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瞎眼瘸子
大泉寺，燕宇屋裡。
查理面前的碳火盆上擺著一片薄石板，上面放著千代買回來的山鯨肉，烤的滋滋冒油。
屋裡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但是氣氛卻十分壓抑。
千代低著頭擺弄著脖子上掛的小狼牙：
「主公，我們不能這樣了。
明天又要交1貫錢了。
町人町的商家黑的很，帶來的戰利品只賣了2貫多。
就算我們仨下個月都不要俸祿，我們的錢也就夠在這住一個月。
我們在坐！吃！山！空！」
燕宇嘆了口氣，從他淺薄的歷史知識來看，未來十年擴張最大的大名就是毛利家、武田家和今川家。
毛利家遠在天邊，今川家十幾年後有個鬼門關要過……
更何況，退一步說，武田家這裡好歹還有封信，那兩邊可是什麼也沒有。
武田晴信見不到，那兩位就好見到了麼？
實在不行回去找阿川？
可那實在太丟臉了，而且長尾家在歷史上是什麼德行，燕宇在清楚不過……
燕宇正沉思著，師岡一羽插了句話：
「師父，不行我們就在甲府開個道場，等我們打出名氣來，自然有武田家的家臣替我們引薦。
我們新當流招牌還是很硬的，今天我還在町里看見一個跟著師父學過武藝的。」
這一下提醒了燕宇，自己真蠢，怎麼就沒想到走冢原卜傳的關係呢？
當即問道：「是個什麼人？」
「是個老頭，跛著一隻腳，瞎了一隻眼，我剛跟著冢原卜傳師父學習劍術的時候，在道場見過他。」
千代怪叫了一聲：
「聽聽，你都說的什麼，一個瞎了眼的瘸子在練劍術？」
師岡一羽淡淡地說道：
「正是這樣，才讓在下記憶猶新，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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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人面目極丑，在下絕不可能認錯。」
燕宇從自己的腦海里揪出來一個人……
他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軟肉說道：
「嗯，那個人叫……山本勘助？」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
查理突然用磕磕絆絆的日語喊了一句：
「好了！」
燕宇開心的手舞足蹈：
「千代！明天去町上搜集一下山本勘助的訊息，給我遞給拜貼，就說新當流倉光燕宇來訪。
但是現在，趕緊吃肉！補充營養！」
千代雙手捂住眼睛：
「主公又瘋了！」
山鯨肉很香，而千代第二天的工作也很順利。
傍晚時分，燕宇、千代和師岡一羽出現在了山本勘助的武士屋敷，這宅子在古府中的外圍地區，距離居館還有一定距離。
這讓燕宇有些疑惑。
山本勘助不是武田信玄的親信麼？怎麼看著架勢是個邊緣人？
「你確定這裡是山本勘助的武士屋敷？」
千代炸了毛：「主公你不相信我啊！如假包換。」
燕宇摸了摸她的頭：
「他現在在家裡麼？」
「不在，他這幾天生活很規律，中午出門去居館，晚上很晚才回來。
不過……」
「嗯？」
千代皺著眉頭說道：
「他家裡經常有行跡可疑的人出現。忍者也有，偽裝成商人的武士也有。」
「可能他正好負責武田家的情報工作吧。」
三人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燕宇正靠在牆上思索武學大道，呼吸均勻又平穩。
師岡一羽在身邊躬身道：「師父，他來了。」
燕宇揉揉眼睛，果然看到一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右手拿了個酒葫蘆，邊走邊喝。
男人的頭髮鬍鬚都是花白的，但是看上去比一頭銀髮的冢原卜傳更加衰老。
左眼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眼罩下露出幾道肉色的傷疤，左腿跛著。
男人遠遠的看到燕宇三人，右手把酒葫蘆掛在腰間，握住了腰間的打刀，大拇指甚至把刀身推出來一截。
燕宇皺了皺眉頭，打刀插在右側，左撇子？
不對，他剛才喝酒用的是右手。
