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談判！！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他洗了把臉，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找出了劉濤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劉濤苦大仇深的聲音：「建國，不行啊，沒門路。」
劉濤嘆了口氣，接著倒苦水：「這幾天我和老李跑斷了腿，想盡了各種辦法，找了好幾個中間人，人家根本不見我們，這東西太邪乎，又拿不出正規的手續，那些真正有錢的富豪防備心重得很，這條路走不通。」
聽著劉濤沮喪的聲音，他反倒很平靜，經歷今晚這一出，他現在已經想開了。
自己身上背著聚寶盆那三十年的「閻王債」，高達三百億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就算劉濤真把那顆藥賣出去了，哪怕賣個十億的天價，除去要先還清的五億前期借貸債務，剩下的五億，在三百億的無底洞面前，也根本掀不起什麼水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沒事，賣不出去就算了。」他故作輕鬆地安慰道：「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既然找不到門路，就別強求了，你們倆就當是出去旅遊了，在那邊好好轉一圈，吃點好的，過幾天就回來吧。」
劉濤聽他這麼說，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睡了幾個小時便醒了，先給郭南國打了個電話，想問問縣裡的動靜，結果電話里傳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他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掛斷，轉而打給了王萍萍。
電話很快接通，王萍萍驚喜的聲音問道：「趙主任，你出來了？」
「嗯，暫時的。」他沒多解釋：「郭局怎麼聯繫不上？」
「你不知道？」王萍萍趕緊說道：「郭主任昨天下午就被市紀委的人帶走調查了！」
他心裡一驚，繼續問：「這兩天縣裡還有什麼情況？」
「亂套了。」王萍萍壓低聲音：「除了郭主任，負責工程監督的那家第三方公司，也被帶走了好幾個人，還有縣財政局的一個副局長，以及審批局的張副局長，全都被帶走了。」
他暗暗驚訝，才短短兩天時間，連帶第三方公司和縣裡幾個關鍵職能部門的副手，就帶走了三四個。看來市委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專案組的力度空前的大，這是要把整個底子徹底翻過來。
在家待了一天，他沒有出門，梳理著目前的局勢。
臨近傍晚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是杜宇打來的。
「話已經給周清晏帶到了。」杜宇說道：「另外，紀委那邊有了新進展，龔彥偉在裡面嘴很硬，熬了一天一夜，還是死活不肯交代龔照的去向。」
「那怎麼辦？」他問道。
「不說話也有不說話的查法。」杜宇沉聲說道：「紀委已經聯合了公安和出入境管理中心，開始根據龔彥偉回國後的監控軌跡和行蹤進行倒查，只要他活動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目前幾條線都在緊密排查當中。」
「明白了，多謝杜哥費心。」
第二天上午，杜宇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有進展了。」杜宇的聲音聽起來透著一絲輕鬆：「紀委順藤摸瓜，在市裡的一家醫院找到了龔彥偉的女朋友和那個孩子，已經查實了，確實是急性白血病。」
聽到這個消息，他精神一振：「然後呢？」
「紀委拿這個當了突破口，把孩子目前的情況告訴了龔彥偉，同時告訴他，他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但孩子是無辜的，只要他肯如實交代，組織上可以出面，協調最好的醫療專家團隊給孩子會診治療。」杜宇頓了頓，說：「這招管用了，龔彥偉那道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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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招了？」
「交代了不少核心東西。」杜宇說：「包括他們建工集團這些年怎麼拉攏幹部、怎麼行賄、怎麼做假帳偷稅漏稅，最關鍵的是，他供出了他們是怎麼偽造證據、陷害許穆副省長的全過程，現在，紀委已經把這份絕密口供直接上報了，針對許穆副省長的專項調查組，這會兒應該已經拿到消息了。」
