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讓我爺爺來對付這個陳默吧
東京，早稻田大學附近的一間一建戶公寓裡。
三個留學生擠在一張沙發上。
"臥槽！臥槽！臥槽！"
眼鏡男，也就是那天在歌舞伎町第一個認出陳默的早稻田留學生，正對著手機瘋狂刷新。
"漲了！又漲了！"
"什麼漲了？"胖胖的男生湊過來。
"咱們那條視頻！"眼鏡男把手機懟到他臉上，"你們看！點讚已經破三十萬了！"
屏幕上，正是他們幾天前在拳館裡拍的那段視頻。
畫面里，三個穿著早稻田大學衛衣的年輕人擠在一起，中間的眼鏡男舉著手機，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兄弟們！我們贏了！默哥一拳KO山田健太！我們買的博彩！四倍賠率！"
鏡頭晃動，畫面切到旁邊的胖男生，他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面："我押了兩百萬日元……九百六十萬……我他媽三年的學費直接變十二年了！！"
最後畫面定格在三人抱在一起歡呼的畫面，背景音樂是一首燃炸的BGM，字幕緩緩打出：
【信默哥，會成功】
【從負債纍纍到一夜暴富，只需要相信一個人】
"這文案誰寫的？太挫了"胖男生問。
"周瑞啊，默哥的經紀人。"眼鏡男說，"他說要讓這條視頻火，就得有爆點。"
"確實爆了……"另一個瘦高個咽了口唾沫，"你們看評論區。"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這是真的嗎？買博彩能翻四倍？"
"早稻田的留學生都這麼有錢嗎？兩百萬日元說押就押？"
"關鍵是他們真的贏了啊！那個陳默真的KO了日本拳王！"
"信默哥，會成功……這句話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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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信默哥，可是我沒錢買博彩啊……"
"樓上別酸了，人家那是眼光好，敢押注。"
---
雲城，默然傳媒辦公室。
周瑞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推流預算再加二十萬，目標人群鎖定二三線城市的25-40歲男性，關鍵詞：逆襲、翻身、改變命運。"
他按下回車鍵，然後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應該差不多了。"
手機屏幕亮起，是陳默發來的消息："視頻拍得怎麼樣了？"
周瑞秒回："默哥，留學生那條視頻已經爆了，現在點讚三十萬，預計今天能破五十萬。您那條訓練視頻什麼時候發？"
陳默："今晚八點。"
周瑞："文案還是按之前商量好的那個？"
陳默："對。"
周瑞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雲城的夜色璀璨，車水馬龍。
他想起一個月前的自己，還在跳動公司加班到凌晨，為了一個PPT被領導罵得狗血淋頭。
現在呢？
他是默然傳媒的二把手，手下管著兩個人，掌握著接近千萬級別的流量資源。
而這一切，都源於默哥。
"信默哥，會成功，好像，也不是吹牛哈。"周瑞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
晚上八點。
陳默的抖音帳號準時更新了一條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凌晨四點的雲城。
天色還未亮，路燈在晨霧中發出昏黃的光。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一棟公寓樓里走出來，穿著黑色運動服，戴著耳機，開始沿著江邊跑步。
鏡頭跟隨他的腳步，從江邊的石板路到公園的塑膠跑道，再到健身房的力量區。
畫面切換。
凌晨五點，健身房裡。
陳默站在深蹲架前，槓鈴片上堆滿了配重。
他深吸一口氣，將槓鈴從架子上取下，穩穩地放在肩上。
"一、二、三……"
低沉的計數聲中，他完成了十二次深蹲，面不改色。
畫面再次切換。
早上七點，拳館。
陳默戴著拳套，對著沙袋進行組合拳訓練。
刺拳、直拳、勾拳，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沙袋被打得劇烈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漬。
但眼神始終專注，像是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
畫面最後定格在陳默的臉上，伴隨著獨白，聲音低沉而平靜：
"我越來越覺得，有生之年若遇不見全盛姿態的自己，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也不需要戰勝誰，更不是為了在這個世界爭個高下。"
"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視頻結束。
黑屏。
然後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這一路拼命奔跑，我只想親眼看看，我這個人潛力到底在哪裡。"
"那個將懶散、猶豫、膽怯都拋之腦後的我，究竟會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
視頻發布後的第一分鐘，點讚破千。
第五分鐘，點讚破萬。
