著幾個人在山體那裡勘測，抬頭看見那個越來越大的黑影，手裡的記錄板差點掉在地上。
「我————操————」
發射場上空。
烏蘭敖登蹲在木人樁旁邊，手裡的活早就停了。他仰著腦袋，小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楊大哥————把整棟樓搬回來了？」
秋實在旁邊小聲說：「楊大哥是不是比白老闆還厲害？」
另一個孩子認真地點點頭：「我覺得是。」
白月魁的聲音從雨燕號的擴音器里傳來：「都讓開，小心碎片落下來。」
楊塵懸停在半空，腳下是那棟巨大的研究所。
他低頭看向發射場周圍的地形。
白月魁說得沒錯，這邊確實沒什麼現成的平地。
楊塵的目光落在北邊。
那裡有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夾在兩座山體之間，形成一處天然的凹陷。
雖然地面上堆滿了風化碎裂的岩石，但整體還算平整。
他正要往那邊飛，對講機里傳來白月魁的聲音：「北邊，兩座山之間的那片凹地。」
楊塵低頭看了一眼別在腰間的對講機，笑了笑。
「看到了。」
他控制著研究所緩緩轉向，朝著那片凹地飄去。
雨燕號懸停在不遠處，白月魁透過觀察窗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楊塵帶著那棟龐然大物緩緩下降。
研究所的底座逐漸接近地面，帶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的碎石四處滾動。
他一點一點調整著角度，讓底座儘可能平穩地接觸地面。
最終，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整棟研究所穩穩地落在了那片凹地中央。
塵土飛揚。
楊塵飄在半空，等塵土漸漸散去，才落下去檢查了一圈。
底座與地面的貼合度還不錯，沒有明顯的傾斜。
他點了點頭，然後騰空而起，朝著雨燕號飛去。
艙門已經開啟，他直接鑽了進去。
白月魁已經從駕駛位站起來，正站在觀察窗前往外看。
楊塵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那棟銀白色的研究所靜靜矗立在山體之間，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周圍是裸露的岩壁和碎石，但建築本身完好無損，與這片荒涼的地貌形成鮮明對比。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楊塵問。
白月魁盯著那棟樓看了幾秒，然後微微頷首。
「就先這樣吧。」
她頓了頓，轉過身看向楊塵：「不過之後有得忙了。」
楊塵愣了一下：「怎麼了？不是放好了嗎？」
白月魁搖了搖頭。
「放好是放好了。但這裡不是海底。」
「在海底的時候，這棟樓是完全封閉的。外面是海水，瑪娜孢子進不去。」
她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但現在暴露在陸地上。瑪娜孢子可能會隨著風附著在建築表面，順著管線和縫隙往裡滲透。時間一長，內部的管線、設備、通風系統全都會被侵蝕。」
楊塵皺起眉頭：「所以————」
「所以每隔幾天就得檢查並清理一遍。」白月魁說，「尤其是那些關鍵的管線接口和通風口。」
她抬起頭，看向楊塵：「這個得你來做。」
楊塵點點頭：「沒問題。」
白月魁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說：「你不覺得煩？」
楊塵愣了一下：「煩什麼？」
「隔幾天就得跑一趟，清理同一棟樓。」白月魁說，「而且這不是一次兩次，可能是幾年，甚至幾十年。」
楊塵想了想，然後笑了。
「那有什麼煩的。」他說，「又不用我親手擦，符咒一掃就完事了。」
白月魁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也是。」
「走吧，先回去。那些種子應該已經保存好了，去看看那幾個新來的，等他們接受現狀後再問問他們依靠現有的設備能不能對活著的動物進行更多的培育。要是這研究所沒有這條件的話就只能再去找找看了。」
生活區里，氣氛比楊塵想像的要熱鬧得多。
他們剛落地，還沒走到倉庫門口，就看見柯恩帶著那群研究員齊刷刷地迎了上來。
「白老闆！」柯恩第一個開口，「那棟樓真的搬回來了？！」
白月魁點了點頭。
柯恩噎了一下，但還是按捺不住地追問：「那裡面的設備也是都能修復的吧？我們可以幫上忙的，那些東西我們也熟悉————」
「明天。」白月魁打斷他，「明天會帶你們進去檢查設備。現在先安頓下來，你的人不是都和你一樣情緒穩定。」
他只好點點頭，退到一邊。
就在這時，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人群後面飄了出來。
白月天懷裡抱著那隻兔子，徑直飄到白月魁面前。
「月魁月魁！」
白月魁停下腳步，看著他。
白月天晃了晃球身，指了指身後的那群研究員：「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白月魁眉頭微微蹙起：「說什麼？」
「研究所的事啊！」白月天理直氣壯，「我問他們了，那研究所里還有基因培育的設備，只要還有動物在，是能夠人工製造的！」
他說著，把懷裡的兔子舉高了一點。
「所以呢？」白月魁看著他。
「所以要不給大家開開葷吧？我看活著的動物數量不算少！」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瞬。
白月天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反應，還在自顧自地說：「你看啊，雞、兔子、還有羊，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隻吧？咱們這麼多人，一人分一口也是好的啊！月魁，大家要是能吃上一口肉————」
「不行。」
白月魁一句話打斷了他。
白月天的得意僵在屏幕上。
「為什麼？」他委屈巴巴地問。
「那些動物是用來繁殖的，不是用來吃的。現在吃了，以後就沒得吃了。」
白月天不甘心：「可是有基因培育設備啊！只要有樣本，就能人工製造————」
「設備還沒整體的檢查過，不知道能不能行。」白月魁說，「就算能行，也需要時間」」
。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白月天懷裡那隻兔子：「在培育出來之前，現有的活體動物必須留著繁殖。這是長期的肉食來源，不是一頓飯的事。」
白月天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兔子。
兔子也抬頭看著他，紅眼睛一眨不眨。
「————那我的小小天呢？」他小聲問。
白月魁看了他一眼。
「拿去做實驗。」
白月天：「————你不是說要留著下崽嗎？」
「一個意思。」
楊塵站在旁邊，看著白月天那張屏幕上不斷變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白月天立刻轉向他：「楊塵，你笑什麼？你說句話啊！」
楊塵攤了攤手：「我覺得你妹妹說得對。
白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