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趙老七的較真
第二天天還沒亮。
趙老七就起來了。
他穿上衣服，走出木屋。
平台上靜悄悄的。
三千個太古戰士還在睡覺。
趙老七走到田埂邊，蹲下來看了一眼昨天插的苗。
苗長得很好。
葉片舒展，莖稈挺拔。
根須應該已經扎進土裡了。
趙老七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苗葉。
葉片很柔軟。
帶著一點露水的濕潤。
趙老七笑了。
「不錯。」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天邊開始泛白。
太陽快出來了。
趙老七轉身往營地走去。
鐵岩已經醒了。
他站在營地門口，看見趙老七走過來。
「趙老七，您起得真早。」
趙老七點了點頭。
「去把大家叫起來，繼續幹活。」
鐵岩點了點頭，轉身往宿舍走去。
沒過多久。
三千個太古戰士全部起來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昨天幹了一天活，確實累。
但沒有人抱怨。
趙老七站在營地門口，看著那三千個太古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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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務是把剩下的苗全部插完。」
「能不能做到？」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聲回答。
「能！」
趙老七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幹活。」
三千個太古戰士拎起水桶，扛著鋤頭，往田裡走去。
趙老七跟在後面。
他走到昨天停下的地方，蹲下來看了一眼。
昨天插的最後一株苗長得很好。
趙老七點了點頭。
「從這裡繼續。」
鐵岩蹲在他旁邊，拿起一株苗。
趙老七看著他。
「記住，深度三寸，不能深也不能淺。」
鐵岩點了點頭。
「記住了。」
他把苗插進土裡。
三寸。
剛剛好。
趙老七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繼續吧。」
鐵岩松了口氣，繼續插苗。
趙老七站起來，往下一條壟走去。
他挨個檢查那些太古戰士插的苗。
有的苗插得太深。
趙老七直接讓人拔出來重插。
有的苗插得太淺。
趙老七讓人繼續往下按。
有的苗澆水太多。
趙老七讓人把積水舀出來。
有的苗澆水太少。
趙老七讓人再澆半瓢。
鐵岩蹲在壟邊，看著趙老七挨個檢查。
他小聲對旁邊的戰士說了一句。
「趙老七這也太較真了。」
旁邊的戰士點了點頭。
「是啊，不就是插個苗嗎，哪有這麼多講究。」
趙老七聽見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鐵岩。
「你說什麼？」
鐵岩愣了一下。
「我，我沒說什麼。」
趙老七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種地這件事，就得較真。」
「差一寸是一寸，差一分是一分。」
「你現在覺得無所謂，等苗長起來你就知道了。」
「插得太深的苗，根須會爛。」
「插得太淺的苗，根須扎不穩。」
「澆水太多的苗，會被淹死。」
「澆水太少的苗，會被渴死。」
「到時候苗長不起來，你覺得是誰的責任？」
鐵岩低下頭。
「是我的責任。」
趙老七站起來。
「知道就好。」
「繼續幹活。」
鐵岩點了點頭。
「是。」
他繼續插苗。
這次格外小心。
每株苗都插得整整齊齊的。
深度三寸。
澆水半瓢。
一點不差。
趙老七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他轉身繼續檢查其他人的活。
林凡站在平台邊緣，看著趙老七忙碌的身影。
林清漪走到他身後。
「爹，趙叔對種地是真較真。」
林凡點了點頭。
「對。」
「這才是真正的農人。」
林清漪想了想。
「什麼是真正的農人？」
林凡轉過身來，看著她。
「真正的農人，不是會種地就行了。」
「而是把種地這件事當成一輩子的事來做。」
「每一粒種子，每一株苗，每一塊地，都要用心去對待。」
「不能糊弄。」
林清漪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白就好。」
他轉身往田裡走去。
「走吧，我們也去幫忙。」
林清漪愣了一下。
「爹，您也要種地？」
林凡笑了一下。
「怎麼，帝君就不能種地了？」
林清漪搖了搖頭。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林凡走到田埂邊，蹲下來拿起一株苗。
「種地這件事，不分貴賤。」
「誰都能種，誰都該種。」
他把苗插進土裡。
深度三寸。
不深不淺。
剛剛好。
林清漪蹲在他旁邊，看著他插苗。
動作很自然。
像是做了一輩子一樣。
林清漪拿起一株苗。
「爹，我也來。」
林凡看了她一眼。
「行，插吧。」
林清漪把苗插進土裡。
但插得有點深。
差不多四寸。
林凡看了一眼。
「太深了。」
林清漪愣了一下。
「是嗎？」
林凡點了點頭。
「拔出來，重插。」
林清漪把苗拔出來，重新插進去。
這次三寸。
