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0章 圖窮匕見！
葉塵聽完這番話，心裡卻冷笑了一聲。墨羽那個自稱仙使，囂張到不可一世的蠢貨，他當然記得。如今虛烈卻把這份「功勞」算到了他的頭上——這哪裡是感謝？這分明是在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好讓接下來的話聽起來更加順理成章。
「呵呵，前輩真是客氣了，」葉塵面露感慨之色，「墨羽的隕落確實讓人惋惜，墨羽兄一表人才，驚才絕艷。唉，只能說天妒英才，世事無常啊……」
虛烈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片刻之後，說道：「墨羽隕落了，我們仙塔便少了一個位置。小友，你可願頂替他的位置，加入我們仙塔？」
葉塵微微一怔，這貨明明是衝著九珍麟來的，怎麼反倒拉攏起自己來了？
他念頭一轉，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絕不是正經的拉攏。如果自己真加入了仙塔，成了他們的人，那九珍麟還能是自己的嗎？恐怕當場就得作為「投名狀」上交，連帶著自己身上的雷帝寶術、鯤鵬寶術、金皇功，也都會被他們榨取乾淨。
於是葉塵面露難色，婉拒道：「前輩厚愛，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散漫慣了，實在受不了門規約束。加入仙塔一事，恐怕只能辜負前輩的美意了。」
虛烈似乎早已料到他會這般回答，也不著惱，只是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呵呵，小友你先不要著急拒絕。如果你願意加入仙塔，老朽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埋沒了你的天資。仙塔所能給你的，遠比你獨自修煉要多得多——我們可以最大程度地開發你的潛力，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你苦修百年也未必能達到的高度。實話跟你說，我們上面有人。」
他頓了頓，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天穹。
「而且，來頭還不小。」
葉塵的心猛然一凜，當然知道虛烈說的「上面」是什麼意思——那指的是仙界。仙塔這個勢力，還真跟仙界有關！
「前輩，」葉塵壓下心中的震動，「你們來自仙界的什麼勢力？」
虛烈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卻多了一抹界限感：「這個是秘密。只有等你加入仙塔，取得了主人的信任之後，才有資格知道。現在嘛——還不是時候。」
葉塵聽完這句話，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想拉自己入伙，卻連背後的勢力是什麼都閉口不談，這能是正經拉攏？這分明就是殺豬盤！先畫一個仙界的大餅吊在你面前，讓你心馳神往，等你主動送上門去，再想抽身就不可能了。
「前輩，仙界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葉塵也搖了搖頭，「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連眼下的路都還沒弄明白呢，哪敢奢望什麼仙界。我覺得，我不配。」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資和實力，老朽看在眼裡。除了我家小主之外，小友不弱於任何人。如能加入仙塔，有仙界的資源加持，未來必將大放異彩，便是證道稱帝也並非遙不可及。」
「前輩真是謬讚了，我只是個小人物而已。」
葉塵話語中的婉拒之意已經表達得不能再明顯了，然而虛烈聽完之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燦爛得讓人心裡發毛。
「小友，這對你來說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一樁天大的機緣。你可知道，有多少天驕俊傑擠破了頭想要踏進仙塔的門檻，卻求告無門？如今這機緣就擺在你面前，難道真要就這麼放棄嗎？」
「前輩，我是個容易知足、安於現狀的人。對於目前的生活我很滿意，不想再改變了。承蒙前輩抬愛，只是晚輩福薄緣淺，怕是消受不起仙塔的厚恩。」
虛烈不說話了，靜靜地站在那裡，山風將他寬大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他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葉塵，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祖父在看著自己蹣跚學步的孫兒。
現場變得很安靜，整片山谷像是被一隻巨碗倒扣在其中，與外界徹底隔絕，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這片安靜並不安寧，它更像是一潭死水，表面波瀾不驚，水底卻是暗流洶湧，隨時都會有一隻慘白的手從淤泥中伸出，將人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葉塵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抑。
他面上不動聲色，神識卻一遍又一遍地朝神鳥傳遞著意念。神鳥藏匿在虛空夾層之中，天賦神通一次次地發動，可那片虛空就像是一塊渾然天成的金剛石，無論神鳥嘗試用何種方式撕扯，都紋絲不動。
黃金幼獅在馭獸環中琢磨了許久，最後給出了結論：「這個老不死的身上攜帶的，很可能是仙器。他用了仙器封鎖了這片虛空，所以神鳥才破不開。」
「仙器？！」葉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仙器比帝兵還要珍稀，他一個僕從，怎麼可能持有仙器？仙器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在一個老僕人手裡？」
