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一個個占著位置不拉屎
過了好一會兒，趙先生合上本子，抬起頭，目光落在關扶搖臉上，那眼神里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情緒——震驚，
但不是被嚇到的那種震驚，而是一種「我一直在找的東西，忽然有人放在了我面前」的驚喜。
「丫頭，這就是我們國家的域網啊。」他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你這個要是搞起來，我們都可以抬頭挺胸了。」
關扶搖看著他，嘴角彎起來「趙爺爺，相信我，可以的。」
她伸手接過本子，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潦草的線條和標註「這個我會慢慢去搞。
到時可能會找您要一些人來幫忙，雙拳難敵四手不是？」
她頓了頓，又翻到另一頁「星火那邊也要加快速度，都是專業的人。」
趙先生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摸了摸關扶搖的頭，動作很輕，像小時候她爺爺那樣「好，爺爺親自督促，不會讓你失望的。」
關扶搖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問道「趙爺爺，您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趙先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回是真的笑了「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轉過身，又看著那片夕陽，沉默了一會兒「下面那些人，一個個占著位置不拉屎。
多少能人在下面等著上來，可他們就是不動。
干吃飯不幹活的人，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們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關扶搖聽出了那平淡下面的鋒利。
她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趙先生轉頭看著她「今天實在是悶得慌，就想出來走走。想著你回來了，就過來找你聊聊。
跟你聊完，心裡舒坦多了。不，是看到你對未來的安排，處處都是為國家考慮，爺爺心裡現在是太舒坦了。」
關扶搖笑了「趙爺爺，您以後要是心裡不舒坦，就來找我。我別的本事沒有，當個樹洞還是可以的。」
趙先生哈哈大笑，笑聲在露台上迴蕩。
天邊的雲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魚的鱗片。
風從遠處吹過來，涼颼颼的，但不冷。
趙先生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關扶搖說「我送您。」
兩個人從露台上下來，沿著樓梯慢慢走。
警衛員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趙先生上了車，搖下車窗，看著她「丫頭，別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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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扶搖彎腰湊近車窗「趙爺爺，您也是。少抽菸，少熬夜。別跟那些人置氣，不值得。」
趙先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丫頭，管起我來了。」
關扶搖也笑了「不是管，是關心。」
車子發動了，緩緩駛出基地。
關扶搖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暮色里，站了很久。
關一從辦公樓里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見她站在門口，沒有上前，轉身回去了。
趙先生的車子駛出基地大門，拐上大路。
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腦子裡轉著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那些潦草的線條，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那些他還來不及細想的思路。
丫頭說，五年。
五年，夠嗎？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丫頭說得出，就做得到。
就像當年她說要讓老百姓吃飽飯，她做到了。
就像她說要把辣白菜賣到國外，她也做到了。
就像她說要建這個基地，她還是做到了。
她說五年，那就五年。他信她。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天快黑了。
他想起她說的那些話——「以後是資訊時代，我想為國家出力，不用受制於人。」
他想起她遞給他那個本子時的眼神，篤定，坦然，沒有半點猶疑。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點點心疼。
這丫頭，太累了。
但他知道，她不會停。
他也不會。
只要他能動，他就是這丫頭的靠山。
帝京三月份的天氣，還在倒春寒，冷起來比冬天還難受，譚晉修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千頭萬緒，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關扶搖睡了他還沒回來，她醒了他已經走了。
嘟嘟問媽媽「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
關扶搖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爸爸在忙大事。他忙完了就會回來陪我們，
嘟寶你以後可不要亂說，誰不要我們爸爸都不會不要我們、」
嘟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為什麼呀，大院大胖的爸爸就不要他了。」
關扶搖拉著兩個孩子坐下來說道「寶貝，別人的事情不要亂說，你們只要知道我們的家人，
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有很多很多家人，爸爸媽媽都不會不要你們，你們是家裡的寶貝。
爸爸就是太忙了，就跟媽媽每天要帶你們去上班一樣。」
倆孩子沒聽懂，但是他們聽懂了家人不會不要他們，爸爸媽媽也不會，媽媽說的都是對的。
這天晚上，關扶搖哄睡了孩子，靠在床頭看書。
窗外北風呼嘯，屋裡暖氣燒得足，暖融融的。
她看了一會兒，眼皮開始發沉，把書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她睜開眼，摸過手錶看了一眼，快十一點了。
腳步聲上了樓，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門被輕輕推開，走廊的燈光透進來，勾勒出一個高大的剪影。
譚晉修站在門口，脫了大衣，搭在門邊的衣架上，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他以為她睡著了，沒有開燈，借著走廊的微光，走到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關扶搖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愣了一下「吵醒你了？」聲音低低的，帶著寒氣。
她把他拉下來，臉埋在他頸窩裡。
他的皮膚冰涼，帶著外面的冷意，她蹭了蹭，沒鬆手。
「吃飯了嗎？」她悶悶地問。
他頓了頓「吃了。」
關扶搖聽出了那片刻的猶豫，鬆開他，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我去給你下碗面。」
他攔住她「不餓，別忙了。」
關扶搖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瘦削的臉，心裡酸了一下「你等著，很快。」
她披上外套下了樓。
但不是被嚇到的那種震驚，而是一種「我一直在找的東西，忽然有人放在了我面前」的驚喜。
「丫頭，這就是我們國家的域網啊。」他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你這個要是搞起來，我們都可以抬頭挺胸了。」
