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柳生宗嚴
齋藤新九郎的招待不可謂不周到，安靜整潔的住處、豐盛的美食，挑不出一點毛病。
甚至以2成半利的價格，吃下了商隊帶來的所有棉布和海鹽，比市場價還高了些許。
又安排人幫忙收購美濃紙。
但燕宇不太喜歡這個人，總覺得這老頭兒算計太重，倒是和山本勘助有一拼。
齋藤新九郎話里話外都是要與武田家結盟的意思，甚至承諾，未來若武田家向信南侵攻，美濃絕不插手，甚至可以提供援助。
只希望甲斐、駿河、美濃能達成同盟，遠交近攻，平分天下。
燕宇覺得好笑，從信濃到美濃雖然有中山道可以走，但是那裡道路狹窄，崎嶇難行，你能插手什麼。
怕是想讓我們給你引薦今川義元，一起瓜分織田信秀的尾張才是正事。
但燕宇心裡隱約有個還沒成型的大計劃，今川家是絕對不能養肥的。
故此他只是坐著，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一切和自己無關。
武田信廉也只是推脫，說這事要稟過大兄才能決定。
齋藤利政的眼睛在兩個年輕人身上轉了幾個來回，倒也不再苦苦相逼，反而和氣地笑著撫了撫僧衣，親自端杯勸酒。
很快這場各懷鬼胎的夜宴，便在這看似賓主盡歡、實則暗流洶湧的氛圍中落了帷幕。
燕宇討了明智光秀來擔任商隊前往近江國境的嚮導與護衛。
齋藤利政還幻想將甲駿美同盟，自然無有不許。
趁著商隊收購美濃紙的時間，燕宇也沒閒著，早晨和行久白木、瀧川一益、前田利益切磋武藝，白日裡跟武田信廉練字和明智光秀討教茶道和辯才。
太陽落了山還要和前田利益喝酒。
夜裡則是和華梅溫存，偶爾華梅太過疲勞，還要寵幸阿梅。
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進步是顯著的，茶道、飲酒和辯才都到了2級。
還拿到了幾張卡片：
【挑釁，野戰中能夠使敵方脫離陣型，過來追逐、攻擊本方，無法對其指揮。攻城戰中，降低敵方士氣。】
【鼓舞，提升本方士氣。軍學/辯才/統率越高，效果越好。】
【雅致寂寥之心，提升茶席效果。】
【醺酣豪縱之氣，助長酒宴之歡。】
四日後，商隊再次出發，明智光秀一直把商隊送到不破關下：
「兩位大人，這裡過去便是近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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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兵衛身份所限，就送到這裡了。」
燕宇朝他招了招手，喚源太去了一柄脅差過來：
「十兵衛，你過來，這柄脅差不值什麼錢，但是上面刻了一個燕字，你若是將來有一天走投無路了，不妨拿這個來找我。」
明智光秀退後半步，對著馬背上的燕宇，行了一個大禮。
「燕宇大人法眼如炬，倒叫十兵衛汗顏了。」
他直起腰，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接過了脅差。
「美濃如今雖穩，但主公如烈火烹油。
十兵衛雖駑鈍，亦知亂世之中，命如草芥。
大人的這份情誼，十兵衛收下了。」
光秀將脅差小心翼翼地別在腰間，再次躬身：
「若真有那一天……十兵衛定當憑此刀，去尋大人一敘茶道。
兩位大人，一路保重！」
燕宇揮揮手，撥轉馬頭和明智光秀告別，離開了美濃。
一路上華梅令眾人把美濃紙用本地浸過柿澀的粗麻布裹了三層，再壓上厚厚的干稻草和草蓆，用麻繩勒緊。
說這樣可以防止紙被雨水淋壞，會不會淋壞不知道。
不過空氣里這份死澀柿子味，讓燕宇皺緊了眉頭。
乾脆安排華梅等人帶著商隊再近江一路邊走邊賣，叮囑好在京都會面。
燕宇本打算自己騎著烏騅帶著阿梅先行。
結果武田信廉攔住了他，說是要去東大寺和興福寺看看那些上百年的佛畫和唐繪。
於是小分隊又加入了武田信廉和他隨身的兩個護衛，還有他的兩個小姓。
燕宇想了想：
「熊千代、慶次郎，備馬，跟我走。
源左衛門，你和行久一起帶著商隊慢行，不可出了差錯。
彥右衛門，一路上你負責打探訊息。
你們幾個務必要聽華梅小姐的吩咐。」
眾人轟然應喏。
燕宇和武田信廉帶著人，先行一步，不一日便到了琵琶湖。
武田信廉勒住馬匹，看著浩瀚如海的湖水，遙指著西北方隱沒在春雨雲霧中的比良山脈對燕宇說道：