剛剛好。
林凡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林清漪笑了。
「原來種地也有這麼多講究。」
林凡笑了一下。
「種地的講究多著呢。」
「慢慢學吧。」
兩個人蹲在壟邊，一株一株地插苗。
太陽慢慢升起來。
陽光灑在田裡。
金色的苗在陽光下閃爍。
整片田地都泛著淡淡的金光。
趙老七走過來，看見林凡和林清漪在插苗。
他愣了一下。
「小凡，你怎麼也下地了？」
林凡頭也不抬。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干點活。」
趙老七笑了。
「你這話說得對。」
他蹲在林凡旁邊，看了一眼他插的苗。
深度三寸。
間隔兩尺。
澆水半瓢。
一點不差。
趙老七點了點頭。
「小凡，你這手藝沒丟。」
林凡笑了一下。
「趙叔教的。」
趙老七擺了擺手。
「我可沒教你這麼好。」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繼續吧，爭取今天把苗全部插完。」
林凡點了點頭。
「好。」
趙老七轉身往下一條壟走去。
林凡繼續插苗。
一株接一株。
動作很穩。
速度不快也不慢。
林清漪在旁邊跟著他的節奏。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太陽慢慢西斜。
天色漸暗。
第一塊平台的苗全部插完了。
趙老七站在平台中央，看著那些整整齊齊的壟。
每條壟上都插滿了金色的苗。
密密麻麻的。
一眼望不到邊。
趙老七很滿意。
「不錯，明天繼續。」
三千個太古戰士放下手裡的活，往營地走去。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收工，吃飯了。」
林清漪跟在他身後。
「爹，今天插了多少苗？」
林凡算了一下。
「大約一百六十萬株。」
林清漪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
林凡點了點頭。
「對。」
「還剩三百四十萬株，明天後天應該能插完。」
林清漪點了點頭。
「那就好。」
兩個人走進營地。
方小年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
今天晚上吃的是燉蘿蔔。
用的是林凡從潛龍苑帶來的秩序結晶蘿蔔。
加了一點臘肉。
香味飄出來老遠。
林凡坐在桌邊，端起碗。
「吃吧。」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刷刷地端起碗。
開始吃飯。
趙老七端著碗，吃了一塊蘿蔔。
很軟糯。
入口即化。
他放下碗，看著林凡。
「小凡，這蘿蔔燉得不錯。」
林凡笑了一下。
「方小年燉的。」
趙老七看了一眼站在灶台旁邊的方小年。
「這小子手藝見長。」
方小年有點不好意思。
「趙老七過獎了。」
趙老七擺了擺手。
「不是過獎，是實話。」
他又吃了一塊蘿蔔，放下碗。
「今天插了多少苗？」
鐵岩站起來。
「回趙老七，第一塊平台的苗全部插完了，一共一百六十萬株。」
趙老七點了點頭。
「不錯，明天繼續。」
鐵岩坐下來，繼續吃飯。
林凡端起碗，吃了一塊蘿蔔。
他看著營地外面那片田地。
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
已經插進土裡的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林凡放下碗。
「趙叔，你覺得這些苗明天會不會長高一點？」
趙老七想了想。
「應該會。」
「這些苗帶著帝君的初始源力，生長速度肯定比普通紅薯快。」
「我估計，明天一早就能看見它們長高了。」
林凡點了點頭。
「那就等明天看看。」
趙老七笑了一下。
「小凡，你這脾氣跟種地真配。」
林凡也笑了。
「因為種地這件事，本來就急不來。」
趙老七點了點頭。
「對。」
「種地最怕的就是急。」
「越急越容易壞事。」
林凡放下碗，站起來。
「吃完了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幹活。」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刷刷地站起來。
「是！」
林凡轉身往木屋走去。
林清漪跟在他身後。
「爹，我今天插了多少苗？」
林凡想了想。
「大約五百株。」
林清漪笑了。
「比我想的多。」
林凡也笑了。
「你今天幹得不錯。」
林清漪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爹教得好。」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吧，明天還要繼續。」
林清漪點了點頭。
「嗯。」
兩個人走進木屋。
林清漪躺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林凡坐在床邊，看著她平靜的睡臉。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田地里。
那些金色的苗在夜色中閃爍。
林凡看著那些苗。
心裡很踏實。
遠處的廢道里。
舊日污染還在緩慢地蔓延。
黑色的薄膜沿著管壁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但就在廢道入口外圍。