「呵，」黃金幼獅嗤笑了一聲，「不要把仙界想得那麼美好，那麼高高在上。有些仙尊確實厲害，手段通天徹地，連大帝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大多數仙界生靈，跟下界沒什麼兩樣，也有七情六慾，也要吃喝拉撒，也要為了幾塊仙石爭得頭破血流。仙器也是一樣，有厲害的仙器，威能煌煌，遠超帝兵，可也有弱小的仙器，連一件像樣的寶器都不如。」
「不過整體來說，仙器確實很厲害。畢竟是仙界煉製出來的法寶，蘊含著下界修士難以揣測的神奇力量。就像這老不死用來封鎖虛空的那件仙器，品階或許算不上多高，可它的力量屬性來自仙界，天然就壓了下界法則一頭。」
「你有沒有辦法破開？」葉塵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肯定能破開，但需要時間。」黃金幼獅沉吟著說道，「你的八部浮屠曾是一件頂尖的仙器，雖然品階跌落得厲害，可底子還在。以仙器對仙器，或許能撼動這片虛空的封禁。你可以找個時機試試，興許能破開一道口子，只要有一道口子，神鳥就能帶我們出去。」
「實在不行，我就施展禁忌術，強行破開虛空，讓神鳥帶我們逃離。你放心，區區一件封鎖虛空的仙器，還擋不住我的禁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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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聞言，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去了一些。有黃金幼獅給他兜底，就算這老東西真的圖窮匕見，他還有逃走的希望。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不願意讓黃金幼獅動用禁忌術的。禁忌術之所以被稱為禁忌，就是因為它每一次施展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黃金幼獅會陷入長時間的沉睡。
場中，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虛烈沒有再開口，葉塵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像是忽然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又像是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虛烈站在懸崖之上，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層巒疊嶂，似乎在專心致志地欣賞山間景色，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偶然路過此地的賞景老翁。而葉塵則微微闔上了雙眼，像是在閉目養神，呼吸均勻而綿長。
但，這只是表面。
葉塵體內的神力如龍蛇般飛速遊走，將他的狀態一點一點地推向了巔峰。
不管對手有多強，葉塵都不會怯戰。他一路走來，打過聖子，戰過神獸，闖過絕地，破過死局，哪一次不是以弱擊強？哪一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這老東西的修為確實深不可測，四重天以上的境界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面前，可那又怎樣？先打了再說，打不過再跑。
終於，虛烈似乎按捺不住了，緩緩收起了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像是將一張精心描繪的畫皮一點點揭下，露出了底下那張冷漠而堅硬的真容。
他開口了，聲音依舊平和，可那平和之中卻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冷冰冰地砸在空氣中：「既然小友執意不願加入仙塔，老夫我也不便強求。不過，老夫這裡有三個條件，想與小友商量商量。」
葉塵心中冷笑。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麼？裝了大半天的慈祥老爺爺，終究還是裝不下去了。不過葉塵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微微笑了笑：「前輩請講。」
虛烈負手而立，淡淡道：「第一，老夫的本體是一隻修鳥，這是仙界中的一種禽類，至於具體是什麼，你不需要知道。老夫聽聞小友身懷鯤鵬寶術——鯤鵬者，萬禽之祖，禽類至高無上的法門。老夫想借你的鯤鵬寶術一觀，以印證提升自身的神通。同為禽類修士，這份寶術在老夫手中所能發揮的威能，遠非你所能想像。這於你於我，都是好事。」
葉塵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眼底深處有一抹冷意一閃而逝。他沒有說話，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虛烈，那目光像是在說：繼續，把你想說的都說完。
「第二，」虛烈似乎對葉塵的沉默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豎起了第二根手指，「老夫想借你一身寶血一用。小友不要誤會，這並不是要取你性命，不過是放些血罷了。你年紀輕輕，血氣旺盛如龍，損失些許精血，不消數日便能恢復如初。無償獻血，於你的身體非但無害，反而有益——舊血去，新血生，氣血循環更加通暢，這也是一種另類的淬鍊。況且你的血氣如此強大，若能用它來拯救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豈不是功德無量？這是光榮的。」
