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太初祖神殿，混沌遺族復甦
歸墟深處。
萬物終亡之主的核心領域。
這裡沒有空間的概念。
沒有時間的概念。
只有無盡的、蠕動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黑色觸鬚——像是一顆沒有邊界的、活著的腫瘤。
在這片腐爛的中心——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在尖叫。
十條因果線被切斷了。
十大舊日支配者——它最忠誠的十個眷屬——全滅。
它花了數十個紀元培育的棋子，在那個男人的一刀之下——變成了醃酸菜的工具。
「不……可能……」
黏膩的聲音在歸墟中迴蕩。
觸鬚在瘋狂抽搐。
每一根觸鬚的尖端都在分泌黑色的液體，那是舊日之力的本源——恐懼的具象化。
它在怕。
它——萬物終亡之主——整個宇宙最黑暗的存在——在怕一個做飯的男人。
「十個……一刀……十個……一刀……」
這幾個字在它的意識中循環往復。
像是壞了的唱片機。
它活了太多個紀元了。
從宇宙誕生之初它就存在了——作為萬物的「終結」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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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東西都會終亡。
這是規則。
是宇宙的基礎邏輯之一。
連天道——都有消亡的那一天。
但那個男人——
不會。
它能感覺到。
那個男人身上的力量——比「終亡」更古老。
比「開天」更原始。
那是——「存在」本身。
你怎麼殺死「存在」？
你怎麼腐化「存在」？
你怎麼終結——「存在」本身？
答案是——你不能。
「不能正面……」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逐漸從恐懼中恢復。
它活了這麼久，不是靠蠻力活下來的。
靠的是——耐心。
和陰險。
「正面打不過……繞開他……」
「或者——找幫手。」
它的觸鬚伸向了某個方向——
太虛層的方向。
那裡有另一個古老存在。
跟它打了幾十個紀元的老對手。
混沌遺族。
……
原始太虛層。
太初祖神殿。
古神皇坐在那座由億萬星辰骨骸鑄就的王座上。
他已經坐了三萬年了。
在他面前的虛空中，懸浮著十三塊魂牌。
最上面那一塊——無名氏的。
魂牌完好。
生命力充沛。
但——
牌面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土腥味。
種地的味道。
古神皇的眉頭已經皺了七天了。
七天前，他收到了無名氏的最後一份傳訊。
內容很簡單——
「屬下無能。帝君實力深不可測。三千戰士全員安好，正在種地。」
「帝君不可敵。不建議正面衝突。」
「另：帝君做的滷肉飯非常好吃。」
古神皇看著那最後一行字看了七天。
七天。
三千太古戰士——混沌遺族最精銳的開天見證者——
在給別人種地。
還吃上了滷肉飯。
還覺得好吃。
古神皇能感覺到那些魂牌上殘留的情緒——不是屈辱，不是憤怒。
是……滿足。
一種發自內心的、安穩的滿足感。
他的三千戰士。
打了十個紀元都不曾露出過這種情緒的三千戰士。
現在——滿足了。
因為一碗滷肉飯。
「……荒唐。」古神皇低聲說。
但他的聲音里——沒有怒意。
只有困惑。
極深的困惑。
他站起身來。
三萬年的坐痕在王座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陷。
「來人。」
灰色的虛空中，四道龐大到極致的氣息從沉睡中甦醒。
四大開天神將——風、火、雷、山。
這四位——是混沌遺族真正的底牌。
不是無名氏和三千戰士那種層級。