「那邊，便是若狹了。你要是想回去看看，來得及。」
燕宇輕輕笑了笑：「現在回去做什麼，有朝一日，我要帶著本家計程車兵踏上若狹的土地。」
「借你吉言，大兄嘴上雖然不說，可我和次郎都知道，他這輩子的夙願，莫過於讓武田菱飄揚在京都的土地上了。
如果有一天你能殺回若狹，那這個願望一定已經達成了。」
燕宇沒在多說，撥轉馬頭自去找宿屋了。
武田信廉呵呵笑著打馬跟上。
次日一早，他們便精神飽滿地南下，翻越山隘直插大和國。
在奈良逗留了兩天。
燕宇去找當地有名的劍豪寶藏院胤榮和柳生宗嚴踢了館。
寶藏院胤榮的十文字槍已經大成，燕宇和他交手中竟領悟了幾張特技卡：
柄返、卷槍、飛鳥等等……
雖不見得有多精妙，但總是給燕宇的槍法里新增了些許日本元素。
柳生宗嚴更是個妙人，被燕宇連續擊敗三次後，當即決定拜師，即使離開柳生莊，搬家去貧窮的甲斐，甚至沒有俸祿，也在所不辭。
遇到這好事，燕宇哪有推脫的道理，正好本來計劃在甲斐開的道場也需要師範。
正好可以讓柳生宗嚴和師岡一羽一起經營道場。
三人把酒言歡，燕宇又打聽到了更多的劍豪秘聞，比如朝廷每年會舉辦御覽比武大賽，獲勝的人才可以稱呼為劍聖，但是到目前為止，連續20年，勝利者都是冢原卜傳了。
比如說京都那位吉岡流劍豪吉岡憲法，除了被冢原卜傳擊敗過以外，已經數年未遭敗績了，而且此人除了是劍豪以外，還經營著一種叫做憲法黑的染料，是遠近聞名的富豪。
再比如說，平凡的武器在劍豪手中能發揮出神兵利刃的效果，但是真正的神兵，往往會能超越劍豪的水準，甚至也許什麼地方藏著超出劍聖水準的武器。
燕宇聽明白了，劍豪+10，劍聖+15，現在他的月影劍也是+15。
倘若某一天，他獲得了劍聖稱號，那時候他哪怕拿一把1貫錢的打刀或者素槍，也和月影效果一樣了。
柳生宗嚴隨後又解釋道，神兵利器在對付盔甲的時候因為本身的鋒利度不同，還是很有用的。
寶藏院胤榮不以為意：「我們是劍豪，又不是武士，不用考慮這個，我們也不會穿著具足去比武。」
柳生宗嚴對燕宇行了一禮：「但是師父是武士，這一點不可不知。」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去，臨走時燕宇和柳生宗嚴約好幾天後在界町見面，一同回甲斐。
甚至以2成半利的價格，吃下了商隊帶來的所有棉布和海鹽，比市場價還高了些許。
又安排人幫忙收購美濃紙。
但燕宇不太喜歡這個人，總覺得這老頭兒算計太重，倒是和山本勘助有一拼。
齋藤新九郎話里話外都是要與武田家結盟的意思，甚至承諾，未來若武田家向信南侵攻，美濃絕不插手，甚至可以提供援助。
只希望甲斐、駿河、美濃能達成同盟，遠交近攻，平分天下。
燕宇覺得好笑，從信濃到美濃雖然有中山道可以走，但是那裡道路狹窄，崎嶇難行，你能插手什麼。
怕是想讓我們給你引薦今川義元，一起瓜分織田信秀的尾張才是正事。
但燕宇心裡隱約有個還沒成型的大計劃，今川家是絕對不能養肥的。
故此他只是坐著，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一切和自己無關。
武田信廉也只是推脫，說這事要稟過大兄才能決定。
齋藤利政的眼睛在兩個年輕人身上轉了幾個來回，倒也不再苦苦相逼，反而和氣地笑著撫了撫僧衣，親自端杯勸酒。
很快這場各懷鬼胎的夜宴，便在這看似賓主盡歡、實則暗流洶湧的氛圍中落了帷幕。
燕宇討了明智光秀來擔任商隊前往近江國境的嚮導與護衛。
齋藤利政還幻想將甲駿美同盟，自然無有不許。
趁著商隊收購美濃紙的時間，燕宇也沒閒著，早晨和行久白木、瀧川一益、前田利益切磋武藝，白日裡跟武田信廉練字和明智光秀討教茶道和辯才。
太陽落了山還要和前田利益喝酒。
夜裡則是和華梅溫存，偶爾華梅太過疲勞，還要寵幸阿梅。
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進步是顯著的，茶道、飲酒和辯才都到了2級。
還拿到了幾張卡片：
【挑釁，野戰中能夠使敵方脫離陣型，過來追逐、攻擊本方，無法對其指揮。攻城戰中，降低敵方士氣。】
【鼓舞，提升本方士氣。軍學/辯才/統率越高，效果越好。】
【雅致寂寥之心，提升茶席效果。】
【醺酣豪縱之氣，助長酒宴之歡。】
四日後，商隊再次出發，明智光秀一直把商隊送到不破關下：
