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條路很艱難
布魯克林，巴克萊中心。
陳默站在更衣室的長凳前，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聽著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浪。
一萬兩千個座位，上座率七成，這對於一場NWBA墊場資格賽來說，已經算是超規格的待遇了。
"默哥，準備上場了。"周瑞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賭徒特有的亢奮潮紅，
陳默站起身，拿起那件黑色戰袍，胸口印著"默"字的拳擊袍，邊角繡著雲紋，這是周瑞找設計師做的。
周瑞繼續說道，"LV的人已經到了，就在VIP包廂，帶著合同來的。
只要你贏，當場宣布升級代言，並且發放第一階段的代言費。"
"還有，直播間也已經開了，國內抖音同步轉播，實時在線人數...我操，三十萬了！"
周瑞掏出手機，"你看這彈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正在瘋狂滾動：
"默哥，你可要贏啊，我花了大價錢找美利堅的朋友下了重注在你身上，你要是輸了我就完了！"
"樓上醒醒，默哥什麼時候輸過？"
"默哥沖啊！一拳KO他！"
"我把我老婆本都押上了，默哥別讓我失望啊！"
陳默看著那些彈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粉絲，有的從他還是保安時就開始關注，有的從泰國那場一拳KO山田健太后入坑，還有的從暹羅百麗宮救人事件後成為死忠。
他們中的很多人，把自己的希望、夢想、甚至身家都押在了他身上。
這種被期待的感覺，沉甸甸的，但並不讓人討厭。
反而讓他有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必須贏的理由。
"走吧。"陳默站起身，戴上拳套，"該上場了。"
通往拳台的通道很長，兩邊的LED屏滾動播放著兩人的戰績。
張家豪，18歲，8勝0負，8次KO，WBC亞洲前排名選手，唐人街拳擊館的驕傲，被譽為"承載著所有華裔希望的少年"。
陳默，32歲，2勝0負，2次KO，"龍國中年逆襲保安"。
陳默從通道走出，沒有花里胡哨的入場式。
只有他一個人，一步一步走向拳台。
觀眾席上，零零散散地坐著一些華人面孔，有在紐約留學的中國學生，也有一些是專門從龍國坐飛機過來看他比賽的粉絲。
他們舉著簡陋的應援牌，上面寫著"默哥加油"、"龍國國力量"之類的字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默哥！"
通道盡頭，幾個穿著早稻田大學衛衣的亞洲面孔突然探出頭，手裡舉著"信默哥，會成功"的中文燈牌。
陳默愣了一下，認出了那三張臉，那是之前在東京跟著他去清水組買博彩的留學生。
"默哥，我們專程從東京飛過來的！我把之前贏的錢，只留了三年學費，剩下的全買你贏了！1.75的賠率，默哥你一定要贏啊！"
好傢夥，合著盤口全被你們這些人買光了。
"放心，"陳默給了個眼神示意，"包贏的。"
他踏上拳台的台階，刺眼的燈光打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拳台的另一側，張家豪的出場則要華麗得多。
金色戰袍，身後跟著十幾個穿唐裝的張家拳館弟子，手裡舉著一面巨大的紅色旗幟，上面繡著"張家拳"三個大字。
張家豪跳到拳台中央，對著四面八方的觀眾揮舞雙臂，嘴裡大喊著什麼"唐人街的榮耀"、"華人拳手的驕傲"。
陳默站在角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下面，比賽開始！"裁判揮手。
鈴聲響起。
張家豪沒有試探，一開場就是全力進攻。
他的蹲走低伏，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左右搖擺著向陳默逼近。
"左刺拳！"張家豪嘴裡喊著，拳頭已經破空而至。
陳默站在原地，雙手高舉，護住下巴。
有點意思。
這一拳的力量，確實比頌猜和山田健太都要大。
化合物的加持，讓他的反應速度和肌肉爆發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張家豪見第一拳落空，立刻跟進右直拳，然後是一記左勾拳。組合拳銜接流暢，拳路刁鑽，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陳默雙手護頭，腳步靈活地後撤，一一格擋。
"砰！砰！砰！"
拳套撞擊的聲音在拳館裡迴蕩。
張家豪越打越快，越打越狠。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信。
但陳默沒有急著反擊，他在感受，在評估，在計算。
張家豪的拳力，大概在四百五十公斤左右。
這個數值，已經逼近職業重量級拳手的頂尖水平，化合物的加持，確實讓他的身體素質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拳頭還是太慢了。
對於擁有3.0敏捷的他來說，張家豪的拳頭依舊像是慢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肩膀的預動，能預判出拳的角度，能在拳頭到達之前就完成閃避。
