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外出現
有天晚上，項宛若路過亮著燈的書房，見門沒有關緊，想順便問下閻景川晚上加班要不要咖啡。
閻景川開著免提打電話，林予清的聲音有些調侃：「閻大少爺新婚燕爾，現在喊你出來可真難啊。」
閻景川：「分身乏術，最近公司在投標重要項目，各部門都繃著弦，我哪能獨自享清閒。」
林予清：「閻總現在商場情場都得意得很，事業蒸蒸日上不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也找到了。」
閻景川：「你打電話就是來陰陽怪氣的話，我掛了，沒工夫跟你閒扯。」
林予清：「唉唉，別掛啊。說正經的，你結婚的時候太著急了，我在國外談生意都沒來得及趕回來，什麼時候叫上項醫生，我們一起吃個飯。」
閻景川想了想：「最近估計不行，這邊結束後緊接著京泰的項目也要開始洽談了，我得去Z市出差，等這事兒結束了吧。」
……
項宛若無心偷聽兩人談話，只隱約聽到對面說什麼「白月光」，心裡一驚識趣地後退了一步，將書房的門輕輕帶上。
心緒翻湧，門外項宛若有些發愣，閻景川的白月光？
出發去Z市前的那個早晨，兩人對坐吃早餐。閻景川開口道：「等從Z市回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閻景川想等回來肯定免不了被好友揭穿那點偽裝，臉色有些不自然：「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等回來再說。」
「……」項宛若心想這是要攤牌了？雖然有預料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但也沒想到會結束的這麼快。
介紹誰？他那個白月光嗎？項宛若心裡有些酸酸的，剛找到就忍不住讓人登堂入室了。沒想到閻景川這樣波瀾不驚的人也會對誰心心念念，肯定是很喜歡吧。
項宛若心想都是狗男人，與其等閻景川攤牌，不如自己先一步提離婚，傳出去也是她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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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驚雷驟雨，項宛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丈夫緊緊抱在懷裡，想輕輕拿掉腰間的大手，卻驚醒了對方。
閻景川還有些沒睡醒，側身親了親妻子的臉頰，大型掛件一樣迷迷糊糊的粘著項宛若走進衣帽間。
項宛若拉開衣櫥挑選衣服，今天有個講座活動，得選件合適的服裝。
閻景川眼尖的看到透明衣櫥里一件露肩小禮裙，隨口嘟囔道：「我們相親的那天，老婆就是穿的這件吧。」
「!」項宛若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是不記得嗎？」，昨天閻景川還說不記得他們之前發生的事，結果今天怎麼連衣服的樣子都記得了。
糟了，昨晚想了很多之前的事情，忘了自己現在還在演戲。閻景川不與她對視，捂住腦袋裝暈：「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的畫面。」
項宛若：「……」
午休的時候，項宛若點開郵箱，看了看靜靜躺在收件箱的那份離婚協議書，猶豫了一會兒，按下列印按鈕。
雖然不知道閻景川到底是真的恢復了還是出於什麼目的在假裝，但說到底，最近的甜蜜不過是一場假象，閻景川性情恢復正常是遲早的事，加上還有個不明面目的白月光，離婚協議書還是提前準備好比較好，免得到時候閻景川覺得她糾纏不清。
謝雲煬一手提著咖啡走進來的時候，項宛若正在印表機面前發愣。伸手敲了敲桌子，謝雲煬笑道：「怎麼在這裡發呆啊，宛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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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宛若嚇了一跳，急忙將手裡的紙張蓋住，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謝雲煬眼尖地看到「離婚協議書」幾個字，意外地挑了挑眉。
說實話，他是有些覬覦項宛若，對方長得是他喜歡的類型，性格也很稱他的心，不過之前幾次他的假意試探都被項宛若不動聲色地拒絕了。
這幾天偶爾看到項宛若心情很好的和別人手機聊天，他便隨口問了句是男朋友嗎？
「……」謝雲煬面色有些複雜：「你丈夫？你結婚了？」
「嗯，已婚」，項宛若眯了眯眼，所以臭小子別再瞎撩了。
此刻低頭看到被蓋起來的離婚協議書，謝雲煬心想前幾天看上去明明還很甜蜜，怎麼就離上婚了？
本想打趣兩句，但看到項宛若有些黯淡的神色，張了張嘴還是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正經道：「下午那個心理健康講座的材料我看完了，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請教一下宛若姐。」
騙人的，那個破講座講的都是一些大學課堂上講過的基礎心理知識，他好歹是個應屆畢業生，這都看不懂別想畢業了。
知道對方不是真心要問問題，只是怕自己尷尬，項宛若有些感激地鬆了口氣，將手裡的協議書收到包包里，上前與謝雲煬討論了起來。
下午有個企業委託他們做一場專場心理健康講座，這種活動她們醫院平日也接過不少，不過這次對方領導卻指名讓她做主講。
