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賭鬥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三天。
千代已經重新加入了晨練的行列。
燕宇無意中檢視了一下她的面板，才發現她武藝已經lv.1了。
按冢原卜傳的說法，她現在已經能和精銳足輕一個水平了。
而且她的好感度也已經變成了4顆心，燕宇猜測3心應該是朋友，4心應該就是戀人了，5心是什麼？生死相依麼？
說道足輕……
這三天裡山本勘助家的足輕和武士各個叫苦連天。
師岡一羽堅決的貫徹了師父的命令。
只是他對受傷的理解，可能和正常人有些差別。
府里的武士和足輕現在各個都跛著左腿。
十足一場山本勘助cos大會。
「那怎麼還有個瘸了右腿的？」燕宇問道。
「打快了，打完才發現打錯了……
師父，要不我再去把他左腿打了？」
「算了吧，下次注意……」
正說著，山本十左衛門快步走了過來。
燕宇立刻對著師岡一羽呵斥道：
「你怎麼回事？！我讓你做兵法指南，你怎麼把人都弄傷了？」
師岡一羽一臉誠懇的看向山本十左衛門：
「師父，真不是我故意的，我還沒用力，他們就倒下了！
十左衛門，你來的正好，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們甲斐的武士都這麼虛麼？」
十左衛門捏了捏刀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後腦，又鬆開了手，恭恭敬敬的在燕宇身前行了個禮：
「倉光先生，我家主公請你去主廳，有事相商。」
「我知道了，稍後便至。」
十左衛門彎腰退進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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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宇盯著他後腦勺一處不自然的隆起，問道：「一羽，你乾的？」
「他不錯的，武藝快摸到三境了。」
「你打他用了幾招？」
「六七招的樣子。」
燕宇翻了個白眼：
「這算不錯，你這是吹噓你自己吧。
我要是全力打你也就這幾下了，最多10下。」
師岡一羽苦笑了一下：
「我哪能跟師父比，要是能和師父一樣，我還學什麼槍術。」
燕宇沒理他，回頭喊道：「千代，去叫查理，帶著鐵炮來。」
千代遠遠的應了一聲。
燕宇看了眼師岡一羽，他沒說，當時在願生寺，冢原卜傳一招沒出，他就敗了。
老劍聖就站在那裡，好像渾身都是破綻，但偏偏燕宇一槍都扎不下去。
一行四人來到正廳，卻發現這裡坐了四個年輕人，都是20歲上下，最多不過25歲的樣子。
山本勘助見燕宇來了，欠了欠身：
「小師叔，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三位是春日源五郎、工藤源左衛門和飯富源四郎。
都是御館大人的近侍。聽聞師叔槍法世間無雙，非要來拜見，老朽人微言輕，攔都攔不住。」
燕宇見他特地跳過為首的一個清秀沉靜的年輕人不介紹，也不說破。
只是微微頷首：「武學之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無雙是不敢說的。」
他在腦海里搜尋著剛才山本勘助提到的三個名字……
一無所獲，大機率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對面一個手持摺扇，一直笑眯眯的武士說道：
「倉光先生是冢原卜傳劍聖的師弟，新當流免許皆傳。
我們幾個都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他頓了頓，摺扇一合，繼續說道:
「閣下若不嫌棄，不妨下場比過一番，也好讓我們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
山本勘助也在一旁幫腔：
「師叔，源左衛門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燕宇的心思突然飄到了直江津之町，他拿起朱紅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彩頭呢？拼酒也好，比武也好，要有彩頭的。」
長得最清秀的春日源五郎開了口：
「你若贏了，我們三個一起聯名向主公舉薦你。」
燕宇看了他一眼，這男人長得是真漂亮，比男裝的千代還要清秀些。
他又看了眼身後板著臉的千代，笑了笑：「不夠，這樣，一人五貫錢。如何？」
千代一聽就想提醒自己主公，我們沒有十五貫錢了，你要是輸了，我們就得出去要飯了。
師岡一羽信心滿滿的小聲說道：
「不要慌，即使是車輪戰，師父也不會輸的。」
這時，對面為首的不知名青年說道：
「倉光先生，我替他們出可以麼？」