它們是——開天闢地時——參與過那一擊的存在。
準確說——它們就是那一擊的碎片。
風，是開天時的第一陣氣流。
火，是開天時的第一簇火花。
雷，是開天時的第一聲轟響。
山，是開天時的第一塊凝固。
它們不是人。
不是神。
是——概念。
四大概念從太虛深處顯化出了具象的身軀。
風神將——身形飄渺，像是由萬千旋渦拼接而成的人形，每一絲氣流都攜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火神將——一團純白的、沒有熱輻射的「開天之火」，人形輪廓在火焰中若隱若現。
雷神將——周身纏繞著沉默的、暗紫色的雷弧，沒有聲音，但每一道雷弧都能瞬間擊穿一個星系。
山神將——最為沉默的一個。體型龐大如山嶽，每一步都帶著讓虛空坍縮的質量。
四個存在。
比現有宇宙的任何法則都更古老。
它們醒來了。
「主上。」四聲同時響起。
古神皇看著它們。
「去天玄界。」
「帶回無名氏。帶回戰士們。」
「如果可以的話……」
他頓了一下。
「把那個人——也帶回來。」
風神將的氣流略微波動了一下：「那個人是誰？」
「初始源力的載體。」
四大神將沒有說話。
但——它們的氣息，在那一瞬間——變了。
變得——亢奮。
初始源力。
那是它們的——根源。
它們是開天的碎片。
而初始源力——是開天之前的全部。
是它們的「父」。
是它們的「源」。
「遵命。」
四道光柱從太初祖神殿中沖天而起。
貫穿太虛層。
穿過維度壁壘。
穿過無數空間褶皺。
直奔——天玄界。
……
古神皇坐回了王座。
他其實不確定四大神將能不能成功。
無名氏的報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個人的力量深不可測。
但他必須試。
初始源力——對混沌遺族來說——不是簡單的「寶物」。
那是——回家的鑰匙。
十個紀元了。
它們困在太虛層十個紀元了。
因為——失去了初始源力——它們無法回到宇宙中去。
太虛層是牢籠。
灰色的、永恆的、沒有日出日落的牢籠。
它們想——回去。
回到有星辰、有天地、有萬物運轉的宇宙中去。
回到——有人間的地方。
但沒有初始源力——它們就是被遺忘在舊房子裡的舊住戶。
永遠出不去。
所以——
必須拿回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與此同時。
歸墟邊緣。
萬物終亡之主的一根觸鬚——穿過了歸墟與太虛的邊界。
在灰色的虛無中——
等著古神皇。
它知道古神皇會來。
因為——四大神將出動了。
這種級別的動靜——藏不住。
它在等。
等古神皇碰壁之後。
等那個老傢伙的驕傲被碾碎之後。
等他願意坐下來——談一談。
談——合作。
它有一個計劃。
一個瘋狂的、賭上一切的計劃。
「宇宙歸零。」
這四個字在它的意識中翻湧。
只要歸零——一切都會回到混沌狀態。
法則會消失。
秩序會崩塌。
那個男人——不管他多強——都將失去「存在」的依託。
因為——連「存在」這個概念本身——都會被歸零。
當然——代價是——它自己也會消散大半。
古神皇也一樣。
但——
活著——總比被那個男人一刀切成兩半強。
活著——總比被拿去當壓缸石強。
萬物終亡之主在黑暗中等待著。
它有的是耐心。
……
帝都。
潛龍苑。
骨頭湯已經熬好了。
林凡盛了幾大碗，端到了客廳。
「喝湯。」
戰無雙接過碗。
第一口下去——
「嗡——」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生命力從喉嚨一路灌到四肢百骸，渾身上下的舊日侵蝕殘留被沖得乾乾淨淨，連疲勞感都消失了。
李青天端著碗，左手不太方便，就用右手——那隻新長出來的右手——端著。
嗯。
新長出來的。
他喝了一口湯之後，斷掉的右臂——開始長。
骨頭在長。
肌肉在長。
皮膚在長。
五分鐘後——一條嶄新的右臂，從斷面處完整地長了出來。
他動了動手指。
靈活。
有力。