項宛若又過了幾遍講義和流程，就叫上謝雲煬準備出發提前去熟悉一下場地，這次的場地也是對方企業準備的，倒是省了醫院很多工夫。
另一邊，陳正趕到匯灣公寓向閻景川匯報消息。
「閻總！」陳正焦急道：「李新耀開始行動了。」
閻景川：「他想做什麼？」
陳正遞上一篇文稿：「他買通了幾家媒體，準備曝光您失憶的事情。」
閻景川掃了兩眼報導內容，冷笑一聲：「管理混亂？項目停滯？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也敢隨口就來。」
陳正：「不僅如此，他還以一個皮包公司的名義組織了一場心理健康講座，實際上在其中安插了記者和媒體。」
閻景川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心理健康講座？」
陳正抬眼看了看老闆的臉色，咽了咽口水，緊張道：「是的，邀請的講座方就是項小姐她們醫院，他要……把講座做成直播記者會，逼問項小姐報導的內容，借她的反應印證報導的真實性。」
手中的筆發出咔咔的聲響，閻景川眼神冰冷：「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
離開場還有一段時間，項宛若隨手拿出手機，看到楚楚轉給她一條新聞。
【宛若，你看這個！閻景川失憶的事情被人曝出來了。】
怎麼會？不是封鎖了消息嗎？何況閻景川都快痊癒了，怎麼反而這個時候曝出來了？項宛若愣了愣，點開那條報導。
《知名藥企陷管理危機！執行長被曝車禍失憶，各地項目陷入停滯》
駭人的標題加上充滿八卦的內容，這篇匿名報導在網際網路上快速發酵。加上有些不明真相的三級媒體趁亂紛紛轉載，一時間仿佛閻氏集團已是搖搖欲墜的高樓。
項宛若點開看了幾眼，雖然閻景川車禍失憶是真，可閻氏集團的經營狀況良好，加上閻江親自坐鎮，應該並不存在文章所說的項目停滯、內部管理混亂等問題。
聯想到陳秘書之前支支吾吾的隻言片語，項宛若也明白過來，估計是有人故意從中作亂，製造負面輿論。
關上報導，項宛若有些擔心地給閻景川發了條簡訊。
【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現在在哪？】
「宛若姐，時間差不多了」，謝雲煬提醒她。
還沒等到丈夫的回覆，項宛若看了看台下逐漸落座的人員，將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邊。斂了斂心神，著急只會添亂，相信以閻家的勢力可以解決好問題，現在她要做的是快點結束這場講座，確認閻景川的情況。
環顧四周，項宛若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怎麼有這麼多攝影機？」
工作人員不動聲色地解釋：「這種團體活動我們都會留存視頻，希望您不要介意。」
就算是記錄一般最多會放置一兩台攝像機，今天現場前後起碼放了四台。項宛若盡力忽視不舒服的感覺，畢竟客戶的合理要求他們無權干涉。
好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順利把內容講完，項宛若舒了口氣，看了看流程：「我們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下面是提問環節，大家可以自由提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說完這句話，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躁動。有人走過來調整了一下前排的攝像機，看著對準自己的鏡頭，項宛若有種不好的預感。
千里之外，李新耀坐在辦公室看著被掛上網站熱搜的直播：「趙秘書，這事兒幹得不錯。」
趙秘書笑了笑：「多謝小李總誇獎，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閻氏集團的知名度加上流言的加持，沒一會兒便有上萬人湧入直播間，下面的評論逐漸增加。
【什麼情況？看到掛著閻氏集團的話題就點進來了，這是什麼直播啊？】
【上午的新聞沒看嗎？閻氏集團不會真的藥丸吧，股市今天一片綠光。】
【路過吃瓜，豪門失憶狗血劇情我愛看】
……
會場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起身：「請問項醫生，今天網上突然曝出您丈夫閻景川失憶的事情是真的嗎？」
項宛若瞳孔微縮，攥緊手中的紙張，盡力維持面上的冷靜。
那人繼續逼問：「是否真的如網上所說，閻氏集團內部管理已失控，項目審批滯後嚴重？」
閻景川開著免提打電話，林予清的聲音有些調侃：「閻大少爺新婚燕爾，現在喊你出來可真難啊。」
閻景川：「分身乏術，最近公司在投標重要項目，各部門都繃著弦，我哪能獨自享清閒。」
林予清：「閻總現在商場情場都得意得很，事業蒸蒸日上不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也找到了。」
閻景川：「你打電話就是來陰陽怪氣的話，我掛了，沒工夫跟你閒扯。」
林予清：「唉唉，別掛啊。說正經的，你結婚的時候太著急了，我在國外談生意都沒來得及趕回來，什麼時候叫上項醫生，我們一起吃個飯。」
閻景川想了想：「最近估計不行，這邊結束後緊接著京泰的項目也要開始洽談了，我得去Z市出差，等這事兒結束了吧。」
……
