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芳心暗許
項宛若默默道歉：「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八卦。」所以他們就不要互相扎心了。
申修文顯然沒準備這麼快放棄這個話題，壞笑道：「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大少爺也有被甩的一天，哈哈哈還是被初戀甩，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你說初戀？」
項宛若震驚的「啊」了一聲，不確定地問：「閻景川他……之前沒談過戀愛嗎？」
不可能吧，雖然她自己也沒有談過，不過那是因為她被心理問題所困擾，加上受家庭因素影響，即使身邊不乏追求者，可是她卻無心發展親密關係。
可是閻景川怎麼看都應該是從小到大被女生嚮往暗戀的那種人，雖然是高冷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一次戀愛經歷都沒有吧。
所以她是閻景川的初戀？啊不對不對，雖然已經結婚了說這種話很奇怪，但是嚴格來說他們好像還沒正式開始戀愛。
申修文玩味地看著她：「哦——原來你不知道啊。」
見項宛若充滿求知慾地盯著他，申修文甩了下頭髮，緩緩開始敘述：「我們三個是高中的時候認識的，怎麼說呢，雖然我也有很多人追啦。不過你老公確實更受歡迎一點，成績好、長得帥、家裡有錢、人又靠譜，雖然性格冷淡，但是偏偏女生就是吃這種風格。本來以為這麼多追求者，總有一兩個合心意的吧，結果他每次都拒人於千里外。」
申修文有些忿忿不平：「說起來就生氣，我高中暗戀的那個女生也被他拒絕過，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啊，要糊了，快翻面……」
項宛若聽得沉迷，手裡的蔬菜都要烤焦了，被提醒後趕緊換了個面烤。
「結果一年又一年他就一直單著。後來接手了家裡的產業，忙起來對戀愛結婚這種事更是閉口不談」申修文挑了挑眉：「所以去年突然聽說他結婚的消息，我們都嚇了一跳。林予清那傢伙好像知道點內情，問起來他又不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閻景川不是沒有喜歡的人，而是早就芳心暗許了。」
「芳心暗許」這詞是這麼用的嗎？項宛若有些無力吐槽。
被申修文說的有些尷尬，她乾笑了兩聲：「真巧，這種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呢。」
「喜歡一個人這麼久，好不容易結婚了，結果因為自己表現太差差點被離婚，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申修文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不知道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在感情上受挫會不會一蹶不振呢？我可太好奇了，你什麼時候正式甩了他一定要通知我，我來嘲笑他。」
這人嘴上說得毒，可是卻都在幫閻景川說好話，項宛若好笑地問他：「你們不是好兄弟嗎？怎麼你這麼想看他的笑話嗎？」
「你都不知道他跟林予清兩個人有多過分！」申修文聞言把夾子一扔，崩潰道：「上學的時候三個人去考試，他倆總是全校前幾名，只有我是倒數！高中畢業，一個去了國外留學，一個上了國內的名校，而我是靠著家裡的捐贈才上了音樂學院。結果畢業之後，一個把家族產業越做越大，一個自己創業也算風生水起，還是只有我……天天彈一把破吉他！」
想起節目上出鏡的那把價值不菲的Gibson吉他，項宛若抽了抽嘴角，您對破吉他的定義是否跟普通人有些偏差。
「家裡人總拿他倆做例子跟我對比，我都快煩死了！」申修文蔫蔫地喝了一口酒：「跟他們相比，我也只有在感情上順利一些。」
想起他被狗仔曝光出的亂七八糟的感情史，項宛若好心提醒道：「那個……不是談得次數多就算順利哈。」
她說完就見對方睜大眼睛愣住了，好像在思考這個簡單的道理。
項宛若咳了一聲，不忍心繼續打擊他：「其實不用非要跟誰對比，你看你們現在多火啊，上了好多節目，又是音樂節又是巡演的，還有那麼多粉絲。啊，話說你的個人帳號粉絲數已經超過2000萬了吧，這還不算團粉，對於歌手來說已經超厲害了。」
申修文沉默地摸了摸自己臉，小聲嘟囔：「只是喜歡外表罷了，她們遲早也會喜歡別人的。我知道我寫不出什麼有內容的歌，只是一時運氣好才火了。」
與文藝的名字不符，A-moon樂隊的歌曲走的是復古Disco風格，相比別的搞情懷做深度的樂隊，一直被罵寫的都是沒營養的口水歌。
「不是啊，很多人都喜歡你們獨特的風格。」項宛若安慰他：「新出的電子專輯我也買了，裡面基本上都是你作詞作曲的吧，我和我朋友都覺得很棒呢。畢竟大家也不能總聽一些悲傷厚重的音樂，總會需要歡快輕鬆的歌曲來調節的。相比讓別人陷入傷感情緒，能給別人帶來快樂不是更厲害嗎？」
