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要不要先把婚訂了？
陳歲玉愣了下，皺著眉頭。
什麼叫沒能如她所願？
梁陸誠盯著她，目光深邃，「我沒想到你是真的恨我。恨到我前腳剛出國，後腳你就讓人來殺我。」
陳歲玉眉心越擰越緊。
「梁陸誠，你發什麼瘋！」
他不會是把他在杜拜遇到槍擊的事情算在她頭上了吧？
別最後連溫禾中槍賴給她。
「梁陸誠，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憑什麼這麼隨便就給我扣一頂帽子。」陳歲玉冷笑一聲。
梁陸誠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細細打量，淡淡一笑，「你裝的挺無辜。」
陳歲玉撥開男人的大掌。
梁陸誠看著她，眼神晦暗：「以前，你說你愛我，我沒有感受到你的愛。你只是把你認為的愛強加到我身上。我只是沒有給你同等的愛，你就怨我。」
「現在，你還找許慕堯來殺我。我從一開始開始，就說過，離他遠一些。可你總是逆著我。」
「呵。」
男人抿著唇，看她的眼神也恢復了最初的冷漠。
陳歲玉怔住了，渾身一僵。
梁陸誠出事是許慕堯做的？
「我初一下午離開，你就帶著景樾去找他。因為除夕夜的事情麼？」梁陸誠扯著唇角，目光平靜，「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陳歲玉肩膀微微顫抖，腦子一片混亂，根本聽不清，也不想聽他說什麼。
「陳歲玉，我說過的吧？我不會強迫你，一個女人是不是在反抗，我很清楚。兩性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如果你對我沒感覺，我不會做到底。你總是嘴硬，說我強迫你，在老爺子面前也這麼說。你捫心自問，我真的強迫你了嗎？難道不是你自己也願意迎合我嗎？」
梁陸誠語氣平靜，輕輕站在同樣的台階上，他卻比她高出那麼多，垂眸看她，是上位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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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歲玉臉色蒼白之極，她攥緊手心，「梁陸誠，我沒有迎合你！」
梁陸誠神色冷淡，「是嗎？」
陳歲玉聲音喑啞，抬眼看過去，「梁陸誠，你少拿愛恨那一套跟我說。我不愛你了，所以就沒有什麼恨不恨。你自己也說過有仇家，憑什麼污衊我跟我哥？殺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們甚至沒有離婚，殺你給自己扣上寡婦的名頭嗎？讓景樾以後恨我跟我離心嗎？」
「梁陸誠，不要因為你的溫禾受了傷，你就開始亂發瘋。等你把證據拿出來再來指責我吧。還有，如果許慕堯他真的對你動手，就絕不會失手。」
陳歲玉沉聲說道，恨恨的看著他。
話落，越過他就要回房。
梁陸誠被她的話氣笑了，快步跟上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什麼叫絕不會失手？陳歲玉，你根本沒想過我活著回來是不是？你是不是巴不得中槍的是我？你就那麼相信許慕堯？」
男人的聲音很沉，大有幾分問責的意味。
「你們只是相處了幾年，分開的那幾年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你真以為他手上乾淨嗎？我對你壞，他就是好人嗎？」
梁陸誠冷笑連連，眼底滿是對她的失望。
重逢以來，陳歲玉鮮少見他這樣生氣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樣。
「是，我只相信他。」
陳歲玉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梁陸誠，我們真正相處也就六年。可我跟許慕堯已經認識十幾年了。起碼，他護我照顧我，我的命都是他的。我憑什麼不信他？我憑什麼信你？」
「就因為梁總可笑又廉價的喜歡和占有欲嗎？再說了，梁陸誠，你手上就沒有沾過血嗎？你就是乾乾淨淨的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手上可是也有人命。你憑什麼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就因為你的出身嗎？你出身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就是正大光明，可以不受保護，別人就是犯罪？」