聽到這裡，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只要動物園工程的質量案和陷害的事情能割開，說清楚原委，剩下的那些就不算致命傷，這種程度的問題，絕對扳不倒一個副部級的高官，許穆只要穩住了，周清晏那邊的壓力就會驟減。
「找到龔照的下落了嗎？」趙建國又問。
「還沒有，龔彥偉在這件事上嘴依然很硬，還是死死咬著不肯說他老子躲在哪。」杜宇分析道：「不過問題不大，只要他開了一個口子，吐了東西，以紀委的辦案手段，徹底擊潰他的防線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已經解決了，有了龔彥偉的證詞，上層對許穆副省長的調查力度肯定會大幅度減輕。」
「好，太好了。」他連連點頭，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一陣難以抑制的欣喜湧上心頭。
掛斷杜宇的電話，他靠在沙發上，剛想倒杯水喝，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長串沒有歸屬地的陌生號碼。
他按下了接聽鍵：「餵？」
「趙先生，你好，你可以叫我史密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中文發音有些生硬，帶著明顯的外國口音：「我們剛剛買下了劉濤先生手裡的那顆藥。」
他心裡「咯噔」一下，直覺有些不對勁：「讓劉濤接電話。」
「劉先生現在正在我們這裡享受頂級的服務，暫時不太方便接聽電話。」史密斯不緊不慢地說：「趙先生，我們對這顆藥的效果非常震驚，很想要這藥的配方，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
他眼神沉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我說了，讓劉濤和李敢過來跟我說話。」
「趙先生，我們的誠意很足。」史密斯依然迴避著他人的去向，語氣裡帶著商人的傲慢：「只要你願意開口，價格隨便你提，一切都可以商量。」
他不為所動，語氣冷硬：「見不到人，聽不到聲音，什麼都免談，讓劉濤接電話！」
見趙建國軟硬不吃，電話那頭的史密斯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聲音里透出了一絲陰冷的威脅：「趙先生，如果你不同意合作，那麼劉濤和李敢這兩位先生，恐怕就沒那麼容易能回到你們的國家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劉濤苦大仇深的聲音：「建國，不行啊，沒門路。」
劉濤嘆了口氣，接著倒苦水：「這幾天我和老李跑斷了腿，想盡了各種辦法，找了好幾個中間人，人家根本不見我們，這東西太邪乎，又拿不出正規的手續，那些真正有錢的富豪防備心重得很，這條路走不通。」
聽著劉濤沮喪的聲音，他反倒很平靜，經歷今晚這一出，他現在已經想開了。
自己身上背著聚寶盆那三十年的「閻王債」，高達三百億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就算劉濤真把那顆藥賣出去了，哪怕賣個十億的天價，除去要先還清的五億前期借貸債務，剩下的五億，在三百億的無底洞面前，也根本掀不起什麼水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沒事，賣不出去就算了。」他故作輕鬆地安慰道：「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既然找不到門路，就別強求了，你們倆就當是出去旅遊了，在那邊好好轉一圈，吃點好的，過幾天就回來吧。」
劉濤聽他這麼說，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睡了幾個小時便醒了，先給郭南國打了個電話，想問問縣裡的動靜，結果電話里傳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他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掛斷，轉而打給了王萍萍。
電話很快接通，王萍萍驚喜的聲音問道：「趙主任，你出來了？」
「嗯，暫時的。」他沒多解釋：「郭局怎麼聯繫不上？」
「你不知道？」王萍萍趕緊說道：「郭主任昨天下午就被市紀委的人帶走調查了！」
他心裡一驚，繼續問：「這兩天縣裡還有什麼情況？」
「亂套了。」王萍萍壓低聲音：「除了郭主任，負責工程監督的那家第三方公司，也被帶走了好幾個人，還有縣財政局的一個副局長，以及審批局的張副局長，全都被帶走了。」
