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去往京都的添狀
「我那30個人，按二哥說的，要準備15個槍足輕和5個弓足輕。
可是大家練武都知道，弓這個東西，在足輕手裡，是不能指望準確射擊的。
他們不會瞄準一個特定的人，只會對準總數在不斷減少的群體。
換句話說，就是要覆蓋射擊。
可是只有5個弓箭，箭雨太稀疏了。」
「你說得對。」
武田信玄換成側臥姿勢看著燕宇，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你真的沒上過戰場？
這種戰鬥理解可不是練武能練出來的。」
燕宇苦笑了一下：
「我參加過得戰鬥，最多的一次，我方有四個人，這算戰場麼？」
孫六賤賤的補了一刀：「燕宇，你那最多算械鬥。」
武田晴信拍了拍燕宇的胳膊：
「如此說來，你在軍學上可以算天生的大師，但是在政治上……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燕宇一愣。
武田晴信繼續說道：
「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做不到。
武田家說白了就是一大堆小大名的聯盟，武士和足輕都是大名們自己的。
我不能跟他們說：
「嘿，大井家的，你們把你們的騎馬武士交給我。」
你信不信我要是那樣說，不用一個月，我的頭就擺在次郎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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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信繁趕緊解釋：「兄長，次郎絕無那種意思。」
武田晴信輕鬆的笑了笑：「我相信你，但到了那時候，形勢不是你說了算的。」
燕宇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尾大不掉。」
「是的，我雖然是大名也不能為所欲為的啊。」
燕宇躺在地上想了一會兒，腦子裡一團亂麻，他有很多從後世囫圇吞棗記下來主意，偏偏想不出哪一個可以在這時候用，更有很多政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根本不知道具體怎麼做。
接著他又想到，甲斐這時候多半還沒有鐵炮，要不要跟武田晴信說呢？
今天特地讓查理和千代帶著鐵炮來，本來是想萬一事情不順，作為晉身之資的。
不說的話，越後已經在生產鐵炮了，將來可能要吃大虧。
可說的話……
今天已經過於順利了，雖然看起來武田晴信對自己掏心掏肺。
可他畢竟是惡名昭彰的戰國大名，萬一對自己起了懷疑，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燕宇決定先做後說，等到戰場立功以後，讓武田晴信自己來問。
正想間，武田晴信先開了口：
「燕宇、孫六，你們回去之後，要抓緊招攬武士、訓練足輕，今年春耕之後就要與我兵發佐久郡，到時候可別掉了鏈子。」
「那個……」燕宇弱弱的問道，「春耕結束是幾月份？」
武田信繁笑著解釋道：
「你是不是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軍學和武道上？這都不知道？春耕結束是五月份。」
「那5月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一趟？」
武田信繁剛想說話，武田晴信說道：
「你想去哪裡？」
「富士山，或者高野山。我的武藝快突破了，師兄跟我說要走訪名山大川，可能有用。」
燕宇在瞎扯，他想去小田園看看某個寶刀在不在，順便再去界町看看能不能再給查理和千代弄點火藥。
最起碼弄點硝石回來。
武田晴信笑著拍拍燕宇的胳膊：
「去吧，別耽誤出征就行。
回頭我給你寫一份添狀。」
孫六嘀嘀咕咕說他也要出去。
武田晴信嘆了口氣：
「兩個混小子！一點不把我武田家的規矩放在眼裡，我和次郎正在編纂一份《甲州法度次第》，裡面剛要規定武士不得私通外國，你們倆就鬧著出去玩。
這樣，你倆順便跑一趟京都，給你嫂子家裡送點錢，算是出使吧。」
孫六開心的盤點著：
「我都打聽過了，京都大德寺的茶湯、界町的南蠻畫，我做夢都想看！」
燕宇卻發了愁，阿川……怎麼辦？
他答應給阿川寫信，還答應阿川如果她有困難就去幫她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想著，武田信繁拿了一本絹冊出來：
「來吧，你們兩個，每人挑三個與力吧。
燕宇都沒接過絹冊，躺在地板上說道：
「我就不認識幾個人，就今天比武那三個吧。」
開玩笑，武田四名臣吶，不要這三個要誰？
武田晴信當即給他斃了：