第十分鐘，點讚破五萬。
評論區瞬間被淹沒：
"凌晨四點起床跑步？我他媽連早八都起不來……"
"這訓練強度，是人能做到的嗎？"
"默哥說的這段話，我反覆看了十遍，每次都想哭。"
"從保安到拳王，他真的是用命在拼。"
"這句話我要設為手機壁紙！"
"我也想遇見全盛姿態的自己，可是我連床都起不來……"
"樓上別喪了，默哥三十二歲都能逆襲，你才多大？"
"是啊，默哥三十二歲，離過婚，當過保安，負債四百萬，現在不也站起來了？"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
---
陳默躺在公寓的沙發上，喝著可樂，手機放在胸口，屏幕還亮著。
他剛剛刷新了一下抖音後台。
粉絲數：9,947,231。
距離一千萬，只差五萬。
"應該快了。"他喃喃自語。
手機震動，是周瑞打來的電話。
"默哥！爆了！徹底爆了！"周瑞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您那條視頻發布半小時，點讚已經破百萬了！"
"嗯。"陳默淡淡地應了一聲。
"好，繼續推。"
掛斷電話，陳默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雲城的夜景璀璨，遠處的明珠塔在夜色中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他想起三個月前的自己，還住在雲頂天宮那間八平米的保安宿舍里，每天為下個月的房貸發愁。
現在呢？
他站在兩百平的公寓裡，俯瞰著這座城市，銀行帳戶里躺著幾百萬的存款。
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永不放棄，拼搏、努力。
陳默握緊了拳頭，感嘆道，這一路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叮——"
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達成成就：名震一方】
【天驕之名，已震凡塵；雖未破境，先聲奪人】
【獎勵：自由屬性點 + 0.3】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一千萬粉絲，達成了。
0.3個自由屬性點，到手。
---
帝京，某高檔公寓內。
夜已深，但書房的燈還亮著。
房間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的高檔機械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部平板，屏幕上正播放著陳默那條訓練視頻。
"信默哥，會成功……"年輕人冷笑一聲，"一個保安，也配？"
他叫趙天宇，皇族俱樂部的實際控制人。
皇族俱樂部，國內最頂級的直播公會，旗下簽約主播超過三千人，年流水過十億。
而趙天宇，正是帝京趙家的三代獨苗。
趙家，帝京的頂級世家之一，祖上出過三位封疆大吏，兩位內閣成員，到了這一代，雖然不如從前顯赫，但依然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房間裡還有另外三個人，都是趙天宇花重金請來的營銷專家、公關總監和法務顧問。
此刻，他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你們幾個，"趙天宇指著他們，"說說，有什麼辦法能搞掉這個陳默？他不聽我話，我要搞他"
營銷專家第一個開口："趙少，我們可以買水軍，在網上散布他的黑料。比如他離婚的原因，他當保安時的糗事，或者他打拳時的假賽嫌疑……"
"沒用。"趙天宇打斷他，"這些招數之前不是沒用過，結果呢？他的粉絲反而更多了。"
公關總監接著說："那我們可以聯繫平台，限流他的帳號，或者找理由封禁他……"
"更沒用。"趙天宇冷笑一聲，"他現在是一千萬粉絲的大V，平台巴不得捧著他，怎麼可能幫我們封他？"
法務顧問推了推眼鏡："趙少，我們可以從法律層面入手。比如他買博彩的事情，雖然是在日本，但如果能證明他誘導粉絲參與賭博，那就可以……"
"證據呢？"趙天宇不耐煩地問，"你有證據嗎？"
法務顧問低下頭："暫時……還沒有。"
"廢物。"趙天宇罵了一句，"都是廢物。"
房間裡陷入死寂。
四個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趙天宇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
"陳默……"趙天宇喃喃自語，"一個底層的失敗者，也敢拒絕我？"
他轉過身，看向那四個噤若寒蟬的智囊團，突然笑了。
"算了。"
四個人愣了一下，抬起頭。
"少爺，您……"錢智囊試探著問。
"你們這些辦法，都不行。"趙天宇擺擺手，"太慢了，也太麻煩了。"
他走回沙發，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爺爺。
"既然你們都不行，"趙天宇按下撥號鍵，"那就讓我爺爺來吧。"
三個留學生擠在一張沙發上。
"臥槽！臥槽！臥槽！"
眼鏡男，也就是那天在歌舞伎町第一個認出陳默的早稻田留學生，正對著手機瘋狂刷新。
"漲了！又漲了！"
"什麼漲了？"胖胖的男生湊過來。
"咱們那條視頻！"眼鏡男把手機懟到他臉上，"你們看！點讚已經破三十萬了！"
屏幕上，正是他們幾天前在拳館裡拍的那段視頻。
畫面里，三個穿著早稻田大學衛衣的年輕人擠在一起，中間的眼鏡男舉著手機，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兄弟們！我們贏了！默哥一拳KO山田健太！我們買的博彩！四倍賠率！"