那些金色的苗正在紮根生長。
等待著把舊日污染擋在外面。
趙老七就起來了。
他穿上衣服，走出木屋。
平台上靜悄悄的。
三千個太古戰士還在睡覺。
趙老七走到田埂邊，蹲下來看了一眼昨天插的苗。
苗長得很好。
葉片舒展，莖稈挺拔。
根須應該已經扎進土裡了。
趙老七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苗葉。
葉片很柔軟。
帶著一點露水的濕潤。
趙老七笑了。
「不錯。」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天邊開始泛白。
太陽快出來了。
趙老七轉身往營地走去。
鐵岩已經醒了。
他站在營地門口，看見趙老七走過來。
「趙老七，您起得真早。」
趙老七點了點頭。
「去把大家叫起來，繼續幹活。」
鐵岩點了點頭，轉身往宿舍走去。
沒過多久。
三千個太古戰士全部起來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
昨天幹了一天活，確實累。
但沒有人抱怨。
趙老七站在營地門口，看著那三千個太古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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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務是把剩下的苗全部插完。」
「能不能做到？」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聲回答。
「能！」
趙老七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幹活。」
三千個太古戰士拎起水桶，扛著鋤頭，往田裡走去。
趙老七跟在後面。
他走到昨天停下的地方，蹲下來看了一眼。
昨天插的最後一株苗長得很好。
趙老七點了點頭。
「從這裡繼續。」
鐵岩蹲在他旁邊，拿起一株苗。
趙老七看著他。
「記住，深度三寸，不能深也不能淺。」
鐵岩點了點頭。
「記住了。」
他把苗插進土裡。
三寸。
剛剛好。
趙老七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行，繼續吧。」
鐵岩松了口氣，繼續插苗。
趙老七站起來，往下一條壟走去。
他挨個檢查那些太古戰士插的苗。
有的苗插得太深。
趙老七直接讓人拔出來重插。
有的苗插得太淺。
趙老七讓人繼續往下按。
有的苗澆水太多。
趙老七讓人把積水舀出來。
有的苗澆水太少。
趙老七讓人再澆半瓢。
鐵岩蹲在壟邊，看著趙老七挨個檢查。
他小聲對旁邊的戰士說了一句。
「趙老七這也太較真了。」
旁邊的戰士點了點頭。
「是啊，不就是插個苗嗎，哪有這麼多講究。」
趙老七聽見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鐵岩。
「你說什麼？」
鐵岩愣了一下。
「我，我沒說什麼。」
趙老七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種地這件事，就得較真。」
「差一寸是一寸，差一分是一分。」
「你現在覺得無所謂，等苗長起來你就知道了。」
「插得太深的苗，根須會爛。」
「插得太淺的苗，根須扎不穩。」
「澆水太多的苗，會被淹死。」
「澆水太少的苗，會被渴死。」
「到時候苗長不起來，你覺得是誰的責任？」
鐵岩低下頭。
「是我的責任。」
趙老七站起來。
「知道就好。」
「繼續幹活。」
鐵岩點了點頭。
「是。」
他繼續插苗。
這次格外小心。
每株苗都插得整整齊齊的。
深度三寸。
澆水半瓢。
一點不差。
趙老七看著他，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他轉身繼續檢查其他人的活。
林凡站在平台邊緣，看著趙老七忙碌的身影。
林清漪走到他身後。
「爹，趙叔對種地是真較真。」
林凡點了點頭。
「對。」
「這才是真正的農人。」
林清漪想了想。
「什麼是真正的農人？」
林凡轉過身來，看著她。
「真正的農人，不是會種地就行了。」
「而是把種地這件事當成一輩子的事來做。」
「每一粒種子，每一株苗，每一塊地，都要用心去對待。」
「不能糊弄。」
林清漪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白就好。」
他轉身往田裡走去。
「走吧，我們也去幫忙。」
林清漪愣了一下。
「爹，您也要種地？」
林凡笑了一下。
「怎麼，帝君就不能種地了？」
林清漪搖了搖頭。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林凡走到田埂邊，蹲下來拿起一株苗。
「種地這件事，不分貴賤。」
「誰都能種，誰都該種。」
他把苗插進土裡。
深度三寸。
不深不淺。
剛剛好。
林清漪蹲在他旁邊，看著他插苗。
動作很自然。
像是做了一輩子一樣。
林清漪拿起一株苗。
「爹，我也來。」
林凡看了她一眼。
「行，插吧。」
林清漪把苗插進土裡。
但插得有點深。
差不多四寸。
林凡看了一眼。
「太深了。」
林清漪愣了一下。
「是嗎？」
林凡點了點頭。
「拔出來，重插。」
林清漪把苗拔出來，重新插進去。
這次三寸。
剛剛好。
