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擔心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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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州的知州還是原來那位,他往京城送來了信,但是白家沒有要幫他的意思。

  後面白家不知道是煩了還是怎麼的,回復了他,但給他選擇的地方,那還比不上襄州呢。

  襄州知州一想,那還不如就在襄州了,本來他在襄州也站穩腳跟了,換到那裡,他怕是壓根就沒實權,比起在這裡受潭州知州的氣,去到白家準備讓他去的那裡,他不能管事,管事怕是小命都難保。

  白家給他選的地方是一個大夏有名的窮山惡水之地,刁民也多,特別是那裡的富商們世家們,權力太大了,朝廷派去的官員,要不就是不能招惹他們,別管他們,但凡敢管他們,基本就會沒有命回來了。

  襄州知州才不去那種地方,在這裡好歹只受潭州知州的氣,去了那裡,要受所有世家的氣,還拿不到什麼權力。

  會去那裡的官員,基本都是在朝廷裡面得罪了人,沒有辦法,才被調到那裡的。

  蒼梧之前雖然也算是較為窮的地方,但蒼梧這次出了黎訴這麼一個人,也好了不少,連上面都重視了不少。

  襄州知州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留在襄州吧。

  襄州知州還想著,潭州知州就仗著有一個黎訴,但黎訴去到京城後,怕也是寸步難行。

  京城那種地方,不比其他小地方。

  有才華但沒有得到重用之人,大有人在,不小心得罪一個人,都有可能官途就此葬送了。

  各地的官員去到京城,也是被安排在統一的位置居住。

  潭州知州和襄州知州住的位置,相隔很近。

  兩人見面,分外眼紅,表面還各自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襄州知州笑著說道,「湯大人,你來了京城,怎麼不見黎訴來找你?」

  「對了,黎訴那孩子還在京城嗎?」

  潭州知州假笑道,「我也才來京城,嚴大人不知道,我當然也不知道了。」

  襄州知州故作驚訝地道,「原來黎訴來了京城後,和湯大人並沒有聯繫了嗎?」

  潭州知州神色依舊,「初入官場,他很忙的。」

  襄州知州嗤笑,「初入官場,無事可做才是常態,這點湯大人不應該很清楚嗎?」

  「那是一般人,黎訴他不是一般人。」

  襄州知州猜想,看來黎訴在京城可能混得不怎麼樣,不然湯歲這老匹夫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黎訴如果真沒有和湯歲聯繫,那大概也是混得不行,不好意思聯繫。

  「他確實不是一般人。」襄州知州淡定地道。

  兩人正聊著,黎訴和林澤他們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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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訴他們知道潭州知州要來,就約著一起過來見一見潭州知州了。

  襄州知州其實並沒有見過黎訴,只知道黎訴這個名字,他所站的位置,是率先發現黎訴的,但他沒有認出來黎訴。

  至於林澤他們,他就更不認識了。

  「湯大人。」黎訴他們走過來,對潭州知州開口道。

  潭州知州看到他們,驚喜地道,「黎訴!」

  看黎訴的狀態,似乎有點疲憊,看來在京城確實不太好混啊。

  襄州知州微微瞪大了眼睛,這就是黎訴啊?

  和他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潭州知州邀請幾人進房間裡面說話,襄州知州也跟著進去了。

  潭州知州:「???」

  太不要臉了,他也沒有邀請他啊。

  襄州知州心想,沒有拒絕就是邀請了。

  潭州知州在心裡冷哼一聲,無視了襄州知州的存在,開口問道,「你們在京城怎麼樣了?」

  黎訴給湯大人說了一下他們在京城的情況。

  潭州知州:「???」

  襄州知州:「???」

  這幾人似乎爭氣得有點過分了。

  除了任書華,都全部在京城留下了。

  潭州知州和襄州知州看林澤的眼神都有點詫異,如果說秦明能在這個時候就確定留在京城了,是因為另闢蹊徑,那林澤是真的讓他們感到意外。

  林澤淺笑道,「我能留在工部,也是因為訴哥,訴哥這邊需要人,有多出來的位置,要了好幾個在工部學習的進士。」

  「因為黎訴?」

  林澤微微點頭道,「對啊,訴哥現在是我們這邊的管事,正六品官員。」

  兩位知州瞪大了眼睛,黎訴剛才只是說了一句,他也在工部,沒說他已經升官了啊。

  不對啊,黎訴怎麼會在工部呢?

  他不應該是在翰林院嗎?

  兩人神色有點恍惚,滿心的疑惑。

  不管怎麼說,兩人都能感受到,黎訴不是他們想的那樣,黎訴他並沒有混得不好,相反,他在京城似乎混得很好。

  兩人所在的位置,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造海船,為什麼造海船還要在工部單獨成立一個部門,黎訴在那裡的話語權很大。

  兩人都有點不理解,難道這個海船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他們還有點不好多問。

  不管怎麼說,襄州知州羨慕壞了,湯歲怎麼就有這麼好的運氣,黎訴他們這些人,怎麼就沒有出現在襄州呢。

  襄州知州後面逐漸就不說話了,都是潭州知州在和黎訴他們說話。

  襄州知州還有點害怕,他之前對黎訴做的事,黎訴知道嗎?

  不過……就算知道應該也沒關係吧?

  黎訴就算升官了,現在也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再說了,他身後還有白家呢,就算之後黎訴官職更高了,他好歹也是白家的人,黎訴應該也不能隨便把他怎麼樣。

  不然那不就是打白家人的臉嗎?

  黎訴如果還想在京城混,想在京城發展,應該就不會做這種事。

  但襄州知州還是默默地聽著,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了,就擔心黎訴注意到他。

  襄州知州不知道,黎訴可不在意打不打白家的臉,他又不是沒有打過,白錚鳴還不是不能拿他怎麼樣。

  他沒對襄州知州做什麼,是覺得幫潭州知州把屬於潭州的縣全部要回來後,已經是對襄州知州的報復了。

  如果襄州知州不再做什麼,那他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黎訴他們離開的時候,兩位知州都有點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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