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監獄和這個家,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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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西聽完這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質疑和驚訝的眼神在薄景言和李惠蘭身上來回流轉。

  剛想開口制止李惠蘭對她的稱呼,薄景言已經先開了口:

  「蘭姨,先去安排餐食,太太餓了。」

  李惠蘭即刻點頭、離開。

  蘇西不可置信的看向薄景言,滿臉困惑的問道:

  「薄景言,你這是什麼意思?」

  薄景言的神色依舊有些冷,他淡淡看了一眼蘇西,道:

  「你指什麼?稱呼?餐食?還是孕婦護理師?」

  蘇西提高了嗓音:「你說呢?孕婦護理師?專門伺候我的日常飲食和起居?我說過要留在這裡了嗎?太太?我是你太太嗎?薄景言,我給你科普一下,你這叫軟禁!」

  蘇西已經徹底搞不懂他了。

  他去局子裡撈她出來;發現孩子們還存在,也讓她安靜的睡到了自然醒;這會兒,又讓人給她準備吃的。

  都離婚了,還誇張到給她請孕期護理師?讓她住在薄公館?

  他不是懷疑她出軌嗎?給自己戴了帽子的女人,他不該恨之入骨嗎?

  做這些他有什麼所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薄景言沒有回答蘇西的話,而是幽幽的反問道:

  「你是怎麼進的局子?」


  好像在說,她蘇西從這裡離開就會再被人害進局子裡。

  從醒來到現在,他們一直糾纏在「孩子們」的事情上。

  蘇西還沒來得及問他,從哪知道她出了事?

  但此時,蘇西已經不想跟他糾纏了,她徑直開口:

  「我的包呢?我要打電話給姍姍,讓她來接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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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景言沒有理她,抬起腳步緩緩地朝門外走去。

  高大的身影越過門之後,停頓下腳步,不冷不熱地說:

  「監獄和這個家,你自己挑。」

  蘇西一聽這話,顯然急了,趕忙加快步伐朝他走去。

  當光著的腳丫脫離地毯,接觸到走廊上的大理石地板時,冰冷感又讓她禁不住往房內退。

  「薄景言!你把我救出來,就是要把我軟禁在這裡嗎?」

  蘇西帶著微微哭腔追問道,仰起的小臉,寫滿委屈和焦急。

  薄景言微微側目,回道:

  「是也不是,先吃飯。」

  他的話音剛落,李惠蘭已經推著小餐車來到了房間門口。

  李惠蘭頷首之後,進屋把所有的餐食分類擺好在圓桌上,態度恭敬的說:

  「太太,請用餐。」

  蘇西站著沒動,即便非常餓,她也沒有過去吃的打算。

  薄景言淡淡地掃了蘇西一眼,又把眼神投向李惠蘭,示意她先離開。

  等李惠蘭出了門,薄景言抬腳走到臥房內,站在蘇西一步之遙的地方,俯身開口:

  「你最好乖一點。」

  蘇西:「......」

  他指定有病!

  下一秒,蘇西的手被薄景言緊緊握住,他自顧自拉著她朝圓桌走去,邊走邊說:

  「你不吃,他們也要吃。或者,我可以餵你。」

  他們?他是指孩子們?他也會心疼孩子?

  掙扎間,蘇西已經被帶到圓桌前。

  落入視線中的,是滿滿一桌子各式各樣豐富的食物,散著縷縷熱氣和香味。

  尷尬的是,她的肚子又在這時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蘇西:「......」

  吃吧?吃飽了再想辦法?

  思緒遊走的蘇西眼前突然出現一勺湯羹。

  她眨了眨密長的睫毛,順著拿捏湯勺的手,看向薄景言那張俊臉。

  餵飯?這畫面若是出現在別的男人身上,應是滿臉溫和的笑意吧?

  而薄景言的神情......這餵的東西,說是毒藥都有人相信。

  「我自己吃。」

  蘇西淡淡一聲,直接忽略他旋在空中的手和勺子,坐在了椅子上。

  在突然發現絲綢睡裙領口特別低時,蘇西趕忙用手擋住。

  下一秒,她看見湯勺被扔進圓桌旁的垃圾桶內,看見薄景言腳步矯健的朝門口走去。

  蘇西:「......」

  這狗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薄懷霖爺爺那麼和藹可親,每天談笑風生、快樂無邊。

  他父親薄天晟,蘇西也接觸過幾次,雖然性子也冷,但看起來像一位紳士。

  他薄景言究竟是隨了誰?

  蘇西衝著他的背影,唇不停的動著,只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房間完全安靜下來之後,她才仔細的看桌上的食物。

  每一道菜和兩類湯羹,都是她平日裡喜歡的。

  即便是吳媽,也不可能記的那麼清楚。

  他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以前,他可從來沒關心過她的飲食....

  蘇西邊思忖著,邊一樣一樣大口吃著。

  她是真的餓了!

  妊娠的嘔吐反應走掉之後,本來就很能吃,再加上她孕早期身子比較弱,根本餓不得。

  現下,頭也暈,胸口也餓的發慌。

  ......

  ......

  與此同時,薄景言書房內。

  安馳站在書桌旁,嚴肅的匯報導:

  「薄總,據我細查之後,所有的事情,和小妍所描述的,基本無出入。」

  薄景言點著頭,抽出香菸點燃,幽幽道:

  「接著說。」

  安馳:「太太臉上和脖子上的痕跡,都是夢影工作室的李欣悅所為。這個要從李欣悅接了咱們薄氏的第一單攝影任務開始說起,那個單子,也是您之前授權洛可可安排的。」

  「拍攝結束後,您讓我調查那組作品是不是太太所拍,上次也跟您匯報過了,在開拍之際,李欣悅突然住院,這單就被夢影的老闆安排給了太太。」

  「雖說名譽還算在李欣悅頭上,但是夢影分給了太太70%的獎金,也因此,李欣悅因為這錢,心裡埋下了對太太的怨恨。」

  安馳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他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繼續說道:

  「然後是第二單,也就是正在進行拍攝的這單,您並未授權洛可可安排,但是,她擅自把單子簽給了夢影,並且,指認太太為首席攝影師。我猜想......」

  安馳的話又突然停下,他遲疑了,因為從他調查的過程中,完全看得出來。

  這事,從始至終都是有預謀的,就是那個洛可可做的戲。

  安馳的眼神,時不時看向書架前的薄景言。

  薄景言手裡夾著的煙,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菸灰已經燃了長長一節,也沒見他彈進菸灰缸里。

  安馳剛想再開口,便聽薄景言說:

  「不要猜想,說事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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