「……」
梁陸誠擰眉，靜默不語。
末了，才沉著臉來了一句，「我現在也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你要試試嗎？」
話落，男人直接轉身進了主臥。
陳歲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梁陸誠的意思，臉色難看至極。
神經病！
她也進了景樾的房間。
……
第二天一早，陳歲玉醒的時候才發現景樾跟梁陸誠晨跑回來了。
景樾十來天沒見梁陸誠了。
現在不比之前。
之前他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那個時候年紀小，記憶不多，梁陸誠去的次數一般。
他也以為梁陸誠忙，但這幾個月整日跟陳歲玉梁陸誠待在一起，他根本不能忍受分開這麼久。
「景樾快開學了，想在瀾城上學，還是繼續回A市那邊上學？」
梁陸誠看了眼手機，偏頭看向兒子。
聞言，景樾跟陳歲玉都頓了下。
景樾生怕他反悔，趕緊比劃著名，「當然是A市！我的朋友們都在那邊。」
而且媽媽說等回去A市還會帶他去航天研究院，游教授爺爺都批准了。
那種地方，爸爸都進不去，更別提帶他進去了。
梁陸誠瞥了眼陳歲玉，淡淡開口，「可是你太爺爺希望你留在瀾城陪著他。」
陳歲玉身子繃緊。
景樾想了想，繼續比劃，「要不然……爸爸，你跟幼怡妹妹還有溫禾阿姨留下陪著太爺爺太奶奶吧，以後我跟媽媽每周五再回來看你們。」
看到景樾說「溫禾阿姨」，陳歲玉愣了下，抬眼朝男人看過去。
她沒想到景樾這麼直接，第一次當著他們倆個都在的時候提起溫禾。
梁陸誠眉心微動，也沒有生氣，淡笑道，「爸爸不會留在瀾城的，爸爸也要去A市工作，陪你跟你媽媽。」
說著，男人又看向陳歲玉，面色溫和。
陳歲玉真不是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昨晚回來還在那裡發瘋的質問她，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樣，認為是她要害他。
現在這又是做什麼？
聽到他的話，景樾哼了一聲，繼續比劃，還有些生氣，「直升機好玩嗎！」
那天他在老宅就看到了報紙。
梁陸誠看了他的手勢，失笑不已，「那得問你媽媽，是你媽媽開的飛機。」
景樾愣住了，眨了眨眼，一時不敢相信。
一起坐直升機的不是爸爸跟那個溫禾？
陳歲玉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直升機上面了，甚至沒想到，這個早晨，竟然如此融洽。
吃過早飯，梁陸誠要離開。
陳歲玉走近，「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同意讓景樾繼續去A市了？
「梁太太，我這是在……滿足你。」男人眯了眯眼，淡笑。
明明是正常的語氣，偏偏從梁陸誠口中說出來，就帶著曖昧的味道。
陳歲玉蹙眉，「你今……」
她語塞，正想開口問他能不能現在跟她去把離婚證給領了。
畢竟民政局已經開始上班了。
只是沒等她開口，丟下一句「我先去醫院了，晚上你跟景樾不用等我回來吃飯」，直接就走了。
……
醫院。
溫正初早早就下來接梁陸誠了。
「阿誠，小禾這幾天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肩膀還會疼，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她一個女孩子，也愛漂亮，又怕你……」
梁陸誠，「我已經聯繫了國內有名的去疤專家。」
溫正初應聲，「阿誠，你想的可真周到！小禾能跟你在一起，還真是她的福氣。」
「溫總說笑了。」
男人淡淡一笑。
「是我的福氣。」
溫正初沒想到梁陸誠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果然，經歷過生死就是不一樣了。
他笑了笑，語重心長的開口，「阿誠，小禾也跟了你這麼久了，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幾天梁老夫人也過來看過小禾，她也提過你們的事情。」
梁陸誠神色不改，「是嗎？」
溫正初也大著膽子開口。
「阿誠，你看……咱們是不是得先找個日子，把婚訂了？」