「第三，」虛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老夫知道，那頭九珍麟如今就在小友手中。把它交給我吧。連同那隻神鳥一起，打包交給我。小友，老夫說這番話，絕非貪圖你的寶物，而是真心實意地為你考慮。九珍麟，無數勢力都在盯著它，你將它留在身邊，無異於懷揣一塊燒紅的烙鐵，遲早要引火燒身。你的肩膀還太嫩，把握不住。還是讓老夫來替你把握吧。」
「呵呵，前輩真是客氣了，」葉塵面露感慨之色，「墨羽的隕落確實讓人惋惜，墨羽兄一表人才，驚才絕艷。唉，只能說天妒英才，世事無常啊……」
虛烈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片刻之後，說道：「墨羽隕落了，我們仙塔便少了一個位置。小友，你可願頂替他的位置，加入我們仙塔？」
葉塵微微一怔，這貨明明是衝著九珍麟來的，怎麼反倒拉攏起自己來了？
他念頭一轉，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這絕不是正經的拉攏。如果自己真加入了仙塔，成了他們的人，那九珍麟還能是自己的嗎？恐怕當場就得作為「投名狀」上交，連帶著自己身上的雷帝寶術、鯤鵬寶術、金皇功，也都會被他們榨取乾淨。
於是葉塵面露難色，婉拒道：「前輩厚愛，晚輩心領了。只是晚輩散漫慣了，實在受不了門規約束。加入仙塔一事，恐怕只能辜負前輩的美意了。」
虛烈似乎早已料到他會這般回答，也不著惱，只是笑呵呵地擺了擺手：「呵呵，小友你先不要著急拒絕。如果你願意加入仙塔，老朽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埋沒了你的天資。仙塔所能給你的，遠比你獨自修煉要多得多——我們可以最大程度地開發你的潛力，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你苦修百年也未必能達到的高度。實話跟你說，我們上面有人。」
他頓了頓，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的天穹。
「而且，來頭還不小。」
葉塵的心猛然一凜，當然知道虛烈說的「上面」是什麼意思——那指的是仙界。仙塔這個勢力，還真跟仙界有關！
「前輩，」葉塵壓下心中的震動，「你們來自仙界的什麼勢力？」
虛烈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卻多了一抹界限感：「這個是秘密。只有等你加入仙塔，取得了主人的信任之後，才有資格知道。現在嘛——還不是時候。」
葉塵聽完這句話，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想拉自己入伙，卻連背後的勢力是什麼都閉口不談，這能是正經拉攏？這分明就是殺豬盤！先畫一個仙界的大餅吊在你面前，讓你心馳神往，等你主動送上門去，再想抽身就不可能了。
「前輩，仙界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葉塵也搖了搖頭，「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連眼下的路都還沒弄明白呢，哪敢奢望什麼仙界。我覺得，我不配。」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資和實力，老朽看在眼裡。除了我家小主之外，小友不弱於任何人。如能加入仙塔，有仙界的資源加持，未來必將大放異彩，便是證道稱帝也並非遙不可及。」
「前輩真是謬讚了，我只是個小人物而已。」
葉塵話語中的婉拒之意已經表達得不能再明顯了，然而虛烈聽完之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燦爛得讓人心裡發毛。
「小友，這對你來說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一樁天大的機緣。你可知道，有多少天驕俊傑擠破了頭想要踏進仙塔的門檻，卻求告無門？如今這機緣就擺在你面前，難道真要就這麼放棄嗎？」
「前輩，我是個容易知足、安於現狀的人。對於目前的生活我很滿意，不想再改變了。承蒙前輩抬愛，只是晚輩福薄緣淺，怕是消受不起仙塔的厚恩。」
虛烈不說話了，靜靜地站在那裡，山風將他寬大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他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葉塵，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祖父在看著自己蹣跚學步的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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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不動聲色，神識卻一遍又一遍地朝神鳥傳遞著意念。神鳥藏匿在虛空夾層之中，天賦神通一次次地發動，可那片虛空就像是一塊渾然天成的金剛石，無論神鳥嘗試用何種方式撕扯，都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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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器？！」葉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仙器比帝兵還要珍稀，他一個僕從，怎麼可能持有仙器？仙器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在一個老僕人手裡？」
「呵，」黃金幼獅嗤笑了一聲，「不要把仙界想得那麼美好，那麼高高在上。有些仙尊確實厲害，手段通天徹地，連大帝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大多數仙界生靈，跟下界沒什麼兩樣，也有七情六慾，也要吃喝拉撒，也要為了幾塊仙石爭得頭破血流。仙器也是一樣，有厲害的仙器，威能煌煌，遠超帝兵，可也有弱小的仙器，連一件像樣的寶器都不如。」