鏡頭晃動，畫面切到旁邊的胖男生，他已經激動得淚流滿面："我押了兩百萬日元……九百六十萬……我他媽三年的學費直接變十二年了！！"
最後畫面定格在三人抱在一起歡呼的畫面，背景音樂是一首燃炸的BGM，字幕緩緩打出：
【信默哥，會成功】
【從負債纍纍到一夜暴富，只需要相信一個人】
"這文案誰寫的？太挫了"胖男生問。
"周瑞啊，默哥的經紀人。"眼鏡男說，"他說要讓這條視頻火，就得有爆點。"
"確實爆了……"另一個瘦高個咽了口唾沫，"你們看評論區。"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這是真的嗎？買博彩能翻四倍？"
"早稻田的留學生都這麼有錢嗎？兩百萬日元說押就押？"
"關鍵是他們真的贏了啊！那個陳默真的KO了日本拳王！"
"信默哥，會成功……這句話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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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信默哥，可是我沒錢買博彩啊……"
"樓上別酸了，人家那是眼光好，敢押注。"
---
雲城，默然傳媒辦公室。
周瑞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推流預算再加二十萬，目標人群鎖定二三線城市的25-40歲男性，關鍵詞：逆襲、翻身、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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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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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秒回："默哥，留學生那條視頻已經爆了，現在點讚三十萬，預計今天能破五十萬。您那條訓練視頻什麼時候發？"
陳默："今晚八點。"
周瑞："文案還是按之前商量好的那個？"
陳默："對。"
周瑞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雲城的夜色璀璨，車水馬龍。
他想起一個月前的自己，還在跳動公司加班到凌晨，為了一個PPT被領導罵得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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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默哥，會成功，好像，也不是吹牛哈。"周瑞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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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抖音帳號準時更新了一條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凌晨四點的雲城。
天色還未亮，路燈在晨霧中發出昏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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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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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站在深蹲架前，槓鈴片上堆滿了配重。
他深吸一口氣，將槓鈴從架子上取下，穩穩地放在肩上。
"一、二、三……"
低沉的計數聲中，他完成了十二次深蹲，面不改色。
畫面再次切換。
早上七點，拳館。
陳默戴著拳套，對著沙袋進行組合拳訓練。
刺拳、直拳、勾拳，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沙袋被打得劇烈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漬。
但眼神始終專注，像是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
畫面最後定格在陳默的臉上，伴隨著獨白，聲音低沉而平靜：
"我越來越覺得，有生之年若遇不見全盛姿態的自己，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也不需要戰勝誰，更不是為了在這個世界爭個高下。"
"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視頻結束。
黑屏。
然後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這一路拼命奔跑，我只想親眼看看，我這個人潛力到底在哪裡。"