算了，隨他去吧。
燕宇喊了一聲：「鹿島新當流，倉光燕宇，前來拜見同門山本勘助。」
千代從身後竄了出去，送上拜貼。
老人用右手接過拜貼，藉著月光，燕宇看了個清楚，老人的右手無名指和小指齊根而斷，食指缺一個指節，只有中指和拇指是完好的。
難怪他用左手拿刀。
山本勘助用一隻布滿血絲的獨眼打量著燕宇：
「你就是願生寺那個槍法很厲害的？
師父新收的師弟？」
「正是在下不才。」
「進來說話吧。」
說完，他也不管燕宇，兀自推開門進屋去了。
師岡一羽在燕宇耳邊說道：
「師父，要不要我就在外邊準備接應？」
「不用了，我們進去就是了。」
「可……萬一……雙拳難敵四手啊。」
燕宇笑了笑：「那就殺個七進七出。
不過我們是來投奔的，他們要是這麼弄，要是傳出去，恐怕要被天下浪人唾棄了。」
三人進了大門。
山本勘助正在院子裡等著他們：
「十左衛門，關門吧。
三位請隨我來。」
被稱為十左衛門的男人一聲不吭的觀察了一下門口，確定沒有人跟隨之後掩上了大門。
手按刀柄，跟在三人身後。
主屋內，燕宇假借山本勘助腿腳不便，扶了他一下，套出了資料：
【山本勘助晴幸】
【統率90（＋6）丨武力44丨智謀84丨政務52丨魅力69】
【足輕lv4丨騎馬lv.3丨軍學lv.4丨忍術lv.3丨建築lv.4丨辯才lv.3丨算數Lv.2】
鐵炮/水軍/開墾/礦山/飲酒都是一級，其餘全部掛0。
燕宇看的一身冷汗……
師兄啊師兄，你教了半天武藝0級啊，這連個門衛都打不過吧。
山本勘助藉著燕宇的攙扶坐在軟墊上，不能靈活彎曲的左腿伸在外面：
「情理上來說，我應該稱呼你一聲師叔。
老朽身體不便，竟然讓師叔攙我，真是失禮了。
十左衛門，我餓了，去熱一鍋我們甲斐特有的寶刀面來，給貴客們也嘗嘗。」
十左衛門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轉身關上門出去了。
燕宇盤腿坐在山本勘助對面，把便宜老爹的信遞了過去，說明來意。
山本勘助面顯難色：
「這……不知師叔能否允許在下轉交御館殿下？」
燕宇搖了搖頭：
「我不光是來投靠武田家的，我還有身世的秘密要詢問武田大人。」
查理面前的碳火盆上擺著一片薄石板，上面放著千代買回來的山鯨肉，烤的滋滋冒油。
屋裡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但是氣氛卻十分壓抑。
千代低著頭擺弄著脖子上掛的小狼牙：
「主公，我們不能這樣了。
明天又要交1貫錢了。
町人町的商家黑的很，帶來的戰利品只賣了2貫多。
就算我們仨下個月都不要俸祿，我們的錢也就夠在這住一個月。
我們在坐！吃！山！空！」
燕宇嘆了口氣，從他淺薄的歷史知識來看，未來十年擴張最大的大名就是毛利家、武田家和今川家。
毛利家遠在天邊，今川家十幾年後有個鬼門關要過……
更何況，退一步說，武田家這裡好歹還有封信，那兩邊可是什麼也沒有。
武田晴信見不到，那兩位就好見到了麼？
實在不行回去找阿川？
可那實在太丟臉了，而且長尾家在歷史上是什麼德行，燕宇在清楚不過……
燕宇正沉思著，師岡一羽插了句話：
「師父，不行我們就在甲府開個道場，等我們打出名氣來，自然有武田家的家臣替我們引薦。
我們新當流招牌還是很硬的，今天我還在町里看見一個跟著師父學過武藝的。」
這一下提醒了燕宇，自己真蠢，怎麼就沒想到走冢原卜傳的關係呢？
當即問道：「是個什麼人？」
「是個老頭，跛著一隻腳，瞎了一隻眼，我剛跟著冢原卜傳師父學習劍術的時候，在道場見過他。」
千代怪叫了一聲：
「聽聽，你都說的什麼，一個瞎了眼的瘸子在練劍術？」
師岡一羽淡淡地說道：
「正是這樣，才讓在下記憶猶新，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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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人面目極丑，在下絕不可能認錯。」
燕宇從自己的腦海里揪出來一個人……
他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軟肉說道：