"你就只會躲嗎？"張家豪見自己的攻擊全部被化解，有些急躁了，"來啊！跟我打！"
他猛地前沖，一記右擺拳轟向陳默的太陽穴。
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力。
陳默沒有躲。
他抬起左臂，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砰！"
沉悶的撞擊聲。
陳默的手臂微微一震，但身體紋絲不動。
張家豪愣住了，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打在對方的手臂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堵牆上。
那種反震力，讓他的手腕隱隱作痛。
"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我的力量已經達到四百五十公斤了......你怎麼可能擋得住......"
陳默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四百五十公斤？"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張家豪的耳里卻清晰無比，"還不錯。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還是太弱了。"
張家豪的臉漲得通紅，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
"你他媽......"
他剛要衝上去，鈴聲響了。
第一回合結束。
---
"第二回合，"陳默站起身，"該結束了。"
鈴聲響起。
張家豪這次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陳默轉圈，眼神裡帶著警惕。
第一回合的交手，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簡單。
那種從容不迫的防守，那種硬接四百五十公斤拳力卻紋絲不動的抗擊打能力......
"你......你也用藥了？"張家豪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絕對也用藥了！不然不可能擋得住我的拳頭！"
陳默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自己用藥，就看誰都像用藥的。
"我沒有。"陳默說，聲音平靜，"我能有今天，靠的是......努力。"
"放屁！"張家豪怒吼一聲，再次沖了上來，"我不信！"
左刺拳、右直拳、左勾拳，組合拳如暴風驟雨般砸向陳默。
但這一次，陳默沒有再防守。
他的腳用力一踏，整個人一閃到張家豪身側。
然後，右拳從腰間猛地甩出，拳走大弧，力從地起。
俄式大擺拳·西伯利亞風暴。
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
"砰！"
張家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湧來，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拳台上。
全場死寂。
裁判衝過來，檢查了一下張家豪的狀態，然後猛地舉起陳默的手："勝者! 陳默!KO!"
死寂只持續了兩秒，然後，觀眾席的某個角落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那些舉著"默哥加油"牌子的龍國人，全都站了起來，瘋狂地鼓掌、歡呼、吶喊。
"贏了！默哥贏了！"
"我操！我發財了！1.75倍！"
"學費保住了！"
陳默站在拳台中央，舉起右臂。
他沒有看倒地的張家豪，而是看向觀眾席，看向那些為他歡呼的人。
在人群的最前排，他看到了珍妮此刻正激動地揮舞著手裡的票據，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她買了他贏，五百六十美元，1.75的賠率，現在變成了九百八十美元。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張家豪沒能站起來。
他躺在拳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張建國衝上台，抱著兒子的身體，老淚縱橫。
系統提示音響起：
【你在歷練之路中，成功擊敗狂修張家豪】
【你以凡俗之軀，艱難鬥法，終擊碎虛妄天驕，不負萬眾期待，道心再凝鋒芒】
【獎勵結算：自由屬性點+0.2】
視網膜上的文字剛剛消散，拳台側邊的台階處已經湧上來一群人。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西裝，內搭淺粉色襯衫，繫著一條暗紋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
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一個捧著文件夾，一個扛著攝像機。
"陳先生！"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地伸出手，"我是NWBA北美區的賽事總監，馬克·湯普森。
