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都是家人
第二天上午，雲城長寧公寓。
陳默剛沖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手機就響了。
周瑞。
他瞥了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按下接聽鍵，語氣平淡："餵？"
周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壓低著嗓子，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默哥，出大事了，趙天宇昨晚遇襲了。"
陳默把手機拿遠了點，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哦？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網上都炸了！"周瑞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有人說他受了重傷快死了，有人說屁事沒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雞蛋被打爆了！，現在全網都在傳，帝京趙家三代獨苗，變成趙家三代獨......疍了！"
陳默："......"
他沉默了兩秒。
好像真打中了。
當時他在天台，距離一百多米，
他記得有一發打在輪胎旁邊，有一發好像......擦著腿過去了？
不會真這麼巧吧？
"默哥？默哥你在聽嗎？"周瑞在那頭喊。
"在聽。"陳默清了清嗓子，把語氣調整回正常的驚訝模式，"臥槽，怎麼回事？知道誰幹的？"
"不知道啊！警方封鎖了消息，但網上有現場照片，那輛雷克薩斯被打得跟篩子似的！"
周瑞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跟你說，默哥，我聽一個警局的朋友說，現場找到的不是子彈，是......是鐵彈丸！"
"鐵彈丸？"
"對！就是那種......彈弓用的鐵珠子！"周瑞的聲音透著股詭異，
"而且最邪門的是，現場沒有火藥痕跡，沒有彈殼，沒有任何槍械殘留。警方都懵了，說這他媽是人形弩炮才幹得出來的事！"
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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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弩炮。
這形容還挺貼切。
"默哥，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是......"周瑞欲言又止。
"會不會是什麼？"
"會不會是趙天宇得罪了什麼人？趙家在京城的勢力那麼大，仇家肯定不少。"周瑞分析得頭頭是道，
"而且能在龍國搞到這種威力的遠程武器，還能不留痕跡地撤離，這絕不是一般人。"
"嗯，有道理。"陳默點頭，"讓警方去查吧，跟我們沒關係。"
"對對對，跟咱們沒關係。"周瑞連忙附和，然後話鋒一轉，"對了默哥，NWBA那邊來消息了，說具體對手的安排還要取決於與默哥你昨晚討論的代言事宜......"
陳默眼神一動。
錢的事，才是正事。
---
陳默把手機放到一邊，靠在沙發上。
NWBA的代言合同，他昨晚就已經看完了。
只要簽下合同並打贏下一場比賽，他就能直接拿到80萬加50萬，共計130萬美刀，
幾個月後，進入四分之一決賽，代言費提升到四百萬美元，就再拿320萬美刀。
13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九百多萬。
他現在個人帳戶里也就四百多萬，公司帳面上倒是還有些流水，但那是用來維持運營的。
周瑞、李沁、江雪琴，還有工作室的租金、設備、法務財務外包......每個月開支都不小。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想早點拿到更多的錢。
就是這麼簡單。
什麼"等公司做大做強"、"等奪冠後商業價值更高"、"現在簽是賤賣自己的代言"......
這些想法，在陳默看來都是扯淡。
他要錢，現在就要，拿到錢早點過上更好的生活，然後提升實力，應對接下來的挑戰，這才是正事。
至於以後？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以後都不吃牛肉了，到時候還在乎這點代言費？
他拿起手機，給周瑞發了條消息："NWBA的合同，簽了。你去聯繫他們，儘快走流程。"
周瑞秒回："明白，默哥。"
---
晚上八點，陳默的直播間準時開啟。
標題：【家人們，福利來了】
開播不到五分鐘，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十萬。彈幕刷得飛快：
"默哥！聽說趙天宇疍碎了，是不是你乾的！"
"前排吃瓜！"
"默哥牛逼！社會我默哥！"
"今天有什麼福利啊默哥？"
陳默看著滿屏的彈幕，表情淡定，嘴角卻微微上揚。
"家人們，默哥我下周就要飛美國打比賽了，短期不會直播了，你們懂的。"
彈幕瞬間炸鍋：
"懂了懂了！"
"美國！NWBA最後一場墊場賽！默哥要衝了！"
" already all in ！"
"默哥帶我發財！"
陳默看著滿屏的"懂了"，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包贏的。"
全場沸騰。
都JB家人，不幫家人還幫誰？
"信默哥，會成功！"
"我已經把房本抵押了，全押默哥贏！"
"默哥帶我飛！"
就在這時，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
ID叫【老王的救贖】。
陳默看了一眼，點了接受。
畫面一分為二，那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鬍子拉碴，眼眶深陷，背景是一間破舊的出租屋。
"默哥......"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直播間安靜下來，彈幕都少了許多。
"我老婆，重病，尿毒症。"男人低下頭，聲音哽咽，"為了照顧她，我失業了，積蓄花光了，房子賣了，能借的都借了......"