燕宇當然無所謂：「當然可以，誰的錢不是錢。」
青年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
那麼比什麼？」
一直沒說話的飯富源四郎此時說道：
「要比就比你最強的，才有意思。」
燕宇笑了笑：「那就比馬上槍術吧。」
為首的青年發了話：「那就去相川河原吧。你們幾個回去準備一下兵器鎧甲。」
不多時，燕宇在躑躅崎館西側的亂石灘上做好了準備，千代幫他穿好了一身全黑的改良具足。
那青年溜達過來，看著燕宇說道：
「你這頭兜有意思，沒有前立。」
「那東西太不方便了，兜風……還容易被樹杈刮住。」
不想青年深以為然：
「你說得對，所以我把我的頭盔做成可拆卸前立的了。
光這一點，我就知道你不是花架子。」
可他看到燕宇的馬，卻皺起了眉頭：
「你這麼大身高，就騎這麼一匹馬？」
燕宇的馬還是在市振館借來的，那市振二郎只不過是一個地侍，哪裡弄什麼好馬去。
燕宇看了看對面的三匹馬，多半在五寸左右身高，都是上等的好馬。
再看自己的這一匹，不過三寸身高，賣相上就差了許多。
再加上自己人高馬大，坐在馬背上馬鐙垂在馬肚子下面一大塊，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就像是大人騎了個玩具木馬。
燕宇有些不好意思：「囊中羞澀，讓閣下笑話了。」
誰料青年竟然轉頭吩咐自己小姓：
「去，牽我的六寸黑來。
英雄不能輸在馬上。」
小姓很快拉著一匹黑馬遞給了青年，那匹馬骨骼粗壯，肌肉矯健，不驕不躁，低著頭偶爾噴一個鼻息。
「我這馬怎麼樣？你若贏了，我就把這馬送給你如何？」
燕宇拍了拍馬背：「是匹好馬，不過不適合我。」
青年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在甲斐，不知多少成名武將求他賜下這匹「六寸黑」而不得，眼前這個高大漢子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
「不適合？怎麼說？」
「戰陣之上，講究的是人馬合一。
我這槍法走的是大開大合、剛猛奔放的路子。
一旦動起手來，無拘無束，非得有烈火燎原之勢不可。
適合我的馬，也該是這種性格。
你這馬跟了我，可就是兩相耽誤了。」
青年放聲大笑，把馬韁遞給燕宇：
「來，騎上它，贏了回來我送你50貫，你自去買馬罷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燕宇接過韁繩，順手摸了一下青年的手。
系統傳過來的資料，讓他動作一僵。
千代已經重新加入了晨練的行列。
燕宇無意中檢視了一下她的面板，才發現她武藝已經lv.1了。
按冢原卜傳的說法，她現在已經能和精銳足輕一個水平了。
而且她的好感度也已經變成了4顆心，燕宇猜測3心應該是朋友，4心應該就是戀人了，5心是什麼？生死相依麼？
說道足輕……
這三天裡山本勘助家的足輕和武士各個叫苦連天。
師岡一羽堅決的貫徹了師父的命令。
只是他對受傷的理解，可能和正常人有些差別。
府里的武士和足輕現在各個都跛著左腿。
十足一場山本勘助cos大會。
「那怎麼還有個瘸了右腿的？」燕宇問道。
「打快了，打完才發現打錯了……
師父，要不我再去把他左腿打了？」
「算了吧，下次注意……」
正說著，山本十左衛門快步走了過來。
燕宇立刻對著師岡一羽呵斥道：
「你怎麼回事？！我讓你做兵法指南，你怎麼把人都弄傷了？」
師岡一羽一臉誠懇的看向山本十左衛門：
「師父，真不是我故意的，我還沒用力，他們就倒下了！
十左衛門，你來的正好，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們甲斐的武士都這麼虛麼？」
十左衛門捏了捏刀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後腦，又鬆開了手，恭恭敬敬的在燕宇身前行了個禮：
「倉光先生，我家主公請你去主廳，有事相商。」
「我知道了，稍後便至。」
十左衛門彎腰退進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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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宇盯著他後腦勺一處不自然的隆起，問道：「一羽，你乾的？」
「他不錯的，武藝快摸到三境了。」
「你打他用了幾招？」
「六七招的樣子。」
燕宇翻了個白眼：
「這算不錯，你這是吹噓你自己吧。
我要是全力打你也就這幾下了，最多10下。」
師岡一羽苦笑了一下：
「我哪能跟師父比，要是能和師父一樣，我還學什麼槍術。」
燕宇沒理他，回頭喊道：「千代，去叫查理，帶著鐵炮來。」
千代遠遠的應了一聲。
燕宇看了眼師岡一羽，他沒說，當時在願生寺，冢原卜傳一招沒出，他就敗了。
老劍聖就站在那裡，好像渾身都是破綻，但偏偏燕宇一槍都扎不下去。