恭喜您！恭喜您正式成為NWBA世界拳王爭霸賽的參賽選手！排名第六十四位！"
陳默和他握了握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那種職業化的熱情。
"來，這邊請，"湯普森做了個手勢，引導陳默走向拳台中央，
"我們特意安排了賽後採訪環節，您知道，這種故事性的內容對我們的推廣非常重要。"
他壓低聲音，湊近陳默耳邊："陳，我看過您的資料，保安出身，離異，三十二歲重啟人生，
這簡直是好萊塢級別的勵志劇本，待會面對鏡頭，不妨多說一點這些......艱辛的過往，觀眾們就愛吃這套，您明白嗎？"
陳默挑了挑眉。
這時，LV的負責人也走了過來，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法國女人，穿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金髮盤在腦後，手裡捏著一份文件夾。
"陳先生，"她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法式口音，"恭喜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按照合同，你將成為二類代言人，第一階段的八十萬美元，將在一周內到帳。"
她把文件夾遞給陳默，然後退到一旁，和湯普森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了，"湯普森拍了拍手，對記者打了個手勢，"來吧，讓我們製造點話題性！"
一個穿著NWBA馬甲的攝像師舉起機器，紅燈亮起。
旁邊一個手持話筒的女記者擠到陳默面前，話筒上印著"NWBA官方頻道"的字樣。
"陳先生，對著直播鏡頭說幾句吧，"湯普森在旁提示，"全球約有五十萬觀眾在看著您呢！"
陳默接過話筒，全場安靜下來。
他看著鏡頭，看著那片由無數彈幕組成的虛擬海洋，突然想起了自己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個下午，
想起了在雲頂天宮保安亭里值夜班的日子，想起了那個走投無路、只能把全部希望押在一場拳賽上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這條路，我走得很艱難。"
"但是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我來美國前，有一個粉絲找到我，他走投無路了，他把一切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陳默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卻又無比堅定。
"我太明白這走投無路的感覺。所以我不能讓他失望，我也不能讓所有期待我的人失望。"
"我更不能讓那個決心看看能走到多遠的自己失望。"
"......"
陳默站在更衣室的長凳前，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聽著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浪。
一萬兩千個座位，上座率七成，這對於一場NWBA墊場資格賽來說，已經算是超規格的待遇了。
"默哥，準備上場了。"周瑞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賭徒特有的亢奮潮紅，
陳默站起身，拿起那件黑色戰袍，胸口印著"默"字的拳擊袍，邊角繡著雲紋，這是周瑞找設計師做的。
周瑞繼續說道，"LV的人已經到了，就在VIP包廂，帶著合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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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直播間也已經開了，國內抖音同步轉播，實時在線人數...我操，三十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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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醒醒，默哥什麼時候輸過？"
"默哥沖啊！一拳KO他！"
"我把我老婆本都押上了，默哥別讓我失望啊！"
陳默看著那些彈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粉絲，有的從他還是保安時就開始關注，有的從泰國那場一拳KO山田健太后入坑，還有的從暹羅百麗宮救人事件後成為死忠。
他們中的很多人，把自己的希望、夢想、甚至身家都押在了他身上。
這種被期待的感覺，沉甸甸的，但並不讓人討厭。
反而讓他有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必須贏的理由。
"走吧。"陳默站起身，戴上拳套，"該上場了。"
通往拳台的通道很長，兩邊的LED屏滾動播放著兩人的戰績。
張家豪，18歲，8勝0負，8次KO，WBC亞洲前排名選手，唐人街拳擊館的驕傲，被譽為"承載著所有華裔希望的少年"。