比原來那條還好使。
「……」李青天看著自己的新右手，沉默了三秒。
然後低下頭，繼續喝湯。
不問了。
不想了。
喝就完了。
孤星那邊更誇張。
碎了七成的神格——在一碗湯下肚之後——直接修復到了九成。
而且——
不是簡單的修復。
是進化。
神格上開始出現一些之前沒有的紋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紋路。
像是……被初始源力的餘韻浸潤過一樣。
孤星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浮現的金色紋路。
「……第六重了。」
真神六重。
一碗湯。
升一重。
合理。
非常合理。
在帝君的院子裡，這叫——基本操作。
……
「湯好喝嗎？」林凡從廚房探頭問了一嘴。
三個人同時點頭。
「那行。鍋里還有，自己盛。我去後院看看酸菜。」
林凡擦了擦手，走向後院。
七口大缸靜靜佇立。
缸里的酸菜被舊日核心神石壓得嚴嚴實實。
鹽水沒過菜面。
缸沿乾淨。
沒有浮沫。
溫度……
林凡把手伸進缸里摸了摸。
「太涼了。」
這個季節的帝都溫度不夠。
酸菜發酵需要恆溫——二十到二十五度之間最好。
溫度低了，發酵會變慢，口感也不對。
「要是有個恆溫的爐子就好了。」
林凡自言自語。
抬頭看了看天。
晴天。
太陽不錯。
但——曬太陽的溫度不夠穩定。
白天熱，晚上涼。
溫差太大不行。
「嗯……」
他在想辦法。
得找個能恆溫加熱的東西。
而且溫度要可控。
不能太熱。
也不能忽高忽低。
最好能自動維持在一個固定溫度。
要是有那種帶風道的——能均勻散熱的——就更好了。
「回頭問問星塵，他那幫兄弟裡面有沒有搞工程的。」
林凡嘟囔了一句。
轉身回了屋裡。
……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想著「恆溫爐」這件事的同時。
四道貫穿宇宙的原始光柱——正在以超越時間的速度——逼近天玄界。
風。
火。
雷。
山。
四大開天神將。
帶著十個紀元的使命。
帶著混沌遺族最後的希望。
直奔——他家。
萬物終亡之主的核心領域。
這裡沒有空間的概念。
沒有時間的概念。
只有無盡的、蠕動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黑色觸鬚——像是一顆沒有邊界的、活著的腫瘤。
在這片腐爛的中心——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在尖叫。
十條因果線被切斷了。
十大舊日支配者——它最忠誠的十個眷屬——全滅。
它花了數十個紀元培育的棋子，在那個男人的一刀之下——變成了醃酸菜的工具。
「不……可能……」
黏膩的聲音在歸墟中迴蕩。
觸鬚在瘋狂抽搐。
每一根觸鬚的尖端都在分泌黑色的液體，那是舊日之力的本源——恐懼的具象化。
它在怕。
它——萬物終亡之主——整個宇宙最黑暗的存在——在怕一個做飯的男人。
「十個……一刀……十個……一刀……」
這幾個字在它的意識中循環往復。
像是壞了的唱片機。
它活了太多個紀元了。
從宇宙誕生之初它就存在了——作為萬物的「終結」而存在。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所有東西都會終亡。
這是規則。
是宇宙的基礎邏輯之一。
連天道——都有消亡的那一天。
但那個男人——
不會。
它能感覺到。
那個男人身上的力量——比「終亡」更古老。
比「開天」更原始。
那是——「存在」本身。
你怎麼殺死「存在」？
你怎麼腐化「存在」？
你怎麼終結——「存在」本身？
答案是——你不能。
「不能正面……」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逐漸從恐懼中恢復。
它活了這麼久，不是靠蠻力活下來的。
靠的是——耐心。
和陰險。
