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得護著
譚老爺子點點頭「我是有這個打算，還得看他，看那丫頭怎麼安排。」
趙先生拿筆敲敲桌子「老譚，事在人為，好好跟那小子聊聊，聊該聊的。」
關老爺子眼眶忽然紅了，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
譚老爺子沉默了片刻，開腔了，聲音有點啞「老趙，你說得對。」
他也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那丫頭，本事太大，本事大的人，容易招禍。
咱們能做的，就是給她鋪好路，讓她走得穩當些。」
三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趙先生忽然說了一句讓兩位老戰友都沒想到的話「以這丫頭的能力和心性，有沒有可能，讓她從政？」
關老爺子的煙差點掉在地上，譚老爺子的茶杯也晃了一下。
趙先生沒理會他們的反應，自顧自地往下說「她今年才二十出頭，在南市那邊已經有了基礎——村里幹得好，
工廠辦得好，還會搞農業、搞機械、搞醫藥。
如果我們直接在帝京這邊給她一方天地，讓她去發揮，四十歲左右，能不能到我位置上？你們想想,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咱們就算不在了，也沒人能輕易動她。」
關老爺子和譚老爺子都沉默了。
他們在想這事兒的可能性。
關老爺子的心情最複雜。
那丫頭是自己孫女，從小寵到大，他看著她從一個扎著羊角辮、追著雞滿院子跑的小丫頭，長成了今天這個能撐起一片天的女人。
她站得太高了，高到連他這個當爺爺的都有些看不清。
他擔憂，擔憂自己護不住她，擔憂她會受到傷害，擔憂那些看不見的敵人會在暗處對她下手。
他想起她小時候摔倒了從來不哭，拍拍土繼續跑。
想起她第一次跟著去靶場，拿起槍就打中了靶心，回頭沖他笑，露出一口豁牙。
想起她出嫁那天，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不舍，有忐忑，但更多的是篤定。
她從來不是需要別人護著的孩子。
但他是爺爺，他不能不護。
譚老爺子看著老戰友那張忽明忽暗的臉，心裡也不好受。
他想起關扶搖第一次進譚家門時的樣子，不卑不亢，大大方方，見了他喊「譚爺爺」，聲音脆生生的，一點也不怯。
後來她跟晉修結了婚，有了孩子，人沒來帝京，都會給他寄各種各樣的東西——
自己做的辣白菜、臘肉、泡麵，還有親手織的圍巾和帽子。
那丫頭心細，知道老人家怕冷，織的圍巾又厚又長，能把脖子圍兩圈。
他想起這些，嘴角就彎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
這麼好的孩子，誰不想護著？
趙先生看著這兩位老戰友，心裡也不是滋味，他知道他們捨不得，也知道他們擔心。
但他更知道，有些事，必須提前打算。
「那就這麼定了。」趙先生拍了一下扶手「她的資料，從今天起列為頂級機密，只有我們三人可查閱。
檔案里該隱去的都隱去，該保留的功績保留。」
關老爺子和譚老爺子同時點了點頭。
「至於從政的事，」趙先生看著關老爺子「老關，你找個機會，探探她的口風。
她要是願意，咱們就安排；要是不願意，也不強求。
路是人走出來的，不一定非得走這一條,現在我們給她的職位也不低，」
關老爺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窗外開始飄雪了,細細的，密密的，落在老槐樹的枝丫上。
那剛冒出來的嫩芽，還沒來得及長大，就被雪蓋住了。
但雪總會化的，芽總會長的。
關老爺子看著那些被雪覆蓋的嫩芽，忽然說了一句「春天快來了。」
譚老爺子也看了一眼窗外「是啊，快來了。」
趙先生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冷風灌進來，帶著雪的氣息，清新，冷冽，讓人精神一振。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該做的事還有很多，該走的路還很長。
但只要方向對，就不怕路遠。
關老爺子回到住處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關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摘下老花鏡「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他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來。
關老太太起身去廚房給他熱飯，他叫住她「不餓，待會兒吃。」
關老太太看了看他的臉色，沒再堅持，在他旁邊坐下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關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事，就是想乖寶了。」
關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想她就打電話，明天我去買些他們用的東西，給她寄過去。
她在村里忙，又要帶孩子，肯定顧不上吃。」
關老爺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關老太太知道他心裡有事，但沒再問，起身去廚房把飯熱上，又泡了杯茶端過來。
關老爺子端著茶杯，看著杯里浮沉的茶葉，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想起那丫頭小時候有一次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他連夜從部隊趕回來，抱著她去醫院，她在路上迷迷糊糊地說「爺爺，我不難受」。
他聽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後來燒退了，她倒精神了，趴在病床上畫畫，畫了一幅畫送給他——歪歪扭扭的小人，穿著軍裝，戴著大檐帽，旁邊寫著「爺爺」。
那幅畫他至今還留著，壓在書房抽屜里。
他有時候拿出來看，看著看著就笑了。
現在那丫頭也有了孩子，也會抱著孩子去醫院，也會在孩子發燒的時候徹夜不眠。
她長大了，但在爺爺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扎著羊角辮追著雞跑的小丫頭。
第二天一早，關老爺子就給關扶搖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那邊很吵，有孩子的哭聲，有小金子的怒叫聲。
關扶搖的聲音帶著點喘，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直接喊道「爺爺？」
大概是在追孩子，老爺子笑道「艾，乖寶，在忙？」