陳默，32歲，2勝0負，2次KO，"龍國中年逆襲保安"。
陳默從通道走出，沒有花里胡哨的入場式。
只有他一個人，一步一步走向拳台。
觀眾席上，零零散散地坐著一些華人面孔，有在紐約留學的中國學生，也有一些是專門從龍國坐飛機過來看他比賽的粉絲。
他們舉著簡陋的應援牌，上面寫著"默哥加油"、"龍國國力量"之類的字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默哥！"
通道盡頭，幾個穿著早稻田大學衛衣的亞洲面孔突然探出頭，手裡舉著"信默哥，會成功"的中文燈牌。
陳默愣了一下，認出了那三張臉，那是之前在東京跟著他去清水組買博彩的留學生。
"默哥，我們專程從東京飛過來的！我把之前贏的錢，只留了三年學費，剩下的全買你贏了！1.75的賠率，默哥你一定要贏啊！"
好傢夥，合著盤口全被你們這些人買光了。
"放心，"陳默給了個眼神示意，"包贏的。"
他踏上拳台的台階，刺眼的燈光打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在拳台的另一側，張家豪的出場則要華麗得多。
金色戰袍，身後跟著十幾個穿唐裝的張家拳館弟子，手裡舉著一面巨大的紅色旗幟，上面繡著"張家拳"三個大字。
張家豪跳到拳台中央，對著四面八方的觀眾揮舞雙臂，嘴裡大喊著什麼"唐人街的榮耀"、"華人拳手的驕傲"。
陳默站在角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下面，比賽開始！"裁判揮手。
鈴聲響起。
張家豪沒有試探，一開場就是全力進攻。
他的蹲走低伏，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左右搖擺著向陳默逼近。
"左刺拳！"張家豪嘴裡喊著，拳頭已經破空而至。
陳默站在原地，雙手高舉，護住下巴。
有點意思。
這一拳的力量，確實比頌猜和山田健太都要大。
化合物的加持，讓他的反應速度和肌肉爆發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張家豪見第一拳落空，立刻跟進右直拳，然後是一記左勾拳。組合拳銜接流暢，拳路刁鑽，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陳默雙手護頭，腳步靈活地後撤，一一格擋。
"砰！砰！砰！"
拳套撞擊的聲音在拳館裡迴蕩。
張家豪越打越快，越打越狠。他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信。
但陳默沒有急著反擊，他在感受，在評估，在計算。
張家豪的拳力，大概在四百五十公斤左右。
這個數值，已經逼近職業重量級拳手的頂尖水平，化合物的加持，確實讓他的身體素質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拳頭還是太慢了。
對於擁有3.0敏捷的他來說，張家豪的拳頭依舊像是慢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肩膀的預動，能預判出拳的角度，能在拳頭到達之前就完成閃避。
"你就只會躲嗎？"張家豪見自己的攻擊全部被化解，有些急躁了，"來啊！跟我打！"
他猛地前沖，一記右擺拳轟向陳默的太陽穴。
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力。
陳默沒有躲。
他抬起左臂，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砰！"
沉悶的撞擊聲。
陳默的手臂微微一震，但身體紋絲不動。
張家豪愣住了，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打在對方的手臂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堵牆上。
那種反震力，讓他的手腕隱隱作痛。
"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我的力量已經達到四百五十公斤了......你怎麼可能擋得住......"
陳默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四百五十公斤？"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張家豪的耳里卻清晰無比，"還不錯。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你還是太弱了。"
張家豪的臉漲得通紅，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
"你他媽......"
他剛要衝上去，鈴聲響了。
第一回合結束。
---
"第二回合，"陳默站起身，"該結束了。"
鈴聲響起。
張家豪這次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陳默轉圈，眼神裡帶著警惕。
第一回合的交手，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簡單。
那種從容不迫的防守，那種硬接四百五十公斤拳力卻紋絲不動的抗擊打能力......