聽了她的一大串話，申修文愣住了，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輕笑一聲：「你還真會安慰人呢，難怪做了心理醫生，我有點理解了閻景川為什麼對你念念不忘。」
並不是這個原因……項宛若在心裡默默吐槽，實際上他們第一次見面根本就沒說兩句話，她堅定地認為閻景川就是純看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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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修文從旁邊端了個酒杯遞給她：「陪我喝點？」
項宛若：「啊，不好意思我酒量太差喝不了。」
「是果酒，酒精含量很低的」申修文道：「其實我也不太能喝，不過在圈子裡少不了各種應酬，現在酒量倒是好了一點。」
項宛若接過嘗了一口，濃郁的桃子味中夾著一點酒精的味道，味道不差。她意外道：「我以為你是那種被逼著喝酒，會毫不猶豫把杯子扣到對方頭上的性格。」
申修文無語：「我是白痴嗎？」
項宛若笑出聲：「所以你看，跟他們相比你付出的努力和妥協並不少，一個人光靠運氣可做不到這樣的成績。」
申修文在旁邊沉默了半晌，過一會兒幽幽道：「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也不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隨時開導我，你要是厭倦姓閻的了可以考慮一下我。」
「咳」項宛若嗆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和閻景川現在勉強算是在重新認識階段，感覺尚算良好。嗯——您要是需要心理輔導，可以預約掛號。」
「切，沒勁」申修文道。
閻景川見兩人聊了這麼久都沒回來，過來找人：「你們聊什麼呢？」
項宛若將烤好的食物遞給他，佯裝無辜地輕輕帶過：「沒什麼，隨便聊了聊。」
閻景川接過她手裡的竹籤，柔聲道：「自己吃，我來烤。」
申修文看不得兩個人膩膩歪歪搞小學生戀愛，牙酸道：「聊項醫生什麼時候甩了你。」
閻景川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前兩天在宴會上碰到申伯父，他說你在外面樂不思蜀連家都不回了，還搞出一堆負面緋聞，讓我見了你務必把你遣送回去。」
「我才不回去！」
申修文氣勢全無，憤怒地開了一瓶酒，去找林予清對飲。
林予清無慈悲道：「不好意思，我開車。」
「……」
還是項宛若在一邊看不下去，湊過來道：「對了！我有個同事是申老師的死忠粉呢，可以幫她要個簽名嗎？」
申修文放下酒瓶，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假的？你不是隨便安慰我吧。」
項宛若：「當然不是，她從你們第一張專輯就開始追了！如果能拿到你的簽名她一定超級開心的！」
這話倒是不假，隔壁辦公室新來的小妹妹確實是A-moon的忠實粉絲，屬於專輯周邊巡演都要ALL的那種。
聽到她這麼說，申修文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接過管家適時遞上的紙張和簽字筆，大手一揮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情緒自我調節的還挺快，倒是挺好哄。
另一邊，閻景川和林予清接替了燒烤的工作。
閻景川招手讓項宛若過去，投餵了剛烤好的蝦。
手腕翻動間，項宛若看到他今天戴了自己送的那對袖扣，扣了袖扣袖口就不方便折起來。項宛若提醒他小心衣袖被弄髒。
林予清扭頭看了一眼，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對袖扣有研究了，還挺好看的。」
閻景川像是終於逮到機會一樣，露出一個溫柔的淺笑，慢慢道：「是宛若送的。」
誰問你這個了！這人就是故意要炫耀吧，林予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謝謝，我感覺我不用吃已經飽了。」
太幼稚了，項宛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掩面，聞言又好奇道：「林先生沒有女朋友嗎？」
「現在沒有」林予清無奈地聳了聳肩：「談過幾段，不過都沒有走到結婚那一步。畢竟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靈魂契合的另一半這件事跟天方夜譚差不多。」
項宛若點點頭：「確實。」
項宛若正低著頭吃牛肉串，聽他這麼說，便抬眼去看閻景川的表情。四目相對，閻景川唇角微彎，她心跳有點加速，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佯裝鎮定地咬了一口牛肉。