一行四人來到正廳，卻發現這裡坐了四個年輕人，都是20歲上下，最多不過25歲的樣子。
山本勘助見燕宇來了，欠了欠身：
「小師叔，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三位是春日源五郎、工藤源左衛門和飯富源四郎。
都是御館大人的近侍。聽聞師叔槍法世間無雙，非要來拜見，老朽人微言輕，攔都攔不住。」
燕宇見他特地跳過為首的一個清秀沉靜的年輕人不介紹，也不說破。
只是微微頷首：「武學之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無雙是不敢說的。」
他在腦海里搜尋著剛才山本勘助提到的三個名字……
一無所獲，大機率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對面一個手持摺扇，一直笑眯眯的武士說道：
「倉光先生是冢原卜傳劍聖的師弟，新當流免許皆傳。
我們幾個都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他頓了頓，摺扇一合，繼續說道:
「閣下若不嫌棄，不妨下場比過一番，也好讓我們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
山本勘助也在一旁幫腔：
「師叔，源左衛門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燕宇的心思突然飄到了直江津之町，他拿起朱紅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彩頭呢？拼酒也好，比武也好，要有彩頭的。」
長得最清秀的春日源五郎開了口：
「你若贏了，我們三個一起聯名向主公舉薦你。」
燕宇看了他一眼，這男人長得是真漂亮，比男裝的千代還要清秀些。
他又看了眼身後板著臉的千代，笑了笑：「不夠，這樣，一人五貫錢。如何？」
千代一聽就想提醒自己主公，我們沒有十五貫錢了，你要是輸了，我們就得出去要飯了。
師岡一羽信心滿滿的小聲說道：
「不要慌，即使是車輪戰，師父也不會輸的。」
這時，對面為首的不知名青年說道：
「倉光先生，我替他們出可以麼？」
燕宇當然無所謂：「當然可以，誰的錢不是錢。」
青年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
那麼比什麼？」
一直沒說話的飯富源四郎此時說道：
「要比就比你最強的，才有意思。」
燕宇笑了笑：「那就比馬上槍術吧。」
為首的青年發了話：「那就去相川河原吧。你們幾個回去準備一下兵器鎧甲。」
不多時，燕宇在躑躅崎館西側的亂石灘上做好了準備，千代幫他穿好了一身全黑的改良具足。
那青年溜達過來，看著燕宇說道：
「你這頭兜有意思，沒有前立。」
「那東西太不方便了，兜風……還容易被樹杈刮住。」
不想青年深以為然：
「你說得對，所以我把我的頭盔做成可拆卸前立的了。
光這一點，我就知道你不是花架子。」
可他看到燕宇的馬，卻皺起了眉頭：
「你這麼大身高，就騎這麼一匹馬？」
燕宇的馬還是在市振館借來的，那市振二郎只不過是一個地侍，哪裡弄什麼好馬去。
燕宇看了看對面的三匹馬，多半在五寸左右身高，都是上等的好馬。
再看自己的這一匹，不過三寸身高，賣相上就差了許多。
再加上自己人高馬大，坐在馬背上馬鐙垂在馬肚子下面一大塊，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就像是大人騎了個玩具木馬。
燕宇有些不好意思：「囊中羞澀，讓閣下笑話了。」
誰料青年竟然轉頭吩咐自己小姓：
「去，牽我的六寸黑來。
英雄不能輸在馬上。」
小姓很快拉著一匹黑馬遞給了青年，那匹馬骨骼粗壯，肌肉矯健，不驕不躁，低著頭偶爾噴一個鼻息。
「我這馬怎麼樣？你若贏了，我就把這馬送給你如何？」
燕宇拍了拍馬背：「是匹好馬，不過不適合我。」
青年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在甲斐，不知多少成名武將求他賜下這匹「六寸黑」而不得，眼前這個高大漢子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
「不適合？怎麼說？」
「戰陣之上，講究的是人馬合一。
我這槍法走的是大開大合、剛猛奔放的路子。
一旦動起手來，無拘無束，非得有烈火燎原之勢不可。
適合我的馬，也該是這種性格。
你這馬跟了我，可就是兩相耽誤了。」
青年放聲大笑，把馬韁遞給燕宇：
「來，騎上它，贏了回來我送你50貫，你自去買馬罷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燕宇接過韁繩，順手摸了一下青年的手。
系統傳過來的資料，讓他動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