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地下室里，為什麼還有一個和女兒一模一樣的孩子
「爸爸。」
「你終於來接我了。」
那一刻。
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他懷裡抱著陳念。
而樓梯盡頭。
站著另一個陳念。
同樣的身高。
同樣的臉。
同樣的聲音。
甚至連頭髮的長度。
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懷裡的孩子正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陳默甚至懷疑。
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別過去。」
懷裡的陳念突然說道。
聲音發顫。
「她不是我。」
樓梯上的女孩歪著腦袋。
「你為什麼說我不是你？」
陳念沒有回答。
只是把臉埋進陳默懷裡。
女孩慢慢走下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爸爸。」
「你不認識我了嗎？」
陳默沒有動。
「你叫什麼？」
女孩笑了。
「陳念。」
「你媽媽是誰？」
「周雪。」
陳默心裡一沉。
「你爸爸是誰？」
女孩看著他。
「你。」
陳默盯著她。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女孩沒有回答。
而是指了指地下。
「因為。」
「我一直住在這裡。」
陳默突然意識到。
這個孩子可能真的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
他看向蘇雅。
「怎麼回事？」
蘇雅臉色慘白。
「我不知道。」
「不可能。」
「她為什麼和陳念一模一樣？」
蘇雅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
樓梯上的女孩突然笑了。
「你當然不知道。」
「因為你當年沒有來。」
蘇雅身體一震。
「你說什麼？」
「當年。」
「你殺了媽媽。」
蘇雅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有。」
女孩冷冷看著她。
「你殺了她。」
「你也殺了哥哥。」
「然後。」
「把我留在這裡。」
陳默皺眉。
「哥哥？」
女孩點頭。
「陳北。」
陳默看向蘇雅。
「她說的是真的嗎？」
蘇雅沉默。
過了很久。
才說道：
「我不知道她是誰。」
「但她說的這些事情。」
「有一部分是真的。」
陳默心裡越來越亂。
他突然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孩沒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
「爸爸。」
「你過來。」
陳默沒有動。
女孩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不喜歡我嗎？」
陳默心裡一陣刺痛。
不管她是誰。
看著這樣一個和女兒一模一樣的孩子。
他根本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時。
懷裡的陳念突然說道：
「爸爸。」
「別相信她。」
陳默低頭。
「為什麼？」
「因為。」
「她沒有心跳。」
陳默一怔。
他看向樓梯上的女孩。
女孩依舊在笑。
可陳默仔細聽。
真的沒有任何心跳聲。
蘇雅也發現了。
她迅速舉槍。
「退後！」
女孩卻沒有害怕。
反而笑得更加詭異。
「終於發現了。」
「你不是人。」
蘇雅說道。
女孩點頭。
「對。」
「我不是。」
陳默心裡一沉。
「你是什麼？」
女孩抬起手。
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咚。
咚。
咚。
聲音很沉。
卻不是心跳。
更像某種機械裝置。
「我是0000-02。」
陳默愣住。
「照片裡的那個孩子？」
「對。」
「那陳念呢？」
女孩看向陳默懷裡。
「她是我的複製體。」
陳默臉色驟變。
「不可能。」
女孩笑了。
「你不相信？」
「那你問她。」
陳默低頭看向女兒。
陳念臉色蒼白。
她沒有說話。
「陳念。」
「她說的是真的嗎？」
女孩沉默了很久。
終於點頭。
「媽媽說過。」
「我不是第一個。」
陳默感覺心臟被狠狠攥住。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知道一點。」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媽媽說。」
「你知道以後。」
「就會來找他們。」
「然後你會死。」
陳默看向蘇雅。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蘇雅閉上眼。
「很多。」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陳默沒有再逼問。