「正面打不過……繞開他……」
「或者——找幫手。」
它的觸鬚伸向了某個方向——
太虛層的方向。
那裡有另一個古老存在。
跟它打了幾十個紀元的老對手。
混沌遺族。
……
原始太虛層。
太初祖神殿。
古神皇坐在那座由億萬星辰骨骸鑄就的王座上。
他已經坐了三萬年了。
在他面前的虛空中，懸浮著十三塊魂牌。
最上面那一塊——無名氏的。
魂牌完好。
生命力充沛。
但——
牌面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土腥味。
種地的味道。
古神皇的眉頭已經皺了七天了。
七天前，他收到了無名氏的最後一份傳訊。
內容很簡單——
「屬下無能。帝君實力深不可測。三千戰士全員安好，正在種地。」
「帝君不可敵。不建議正面衝突。」
「另：帝君做的滷肉飯非常好吃。」
古神皇看著那最後一行字看了七天。
七天。
三千太古戰士——混沌遺族最精銳的開天見證者——
在給別人種地。
還吃上了滷肉飯。
還覺得好吃。
古神皇能感覺到那些魂牌上殘留的情緒——不是屈辱，不是憤怒。
是……滿足。
一種發自內心的、安穩的滿足感。
他的三千戰士。
打了十個紀元都不曾露出過這種情緒的三千戰士。
現在——滿足了。
因為一碗滷肉飯。
「……荒唐。」古神皇低聲說。
但他的聲音里——沒有怒意。
只有困惑。
極深的困惑。
他站起身來。
三萬年的坐痕在王座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陷。
「來人。」
灰色的虛空中，四道龐大到極致的氣息從沉睡中甦醒。
四大開天神將——風、火、雷、山。
這四位——是混沌遺族真正的底牌。
不是無名氏和三千戰士那種層級。
它們是——開天闢地時——參與過那一擊的存在。
準確說——它們就是那一擊的碎片。
風，是開天時的第一陣氣流。
火，是開天時的第一簇火花。
雷，是開天時的第一聲轟響。
山，是開天時的第一塊凝固。
它們不是人。
不是神。
是——概念。
四大概念從太虛深處顯化出了具象的身軀。
風神將——身形飄渺，像是由萬千旋渦拼接而成的人形，每一絲氣流都攜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火神將——一團純白的、沒有熱輻射的「開天之火」，人形輪廓在火焰中若隱若現。
雷神將——周身纏繞著沉默的、暗紫色的雷弧，沒有聲音，但每一道雷弧都能瞬間擊穿一個星系。
山神將——最為沉默的一個。體型龐大如山嶽，每一步都帶著讓虛空坍縮的質量。
四個存在。
比現有宇宙的任何法則都更古老。
它們醒來了。
「主上。」四聲同時響起。
古神皇看著它們。
「去天玄界。」
「帶回無名氏。帶回戰士們。」
「如果可以的話……」
他頓了一下。
「把那個人——也帶回來。」
風神將的氣流略微波動了一下：「那個人是誰？」
「初始源力的載體。」
四大神將沒有說話。
但——它們的氣息，在那一瞬間——變了。
變得——亢奮。
初始源力。
那是它們的——根源。
它們是開天的碎片。
而初始源力——是開天之前的全部。
是它們的「父」。
是它們的「源」。
「遵命。」
四道光柱從太初祖神殿中沖天而起。
貫穿太虛層。
穿過維度壁壘。
穿過無數空間褶皺。
直奔——天玄界。
……
古神皇坐回了王座。
他其實不確定四大神將能不能成功。
無名氏的報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個人的力量深不可測。
但他必須試。
初始源力——對混沌遺族來說——不是簡單的「寶物」。
那是——回家的鑰匙。
十個紀元了。
它們困在太虛層十個紀元了。
因為——失去了初始源力——它們無法回到宇宙中去。
太虛層是牢籠。
灰色的、永恆的、沒有日出日落的牢籠。
它們想——回去。
回到有星辰、有天地、有萬物運轉的宇宙中去。
回到——有人間的地方。
但沒有初始源力——它們就是被遺忘在舊房子裡的舊住戶。
永遠出不去。
