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回饋社會，回饋國家
有人寫得飛快，有人咬著筆帽冥思苦想，有人把試卷翻來翻去。
她走到一個女知青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試卷上大部分是空的。
關扶搖沒有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那個女知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眶紅了，低下頭繼續寫。
九點，鈴聲響了。
關扶搖說「停筆。交卷。」
大家放下筆，把試卷交上來。
有人一臉輕鬆，有人愁眉苦臉，有人還在翻試卷，想再看一眼。
關扶搖把試卷收齊，抱在懷裡，走到黑板前「今天的考試到此結束。
明天大家休息一天，我和林老師要改卷。
後天公布成績。」
大家站起來，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往外走。
有人議論題目難，有人對答案，有人沉默不語。
拖拉機轟隆隆地響著，載著人走了。
操場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關扶搖和林老師，還有那一摞摞試卷。
第二天，關扶搖和林老師一整天都在改卷。
兩百多份試卷，每份都要看、要打分、要登記。
關二幫忙整理。
堂屋裡堆滿了試卷，桌上、椅子上、地上，到處都是。
嘟嘟和墩墩被師祖帶去玩了，不在家，省了不少事。
關扶搖一份一份地看，她負責理科。
林老師負責語文、歷史、地理。
兩個人的筆在紙上刷刷刷地走，偶爾停下來討論幾句「這個學生數學不錯，最後一題都做出來了。」
林老師湊過來看了看「嗯，思路清晰，步驟規範。是個人才。」
關扶搖在那份試卷上打了個高分，放在旁邊「這個物理不行，公式都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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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嘆了口氣「底子太差了。」
關扶搖在那份試卷上打了個不及格，也放在旁邊。
一直改到深夜，才全部改完。
關扶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把成績單整理好。
優秀的人占小部分，合格的占大部分，不合格的——三十分到五十分的——占小部分。
她看著那些數字，心裡有數了。
林老師也看了一遍，笑了「還不算太差。這些不及格的，接下來二十天要嚴格一些。
其他的，考上大學基本不是問題。
特別是小部分優秀的人，進京華、京北不是問題。」
關扶搖點點頭「林伯，您說得對，這些學生，都是人才啊，只要心思正直，以後就是國家棟樑。」
第三天，成績公布了。
操場上坐滿了人，比平時還多。
有人緊張，有人期待，有人忐忑。
關扶搖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成績單，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臉「成績出來了。我不念名字，只念分數段。大家自己心裡有數。」
她念了優秀的人數，合格的人數，不合格的人數。
每念一個數字，台下就一陣騷動。
有人笑了，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了拳頭。
「不及格的，坐到前面來。」關扶搖說。
幾十個人站起來，低著頭，走到前排坐下。
他們不敢看別人，也不敢看關扶搖。
扶搖沒有批評他們，只是說「接下來的二十天，你們每天多學兩個小時，我會給你們補課。」
那些人抬起頭，看著關扶搖，眼眶紅了。
過後，關扶搖把試捲髮給大家。
有人拿到試卷，看著上面的紅叉，眼淚掉下來了。
有人拿著試捲去找關扶搖，問這道題怎麼做。
關扶搖耐心地講，一遍不行講兩遍，兩遍不行講三遍。
那個女知青拿著試捲來找她，哭得說不出話。
關扶搖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還有時間。」
女知青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時間一天一天過，高考越來越近了。
關扶搖每天下午上課，晚上給不及格的學生補課。
林老師負責文科，她負責理科。
兩個人配合默契，學生們進步也很快。
那些不及格的人，從三十分提到五十分，從五十分提到六十分。
有人甚至提到了七十分。
關扶搖看著他們的進步，心裡很高興。
但她不說，怕他們驕傲。
高考前三天，最後一節晚課。
關扶搖站在黑板前，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臉。
趙欣欣、李建設、劉援朝、陳衛東、張秀蘭、趙春梅，還有那些從附近幾個大隊趕來的學生。
他們的臉曬黑了，手上磨出了繭子，但眼睛很亮。
關扶搖看了一會兒，轉身對林老師說「林伯，您說幾句？」
林老師擺擺手「你說，你說得好。」
關扶搖轉回頭，看著大家「同學們，課就講到這裡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接下來三天，大家吃好、喝好、睡好，放鬆一下，迎接考試。」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在這裡，提前祝大家金榜題名，前程似錦。希望大家學有所成，回饋社會，回饋國家。」
說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響起來。
很熱烈，很持久。
有人鼓掌鼓得特別用力，有人偷偷抹眼淚，有人站起來喊「關老師，謝謝您」。
關扶搖直起身，看著那些流淚的臉，眼眶也紅了。
她笑了笑，擺擺手「好了，下課了。都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迎接考試！」
大家站起來，沒有立刻走。
有人走過來，跟關扶搖握手「關老師，謝謝您。」
有人說「關老師，等我考上大學，一定來看您。」
有人說「關老師，您是我們的大恩人。」
關扶搖一一回應，握住他們的手，看著他們的眼睛「別謝我，謝你們自己。是你們自己努力。」
拖拉機在操場邊等著，突突突地響著。
大家陸續上車，有人還回頭看她。
關扶搖站在操場邊上，沖他們揮手。
拖拉機開走了，尾燈一閃一閃的，越來越遠。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關扶搖站了很久，直到最後一輛拖拉機消失在夜色里，才轉身往回走。
林老師還沒走，站在黑板前，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
他轉過身，看著關扶搖，笑了「小關，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