項宛若：「那就祝林先生早點找到自己的靈魂伴侶吧。」
林予清嘆了口氣，笑道：「謝謝，借你吉言。」
申修文顯然沒準備這麼快放棄這個話題，壞笑道：「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大少爺也有被甩的一天，哈哈哈還是被初戀甩，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你說初戀？」
項宛若震驚的「啊」了一聲，不確定地問：「閻景川他……之前沒談過戀愛嗎？」
不可能吧，雖然她自己也沒有談過，不過那是因為她被心理問題所困擾，加上受家庭因素影響，即使身邊不乏追求者，可是她卻無心發展親密關係。
可是閻景川怎麼看都應該是從小到大被女生嚮往暗戀的那種人，雖然是高冷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一次戀愛經歷都沒有吧。
所以她是閻景川的初戀？啊不對不對，雖然已經結婚了說這種話很奇怪，但是嚴格來說他們好像還沒正式開始戀愛。
申修文玩味地看著她：「哦——原來你不知道啊。」
見項宛若充滿求知慾地盯著他，申修文甩了下頭髮，緩緩開始敘述：「我們三個是高中的時候認識的，怎麼說呢，雖然我也有很多人追啦。不過你老公確實更受歡迎一點，成績好、長得帥、家裡有錢、人又靠譜，雖然性格冷淡，但是偏偏女生就是吃這種風格。本來以為這麼多追求者，總有一兩個合心意的吧，結果他每次都拒人於千里外。」
申修文有些忿忿不平：「說起來就生氣，我高中暗戀的那個女生也被他拒絕過，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啊，要糊了，快翻面……」
項宛若聽得沉迷，手裡的蔬菜都要烤焦了，被提醒後趕緊換了個面烤。
「結果一年又一年他就一直單著。後來接手了家裡的產業，忙起來對戀愛結婚這種事更是閉口不談」申修文挑了挑眉：「所以去年突然聽說他結婚的消息，我們都嚇了一跳。林予清那傢伙好像知道點內情，問起來他又不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閻景川不是沒有喜歡的人，而是早就芳心暗許了。」
「芳心暗許」這詞是這麼用的嗎？項宛若有些無力吐槽。
被申修文說的有些尷尬，她乾笑了兩聲：「真巧，這種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呢。」
「喜歡一個人這麼久，好不容易結婚了，結果因為自己表現太差差點被離婚，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申修文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呀，不知道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在感情上受挫會不會一蹶不振呢？我可太好奇了，你什麼時候正式甩了他一定要通知我，我來嘲笑他。」
這人嘴上說得毒，可是卻都在幫閻景川說好話，項宛若好笑地問他：「你們不是好兄弟嗎？怎麼你這麼想看他的笑話嗎？」
「你都不知道他跟林予清兩個人有多過分！」申修文聞言把夾子一扔，崩潰道：「上學的時候三個人去考試，他倆總是全校前幾名，只有我是倒數！高中畢業，一個去了國外留學，一個上了國內的名校，而我是靠著家裡的捐贈才上了音樂學院。結果畢業之後，一個把家族產業越做越大，一個自己創業也算風生水起，還是只有我……天天彈一把破吉他！」
想起節目上出鏡的那把價值不菲的Gibson吉他，項宛若抽了抽嘴角，您對破吉他的定義是否跟普通人有些偏差。
「家裡人總拿他倆做例子跟我對比，我都快煩死了！」申修文蔫蔫地喝了一口酒：「跟他們相比，我也只有在感情上順利一些。」
想起他被狗仔曝光出的亂七八糟的感情史，項宛若好心提醒道：「那個……不是談得次數多就算順利哈。」
她說完就見對方睜大眼睛愣住了，好像在思考這個簡單的道理。
項宛若咳了一聲，不忍心繼續打擊他：「其實不用非要跟誰對比，你看你們現在多火啊，上了好多節目，又是音樂節又是巡演的，還有那麼多粉絲。啊，話說你的個人帳號粉絲數已經超過2000萬了吧，這還不算團粉，對於歌手來說已經超厲害了。」
申修文沉默地摸了摸自己臉，小聲嘟囔：「只是喜歡外表罷了，她們遲早也會喜歡別人的。我知道我寫不出什麼有內容的歌，只是一時運氣好才火了。」
與文藝的名字不符，A-moon樂隊的歌曲走的是復古Disco風格，相比別的搞情懷做深度的樂隊，一直被罵寫的都是沒營養的口水歌。
「不是啊，很多人都喜歡你們獨特的風格。」項宛若安慰他：「新出的電子專輯我也買了，裡面基本上都是你作詞作曲的吧，我和我朋友都覺得很棒呢。畢竟大家也不能總聽一些悲傷厚重的音樂，總會需要歡快輕鬆的歌曲來調節的。相比讓別人陷入傷感情緒，能給別人帶來快樂不是更厲害嗎？」
聽了她的一大串話，申修文愣住了，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輕笑一聲：「你還真會安慰人呢，難怪做了心理醫生，我有點理解了閻景川為什麼對你念念不忘。」