所以——
必須拿回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與此同時。
歸墟邊緣。
萬物終亡之主的一根觸鬚——穿過了歸墟與太虛的邊界。
在灰色的虛無中——
等著古神皇。
它知道古神皇會來。
因為——四大神將出動了。
這種級別的動靜——藏不住。
它在等。
等古神皇碰壁之後。
等那個老傢伙的驕傲被碾碎之後。
等他願意坐下來——談一談。
談——合作。
它有一個計劃。
一個瘋狂的、賭上一切的計劃。
「宇宙歸零。」
這四個字在它的意識中翻湧。
只要歸零——一切都會回到混沌狀態。
法則會消失。
秩序會崩塌。
那個男人——不管他多強——都將失去「存在」的依託。
因為——連「存在」這個概念本身——都會被歸零。
當然——代價是——它自己也會消散大半。
古神皇也一樣。
但——
活著——總比被那個男人一刀切成兩半強。
活著——總比被拿去當壓缸石強。
萬物終亡之主在黑暗中等待著。
它有的是耐心。
……
帝都。
潛龍苑。
骨頭湯已經熬好了。
林凡盛了幾大碗，端到了客廳。
「喝湯。」
戰無雙接過碗。
第一口下去——
「嗡——」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生命力從喉嚨一路灌到四肢百骸，渾身上下的舊日侵蝕殘留被沖得乾乾淨淨，連疲勞感都消失了。
李青天端著碗，左手不太方便，就用右手——那隻新長出來的右手——端著。
嗯。
新長出來的。
他喝了一口湯之後，斷掉的右臂——開始長。
骨頭在長。
肌肉在長。
皮膚在長。
五分鐘後——一條嶄新的右臂，從斷面處完整地長了出來。
他動了動手指。
靈活。
有力。
比原來那條還好使。
「……」李青天看著自己的新右手，沉默了三秒。
然後低下頭，繼續喝湯。
不問了。
不想了。
喝就完了。
孤星那邊更誇張。
碎了七成的神格——在一碗湯下肚之後——直接修復到了九成。
而且——
不是簡單的修復。
是進化。
神格上開始出現一些之前沒有的紋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紋路。
像是……被初始源力的餘韻浸潤過一樣。
孤星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浮現的金色紋路。
「……第六重了。」
真神六重。
一碗湯。
升一重。
合理。
非常合理。
在帝君的院子裡，這叫——基本操作。
……
「湯好喝嗎？」林凡從廚房探頭問了一嘴。
三個人同時點頭。
「那行。鍋里還有，自己盛。我去後院看看酸菜。」
林凡擦了擦手，走向後院。
七口大缸靜靜佇立。
缸里的酸菜被舊日核心神石壓得嚴嚴實實。
鹽水沒過菜面。
缸沿乾淨。
沒有浮沫。
溫度……
林凡把手伸進缸里摸了摸。
「太涼了。」
這個季節的帝都溫度不夠。
酸菜發酵需要恆溫——二十到二十五度之間最好。
溫度低了，發酵會變慢，口感也不對。
「要是有個恆溫的爐子就好了。」
林凡自言自語。
抬頭看了看天。
晴天。
太陽不錯。
但——曬太陽的溫度不夠穩定。
白天熱，晚上涼。
溫差太大不行。
「嗯……」
他在想辦法。
得找個能恆溫加熱的東西。
而且溫度要可控。
不能太熱。
也不能忽高忽低。
最好能自動維持在一個固定溫度。
要是有那種帶風道的——能均勻散熱的——就更好了。
「回頭問問星塵，他那幫兄弟裡面有沒有搞工程的。」
林凡嘟囔了一句。
轉身回了屋裡。
……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想著「恆溫爐」這件事的同時。
四道貫穿宇宙的原始光柱——正在以超越時間的速度——逼近天玄界。
風。
火。
雷。
山。
四大開天神將。
帶著十個紀元的使命。
帶著混沌遺族最後的希望。
直奔——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