「不行，春日源五郎不行，我要留他在身邊。」
燕宇想到某種眾道傳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即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從腦子裡扔出去：
「就是說那兩個可以咯？」
武田晴信答道：「沒什麼問題。你再挑一個，讓次郎給你登記。」
嗯……弄到兩個四名臣也是好的。
可惜是寄騎……
得還的。
燕宇拿過絹本翻看著，上面大部分名字都不認識，偶爾認識幾個不是武田家重臣，板垣信方、原虎胤什麼的，就是長坂光堅這種著名的佞臣。
咦？他在新參眾里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真田源太左衛門幸綱。
這個他認識啊，未來的攻彈正啊。
燕宇指著絹冊問道：「兄長，這位行不行？」
信玄深深看了燕宇一眼，笑道：
「真田源太左衛門如今如同無巢之鳥，既然你願意做他的藏身之樹，那便依你！
不過，他可是頭烈馬，你可得替兄長看好了。」
武田信繁一邊謄寫名字，一邊說道：
「燕宇，我知道你驚才絕艷，武藝又高，但是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千萬別貪功冒進。
初陣麼，平平安安回來最重要。」
信玄也附和道：
「到時候你們倆就跟著我的本陣就行了。
功勳的事，不要著急。」
燕宇應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門外，春日源五郎的聲音響起：
「御館大人，大家已經到齊了，正在評定間等您。」
武田信繁突然皺了皺眉頭：「燕宇，你得換一身帶武田菱的大紋禮服去。」
武田晴信：「算了吧，他這身高到哪裡去找禮服，現做也來不及了。」
一個女聲從門外響了起來：
「我真是服了你們一個個的了，你說你們還能做什麼？
要不是我幫你們想著，燕宇今天元服儀式上就得丟大人。」
燕宇抬頭一看，果然是三條夫人，帶著侍女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她扔過來一件大紋說道：
「喏，我用信虎公的舊衣服讓侍女改了改。
信虎公雖然不如燕宇高，但是他胖啊，這衣服應該寬窄是夠的，長短上，我把兩件接成一件，應該夠了。」
可是大家練武都知道，弓這個東西，在足輕手裡，是不能指望準確射擊的。
他們不會瞄準一個特定的人，只會對準總數在不斷減少的群體。
換句話說，就是要覆蓋射擊。
可是只有5個弓箭，箭雨太稀疏了。」
「你說得對。」
武田信玄換成側臥姿勢看著燕宇，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你真的沒上過戰場？
這種戰鬥理解可不是練武能練出來的。」
燕宇苦笑了一下：
「我參加過得戰鬥，最多的一次，我方有四個人，這算戰場麼？」
孫六賤賤的補了一刀：「燕宇，你那最多算械鬥。」
武田晴信拍了拍燕宇的胳膊：
「如此說來，你在軍學上可以算天生的大師，但是在政治上……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燕宇一愣。
武田晴信繼續說道：
「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做不到。
武田家說白了就是一大堆小大名的聯盟，武士和足輕都是大名們自己的。
我不能跟他們說：
「嘿，大井家的，你們把你們的騎馬武士交給我。」
你信不信我要是那樣說，不用一個月，我的頭就擺在次郎桌子上了？」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武田信繁趕緊解釋：「兄長，次郎絕無那種意思。」
武田晴信輕鬆的笑了笑：「我相信你，但到了那時候，形勢不是你說了算的。」
燕宇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尾大不掉。」
「是的，我雖然是大名也不能為所欲為的啊。」
燕宇躺在地上想了一會兒，腦子裡一團亂麻，他有很多從後世囫圇吞棗記下來主意，偏偏想不出哪一個可以在這時候用，更有很多政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根本不知道具體怎麼做。
接著他又想到，甲斐這時候多半還沒有鐵炮，要不要跟武田晴信說呢？
今天特地讓查理和千代帶著鐵炮來，本來是想萬一事情不順，作為晉身之資的。
不說的話，越後已經在生產鐵炮了，將來可能要吃大虧。
可說的話……
今天已經過於順利了，雖然看起來武田晴信對自己掏心掏肺。
可他畢竟是惡名昭彰的戰國大名，萬一對自己起了懷疑，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燕宇決定先做後說，等到戰場立功以後，讓武田晴信自己來問。