"那個將懶散、猶豫、膽怯都拋之腦後的我，究竟會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
視頻發布後的第一分鐘，點讚破千。
第五分鐘，點讚破萬。
第十分鐘，點讚破五萬。
評論區瞬間被淹沒：
"凌晨四點起床跑步？我他媽連早八都起不來……"
"這訓練強度，是人能做到的嗎？"
"默哥說的這段話，我反覆看了十遍，每次都想哭。"
"從保安到拳王，他真的是用命在拼。"
"這句話我要設為手機壁紙！"
"我也想遇見全盛姿態的自己，可是我連床都起不來……"
"樓上別喪了，默哥三十二歲都能逆襲，你才多大？"
"是啊，默哥三十二歲，離過婚，當過保安，負債四百萬，現在不也站起來了？"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
---
陳默躺在公寓的沙發上，喝著可樂，手機放在胸口，屏幕還亮著。
他剛剛刷新了一下抖音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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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一千萬，只差五萬。
"應該快了。"他喃喃自語。
手機震動，是周瑞打來的電話。
"默哥！爆了！徹底爆了！"周瑞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您那條視頻發布半小時，點讚已經破百萬了！"
"嗯。"陳默淡淡地應了一聲。
"好，繼續推。"
掛斷電話，陳默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雲城的夜景璀璨，遠處的明珠塔在夜色中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他想起三個月前的自己，還住在雲頂天宮那間八平米的保安宿舍里，每天為下個月的房貸發愁。
現在呢？
他站在兩百平的公寓裡，俯瞰著這座城市，銀行帳戶里躺著幾百萬的存款。
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永不放棄，拼搏、努力。
陳默握緊了拳頭，感嘆道，這一路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叮——"
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達成成就：名震一方】
【天驕之名，已震凡塵；雖未破境，先聲奪人】
【獎勵：自由屬性點 + 0.3】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一千萬粉絲，達成了。
0.3個自由屬性點，到手。
---
帝京，某高檔公寓內。
夜已深，但書房的燈還亮著。
房間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的高檔機械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部平板，屏幕上正播放著陳默那條訓練視頻。
"信默哥，會成功……"年輕人冷笑一聲，"一個保安，也配？"
他叫趙天宇，皇族俱樂部的實際控制人。
皇族俱樂部，國內最頂級的直播公會，旗下簽約主播超過三千人，年流水過十億。
而趙天宇，正是帝京趙家的三代獨苗。
趙家，帝京的頂級世家之一，祖上出過三位封疆大吏，兩位內閣成員，到了這一代，雖然不如從前顯赫，但依然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存在。
房間裡還有另外三個人，都是趙天宇花重金請來的營銷專家、公關總監和法務顧問。
此刻，他們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你們幾個，"趙天宇指著他們，"說說，有什麼辦法能搞掉這個陳默？他不聽我話，我要搞他"
營銷專家第一個開口："趙少，我們可以買水軍，在網上散布他的黑料。比如他離婚的原因，他當保安時的糗事，或者他打拳時的假賽嫌疑……"
"沒用。"趙天宇打斷他，"這些招數之前不是沒用過，結果呢？他的粉絲反而更多了。"
公關總監接著說："那我們可以聯繫平台，限流他的帳號，或者找理由封禁他……"
"更沒用。"趙天宇冷笑一聲，"他現在是一千萬粉絲的大V，平台巴不得捧著他，怎麼可能幫我們封他？"
法務顧問推了推眼鏡："趙少，我們可以從法律層面入手。比如他買博彩的事情，雖然是在日本，但如果能證明他誘導粉絲參與賭博，那就可以……"
"證據呢？"趙天宇不耐煩地問，"你有證據嗎？"
法務顧問低下頭："暫時……還沒有。"
"廢物。"趙天宇罵了一句，"都是廢物。"
房間裡陷入死寂。
四個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趙天宇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
"陳默……"趙天宇喃喃自語，"一個底層的失敗者，也敢拒絕我？"
他轉過身，看向那四個噤若寒蟬的智囊團，突然笑了。
"算了。"
四個人愣了一下，抬起頭。
"少爺，您……"錢智囊試探著問。
"你們這些辦法，都不行。"趙天宇擺擺手，"太慢了，也太麻煩了。"
他走回沙發，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爺爺。
"既然你們都不行，"趙天宇按下撥號鍵，"那就讓我爺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