他暗暗驚訝，才短短兩天時間，連帶第三方公司和縣裡幾個關鍵職能部門的副手，就帶走了三四個。看來市委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專案組的力度空前的大，這是要把整個底子徹底翻過來。
在家待了一天，他沒有出門，梳理著目前的局勢。
臨近傍晚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是杜宇打來的。
「話已經給周清晏帶到了。」杜宇說道：「另外，紀委那邊有了新進展，龔彥偉在裡面嘴很硬，熬了一天一夜，還是死活不肯交代龔照的去向。」
「那怎麼辦？」他問道。
「不說話也有不說話的查法。」杜宇沉聲說道：「紀委已經聯合了公安和出入境管理中心，開始根據龔彥偉回國後的監控軌跡和行蹤進行倒查，只要他活動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目前幾條線都在緊密排查當中。」
「明白了，多謝杜哥費心。」
第二天上午，杜宇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有進展了。」杜宇的聲音聽起來透著一絲輕鬆：「紀委順藤摸瓜，在市裡的一家醫院找到了龔彥偉的女朋友和那個孩子，已經查實了，確實是急性白血病。」
聽到這個消息，他精神一振：「然後呢？」
「紀委拿這個當了突破口，把孩子目前的情況告訴了龔彥偉，同時告訴他，他自己肯定是出不去了，但孩子是無辜的，只要他肯如實交代，組織上可以出面，協調最好的醫療專家團隊給孩子會診治療。」杜宇頓了頓，說：「這招管用了，龔彥偉那道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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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招了？」
「交代了不少核心東西。」杜宇說：「包括他們建工集團這些年怎麼拉攏幹部、怎麼行賄、怎麼做假帳偷稅漏稅，最關鍵的是，他供出了他們是怎麼偽造證據、陷害許穆副省長的全過程，現在，紀委已經把這份絕密口供直接上報了，針對許穆副省長的專項調查組，這會兒應該已經拿到消息了。」
聽到這裡，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只要動物園工程的質量案和陷害的事情能割開，說清楚原委，剩下的那些就不算致命傷，這種程度的問題，絕對扳不倒一個副部級的高官，許穆只要穩住了，周清晏那邊的壓力就會驟減。
「找到龔照的下落了嗎？」趙建國又問。
「還沒有，龔彥偉在這件事上嘴依然很硬，還是死死咬著不肯說他老子躲在哪。」杜宇分析道：「不過問題不大，只要他開了一個口子，吐了東西，以紀委的辦案手段，徹底擊潰他的防線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的當務之急已經解決了，有了龔彥偉的證詞，上層對許穆副省長的調查力度肯定會大幅度減輕。」
「好，太好了。」他連連點頭，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一陣難以抑制的欣喜湧上心頭。
掛斷杜宇的電話，他靠在沙發上，剛想倒杯水喝，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長串沒有歸屬地的陌生號碼。
他按下了接聽鍵：「餵？」
「趙先生，你好，你可以叫我史密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中文發音有些生硬，帶著明顯的外國口音：「我們剛剛買下了劉濤先生手裡的那顆藥。」
他心裡「咯噔」一下，直覺有些不對勁：「讓劉濤接電話。」
「劉先生現在正在我們這裡享受頂級的服務，暫時不太方便接聽電話。」史密斯不緊不慢地說：「趙先生，我們對這顆藥的效果非常震驚，很想要這藥的配方，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
他眼神沉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我說了，讓劉濤和李敢過來跟我說話。」
「趙先生，我們的誠意很足。」史密斯依然迴避著他人的去向，語氣裡帶著商人的傲慢：「只要你願意開口，價格隨便你提，一切都可以商量。」
他不為所動，語氣冷硬：「見不到人，聽不到聲音，什麼都免談，讓劉濤接電話！」
見趙建國軟硬不吃，電話那頭的史密斯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聲音里透出了一絲陰冷的威脅：「趙先生，如果你不同意合作，那麼劉濤和李敢這兩位先生，恐怕就沒那麼容易能回到你們的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