關扶搖搖搖頭「林伯，您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月光灑在村道上，亮得跟白天似的。
她走到一個女知青旁邊，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試卷上大部分是空的。
關扶搖沒有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那個女知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眶紅了，低下頭繼續寫。
九點，鈴聲響了。
關扶搖說「停筆。交卷。」
大家放下筆，把試卷交上來。
有人一臉輕鬆，有人愁眉苦臉，有人還在翻試卷，想再看一眼。
關扶搖把試卷收齊，抱在懷裡，走到黑板前「今天的考試到此結束。
明天大家休息一天，我和林老師要改卷。
後天公布成績。」
大家站起來，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往外走。
有人議論題目難，有人對答案，有人沉默不語。
拖拉機轟隆隆地響著，載著人走了。
操場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關扶搖和林老師，還有那一摞摞試卷。
第二天，關扶搖和林老師一整天都在改卷。
兩百多份試卷，每份都要看、要打分、要登記。
關二幫忙整理。
堂屋裡堆滿了試卷，桌上、椅子上、地上，到處都是。
嘟嘟和墩墩被師祖帶去玩了，不在家，省了不少事。
關扶搖一份一份地看，她負責理科。
林老師負責語文、歷史、地理。
兩個人的筆在紙上刷刷刷地走，偶爾停下來討論幾句「這個學生數學不錯，最後一題都做出來了。」
林老師湊過來看了看「嗯，思路清晰，步驟規範。是個人才。」
關扶搖在那份試卷上打了個高分，放在旁邊「這個物理不行，公式都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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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嘆了口氣「底子太差了。」
關扶搖在那份試卷上打了個不及格，也放在旁邊。
一直改到深夜，才全部改完。
關扶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把成績單整理好。
優秀的人占小部分，合格的占大部分，不合格的——三十分到五十分的——占小部分。
她看著那些數字，心裡有數了。
林老師也看了一遍，笑了「還不算太差。這些不及格的，接下來二十天要嚴格一些。
其他的，考上大學基本不是問題。
特別是小部分優秀的人，進京華、京北不是問題。」
關扶搖點點頭「林伯，您說得對，這些學生，都是人才啊，只要心思正直，以後就是國家棟樑。」
第三天，成績公布了。
操場上坐滿了人，比平時還多。
有人緊張，有人期待，有人忐忑。
關扶搖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成績單，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臉「成績出來了。我不念名字，只念分數段。大家自己心裡有數。」
她念了優秀的人數，合格的人數，不合格的人數。
每念一個數字，台下就一陣騷動。
有人笑了，有人低下頭，有人攥緊了拳頭。
「不及格的，坐到前面來。」關扶搖說。
幾十個人站起來，低著頭，走到前排坐下。
他們不敢看別人，也不敢看關扶搖。
扶搖沒有批評他們，只是說「接下來的二十天，你們每天多學兩個小時，我會給你們補課。」
那些人抬起頭，看著關扶搖，眼眶紅了。
過後，關扶搖把試捲髮給大家。
有人拿到試卷，看著上面的紅叉，眼淚掉下來了。
有人拿著試捲去找關扶搖，問這道題怎麼做。
關扶搖耐心地講，一遍不行講兩遍，兩遍不行講三遍。
那個女知青拿著試捲來找她，哭得說不出話。
關扶搖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還有時間。」
女知青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時間一天一天過，高考越來越近了。
關扶搖每天下午上課，晚上給不及格的學生補課。
林老師負責文科，她負責理科。
兩個人配合默契，學生們進步也很快。
那些不及格的人，從三十分提到五十分，從五十分提到六十分。
有人甚至提到了七十分。
關扶搖看著他們的進步，心裡很高興。
但她不說，怕他們驕傲。
高考前三天，最後一節晚課。
關扶搖站在黑板前，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臉。
趙欣欣、李建設、劉援朝、陳衛東、張秀蘭、趙春梅，還有那些從附近幾個大隊趕來的學生。
他們的臉曬黑了，手上磨出了繭子，但眼睛很亮。
關扶搖看了一會兒，轉身對林老師說「林伯，您說幾句？」
林老師擺擺手「你說，你說得好。」
關扶搖轉回頭，看著大家「同學們，課就講到這裡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接下來三天，大家吃好、喝好、睡好，放鬆一下，迎接考試。」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在這裡，提前祝大家金榜題名，前程似錦。希望大家學有所成，回饋社會，回饋國家。」
說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響起來。
很熱烈，很持久。
有人鼓掌鼓得特別用力，有人偷偷抹眼淚，有人站起來喊「關老師，謝謝您」。
關扶搖直起身，看著那些流淚的臉，眼眶也紅了。
她笑了笑，擺擺手「好了，下課了。都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迎接考試！」
大家站起來，沒有立刻走。
有人走過來，跟關扶搖握手「關老師，謝謝您。」
有人說「關老師，等我考上大學，一定來看您。」
有人說「關老師，您是我們的大恩人。」
關扶搖一一回應，握住他們的手，看著他們的眼睛「別謝我，謝你們自己。是你們自己努力。」
拖拉機在操場邊等著，突突突地響著。
大家陸續上車，有人還回頭看她。
關扶搖站在操場邊上，沖他們揮手。
拖拉機開走了，尾燈一閃一閃的，越來越遠。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關扶搖站了很久，直到最後一輛拖拉機消失在夜色里，才轉身往回走。
林老師還沒走，站在黑板前，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
他轉過身，看著關扶搖，笑了「小關，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
關扶搖搖搖頭「林伯，您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
月光灑在村道上，亮得跟白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