關扶搖看著他，嘴角彎起來「趙爺爺，相信我，可以的。」
她伸手接過本子，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潦草的線條和標註「這個我會慢慢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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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翻到另一頁「星火那邊也要加快速度，都是專業的人。」
趙先生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摸了摸關扶搖的頭，動作很輕，像小時候她爺爺那樣「好，爺爺親自督促，不會讓你失望的。」
關扶搖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問道「趙爺爺，您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趙先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回是真的笑了「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轉過身，又看著那片夕陽，沉默了一會兒「下面那些人，一個個占著位置不拉屎。
多少能人在下面等著上來，可他們就是不動。
干吃飯不幹活的人，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們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關扶搖聽出了那平淡下面的鋒利。
她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趙先生轉頭看著她「今天實在是悶得慌，就想出來走走。想著你回來了，就過來找你聊聊。
跟你聊完，心裡舒坦多了。不，是看到你對未來的安排，處處都是為國家考慮，爺爺心裡現在是太舒坦了。」
關扶搖笑了「趙爺爺，您以後要是心裡不舒坦，就來找我。我別的本事沒有，當個樹洞還是可以的。」
趙先生哈哈大笑，笑聲在露台上迴蕩。
天邊的雲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魚的鱗片。
風從遠處吹過來，涼颼颼的，但不冷。
趙先生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關扶搖說「我送您。」
兩個人從露台上下來，沿著樓梯慢慢走。
警衛員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趙先生上了車，搖下車窗，看著她「丫頭，別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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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扶搖彎腰湊近車窗「趙爺爺，您也是。少抽菸，少熬夜。別跟那些人置氣，不值得。」
趙先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丫頭，管起我來了。」
關扶搖也笑了「不是管，是關心。」
車子發動了，緩緩駛出基地。
關扶搖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暮色里，站了很久。
關一從辦公樓里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見她站在門口，沒有上前，轉身回去了。
趙先生的車子駛出基地大門，拐上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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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轉著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那些潦草的線條，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那些他還來不及細想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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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那丫頭說得出，就做得到。
就像當年她說要讓老百姓吃飽飯，她做到了。
就像她說要把辣白菜賣到國外，她也做到了。
就像她說要建這個基地，她還是做到了。
她說五年，那就五年。他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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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太累了。
但他知道，她不會停。
他也不會。
只要他能動，他就是這丫頭的靠山。
帝京三月份的天氣，還在倒春寒，冷起來比冬天還難受，譚晉修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千頭萬緒，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關扶搖睡了他還沒回來，她醒了他已經走了。
嘟嘟問媽媽「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
關扶搖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爸爸在忙大事。他忙完了就會回來陪我們，
嘟寶你以後可不要亂說，誰不要我們爸爸都不會不要我們、」
嘟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為什麼呀，大院大胖的爸爸就不要他了。」
關扶搖拉著兩個孩子坐下來說道「寶貝，別人的事情不要亂說，你們只要知道我們的家人，
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有很多很多家人，爸爸媽媽都不會不要你們，你們是家裡的寶貝。
爸爸就是太忙了，就跟媽媽每天要帶你們去上班一樣。」
倆孩子沒聽懂，但是他們聽懂了家人不會不要他們，爸爸媽媽也不會，媽媽說的都是對的。
這天晚上，關扶搖哄睡了孩子，靠在床頭看書。
窗外北風呼嘯，屋裡暖氣燒得足，暖融融的。
她看了一會兒，眼皮開始發沉，把書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她睜開眼，摸過手錶看了一眼，快十一點了。
腳步聲上了樓，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門被輕輕推開，走廊的燈光透進來，勾勒出一個高大的剪影。
譚晉修站在門口，脫了大衣，搭在門邊的衣架上，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他以為她睡著了，沒有開燈，借著走廊的微光，走到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關扶搖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愣了一下「吵醒你了？」聲音低低的，帶著寒氣。
她把他拉下來，臉埋在他頸窩裡。
他的皮膚冰涼，帶著外面的冷意，她蹭了蹭，沒鬆手。
「吃飯了嗎？」她悶悶地問。
他頓了頓「吃了。」
關扶搖聽出了那片刻的猶豫，鬆開他，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我去給你下碗面。」
他攔住她「不餓，別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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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披上外套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