林凡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林清漪笑了。
「原來種地也有這麼多講究。」
林凡笑了一下。
「種地的講究多著呢。」
「慢慢學吧。」
兩個人蹲在壟邊，一株一株地插苗。
太陽慢慢升起來。
陽光灑在田裡。
金色的苗在陽光下閃爍。
整片田地都泛著淡淡的金光。
趙老七走過來，看見林凡和林清漪在插苗。
他愣了一下。
「小凡，你怎麼也下地了？」
林凡頭也不抬。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干點活。」
趙老七笑了。
「你這話說得對。」
他蹲在林凡旁邊，看了一眼他插的苗。
深度三寸。
間隔兩尺。
澆水半瓢。
一點不差。
趙老七點了點頭。
「小凡，你這手藝沒丟。」
林凡笑了一下。
「趙叔教的。」
趙老七擺了擺手。
「我可沒教你這麼好。」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繼續吧，爭取今天把苗全部插完。」
林凡點了點頭。
「好。」
趙老七轉身往下一條壟走去。
林凡繼續插苗。
一株接一株。
動作很穩。
速度不快也不慢。
林清漪在旁邊跟著他的節奏。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太陽慢慢西斜。
天色漸暗。
第一塊平台的苗全部插完了。
趙老七站在平台中央，看著那些整整齊齊的壟。
每條壟上都插滿了金色的苗。
密密麻麻的。
一眼望不到邊。
趙老七很滿意。
「不錯，明天繼續。」
三千個太古戰士放下手裡的活，往營地走去。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收工，吃飯了。」
林清漪跟在他身後。
「爹，今天插了多少苗？」
林凡算了一下。
「大約一百六十萬株。」
林清漪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
林凡點了點頭。
「對。」
「還剩三百四十萬株，明天後天應該能插完。」
林清漪點了點頭。
「那就好。」
兩個人走進營地。
方小年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
今天晚上吃的是燉蘿蔔。
用的是林凡從潛龍苑帶來的秩序結晶蘿蔔。
加了一點臘肉。
香味飄出來老遠。
林凡坐在桌邊，端起碗。
「吃吧。」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刷刷地端起碗。
開始吃飯。
趙老七端著碗，吃了一塊蘿蔔。
很軟糯。
入口即化。
他放下碗，看著林凡。
「小凡，這蘿蔔燉得不錯。」
林凡笑了一下。
「方小年燉的。」
趙老七看了一眼站在灶台旁邊的方小年。
「這小子手藝見長。」
方小年有點不好意思。
「趙老七過獎了。」
趙老七擺了擺手。
「不是過獎，是實話。」
他又吃了一塊蘿蔔，放下碗。
「今天插了多少苗？」
鐵岩站起來。
「回趙老七，第一塊平台的苗全部插完了，一共一百六十萬株。」
趙老七點了點頭。
「不錯，明天繼續。」
鐵岩坐下來，繼續吃飯。
林凡端起碗，吃了一塊蘿蔔。
他看著營地外面那片田地。
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
已經插進土裡的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林凡放下碗。
「趙叔，你覺得這些苗明天會不會長高一點？」
趙老七想了想。
「應該會。」
「這些苗帶著帝君的初始源力，生長速度肯定比普通紅薯快。」
「我估計，明天一早就能看見它們長高了。」
林凡點了點頭。
「那就等明天看看。」
趙老七笑了一下。
「小凡，你這脾氣跟種地真配。」
林凡也笑了。
「因為種地這件事，本來就急不來。」
趙老七點了點頭。
「對。」
「種地最怕的就是急。」
「越急越容易壞事。」
林凡放下碗，站起來。
「吃完了就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幹活。」
三千個太古戰士齊刷刷地站起來。
「是！」
林凡轉身往木屋走去。
林清漪跟在他身後。
「爹，我今天插了多少苗？」
林凡想了想。
「大約五百株。」
林清漪笑了。
「比我想的多。」
林凡也笑了。
「你今天幹得不錯。」
林清漪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爹教得好。」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吧，明天還要繼續。」
林清漪點了點頭。
「嗯。」
兩個人走進木屋。
林清漪躺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林凡坐在床邊，看著她平靜的睡臉。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田地里。
那些金色的苗在夜色中閃爍。
林凡看著那些苗。
心裡很踏實。
遠處的廢道里。
舊日污染還在緩慢地蔓延。
黑色的薄膜沿著管壁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但就在廢道入口外圍。
那些金色的苗正在紮根生長。
等待著把舊日污染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