「兩位大人，這裡過去便是近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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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兵衛身份所限，就送到這裡了。」
燕宇朝他招了招手，喚源太去了一柄脅差過來：
「十兵衛，你過來，這柄脅差不值什麼錢，但是上面刻了一個燕字，你若是將來有一天走投無路了，不妨拿這個來找我。」
明智光秀退後半步，對著馬背上的燕宇，行了一個大禮。
「燕宇大人法眼如炬，倒叫十兵衛汗顏了。」
他直起腰，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接過了脅差。
「美濃如今雖穩，但主公如烈火烹油。
十兵衛雖駑鈍，亦知亂世之中，命如草芥。
大人的這份情誼，十兵衛收下了。」
光秀將脅差小心翼翼地別在腰間，再次躬身：
「若真有那一天……十兵衛定當憑此刀，去尋大人一敘茶道。
兩位大人，一路保重！」
燕宇揮揮手，撥轉馬頭和明智光秀告別，離開了美濃。
一路上華梅令眾人把美濃紙用本地浸過柿澀的粗麻布裹了三層，再壓上厚厚的干稻草和草蓆，用麻繩勒緊。
說這樣可以防止紙被雨水淋壞，會不會淋壞不知道。
不過空氣里這份死澀柿子味，讓燕宇皺緊了眉頭。
乾脆安排華梅等人帶著商隊再近江一路邊走邊賣，叮囑好在京都會面。
燕宇本打算自己騎著烏騅帶著阿梅先行。
結果武田信廉攔住了他，說是要去東大寺和興福寺看看那些上百年的佛畫和唐繪。
於是小分隊又加入了武田信廉和他隨身的兩個護衛，還有他的兩個小姓。
燕宇想了想：
「熊千代、慶次郎，備馬，跟我走。
源左衛門，你和行久一起帶著商隊慢行，不可出了差錯。
彥右衛門，一路上你負責打探訊息。
你們幾個務必要聽華梅小姐的吩咐。」
眾人轟然應喏。
燕宇和武田信廉帶著人，先行一步，不一日便到了琵琶湖。
武田信廉勒住馬匹，看著浩瀚如海的湖水，遙指著西北方隱沒在春雨雲霧中的比良山脈對燕宇說道：
「那邊，便是若狹了。你要是想回去看看，來得及。」
燕宇輕輕笑了笑：「現在回去做什麼，有朝一日，我要帶著本家計程車兵踏上若狹的土地。」
「借你吉言，大兄嘴上雖然不說，可我和次郎都知道，他這輩子的夙願，莫過於讓武田菱飄揚在京都的土地上了。
如果有一天你能殺回若狹，那這個願望一定已經達成了。」
燕宇沒在多說，撥轉馬頭自去找宿屋了。
武田信廉呵呵笑著打馬跟上。
次日一早，他們便精神飽滿地南下，翻越山隘直插大和國。
在奈良逗留了兩天。
燕宇去找當地有名的劍豪寶藏院胤榮和柳生宗嚴踢了館。
寶藏院胤榮的十文字槍已經大成，燕宇和他交手中竟領悟了幾張特技卡：
柄返、卷槍、飛鳥等等……
雖不見得有多精妙，但總是給燕宇的槍法里新增了些許日本元素。
柳生宗嚴更是個妙人，被燕宇連續擊敗三次後，當即決定拜師，即使離開柳生莊，搬家去貧窮的甲斐，甚至沒有俸祿，也在所不辭。
遇到這好事，燕宇哪有推脫的道理，正好本來計劃在甲斐開的道場也需要師範。
正好可以讓柳生宗嚴和師岡一羽一起經營道場。
三人把酒言歡，燕宇又打聽到了更多的劍豪秘聞，比如朝廷每年會舉辦御覽比武大賽，獲勝的人才可以稱呼為劍聖，但是到目前為止，連續20年，勝利者都是冢原卜傳了。
比如說京都那位吉岡流劍豪吉岡憲法，除了被冢原卜傳擊敗過以外，已經數年未遭敗績了，而且此人除了是劍豪以外，還經營著一種叫做憲法黑的染料，是遠近聞名的富豪。
再比如說，平凡的武器在劍豪手中能發揮出神兵利刃的效果，但是真正的神兵，往往會能超越劍豪的水準，甚至也許什麼地方藏著超出劍聖水準的武器。
燕宇聽明白了，劍豪+10，劍聖+15，現在他的月影劍也是+15。
倘若某一天，他獲得了劍聖稱號，那時候他哪怕拿一把1貫錢的打刀或者素槍，也和月影效果一樣了。
柳生宗嚴隨後又解釋道，神兵利器在對付盔甲的時候因為本身的鋒利度不同，還是很有用的。
寶藏院胤榮不以為意：「我們是劍豪，又不是武士，不用考慮這個，我們也不會穿著具足去比武。」
柳生宗嚴對燕宇行了一禮：「但是師父是武士，這一點不可不知。」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去，臨走時燕宇和柳生宗嚴約好幾天後在界町見面，一同回甲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