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寧溪,除了你,我沒碰過別的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溪話音輕顫,「你這是惱羞成怒嗎?」

  這是他的地盤,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來。

  儘管內心在不斷擂鼓,她依舊沒有半點懼意。

  季景行端詳著她眸中的漣漪,片刻後才說,「你還是不信我。」

  寧溪有些疑惑,他又說,「寧溪,你從來沒相信過我。」

  「相信?不是你自己說離了婚就要馬上娶柳南絮嗎?」寧溪嗤笑。

  他先背信棄義,婚內出軌,現在還來跟她談信任?

  「那是為了讓韓棟不要傷害你。寧溪,除了你,我沒碰過別的女人。」

  季景行忽而開口說著。

  平淡的語氣,卻不知為何猶如驚雷炸響在寧溪的腦海中。

  她只覺得一片空白,什麼反應都忘了。

  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是以為她過了五年,就失憶了嗎?

  下一秒,季景行已經吻了下來。

  「我只要你一個。」

  他的嗓音迴蕩在耳邊,寧溪卻是渾身僵硬。

  涼薄的唇印上來後,很快就變的濕,熱,滾燙。

  舌尖輕輕舔著她的唇,小心翼翼,像是帶著某種祈求……

  寧溪眸光中有些氤氳,也不知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力氣,猛然一把將他推開!

  「你說這些鬼話自己信嗎?還沒碰過別人……你夜宿柳南絮家的時候忘了?」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說完,她又深吸了一口氣,「還有,你過去的事情也與我無關,不必告訴我這些!」

  季景行半撐著身子,一張帥臉居高臨下的看她,「再說一遍,我沒有碰過別人。怎麼可能還有個兒子?有也只能是你生的。」

  他的語氣聽上去是那麼的堅定。

  好似他的全世界裡,就她一個人似的。

  寧溪內心深藏的秘密被觸碰,她慌忙錯開視線,不與他對視。

  「少做夢了,我不可能跟你生。」

  季景行卻只是笑。

  看著她的眸光里泛著難以言說的溫柔。

  多年不見,她都學會撒謊了。

  寧溪被他笑的頭皮發麻……

  「你起開!」她又推他。

  這男人莫不是瘋癲了?

  季景行這才依言緩緩坐起身子。

  看著身邊的女人慌亂整理著衣衫和髮型,他恍然想起了他們的曾經。

  那時候寧溪也給他當過幾天助理。

  他原本也不是縱慾的人,尤其是大白天在公司。

  可只要看到她,只要有她在,他總是忍不住。

  就在這間辦公室里,辦公桌上,會客沙發中,落地玻璃窗前……

  他們都做過。

  他還記得她的嬌喘連連,哀哀求饒說不要了……

  換來的當然是他更為猛烈的狂風驟雨,不死不休。

  她皮膚嬌嫩,一碰就紅的厲害,她就不准他深吻她的脖子,怕留下吻痕被人看到。

  就算是大夏天的,她也穿著長袖長裙,大抵也是為了防他吧……

  後來公司重新裝修,他特地讓江辭不要動這間辦公室的格局。

  為的就是留住曾經屬於他們的回憶。

  寧溪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儀態,怒氣沖沖的打算離開。

  都怪冷清心……非要讓她來做什麼採訪!

  要不是為了將來還要養娃,她需要有一份事業,她跑這裡來受什麼罪?!

  然而她剛站起身,纖腰又纏上來一條有力的手臂!

  沒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拉著坐在了季景行的懷中。

  「你……」

  才來得及說一個字,季景行忽的傾身,咬住了她的脖子。

  「啊!」寧溪吃痛,恨恨拍打著他的肩,「你屬狗的啊?咬我幹什麼?放開!」

  季景行其實沒有咬的很用力,他捨不得。

  但又氣她狠心走了這麼多年,生下他們的女兒還瞞著他……

  左右危難之際,他只能深吻著她的脖頸。

  鬆開她時,他滿意的看著那深邃的吻痕。

  那是屬於他的痕跡。

  沒等季景行得意太久,清脆的一巴掌就落了下來。

  「啪!」

  寧溪站起身,怒視著他,「季景行!麻煩你搞清楚,我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你予取予求的床。伴!」

  原本曖昧的氛圍,被寧溪最後的兩個字徹底打碎。

  季景行危險的眯了鳳眸,「你說什麼?床。伴?你就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寧溪唇邊的笑尤其的冷,「你有一天真正的把我當妻子嗎?你永遠只活在你的世界裡,需要我的時候就回家,睡完就走!」

  以前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定位。

  現在她才算是明白了。

  在那段婚姻里,她可不就是個暖床的床。伴嗎?

  寧溪的控訴猶如最尖銳的刀劍,狠狠割裂季景行那顆顫顫巍巍想要捧到她跟前的心……

  「那時候,公司需要發展,我不得不……」

  「是,在我這裡你永遠有苦衷,永遠都在忙。可你對柳南絮卻大方的很,又是辦生日又是送禮物……」

  寧溪說著說著,突然就停頓了。

  她這是在幹什麼?

  潑婦罵街嗎?

  早都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還提起來做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寧溪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跟你說這些都是浪費表情!」

  季景行坐在沙發里看著她的動作,修眉皺的很緊。

  過了很久,久到再次開口時,他的喉間都有些發乾。

  「寧溪,我對她做的那些,是雲深要求的。」

  「什麼?」


  在寧溪的記憶里,她嫁到季家時,季雲深的身體就一直很病弱。

  基本上都是住在醫院,少有回家。

  即便是在家裡,也只躺在床上,連到樓下散散步都很勉強。

  她也只把他當成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季景行神色微變,「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要是遇見了,別跟他走的太近。」

  寧溪的眸底透著深深的懷疑。

  她忽然想起之前江辭和季綰綰都說過類似的話……

  她不明白,那個曾經病的那般瘦弱的孩子,如今究竟長成什麼樣子了?

  季景行起身,雙手扶著她的肩,無比認真的說,「寧溪,相信我。別人說的什麼,謠傳了什麼,你通通都不要相信。」

  寧溪很想問他憑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搶先。

  「就信我這一次,好嗎?」


章節目錄