他看向0000-02。
「你為什麼叫我爸爸？」
女孩回答：
「因為我的原始記憶里。」
「你就是我的父親。」
「可我不是你的父親。」
「對現在的你來說。」
「不是。」
「但對我的記憶來說。」
「是。」
陳默突然明白。
這個女孩擁有的。
可能就是自己哥哥的記憶。
或者。
是整個實驗項目拼湊出來的記憶。
「你真正的父親是誰？」
女孩看著他。
「陳北。」
陳默一怔。
「陳北是你的父親？」
女孩點頭。
「對。」
「那為什麼你長得和陳念一樣？」
「因為。」
「我們使用了同一份基因模板。」
陳默終於明白。
原來。
這才是兩個孩子相似的原因。
她們不是簡單的雙胞胎。
而是同一個實驗模板。
一個來自過去。
一個來自現在。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女孩笑了。
「因為我沒有真正活過。」
陳默愣住。
女孩繼續：
「我的身體。」
「每隔幾年就會被更換。」
「記憶也會被重新寫入。」
「我只是一個容器。」
「他們需要的時候。」
「我就醒來。」
「不需要的時候。」
「我就睡覺。」
陳默看著她。
第一次產生了一種真正的恐懼。
這不是實驗。
這是把一個人。
變成了可以不斷使用的工具。
「誰在控制你？」
女孩抬頭。
「林教授。」
「他現在在哪裡？」
「這裡。」
「地下？」
「對。」
陳默轉頭。
「那我們下去。」
蘇雅立即阻止。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下面。」
「就是他們真正的實驗室。」
「我們進去。」
「可能再也出不來。」
陳默看著懷裡的陳念。
「我不進去。」
「她就永遠出不來。」
蘇雅沉默。
陳默轉身。
抱著陳念。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蘇雅只能跟上。
而0000-02。
也跟在後面。
越往下。
空氣越冷。
牆壁上的燈。
一盞一盞亮起。
每一盞燈下面。
都有一個編號。
0000-01。
0000-02。
0000-03。
一直到0000-12。
陳默停住。
「這些是什麼？」
女孩說道：
「我的身體。」
陳默愣住。
「什麼？」
「每一個編號。」
「都是我的一個身體。」
「當上一個身體壞掉。」
「他們就會換下一個。」
陳默看著那些玻璃艙。
裡面。
真的躺著十二個女孩。
每一個。
都和陳念一模一樣。
有的只有幾個月大。
有的十歲左右。
還有一個。
已經成年。
陳默臉色慘白。
「這些……」
「都是你？」
女孩點頭。
「對。」
「我已經死過十一遍。」
陳默的手開始發抖。
懷裡的陳念。
也看見了那些玻璃艙。
她嚇得閉上眼睛。
「爸爸。」
「我們走。」
陳默抱緊她。
「好。」
可就在這時。
地下實驗室最深處。
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終於來了。」
陳默停下。
燈光突然全部亮起。
實驗室中央。
站著一個老人。
林教授。
或者說。
又一個林教授。
他穿著白大褂。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陳默。」
「歡迎回到真正的0612。」
陳默盯著他。
「你到底有多少個？」
老人笑了。
「只要記憶還在。」
「我就可以一直存在。」
「你為什麼一定要抓陳念？」
「因為她。」
林教授指向陳念。
「是第一個真正完美的孩子。」
陳默冷聲說道：
「她只是我的女兒。」
「對你來說。」
「也許。」
「但對我來說。」
「她是人類最後一次突破死亡的機會。」
「你瘋了。」
「我已經瘋了三十五年。」
林教授平靜地說道：
「你知道嗎？」
「我年輕的時候。」
「最害怕死亡。」
「後來我發現。」
「人真正害怕的。」
「不是死亡。」
「而是自己死了以後。」
「所有人都會忘記自己。」
陳默說道：
「所以你製造了這些東西？」
「不是東西。」
林教授糾正。
「是我。」
「每一個身體。」
「都是我的一部分。」
陳默看著他。
「那陳念呢？」
林教授笑了。
「她將成為最後一個。」
「也是最完美的我。」
陳默終於明白。
從始至終。
他們真正想要的。
根本不是陳念的身體。
而是陳念的大腦。
因為她擁有最穩定的記憶。
可以承載一個完整的人。
「你想把自己的意識。」
「放進我女兒身體裡？」
「對。」
「我不會讓你碰她。」
林教授搖頭。
「你沒有選擇。」
「為什麼？」
「因為。」
林教授按下控制器。
整個實驗室突然亮起紅燈。
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最終實驗開始。」
「實驗對象：陳念。」
「備用對象：陳默。」
陳默臉色驟變。
林教授看著他。
笑著說道：
「如果她失敗。」
「就輪到你。」
下一秒。
實驗室的大門全部關閉。
陳默被困在裡面。
而他懷裡的陳念。
突然開始劇烈抽搐。
她睜開眼睛。
看著陳默。
聲音卻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弟弟。」
「你終於回來了。」