他抬起頭，眼睛血紅："默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知道你也幫了不少人......我......"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默哥，我能信你嗎？我把最後這點錢，都押你贏，行嗎？"
直播間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等著陳默的回答。
陳默看著屏幕里那個瀕臨崩潰的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而堅定：
"兄弟，我始終建議不要對任何人採取絕對的信任，然後去壓上一切。"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但是，你要是問能不能信我......"
"我只能回答：我會贏。"
"然後，我會連你妻子的那份一起贏了。"
陳默看著鏡頭，一字一句："你是我的水友。你如果遇見了困難，我一定會幫助你。"
直播間炸了。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臥槽默哥！"
"淚目了！"
"默哥真男人！"
"這就是默哥！"
那個男人在屏幕那頭泣不成聲，不停地鞠躬："謝謝默哥......謝謝默哥......"
---
與此同時，雲城某私立醫院，VIP病房。
趙天宇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下身纏著厚厚的繃帶。
病房裡站著幾個人，趙天宇的父母，還有幾個趙家的旁系親屬。
趙母看著兒子那副慘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兒啊......到底是誰幹的......"
趙父站在窗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趙家現在的當家人，在帝都經營多年，位高權重，從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會在雲城這種地方被人打成這樣。
"查！給我狠狠地查！"趙父咬牙切齒，"不管是誰，我要他全家陪葬！"
趙母抽泣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拉著趙父的袖子：
"老公，要不然......要不然找人捐幾顆？"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趙父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胡鬧！這是能替換的嗎？"
"怎麼不能？"趙母急切地說，"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什麼器官不能換？"
"那也不行！"趙父壓低聲音，"就算換了，以後天宇生出來的小孩兒，究竟是天宇的，還是誰的？你想讓我們趙家給別人養孩子？"
陳默剛沖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手機就響了。
周瑞。
他瞥了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按下接聽鍵，語氣平淡："餵？"
周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壓低著嗓子，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默哥，出大事了，趙天宇昨晚遇襲了。"
陳默把手機拿遠了點，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哦？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網上都炸了！"周瑞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有人說他受了重傷快死了，有人說屁事沒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雞蛋被打爆了！，現在全網都在傳，帝京趙家三代獨苗，變成趙家三代獨......疍了！"
陳默："......"
他沉默了兩秒。
好像真打中了。
當時他在天台，距離一百多米，
他記得有一發打在輪胎旁邊，有一發好像......擦著腿過去了？
不會真這麼巧吧？
"默哥？默哥你在聽嗎？"周瑞在那頭喊。
"在聽。"陳默清了清嗓子，把語氣調整回正常的驚訝模式，"臥槽，怎麼回事？知道誰幹的？"
"不知道啊！警方封鎖了消息，但網上有現場照片，那輛雷克薩斯被打得跟篩子似的！"
周瑞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跟你說，默哥，我聽一個警局的朋友說，現場找到的不是子彈，是......是鐵彈丸！"
"鐵彈丸？"
"對！就是那種......彈弓用的鐵珠子！"周瑞的聲音透著股詭異，
"而且最邪門的是，現場沒有火藥痕跡，沒有彈殼，沒有任何槍械殘留。警方都懵了，說這他媽是人形弩炮才幹得出來的事！"
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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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弩炮。
這形容還挺貼切。
"默哥，你說這事兒會不會是......"周瑞欲言又止。
"會不會是什麼？"
"會不會是趙天宇得罪了什麼人？趙家在京城的勢力那麼大，仇家肯定不少。"周瑞分析得頭頭是道，
"而且能在龍國搞到這種威力的遠程武器，還能不留痕跡地撤離，這絕不是一般人。"
"嗯，有道理。"陳默點頭，"讓警方去查吧，跟我們沒關係。"
"對對對，跟咱們沒關係。"周瑞連忙附和，然後話鋒一轉，"對了默哥，NWBA那邊來消息了，說具體對手的安排還要取決於與默哥你昨晚討論的代言事宜......"