"你......你也用藥了？"張家豪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絕對也用藥了！不然不可能擋得住我的拳頭！"
陳默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自己用藥，就看誰都像用藥的。
"我沒有。"陳默說，聲音平靜，"我能有今天，靠的是......努力。"
"放屁！"張家豪怒吼一聲，再次沖了上來，"我不信！"
左刺拳、右直拳、左勾拳，組合拳如暴風驟雨般砸向陳默。
但這一次，陳默沒有再防守。
他的腳用力一踏，整個人一閃到張家豪身側。
然後，右拳從腰間猛地甩出，拳走大弧，力從地起。
俄式大擺拳·西伯利亞風暴。
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
"砰！"
張家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湧來，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拳台上。
全場死寂。
裁判衝過來，檢查了一下張家豪的狀態，然後猛地舉起陳默的手："勝者! 陳默!KO!"
死寂只持續了兩秒，然後，觀眾席的某個角落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那些舉著"默哥加油"牌子的龍國人，全都站了起來，瘋狂地鼓掌、歡呼、吶喊。
"贏了！默哥贏了！"
"我操！我發財了！1.75倍！"
"學費保住了！"
陳默站在拳台中央，舉起右臂。
他沒有看倒地的張家豪，而是看向觀眾席，看向那些為他歡呼的人。
在人群的最前排，他看到了珍妮此刻正激動地揮舞著手裡的票據，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她買了他贏，五百六十美元，1.75的賠率，現在變成了九百八十美元。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張家豪沒能站起來。
他躺在拳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張建國衝上台，抱著兒子的身體，老淚縱橫。
系統提示音響起：
【你在歷練之路中，成功擊敗狂修張家豪】
【你以凡俗之軀，艱難鬥法，終擊碎虛妄天驕，不負萬眾期待，道心再凝鋒芒】
【獎勵結算：自由屬性點+0.2】
視網膜上的文字剛剛消散，拳台側邊的台階處已經湧上來一群人。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西裝，內搭淺粉色襯衫，繫著一條暗紋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
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一個捧著文件夾，一個扛著攝像機。
"陳先生！"中年男人滿臉堆笑地伸出手，"我是NWBA北美區的賽事總監，馬克·湯普森。
恭喜您！恭喜您正式成為NWBA世界拳王爭霸賽的參賽選手！排名第六十四位！"
陳默和他握了握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那種職業化的熱情。
"來，這邊請，"湯普森做了個手勢，引導陳默走向拳台中央，
"我們特意安排了賽後採訪環節，您知道，這種故事性的內容對我們的推廣非常重要。"
他壓低聲音，湊近陳默耳邊："陳，我看過您的資料，保安出身，離異，三十二歲重啟人生，
這簡直是好萊塢級別的勵志劇本，待會面對鏡頭，不妨多說一點這些......艱辛的過往，觀眾們就愛吃這套，您明白嗎？"
陳默挑了挑眉。
這時，LV的負責人也走了過來，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法國女人，穿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金髮盤在腦後，手裡捏著一份文件夾。
"陳先生，"她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法式口音，"恭喜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按照合同，你將成為二類代言人，第一階段的八十萬美元，將在一周內到帳。"
她把文件夾遞給陳默，然後退到一旁，和湯普森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了，"湯普森拍了拍手，對記者打了個手勢，"來吧，讓我們製造點話題性！"
一個穿著NWBA馬甲的攝像師舉起機器，紅燈亮起。
旁邊一個手持話筒的女記者擠到陳默面前，話筒上印著"NWBA官方頻道"的字樣。
"陳先生，對著直播鏡頭說幾句吧，"湯普森在旁提示，"全球約有五十萬觀眾在看著您呢！"
陳默接過話筒，全場安靜下來。
他看著鏡頭，看著那片由無數彈幕組成的虛擬海洋，突然想起了自己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個下午，
想起了在雲頂天宮保安亭里值夜班的日子，想起了那個走投無路、只能把全部希望押在一場拳賽上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這條路，我走得很艱難。"
"但是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我來美國前，有一個粉絲找到我，他走投無路了，他把一切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陳默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卻又無比堅定。
"我太明白這走投無路的感覺。所以我不能讓他失望，我也不能讓所有期待我的人失望。"
"我更不能讓那個決心看看能走到多遠的自己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