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大金子是她最強大的護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金子擋在關扶搖身前,全身的毛髮都炸了起來,它的吼聲充滿了威懾力,與狼群對峙著。

  關扶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緊握著武器,觀察著狼群的動向。

  突然,一隻狼率先發起了攻擊,朝著大金子撲了過去。

  大金子靈活地一閃,爪子狠狠地拍在了狼的身上,那隻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但這也激怒了其他的狼,它們紛紛嚎叫著,一起沖了過來。關扶搖看準時機,

  扣動了手中武器的扳機,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狼群。

  彈無虛發,狼被擊中,倒在地上掙扎。

  然而,狼群並沒有退縮,依舊瘋狂地朝著他們撲來。

  戰鬥陷入了白熱化,後面關扶搖也沒有再用武器,而是拿出匕首,

  這些狼群是她練手的大好機會,所過之處全是狼的屍體,但是這些都只是小部分,

  打鬥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結束,一人一虎直接癱在地上,大金子脖子上受傷了,關扶搖手臂也被抓傷了,

  看著一地的狼群,關扶搖問道「虎爸,這些狼肉,你吃不?」

  大金子「哼」了一聲,把頭轉向別處,小金子在空間裡面發出魔性的笑,

  笑夠了才說道「關關,虎爸說那麼臭虎不吃,兩腳獸要吃就自己吃。哈哈哈。」

  關扶搖嘴角抽搐,等休息好了才帶著它進空間,把它帶到靈泉池邊,給它洗澡洗傷口,包紮好後自己才去洗漱,

  洗完澡給自己手臂也包紮了一下才在空間的草地上吃飯,今天的晚飯是小金子做的,關扶搖直接吃了三碗飯。

  吃飽喝足後,關扶搖坐在草地上想事情,小金子問道「關關,時間不早了,你要給外面報平安了。」

  山林深處的夜晚,月光被層層疊疊的濃密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潮濕陰涼,瀰漫著厚重的腐殖土氣息、某種野花的奇異甜香,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新鮮的血腥味。

  關扶搖的身影從一叢茂密的、掛著水珠的蕨類植物後悄然顯現,身上的衣裳立馬就粘上了幾處草屑和泥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手裡提著鐵盒子。

  她甚至沒有多看周圍一眼——在她落腳點不遠處,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頭野狼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的腥氣,虎爸琥珀色的獸瞳偶爾懶洋洋地掃過那些狼屍,仿佛只是處理了一群不長眼的騷擾者。

  關扶搖對這幅略顯慘烈的戰後場景視若無睹,徑直走向不遠處一塊略微凸起、鋪著乾燥枯葉和裸露岩石的高地。

  在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上坐下。

  打開那個鐵盒子,動作嫻熟地展開天線,連接好線路,插上耳機,然後開始勻速搖動手搖發電機的搖柄。

  嗡嗡的輕響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耳機里傳來輕微的電流雜音。

  她調整著頻率旋鈕,直到捕捉到那個熟悉而穩定的信號背景音。

  然後,她按下發送鍵,手指在小小的電鍵上快速而有節奏地敲擊起來。

  滴滴答答的摩爾斯電碼聲,通過天線,化作無形的電波,穿透茂密的山林,飛向遙遠的接收終端。

  她發送的內容極其簡短,用的是事先約定好的、經過加密的簡碼,順帶傲嬌吐槽!!!

  翻譯成明文,只有一句話「安好。今日遭遇狼群五十餘,完勝。」

  沒有描述戰鬥的驚險,沒有提及自身的絲毫狀況,甚至沒有地點信息。

  只是最冷靜、最客觀的「任務簡報」式陳述。

  發送完畢,她仔細聽了片刻回復頻率的靜默(按約定,非緊急情況,接收方只收不發),確認信號已成功傳出,

  便果斷停止了發電,迅速拆卸天線,將電台組件一一歸位,扣上盒蓋。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超過五分鐘。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資深獵手膽寒的狼虎惡鬥,對她而言,不過是行進路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其重要性甚至比不上按時發送這份報平安的簡短電文。

  收拾好鐵盒子,她這才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那片狼藉的戰場,

  大金子迎上她的目光,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呼嚕。

  關扶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掏出水壺,喝了兩口水「虎爸,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走,我們往裡面走走,

  今天走了一上午,下午又打了一架,我們趕趕路程。」

  大金子率先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她身側稍前的位置,如同開路的先鋒。

  一人數虎,再次啟程,向著瓊林山脈更幽深、更未知的腹地進發。

  身後,只留下那片漸漸被山林寂靜重新包裹的戰場,和那串已消逝在電波中、卻承載著無限牽掛的簡短訊息。

  深山的日子,危險與平靜交織,而她的探索,在血與電波的交替中,堅定地向前延伸,

  關扶搖在深山裡跋涉了整整十天。這十天,像是被山林用最粗糲的砂紙反覆打磨過。

  白天,她與大金子穿行在越來越茂密、也越來越原始的森林裡。

  腳下的路早已不是路,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是濕滑厚厚的腐殖層,是倒伏腐爛的巨大樹幹。

  光線被層層疊疊、不知生長了幾百年的參天古木切割得支離破碎,即使是正午時分,

  林中也瀰漫著一種幽綠昏暗的光暈,空氣潮濕陰冷,帶著濃重的、泥土與腐敗植物混合的、近乎凝滯的氣息。

  行進變得異常艱難。

  猛獸的襲擾成了家常便飯。

  不止一次,潛伏在灌木叢中的花豹突然發動襲擊,尖銳的爪牙帶著腥風;

  碗口粗的蟒蛇從朽木中猛地彈射而出,試圖將她纏繞;成群的野豬橫衝直撞,獠牙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光。

  每一次遭遇,都是一場生死搏殺。

  關扶搖的匕首和應急的短棍是她最可靠的武器,而大金子則成了她最強大的護衛。

  搏鬥,撤退,迂迴,再前進……汗水、泥濘、野獸的抓痕和血跡,

  混合著林間永遠散不去的濕氣,糊滿了她的衣褲和臉頰。

  體力在快速消耗,神經卻必須時刻繃緊如弓弦。

  只有到了夜晚,她才能獲得片刻喘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