並不是這個原因……項宛若在心裡默默吐槽，實際上他們第一次見面根本就沒說兩句話，她堅定地認為閻景川就是純看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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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修文從旁邊端了個酒杯遞給她：「陪我喝點？」
項宛若：「啊，不好意思我酒量太差喝不了。」
「是果酒，酒精含量很低的」申修文道：「其實我也不太能喝，不過在圈子裡少不了各種應酬，現在酒量倒是好了一點。」
項宛若接過嘗了一口，濃郁的桃子味中夾著一點酒精的味道，味道不差。她意外道：「我以為你是那種被逼著喝酒，會毫不猶豫把杯子扣到對方頭上的性格。」
申修文無語：「我是白痴嗎？」
項宛若笑出聲：「所以你看，跟他們相比你付出的努力和妥協並不少，一個人光靠運氣可做不到這樣的成績。」
申修文在旁邊沉默了半晌，過一會兒幽幽道：「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也不錯，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隨時開導我，你要是厭倦姓閻的了可以考慮一下我。」
「咳」項宛若嗆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和閻景川現在勉強算是在重新認識階段，感覺尚算良好。嗯——您要是需要心理輔導，可以預約掛號。」
「切，沒勁」申修文道。
閻景川見兩人聊了這麼久都沒回來，過來找人：「你們聊什麼呢？」
項宛若將烤好的食物遞給他，佯裝無辜地輕輕帶過：「沒什麼，隨便聊了聊。」
閻景川接過她手裡的竹籤，柔聲道：「自己吃，我來烤。」
申修文看不得兩個人膩膩歪歪搞小學生戀愛，牙酸道：「聊項醫生什麼時候甩了你。」
閻景川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前兩天在宴會上碰到申伯父，他說你在外面樂不思蜀連家都不回了，還搞出一堆負面緋聞，讓我見了你務必把你遣送回去。」
「我才不回去！」
申修文氣勢全無，憤怒地開了一瓶酒，去找林予清對飲。
林予清無慈悲道：「不好意思，我開車。」
「……」
還是項宛若在一邊看不下去，湊過來道：「對了！我有個同事是申老師的死忠粉呢，可以幫她要個簽名嗎？」
申修文放下酒瓶，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假的？你不是隨便安慰我吧。」
項宛若：「當然不是，她從你們第一張專輯就開始追了！如果能拿到你的簽名她一定超級開心的！」
這話倒是不假，隔壁辦公室新來的小妹妹確實是A-moon的忠實粉絲，屬於專輯周邊巡演都要ALL的那種。
聽到她這麼說，申修文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接過管家適時遞上的紙張和簽字筆，大手一揮龍飛鳳舞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情緒自我調節的還挺快，倒是挺好哄。
另一邊，閻景川和林予清接替了燒烤的工作。
閻景川招手讓項宛若過去，投餵了剛烤好的蝦。
手腕翻動間，項宛若看到他今天戴了自己送的那對袖扣，扣了袖扣袖口就不方便折起來。項宛若提醒他小心衣袖被弄髒。
林予清扭頭看了一眼，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對袖扣有研究了，還挺好看的。」
閻景川像是終於逮到機會一樣，露出一個溫柔的淺笑，慢慢道：「是宛若送的。」
誰問你這個了！這人就是故意要炫耀吧，林予清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謝謝，我感覺我不用吃已經飽了。」
太幼稚了，項宛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掩面，聞言又好奇道：「林先生沒有女朋友嗎？」
「現在沒有」林予清無奈地聳了聳肩：「談過幾段，不過都沒有走到結婚那一步。畢竟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靈魂契合的另一半這件事跟天方夜譚差不多。」
項宛若點點頭：「確實。」
項宛若正低著頭吃牛肉串，聽他這麼說，便抬眼去看閻景川的表情。四目相對，閻景川唇角微彎，她心跳有點加速，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佯裝鎮定地咬了一口牛肉。
項宛若：「那就祝林先生早點找到自己的靈魂伴侶吧。」
林予清嘆了口氣，笑道：「謝謝，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