「嗯，那個人叫……山本勘助？」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
查理突然用磕磕絆絆的日語喊了一句：
「好了！」
燕宇開心的手舞足蹈：
「千代！明天去町上搜集一下山本勘助的訊息，給我遞給拜貼，就說新當流倉光燕宇來訪。
但是現在，趕緊吃肉！補充營養！」
千代雙手捂住眼睛：
「主公又瘋了！」
山鯨肉很香，而千代第二天的工作也很順利。
傍晚時分，燕宇、千代和師岡一羽出現在了山本勘助的武士屋敷，這宅子在古府中的外圍地區，距離居館還有一定距離。
這讓燕宇有些疑惑。
山本勘助不是武田信玄的親信麼？怎麼看著架勢是個邊緣人？
「你確定這裡是山本勘助的武士屋敷？」
千代炸了毛：「主公你不相信我啊！如假包換。」
燕宇摸了摸她的頭：
「他現在在家裡麼？」
「不在，他這幾天生活很規律，中午出門去居館，晚上很晚才回來。
不過……」
「嗯？」
千代皺著眉頭說道：
「他家裡經常有行跡可疑的人出現。忍者也有，偽裝成商人的武士也有。」
「可能他正好負責武田家的情報工作吧。」
三人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燕宇正靠在牆上思索武學大道，呼吸均勻又平穩。
師岡一羽在身邊躬身道：「師父，他來了。」
燕宇揉揉眼睛，果然看到一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右手拿了個酒葫蘆，邊走邊喝。
男人的頭髮鬍鬚都是花白的，但是看上去比一頭銀髮的冢原卜傳更加衰老。
左眼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眼罩下露出幾道肉色的傷疤，左腿跛著。
男人遠遠的看到燕宇三人，右手把酒葫蘆掛在腰間，握住了腰間的打刀，大拇指甚至把刀身推出來一截。
燕宇皺了皺眉頭，打刀插在右側，左撇子？
不對，他剛才喝酒用的是右手。
算了，隨他去吧。
燕宇喊了一聲：「鹿島新當流，倉光燕宇，前來拜見同門山本勘助。」
千代從身後竄了出去，送上拜貼。
老人用右手接過拜貼，藉著月光，燕宇看了個清楚，老人的右手無名指和小指齊根而斷，食指缺一個指節，只有中指和拇指是完好的。
難怪他用左手拿刀。
山本勘助用一隻布滿血絲的獨眼打量著燕宇：
「你就是願生寺那個槍法很厲害的？
師父新收的師弟？」
「正是在下不才。」
「進來說話吧。」
說完，他也不管燕宇，兀自推開門進屋去了。
師岡一羽在燕宇耳邊說道：
「師父，要不要我就在外邊準備接應？」
「不用了，我們進去就是了。」
「可……萬一……雙拳難敵四手啊。」
燕宇笑了笑：「那就殺個七進七出。
不過我們是來投奔的，他們要是這麼弄，要是傳出去，恐怕要被天下浪人唾棄了。」
三人進了大門。
山本勘助正在院子裡等著他們：
「十左衛門，關門吧。
三位請隨我來。」
被稱為十左衛門的男人一聲不吭的觀察了一下門口，確定沒有人跟隨之後掩上了大門。
手按刀柄，跟在三人身後。
主屋內，燕宇假借山本勘助腿腳不便，扶了他一下，套出了資料：
【山本勘助晴幸】
【統率90（＋6）丨武力44丨智謀84丨政務52丨魅力69】
【足輕lv4丨騎馬lv.3丨軍學lv.4丨忍術lv.3丨建築lv.4丨辯才lv.3丨算數Lv.2】
鐵炮/水軍/開墾/礦山/飲酒都是一級，其餘全部掛0。
燕宇看的一身冷汗……
師兄啊師兄，你教了半天武藝0級啊，這連個門衛都打不過吧。
山本勘助藉著燕宇的攙扶坐在軟墊上，不能靈活彎曲的左腿伸在外面：
「情理上來說，我應該稱呼你一聲師叔。
老朽身體不便，竟然讓師叔攙我，真是失禮了。
十左衛門，我餓了，去熱一鍋我們甲斐特有的寶刀面來，給貴客們也嘗嘗。」
十左衛門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轉身關上門出去了。
燕宇盤腿坐在山本勘助對面，把便宜老爹的信遞了過去，說明來意。
山本勘助面顯難色：
「這……不知師叔能否允許在下轉交御館殿下？」
燕宇搖了搖頭：
「我不光是來投靠武田家的，我還有身世的秘密要詢問武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