陳默眼神一動。
錢的事，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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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把手機放到一邊，靠在沙發上。
NWBA的代言合同，他昨晚就已經看完了。
只要簽下合同並打贏下一場比賽，他就能直接拿到80萬加50萬，共計130萬美刀，
幾個月後，進入四分之一決賽，代言費提升到四百萬美元，就再拿320萬美刀。
130萬美元，折合人民幣九百多萬。
他現在個人帳戶里也就四百多萬，公司帳面上倒是還有些流水，但那是用來維持運營的。
周瑞、李沁、江雪琴，還有工作室的租金、設備、法務財務外包......每個月開支都不小。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想早點拿到更多的錢。
就是這麼簡單。
什麼"等公司做大做強"、"等奪冠後商業價值更高"、"現在簽是賤賣自己的代言"......
這些想法，在陳默看來都是扯淡。
他要錢，現在就要，拿到錢早點過上更好的生活，然後提升實力，應對接下來的挑戰，這才是正事。
至於以後？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以後都不吃牛肉了，到時候還在乎這點代言費？
他拿起手機，給周瑞發了條消息："NWBA的合同，簽了。你去聯繫他們，儘快走流程。"
周瑞秒回："明白，默哥。"
---
晚上八點，陳默的直播間準時開啟。
標題：【家人們，福利來了】
開播不到五分鐘，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十萬。彈幕刷得飛快：
"默哥！聽說趙天宇疍碎了，是不是你乾的！"
"前排吃瓜！"
"默哥牛逼！社會我默哥！"
"今天有什麼福利啊默哥？"
陳默看著滿屏的彈幕，表情淡定，嘴角卻微微上揚。
"家人們，默哥我下周就要飛美國打比賽了，短期不會直播了，你們懂的。"
彈幕瞬間炸鍋：
"懂了懂了！"
"美國！NWBA最後一場墊場賽！默哥要衝了！"
" already all in ！"
"默哥帶我發財！"
陳默看著滿屏的"懂了"，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包贏的。"
全場沸騰。
都JB家人，不幫家人還幫誰？
"信默哥，會成功！"
"我已經把房本抵押了，全押默哥贏！"
"默哥帶我飛！"
就在這時，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
ID叫【老王的救贖】。
陳默看了一眼，點了接受。
畫面一分為二，那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鬍子拉碴，眼眶深陷，背景是一間破舊的出租屋。
"默哥......"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直播間安靜下來，彈幕都少了許多。
"我老婆，重病，尿毒症。"男人低下頭，聲音哽咽，"為了照顧她，我失業了，積蓄花光了，房子賣了，能借的都借了......"
他抬起頭，眼睛血紅："默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知道你也幫了不少人......我......"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默哥，我能信你嗎？我把最後這點錢，都押你贏，行嗎？"
直播間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等著陳默的回答。
陳默看著屏幕里那個瀕臨崩潰的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而堅定：
"兄弟，我始終建議不要對任何人採取絕對的信任，然後去壓上一切。"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但是，你要是問能不能信我......"
"我只能回答：我會贏。"
"然後，我會連你妻子的那份一起贏了。"
陳默看著鏡頭，一字一句："你是我的水友。你如果遇見了困難，我一定會幫助你。"
直播間炸了。
彈幕如潮水般湧來：
"臥槽默哥！"
"淚目了！"
"默哥真男人！"
"這就是默哥！"
那個男人在屏幕那頭泣不成聲，不停地鞠躬："謝謝默哥......謝謝默哥......"
---
與此同時，雲城某私立醫院，VIP病房。
趙天宇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下身纏著厚厚的繃帶。
病房裡站著幾個人，趙天宇的父母，還有幾個趙家的旁系親屬。
趙母看著兒子那副慘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兒啊......到底是誰幹的......"
趙父站在窗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趙家現在的當家人，在帝都經營多年，位高權重，從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會在雲城這種地方被人打成這樣。
"查！給我狠狠地查！"趙父咬牙切齒，"不管是誰，我要他全家陪葬！"
趙母抽泣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拉著趙父的袖子：
"老公，要不然......要不然找人捐幾顆？"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趙父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胡鬧！這是能替換的嗎？"
"怎麼不能？"趙母急切地說，"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什麼器官不能換？"
"那也不行！"趙父壓低聲音，"就算換了，以後天宇生出來的小孩兒，究竟是天宇的，還是誰的？你想讓我們趙家給別人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