「不過整體來說，仙器確實很厲害。畢竟是仙界煉製出來的法寶，蘊含著下界修士難以揣測的神奇力量。就像這老不死用來封鎖虛空的那件仙器，品階或許算不上多高，可它的力量屬性來自仙界，天然就壓了下界法則一頭。」
「你有沒有辦法破開？」葉塵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肯定能破開，但需要時間。」黃金幼獅沉吟著說道，「你的八部浮屠曾是一件頂尖的仙器，雖然品階跌落得厲害，可底子還在。以仙器對仙器，或許能撼動這片虛空的封禁。你可以找個時機試試，興許能破開一道口子，只要有一道口子，神鳥就能帶我們出去。」
「實在不行，我就施展禁忌術，強行破開虛空，讓神鳥帶我們逃離。你放心，區區一件封鎖虛空的仙器，還擋不住我的禁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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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聞言，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去了一些。有黃金幼獅給他兜底，就算這老東西真的圖窮匕見，他還有逃走的希望。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不願意讓黃金幼獅動用禁忌術的。禁忌術之所以被稱為禁忌，就是因為它每一次施展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黃金幼獅會陷入長時間的沉睡。
場中，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虛烈沒有再開口，葉塵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像是忽然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又像是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虛烈站在懸崖之上，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層巒疊嶂，似乎在專心致志地欣賞山間景色，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偶然路過此地的賞景老翁。而葉塵則微微闔上了雙眼，像是在閉目養神，呼吸均勻而綿長。
但，這只是表面。
葉塵體內的神力如龍蛇般飛速遊走，將他的狀態一點一點地推向了巔峰。
不管對手有多強，葉塵都不會怯戰。他一路走來，打過聖子，戰過神獸，闖過絕地，破過死局，哪一次不是以弱擊強？哪一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這老東西的修為確實深不可測，四重天以上的境界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面前，可那又怎樣？先打了再說，打不過再跑。
終於，虛烈似乎按捺不住了，緩緩收起了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像是將一張精心描繪的畫皮一點點揭下，露出了底下那張冷漠而堅硬的真容。
他開口了，聲音依舊平和，可那平和之中卻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溫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冷冰冰地砸在空氣中：「既然小友執意不願加入仙塔，老夫我也不便強求。不過，老夫這裡有三個條件，想與小友商量商量。」
葉塵心中冷笑。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麼？裝了大半天的慈祥老爺爺，終究還是裝不下去了。不過葉塵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微微笑了笑：「前輩請講。」
虛烈負手而立，淡淡道：「第一，老夫的本體是一隻修鳥，這是仙界中的一種禽類，至於具體是什麼，你不需要知道。老夫聽聞小友身懷鯤鵬寶術——鯤鵬者，萬禽之祖，禽類至高無上的法門。老夫想借你的鯤鵬寶術一觀，以印證提升自身的神通。同為禽類修士，這份寶術在老夫手中所能發揮的威能，遠非你所能想像。這於你於我，都是好事。」
葉塵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眼底深處有一抹冷意一閃而逝。他沒有說話，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虛烈，那目光像是在說：繼續，把你想說的都說完。
「第二，」虛烈似乎對葉塵的沉默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豎起了第二根手指，「老夫想借你一身寶血一用。小友不要誤會，這並不是要取你性命，不過是放些血罷了。你年紀輕輕，血氣旺盛如龍，損失些許精血，不消數日便能恢復如初。無償獻血，於你的身體非但無害，反而有益——舊血去，新血生，氣血循環更加通暢，這也是一種另類的淬鍊。況且你的血氣如此強大，若能用它來拯救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豈不是功德無量？這是光榮的。」
「第三，」虛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老夫知道，那頭九珍麟如今就在小友手中。把它交給我吧。連同那隻神鳥一起，打包交給我。小友，老夫說這番話，絕非貪圖你的寶物，而是真心實意地為你考慮。九珍麟，無數勢力都在盯著它，你將它留在身邊，無異於懷揣一塊燒紅的烙鐵，遲早要引火燒身。你的肩膀還太嫩，把握不住。還是讓老夫來替你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