什麼叫沒能如她所願？
梁陸誠盯著她，目光深邃，「我沒想到你是真的恨我。恨到我前腳剛出國，後腳你就讓人來殺我。」
陳歲玉眉心越擰越緊。
「梁陸誠，你發什麼瘋！」
他不會是把他在杜拜遇到槍擊的事情算在她頭上了吧？
別最後連溫禾中槍賴給她。
「梁陸誠，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憑什麼這麼隨便就給我扣一頂帽子。」陳歲玉冷笑一聲。
梁陸誠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細細打量，淡淡一笑，「你裝的挺無辜。」
陳歲玉撥開男人的大掌。
梁陸誠看著她，眼神晦暗：「以前，你說你愛我，我沒有感受到你的愛。你只是把你認為的愛強加到我身上。我只是沒有給你同等的愛，你就怨我。」
「現在，你還找許慕堯來殺我。我從一開始開始，就說過，離他遠一些。可你總是逆著我。」
「呵。」
男人抿著唇，看她的眼神也恢復了最初的冷漠。
陳歲玉怔住了，渾身一僵。
梁陸誠出事是許慕堯做的？
「我初一下午離開，你就帶著景樾去找他。因為除夕夜的事情麼？」梁陸誠扯著唇角，目光平靜，「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
陳歲玉肩膀微微顫抖，腦子一片混亂，根本聽不清，也不想聽他說什麼。
「陳歲玉，我說過的吧？我不會強迫你，一個女人是不是在反抗，我很清楚。兩性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如果你對我沒感覺，我不會做到底。你總是嘴硬，說我強迫你，在老爺子面前也這麼說。你捫心自問，我真的強迫你了嗎？難道不是你自己也願意迎合我嗎？」
梁陸誠語氣平靜，輕輕站在同樣的台階上，他卻比她高出那麼多，垂眸看她，是上位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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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歲玉臉色蒼白之極，她攥緊手心，「梁陸誠，我沒有迎合你！」
梁陸誠神色冷淡，「是嗎？」
陳歲玉聲音喑啞，抬眼看過去，「梁陸誠，你少拿愛恨那一套跟我說。我不愛你了，所以就沒有什麼恨不恨。你自己也說過有仇家，憑什麼污衊我跟我哥？殺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們甚至沒有離婚，殺你給自己扣上寡婦的名頭嗎？讓景樾以後恨我跟我離心嗎？」
「梁陸誠，不要因為你的溫禾受了傷，你就開始亂發瘋。等你把證據拿出來再來指責我吧。還有，如果許慕堯他真的對你動手，就絕不會失手。」
陳歲玉沉聲說道，恨恨的看著他。
話落，越過他就要回房。
梁陸誠被她的話氣笑了，快步跟上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什麼叫絕不會失手？陳歲玉，你根本沒想過我活著回來是不是？你是不是巴不得中槍的是我？你就那麼相信許慕堯？」
男人的聲音很沉，大有幾分問責的意味。
「你們只是相處了幾年，分開的那幾年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你真以為他手上乾淨嗎？我對你壞，他就是好人嗎？」
梁陸誠冷笑連連，眼底滿是對她的失望。
重逢以來，陳歲玉鮮少見他這樣生氣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樣。
「是，我只相信他。」
陳歲玉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梁陸誠，我們真正相處也就六年。可我跟許慕堯已經認識十幾年了。起碼，他護我照顧我，我的命都是他的。我憑什麼不信他？我憑什麼信你？」
「就因為梁總可笑又廉價的喜歡和占有欲嗎？再說了，梁陸誠，你手上就沒有沾過血嗎？你就是乾乾淨淨的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手上可是也有人命。你憑什麼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就因為你的出身嗎？你出身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就是正大光明，可以不受保護，別人就是犯罪？」