項宛若無心偷聽兩人談話，只隱約聽到對面說什麼「白月光」，心裡一驚識趣地後退了一步，將書房的門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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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Z市前的那個早晨，兩人對坐吃早餐。閻景川開口道：「等從Z市回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閻景川想等回來肯定免不了被好友揭穿那點偽裝，臉色有些不自然：「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等回來再說。」
「……」項宛若心想這是要攤牌了？雖然有預料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但也沒想到會結束的這麼快。
介紹誰？他那個白月光嗎？項宛若心裡有些酸酸的，剛找到就忍不住讓人登堂入室了。沒想到閻景川這樣波瀾不驚的人也會對誰心心念念，肯定是很喜歡吧。
項宛若心想都是狗男人，與其等閻景川攤牌，不如自己先一步提離婚，傳出去也是她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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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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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偶爾看到項宛若心情很好的和別人手機聊天，他便隨口問了句是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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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那個破講座講的都是一些大學課堂上講過的基礎心理知識，他好歹是個應屆畢業生，這都看不懂別想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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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宛若點開看了幾眼，雖然閻景川車禍失憶是真，可閻氏集團的經營狀況良好，加上閻江親自坐鎮，應該並不存在文章所說的項目停滯、內部管理混亂等問題。
聯想到陳秘書之前支支吾吾的隻言片語，項宛若也明白過來，估計是有人故意從中作亂，製造負面輿論。
關上報導，項宛若有些擔心地給閻景川發了條簡訊。
【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現在在哪？】
「宛若姐，時間差不多了」，謝雲煬提醒她。
還沒等到丈夫的回覆，項宛若看了看台下逐漸落座的人員，將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邊。斂了斂心神，著急只會添亂，相信以閻家的勢力可以解決好問題，現在她要做的是快點結束這場講座，確認閻景川的情況。
環顧四周，項宛若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怎麼有這麼多攝影機？」
工作人員不動聲色地解釋：「這種團體活動我們都會留存視頻，希望您不要介意。」
就算是記錄一般最多會放置一兩台攝像機，今天現場前後起碼放了四台。項宛若盡力忽視不舒服的感覺，畢竟客戶的合理要求他們無權干涉。
好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順利把內容講完，項宛若舒了口氣，看了看流程：「我們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下面是提問環節，大家可以自由提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說完這句話，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躁動。有人走過來調整了一下前排的攝像機，看著對準自己的鏡頭，項宛若有種不好的預感。
千里之外，李新耀坐在辦公室看著被掛上網站熱搜的直播：「趙秘書，這事兒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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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看到掛著閻氏集團的話題就點進來了，這是什麼直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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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宛若瞳孔微縮，攥緊手中的紙張，盡力維持面上的冷靜。
那人繼續逼問：「是否真的如網上所說，閻氏集團內部管理已失控，項目審批滯後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