關扶搖笑了「沒事，嘟嘟又把墩墩惹哭了，我剛剛在哄人麼。」
那邊傳來嘟嘟的哭聲，墩墩倒是不哭了。
趙先生拿筆敲敲桌子「老譚，事在人為，好好跟那小子聊聊，聊該聊的。」
關老爺子眼眶忽然紅了，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
譚老爺子沉默了片刻，開腔了，聲音有點啞「老趙，你說得對。」
他也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那丫頭，本事太大，本事大的人，容易招禍。
咱們能做的，就是給她鋪好路，讓她走得穩當些。」
三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趙先生忽然說了一句讓兩位老戰友都沒想到的話「以這丫頭的能力和心性，有沒有可能，讓她從政？」
關老爺子的煙差點掉在地上，譚老爺子的茶杯也晃了一下。
趙先生沒理會他們的反應，自顧自地往下說「她今年才二十出頭，在南市那邊已經有了基礎——村里幹得好，
工廠辦得好，還會搞農業、搞機械、搞醫藥。
如果我們直接在帝京這邊給她一方天地，讓她去發揮，四十歲左右，能不能到我位置上？你們想想,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咱們就算不在了，也沒人能輕易動她。」
關老爺子和譚老爺子都沉默了。
他們在想這事兒的可能性。
關老爺子的心情最複雜。
那丫頭是自己孫女，從小寵到大，他看著她從一個扎著羊角辮、追著雞滿院子跑的小丫頭，長成了今天這個能撐起一片天的女人。
她站得太高了，高到連他這個當爺爺的都有些看不清。
他擔憂，擔憂自己護不住她，擔憂她會受到傷害，擔憂那些看不見的敵人會在暗處對她下手。
他想起她小時候摔倒了從來不哭，拍拍土繼續跑。
想起她第一次跟著去靶場，拿起槍就打中了靶心，回頭沖他笑，露出一口豁牙。
想起她出嫁那天，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不舍，有忐忑，但更多的是篤定。
她從來不是需要別人護著的孩子。
但他是爺爺，他不能不護。
譚老爺子看著老戰友那張忽明忽暗的臉，心裡也不好受。
他想起關扶搖第一次進譚家門時的樣子，不卑不亢，大大方方，見了他喊「譚爺爺」，聲音脆生生的，一點也不怯。
後來她跟晉修結了婚，有了孩子，人沒來帝京，都會給他寄各種各樣的東西——
自己做的辣白菜、臘肉、泡麵，還有親手織的圍巾和帽子。
那丫頭心細，知道老人家怕冷，織的圍巾又厚又長，能把脖子圍兩圈。
他想起這些，嘴角就彎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
這麼好的孩子，誰不想護著？
趙先生看著這兩位老戰友，心裡也不是滋味，他知道他們捨不得，也知道他們擔心。
但他更知道，有些事，必須提前打算。
「那就這麼定了。」趙先生拍了一下扶手「她的資料，從今天起列為頂級機密，只有我們三人可查閱。
檔案里該隱去的都隱去，該保留的功績保留。」
關老爺子和譚老爺子同時點了點頭。
「至於從政的事，」趙先生看著關老爺子「老關，你找個機會，探探她的口風。
她要是願意，咱們就安排；要是不願意，也不強求。
路是人走出來的，不一定非得走這一條,現在我們給她的職位也不低，」
關老爺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窗外開始飄雪了,細細的，密密的，落在老槐樹的枝丫上。
那剛冒出來的嫩芽，還沒來得及長大，就被雪蓋住了。
但雪總會化的，芽總會長的。
關老爺子看著那些被雪覆蓋的嫩芽，忽然說了一句「春天快來了。」
譚老爺子也看了一眼窗外「是啊，快來了。」
趙先生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冷風灌進來，帶著雪的氣息，清新，冷冽，讓人精神一振。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該做的事還有很多，該走的路還很長。
但只要方向對，就不怕路遠。
關老爺子回到住處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關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摘下老花鏡「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他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來。
關老太太起身去廚房給他熱飯，他叫住她「不餓，待會兒吃。」
關老太太看了看他的臉色，沒再堅持，在他旁邊坐下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關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事，就是想乖寶了。」
關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想她就打電話，明天我去買些他們用的東西，給她寄過去。
她在村里忙，又要帶孩子，肯定顧不上吃。」
關老爺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關老太太知道他心裡有事，但沒再問，起身去廚房把飯熱上，又泡了杯茶端過來。
關老爺子端著茶杯，看著杯里浮沉的茶葉，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想起那丫頭小時候有一次發高燒，燒到四十度，他連夜從部隊趕回來，抱著她去醫院，她在路上迷迷糊糊地說「爺爺，我不難受」。
他聽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後來燒退了，她倒精神了，趴在病床上畫畫，畫了一幅畫送給他——歪歪扭扭的小人，穿著軍裝，戴著大檐帽，旁邊寫著「爺爺」。
那幅畫他至今還留著，壓在書房抽屜里。
他有時候拿出來看，看著看著就笑了。
現在那丫頭也有了孩子，也會抱著孩子去醫院，也會在孩子發燒的時候徹夜不眠。
她長大了，但在爺爺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扎著羊角辮追著雞跑的小丫頭。
第二天一早，關老爺子就給關扶搖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那邊很吵，有孩子的哭聲，有小金子的怒叫聲。
關扶搖的聲音帶著點喘，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直接喊道「爺爺？」
大概是在追孩子，老爺子笑道「艾，乖寶，在忙？」
關扶搖笑了「沒事，嘟嘟又把墩墩惹哭了，我剛剛在哄人麼。」
那邊傳來嘟嘟的哭聲，墩墩倒是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