陳默徹底僵住。
這個聲音。
他聽過。
正是他一直尋找的——
真正的陳北。
「你終於來接我了。」
那一刻。
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他懷裡抱著陳念。
而樓梯盡頭。
站著另一個陳念。
同樣的身高。
同樣的臉。
同樣的聲音。
甚至連頭髮的長度。
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懷裡的孩子正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陳默甚至懷疑。
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別過去。」
懷裡的陳念突然說道。
聲音發顫。
「她不是我。」
樓梯上的女孩歪著腦袋。
「你為什麼說我不是你？」
陳念沒有回答。
只是把臉埋進陳默懷裡。
女孩慢慢走下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爸爸。」
「你不認識我了嗎？」
陳默沒有動。
「你叫什麼？」
女孩笑了。
「陳念。」
「你媽媽是誰？」
「周雪。」
陳默心裡一沉。
「你爸爸是誰？」
女孩看著他。
「你。」
陳默盯著她。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女孩沒有回答。
而是指了指地下。
「因為。」
「我一直住在這裡。」
陳默突然意識到。
這個孩子可能真的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
他看向蘇雅。
「怎麼回事？」
蘇雅臉色慘白。
「我不知道。」
「不可能。」
「她為什麼和陳念一模一樣？」
蘇雅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
樓梯上的女孩突然笑了。
「你當然不知道。」
「因為你當年沒有來。」
蘇雅身體一震。
「你說什麼？」
「當年。」
「你殺了媽媽。」
蘇雅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有。」
女孩冷冷看著她。
「你殺了她。」
「你也殺了哥哥。」
「然後。」
「把我留在這裡。」
陳默皺眉。
「哥哥？」
女孩點頭。
「陳北。」
陳默看向蘇雅。
「她說的是真的嗎？」
蘇雅沉默。
過了很久。
才說道：
「我不知道她是誰。」
「但她說的這些事情。」
「有一部分是真的。」
陳默心裡越來越亂。
他突然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孩沒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
「爸爸。」
「你過來。」
陳默沒有動。
女孩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不喜歡我嗎？」
陳默心裡一陣刺痛。
不管她是誰。
看著這樣一個和女兒一模一樣的孩子。
他根本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時。
懷裡的陳念突然說道：
「爸爸。」
「別相信她。」
陳默低頭。
「為什麼？」
「因為。」
「她沒有心跳。」
陳默一怔。
他看向樓梯上的女孩。
女孩依舊在笑。
可陳默仔細聽。
真的沒有任何心跳聲。
蘇雅也發現了。
她迅速舉槍。
「退後！」
女孩卻沒有害怕。
反而笑得更加詭異。
「終於發現了。」
「你不是人。」
蘇雅說道。
女孩點頭。
「對。」
「我不是。」
陳默心裡一沉。
「你是什麼？」
女孩抬起手。
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咚。
咚。
咚。
聲音很沉。
卻不是心跳。
更像某種機械裝置。
「我是0000-02。」
陳默愣住。
「照片裡的那個孩子？」
「對。」
「那陳念呢？」
女孩看向陳默懷裡。
「她是我的複製體。」
陳默臉色驟變。
「不可能。」
女孩笑了。
「你不相信？」
「那你問她。」
陳默低頭看向女兒。
陳念臉色蒼白。
她沒有說話。
「陳念。」
「她說的是真的嗎？」
女孩沉默了很久。
終於點頭。
「媽媽說過。」
「我不是第一個。」
陳默感覺心臟被狠狠攥住。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知道一點。」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媽媽說。」
「你知道以後。」
「就會來找他們。」
「然後你會死。」
陳默看向蘇雅。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
蘇雅閉上眼。
「很多。」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陳默沒有再逼問。
他看向0000-02。
「你為什麼叫我爸爸？」