正想間，武田晴信先開了口：
「燕宇、孫六，你們回去之後，要抓緊招攬武士、訓練足輕，今年春耕之後就要與我兵發佐久郡，到時候可別掉了鏈子。」
「那個……」燕宇弱弱的問道，「春耕結束是幾月份？」
武田信繁笑著解釋道：
「你是不是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軍學和武道上？這都不知道？春耕結束是五月份。」
「那5月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一趟？」
武田信繁剛想說話，武田晴信說道：
「你想去哪裡？」
「富士山，或者高野山。我的武藝快突破了，師兄跟我說要走訪名山大川，可能有用。」
燕宇在瞎扯，他想去小田園看看某個寶刀在不在，順便再去界町看看能不能再給查理和千代弄點火藥。
最起碼弄點硝石回來。
武田晴信笑著拍拍燕宇的胳膊：
「去吧，別耽誤出征就行。
回頭我給你寫一份添狀。」
孫六嘀嘀咕咕說他也要出去。
武田晴信嘆了口氣：
「兩個混小子！一點不把我武田家的規矩放在眼裡，我和次郎正在編纂一份《甲州法度次第》，裡面剛要規定武士不得私通外國，你們倆就鬧著出去玩。
這樣，你倆順便跑一趟京都，給你嫂子家裡送點錢，算是出使吧。」
孫六開心的盤點著：
「我都打聽過了，京都大德寺的茶湯、界町的南蠻畫，我做夢都想看！」
燕宇卻發了愁，阿川……怎麼辦？
他答應給阿川寫信，還答應阿川如果她有困難就去幫她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想著，武田信繁拿了一本絹冊出來：
「來吧，你們兩個，每人挑三個與力吧。
燕宇都沒接過絹冊，躺在地板上說道：
「我就不認識幾個人，就今天比武那三個吧。」
開玩笑，武田四名臣吶，不要這三個要誰？
武田晴信當即給他斃了：
「不行，春日源五郎不行，我要留他在身邊。」
燕宇想到某種眾道傳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即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從腦子裡扔出去：
「就是說那兩個可以咯？」
武田晴信答道：「沒什麼問題。你再挑一個，讓次郎給你登記。」
嗯……弄到兩個四名臣也是好的。
可惜是寄騎……
得還的。
燕宇拿過絹本翻看著，上面大部分名字都不認識，偶爾認識幾個不是武田家重臣，板垣信方、原虎胤什麼的，就是長坂光堅這種著名的佞臣。
咦？他在新參眾里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真田源太左衛門幸綱。
這個他認識啊，未來的攻彈正啊。
燕宇指著絹冊問道：「兄長，這位行不行？」
信玄深深看了燕宇一眼，笑道：
「真田源太左衛門如今如同無巢之鳥，既然你願意做他的藏身之樹，那便依你！
不過，他可是頭烈馬，你可得替兄長看好了。」
武田信繁一邊謄寫名字，一邊說道：
「燕宇，我知道你驚才絕艷，武藝又高，但是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千萬別貪功冒進。
初陣麼，平平安安回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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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們倆就跟著我的本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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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春日源五郎的聲音響起：
「御館大人，大家已經到齊了，正在評定間等您。」
武田信繁突然皺了皺眉頭：「燕宇，你得換一身帶武田菱的大紋禮服去。」
武田晴信：「算了吧，他這身高到哪裡去找禮服，現做也來不及了。」
一個女聲從門外響了起來：
「我真是服了你們一個個的了，你說你們還能做什麼？
要不是我幫你們想著，燕宇今天元服儀式上就得丟大人。」
燕宇抬頭一看，果然是三條夫人，帶著侍女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她扔過來一件大紋說道：
「喏，我用信虎公的舊衣服讓侍女改了改。
信虎公雖然不如燕宇高，但是他胖啊，這衣服應該寬窄是夠的，長短上，我把兩件接成一件，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