「……」
梁陸誠擰眉，靜默不語。
末了，才沉著臉來了一句，「我現在也能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你要試試嗎？」
話落，男人直接轉身進了主臥。
陳歲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梁陸誠的意思，臉色難看至極。
神經病！
她也進了景樾的房間。
……
第二天一早，陳歲玉醒的時候才發現景樾跟梁陸誠晨跑回來了。
景樾十來天沒見梁陸誠了。
現在不比之前。
之前他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那個時候年紀小，記憶不多，梁陸誠去的次數一般。
他也以為梁陸誠忙，但這幾個月整日跟陳歲玉梁陸誠待在一起，他根本不能忍受分開這麼久。
「景樾快開學了，想在瀾城上學，還是繼續回A市那邊上學？」
梁陸誠看了眼手機，偏頭看向兒子。
聞言，景樾跟陳歲玉都頓了下。
景樾生怕他反悔，趕緊比劃著名，「當然是A市！我的朋友們都在那邊。」
而且媽媽說等回去A市還會帶他去航天研究院，游教授爺爺都批准了。
那種地方，爸爸都進不去，更別提帶他進去了。
梁陸誠瞥了眼陳歲玉，淡淡開口，「可是你太爺爺希望你留在瀾城陪著他。」
陳歲玉身子繃緊。
景樾想了想，繼續比劃，「要不然……爸爸，你跟幼怡妹妹還有溫禾阿姨留下陪著太爺爺太奶奶吧，以後我跟媽媽每周五再回來看你們。」
看到景樾說「溫禾阿姨」，陳歲玉愣了下，抬眼朝男人看過去。
她沒想到景樾這麼直接，第一次當著他們倆個都在的時候提起溫禾。
梁陸誠眉心微動，也沒有生氣，淡笑道，「爸爸不會留在瀾城的，爸爸也要去A市工作，陪你跟你媽媽。」
說著，男人又看向陳歲玉，面色溫和。
陳歲玉真不是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昨晚回來還在那裡發瘋的質問她，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樣，認為是她要害他。
現在這又是做什麼？
聽到他的話，景樾哼了一聲，繼續比劃，還有些生氣，「直升機好玩嗎！」
那天他在老宅就看到了報紙。
梁陸誠看了他的手勢，失笑不已，「那得問你媽媽，是你媽媽開的飛機。」
景樾愣住了，眨了眨眼，一時不敢相信。
一起坐直升機的不是爸爸跟那個溫禾？
陳歲玉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直升機上面了，甚至沒想到，這個早晨，竟然如此融洽。
吃過早飯，梁陸誠要離開。
陳歲玉走近，「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同意讓景樾繼續去A市了？
「梁太太，我這是在……滿足你。」男人眯了眯眼，淡笑。
明明是正常的語氣，偏偏從梁陸誠口中說出來，就帶著曖昧的味道。
陳歲玉蹙眉，「你今……」
她語塞，正想開口問他能不能現在跟她去把離婚證給領了。
畢竟民政局已經開始上班了。
只是沒等她開口，丟下一句「我先去醫院了，晚上你跟景樾不用等我回來吃飯」，直接就走了。
……
醫院。
溫正初早早就下來接梁陸誠了。
「阿誠，小禾這幾天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肩膀還會疼，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她一個女孩子，也愛漂亮，又怕你……」
梁陸誠，「我已經聯繫了國內有名的去疤專家。」
溫正初應聲，「阿誠，你想的可真周到！小禾能跟你在一起，還真是她的福氣。」
「溫總說笑了。」
男人淡淡一笑。
「是我的福氣。」
溫正初沒想到梁陸誠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果然，經歷過生死就是不一樣了。
他笑了笑，語重心長的開口，「阿誠，小禾也跟了你這麼久了，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幾天梁老夫人也過來看過小禾，她也提過你們的事情。」
梁陸誠神色不改，「是嗎？」
溫正初也大著膽子開口。
「阿誠，你看……咱們是不是得先找個日子，把婚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