女孩回答：
「因為我的原始記憶里。」
「你就是我的父親。」
「可我不是你的父親。」
「對現在的你來說。」
「不是。」
「但對我的記憶來說。」
「是。」
陳默突然明白。
這個女孩擁有的。
可能就是自己哥哥的記憶。
或者。
是整個實驗項目拼湊出來的記憶。
「你真正的父親是誰？」
女孩看著他。
「陳北。」
陳默一怔。
「陳北是你的父親？」
女孩點頭。
「對。」
「那為什麼你長得和陳念一樣？」
「因為。」
「我們使用了同一份基因模板。」
陳默終於明白。
原來。
這才是兩個孩子相似的原因。
她們不是簡單的雙胞胎。
而是同一個實驗模板。
一個來自過去。
一個來自現在。
「那你為什麼還活著？」
女孩笑了。
「因為我沒有真正活過。」
陳默愣住。
女孩繼續：
「我的身體。」
「每隔幾年就會被更換。」
「記憶也會被重新寫入。」
「我只是一個容器。」
「他們需要的時候。」
「我就醒來。」
「不需要的時候。」
「我就睡覺。」
陳默看著她。
第一次產生了一種真正的恐懼。
這不是實驗。
這是把一個人。
變成了可以不斷使用的工具。
「誰在控制你？」
女孩抬頭。
「林教授。」
「他現在在哪裡？」
「這裡。」
「地下？」
「對。」
陳默轉頭。
「那我們下去。」
蘇雅立即阻止。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下面。」
「就是他們真正的實驗室。」
「我們進去。」
「可能再也出不來。」
陳默看著懷裡的陳念。
「我不進去。」
「她就永遠出不來。」
蘇雅沉默。
陳默轉身。
抱著陳念。
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蘇雅只能跟上。
而0000-02。
也跟在後面。
越往下。
空氣越冷。
牆壁上的燈。
一盞一盞亮起。
每一盞燈下面。
都有一個編號。
0000-01。
0000-02。
0000-03。
一直到0000-12。
陳默停住。
「這些是什麼？」
女孩說道：
「我的身體。」
陳默愣住。
「什麼？」
「每一個編號。」
「都是我的一個身體。」
「當上一個身體壞掉。」
「他們就會換下一個。」
陳默看著那些玻璃艙。
裡面。
真的躺著十二個女孩。
每一個。
都和陳念一模一樣。
有的只有幾個月大。
有的十歲左右。
還有一個。
已經成年。
陳默臉色慘白。
「這些……」
「都是你？」
女孩點頭。
「對。」
「我已經死過十一遍。」
陳默的手開始發抖。
懷裡的陳念。
也看見了那些玻璃艙。
她嚇得閉上眼睛。
「爸爸。」
「我們走。」
陳默抱緊她。
「好。」
可就在這時。
地下實驗室最深處。
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終於來了。」
陳默停下。
燈光突然全部亮起。
實驗室中央。
站著一個老人。
林教授。
或者說。
又一個林教授。
他穿著白大褂。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陳默。」
「歡迎回到真正的0612。」
陳默盯著他。
「你到底有多少個？」
老人笑了。
「只要記憶還在。」
「我就可以一直存在。」
「你為什麼一定要抓陳念？」
「因為她。」
林教授指向陳念。
「是第一個真正完美的孩子。」
陳默冷聲說道：
「她只是我的女兒。」
「對你來說。」
「也許。」
「但對我來說。」
「她是人類最後一次突破死亡的機會。」
「你瘋了。」
「我已經瘋了三十五年。」
林教授平靜地說道：
「你知道嗎？」
「我年輕的時候。」
「最害怕死亡。」
「後來我發現。」
「人真正害怕的。」
「不是死亡。」
「而是自己死了以後。」
「所有人都會忘記自己。」
陳默說道：
「所以你製造了這些東西？」
「不是東西。」
林教授糾正。
「是我。」
「每一個身體。」
「都是我的一部分。」
陳默看著他。
「那陳念呢？」
林教授笑了。
「她將成為最後一個。」
「也是最完美的我。」
陳默終於明白。
從始至終。
他們真正想要的。
根本不是陳念的身體。
而是陳念的大腦。
因為她擁有最穩定的記憶。
可以承載一個完整的人。
「你想把自己的意識。」
「放進我女兒身體裡？」
「對。」
「我不會讓你碰她。」
林教授搖頭。
「你沒有選擇。」
「為什麼？」
「因為。」
林教授按下控制器。
整個實驗室突然亮起紅燈。
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最終實驗開始。」
「實驗對象：陳念。」
「備用對象：陳默。」
陳默臉色驟變。
林教授看著他。
笑著說道：
「如果她失敗。」
「就輪到你。」
下一秒。
實驗室的大門全部關閉。
陳默被困在裡面。
而他懷裡的陳念。
突然開始劇烈抽搐。
她睜開眼睛。
看著陳默。
聲音卻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弟弟。」
「你終於回來了。」
陳默徹底僵住。
這個聲音。
他聽過。
正是他一直尋找的——
真正的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